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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土豪们的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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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克拉克·肯特从久违的酣甜安睡中醒来，满足的把脸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翻过身在被窝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晚上好，肯特先生。现在是十九点二十六分。鉴于您已经持续睡眠五小时以上，需要为您准备水或者食物吗”
突然响起的电子合成音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克拉克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谁！”他惊跳起来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的西装也换成了舒适的睡衣。
正当克拉克满心惊疑的试图找出那个说话人时，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美国队长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汤碗出现在门口。在身后走廊灯光的映衬下，就像一位自带圣光的金发小天使。
”谢天谢地，克拉克你总算醒了。"史蒂夫长出了口气，"你知道蝙蝠侠在你昏睡的时候，总共为你做了多少遍全身检查吗尽管从一开始布鲁斯（绿巨人）就告诉他,你只是普通的宿醉。”他笑着把手中的甜麦片粥放到桌上,细心地帮克拉克摞高了身后的枕头。”说真的，如果你再不醒，我绝对相信蝙蝠侠会以他一人之力突破整个复仇者联盟的封锁，把你打包回蝙蝠洞。或者，直接跑去敲碎卢瑟的脑壳。”
好友略带玩笑的话让克拉克听得一头雾水："史蒂夫，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史塔克大厦，sir的私人卧室，肯特先生。”那个电子合成音再次毫无预兆的响起。”原本罗杰斯队长希望送您到他本人的卧室休息，但是遭到了sir的强力阻挠没有成功。最后作为补偿，sir让出了自己的卧室。尽管我认为sir在这里有明显的模糊重点，偷换概念之嫌。”
”贾维斯.....”美国队长的脸看上去有些莫名的发红.他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对努力寻找着声音来源的克拉克解释说：”贾维斯是托尼设计出的AI管家,可以同时处理许多事务，掌管着整座大楼的运作,非常能干。我第一天搬进史塔克大厦时也被吓了一跳。托尼他真是个了不起的天才！”
”感谢您的赞美，罗杰斯队长。但我认为,如果您能把方才的话亲自说给sir听，相信一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贾维斯毕恭毕敬的回答。
也许是宿醉还不清醒的关系，克拉克觉得自己竟然从那一板一眼的电子合成音中听出了一丝揶揄的味道。
”史蒂夫，我怎么会在史塔克大厦我记得，我是和路易斯去采访莱克斯·卢瑟....还有，布鲁斯和‘全身检查’又是怎么回事”可怜的小记者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阵阵抽痛,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原委。
然而,在听完了美国队长的讲述后，克拉克却只想重新倒回床上呼叫火星人来洗脑，好让自己能快乐无知的继续过完下半生。
拉奥啊，自己居然在莱克斯的面前喝醉酒，被他抱回房间呼呼大睡.而且那副蠢（）样子还被布鲁斯亲眼撞见，最后在睡得天昏地暗的状态下被钢铁侠一路公主抱着飞回史塔克大厦.........
以上种种情形，如果主角是一个女人，相信不论主角本人还是围观群众，都会激动地捧大脸尖叫”好浪漫”。
但是偏偏,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身高六英尺有余，体重二百多磅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的昔日身份还是正义联盟的主席!
克拉克感觉自己已经无颜再见正联的广大父老乡亲了..._(:_」∠)_
见好友听了自己的讲述，脸色变得一阵赤橙黄绿青蓝紫，美国队长好心劝解道：”克拉克，这次你出事，蝙蝠侠比谁都要紧张。别怪他在你身上装了追踪器。听托尼说，卢瑟当时连氪石针头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是蝙蝠侠及时通知我们你的所在位置，恐怕你现在已经暴露身份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担心以蝙蝠侠的身份救你出来，会让卢瑟更加确信你是超人，蝙蝠战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撞进卢瑟的大楼。”
”我现在已经没心情管什么追踪器了...”克拉克有气无力的拄着抽痛的头，”没想到莱克斯竟然会怀疑到我的身份。我还傻傻的抱着一线幻想，希望能和他回到从前...”
”听托尼说，你和卢瑟是童年玩伴，感情一直很好似乎那个卢瑟对你...嗯那个，就是...有些微妙”
老实正直的美国队长努力调动着自己所有的词汇量，将托尼那番露骨情色添油加醋的描述在脑中过滤转换成和谐文字。
如果可能的话，他只想永远忘记它们。
”咳，总之，以后你一定要更加留心卢瑟。最好在能力恢复之前不要和他再有交集。”
”能力恢复之前吗...”克拉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紧后又松开。在史蒂夫充满关切的注视下，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连日来压抑在心头不愿正视的恐惧与绝望。
”还会有那一天吗恐怕我以后都只能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了，史蒂夫。我再也不能飞，不能和大家一起战斗了！”
自从失去了超能力，克拉克一直在联盟成员面前假装轻松，在好搭档蝙蝠侠面前假装微笑，在所有人面前假装自己很好。但在史蒂夫面前，他却再也无力伪装，也不想伪装下去了。
”克拉克！”从未想过超人的眼睛有一天也会被痛苦与脆弱浸透，史蒂夫慌忙抱住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希望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克拉克，超人的强大并不只在于他无坚不摧的力量，而是在于他那颗英勇无畏，无论面对多少打击与磨难都永不言弃的心！
现在索尔还在阿斯嘉德处理他弟弟的事，等他回来我们可以向他寻求援手。毕竟他是仙宫之神，兴许阿斯嘉德会有这种古老秘咒的记载。总之，不到最后一刻，你绝不能轻言放弃!你知道，猎鹰和鹰眼也是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但他们依旧是复仇者联盟不可缺少的一员。还有神盾局的寇森，希尔他们，大家都在用自己平凡的力量维护着这个世界上的真理与正义。所以克拉克，即便你真的会永远失去力量，只要你那颗善良坚强充满正义的初心还在，你就永远都是我们大家心目中的超人。依然可以与我们一起并肩战斗！”
超大液晶屏幕上，努力为陷入低潮的好友打气的美国队长，看上去整个人都在发光。慷慨激昂的话语深深打动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说得真好....我都快哭了。”萨姆满心感动地盯着屏幕，脸上带着被偶像亲口指名表扬后的骄傲与小幸福。”不愧是队长，激励人心的发言从不用打草稿!就像在神盾航母上那次...”
”哦闭嘴!”钢铁侠丢过来一颗蓝莓干，及时阻止了猎鹰第183次讲述自己与美国队长一起并肩作战的美好回忆。
”我也好想被队长这样抱着安慰～”盘腿窝在沙发里，鹰眼抱着怀中的饼干罐眼巴巴地说。
”需要帮忙吗”邻座的娜塔莎扭头给了他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我可以打断你的小腿骨，然后你就能得到队长充满爱的抱抱了。”
鹰眼立刻低下头继续专注的往嘴里塞饼干。布鲁斯（绿巨人）在一旁的沙发里擦着眼镜微笑。
”如果某个在人家昏睡时惊慌失措到让我想给他注射强效镇定剂，等人醒了又死活不肯露面的别扭家伙能放下他可笑的面子，我家史蒂夫也不必牺牲色相去安慰那个倍受打击差点贞操不保的外星人了。”望着屏幕里异常和谐的两人，托尼·史塔克的语气里难掩酸味。
不知被他话中的哪个部分戳到了痛脚，已经与客厅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的某只夜行生物忽然动了动，瞬间开启了”打”遍正联无敌手的毒舌模式：
”‘我家史蒂夫’什么时候我们伟大的美国队长成了一个史塔克的私有物品似乎不久之前他还和某个狂妄自大风流成性的混蛋水火不容呢。真怀疑某人究竟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才让自己在那惊天一吻后没有被刚正不阿的美国队长直接用盾牌拍出银河系!”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托尼·史塔克不仅英俊潇洒还懂得战略运用，亲爱的布鲁西。”托尼·一屁股风流债·史塔克得意地晃着手指。”追人要讲究策略，不能一味的别扭强势。关于这点，你真要向我好好学习。”
”托尼...”一直没有说话的布鲁斯（绿巨人）看了眼墙上的显示屏，刚想开口，就被像箭一样窜过来的鹰眼无声且迅速的捂住了嘴，吓得差点全身泛绿。
猎鹰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在娜塔莎无声投过来的目光中自动消音了。
一时间，客厅里只能听见托尼·泡妞专家·史塔克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向自家损友传授风流经：”亲爱的布鲁西，有些时候，比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拼命努力暗自内伤，只需要一些花言巧语就能毫不费力的赢得美人心。关于那个吻，以老冰棍的古板个性当然是完全接受不了的。所以，我就跟他解释说那只是我的情急之策，为了把他和超人从记者的包围中解救出来。至少现在狗仔们已经不再去关注无辜的肯特先生了。至于钢铁侠与美国队长之间的绯闻，反正清者自清，随他们说去好了。”
都特么当众接吻了还谈什么”清者自清”!
队长的脑子一定是被冻太久了才会被你这番鬼话忽悠住!
所有人都在内心咆哮。
”你这根本就是卑鄙可耻的谎言!只为了满足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肮脏私欲!”蝙蝠侠恶狠狠地盯着自鸣得意的钢铁侠。
”总比某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要好。”托尼满不在乎的往嘴里丢了一颗蓝莓干。”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这么别扭下去，等人被那个死秃子吃干抹净了，你可别哭着跑来找我求安慰。我是不会给你爱的抱抱的。”
”咳咳咳!!”
义薄云天的好队友猎鹰，冒着必死的决心突然爆发出一阵猛咳，终于引得那两位专注撕逼三十年的土豪一起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
而史蒂夫与克拉克，就站在猎鹰身后的楼梯上。
WTF!队长站在那里多久了!老贾你这个叛徒居然不提醒我!!
表面依旧维持淡定的钢铁侠在心底尖叫。
似乎感应到自家sir的心潮澎湃，贾维斯忽然出声道：”sir，鉴于您此刻心跳与血压的数值，我强烈建议立刻联系您的私人医生。”
”静音!”
”布鲁斯...”已经换回了自己那套衣物，克拉克忐忑不安的走下楼，来到昔日搭档面前。”我很抱歉，这次是我太大意了。”
看着小记者略显苍白的脸色，蝙蝠侠其实只想问：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头很疼吗？该死的卢瑟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冷哼：”我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为你缺乏思考的行动收拾烂摊子了，超人。”
充满嘲讽的话语，犹如冷水泼头。
克拉克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咬着双唇把脸转向一旁的托尼：”史塔克先生，很抱歉由于我的疏忽，给你和史蒂夫添了许多麻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这就告辞了。”
”你要去哪里!”不等托尼开口，蝙蝠侠猛的上前一步，堵住了克拉克的去路。
”回家。”克拉克错开眼神，不与他对视。”就像史塔克先生说的那样，现在记者们已经不再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我可以回自己的公寓住了。”
回想起自己方才那套言论，钢铁侠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
当然，没有一个人鸟他。
”现在这个时间你要回大都会”蝙蝠侠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
”我可以打车或者...”
”我说不行!”已经习惯发号施令的黑暗骑士语气粗暴的打断了小记者的话，不耐烦的一挥手臂：”马上跟我回韦恩庄园，克拉克。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待在那里，哪儿都不准去!”
”布鲁斯，你不能这样蛮不讲理的干涉我的生活!”被对方毫不考虑自己感受的霸道态度所激怒，克拉克决定和对方据理力争。”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正因为莱克斯在怀疑我，我才更不能就这样从他的视线里消失。那样做就等于坐实了他对我的猜疑!”
小记者的负隅顽抗与口中的”莱克斯”，终于彻底烧断了习惯说一不二的蝙蝠侠脑中最后一丝理智。
”看在上帝的份上克拉克!”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我最近已经够烦的了，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别再给我到处惹麻烦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卢瑟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想出几百个方案抓住你，从你的血管里抽出血液，揭开你的身份，把你囚禁在他的私人牢笼里折磨到死!他做这些甚至连氪石都用不着!你那颗有勇无谋的外星大脑到底是被什么堵住了，居然还想着再去他面前晃!难道你就这么该死的渴望被一个卢瑟操进床吗!”
此言一出，大厅里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美国队长一脸难以置信的怒瞪着蝙蝠侠，仿佛他是九头蛇的余孽；托尼无声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布鲁斯（绿巨人）摸着自己才恢复的心跳摇头叹息；娜塔莎低声冷哼”陷入爱情中的人果然都是傻瓜”；鹰眼与猎鹰则直接朝恐怖的哥谭义警齐齐比了个中指。
看到克拉克陡然变得惨白的脸色，黑暗骑士清楚，自己再一次见鬼的搞砸了。
“布鲁斯，这次是我一时大意，给你和复仇者联盟带来许多麻烦...对此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克拉克惨白着一张脸，努力克制着自己语气中的颤抖。
那副眼圈发红却强忍着装作没事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对蝙蝠侠怒目而视。
”但是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回去。史蒂夫说的对，如果我终将成为一个人类，就要学会以一个人类的力量来解决问题。我不能永远依靠你们大家的帮助。当然，这个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我也会自己承担。就算会被莱克斯杀死，我也不需要再麻烦你百忙之中赶来救援。反正现在的我，对你...对整个联盟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一口气把话说完，克拉克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多待一秒都足以令他窒息的地方。
“克拉克!”史蒂夫急忙追上去。
在经过托尼身边时，顺便给了对方一记严肃的瞪视：“在这儿等我回来，托尼。我们需要谈谈。”
丢下这句让钢铁侠在心中双手捧脸失声尖叫“什么谈谈不要谈谈”的命令，史蒂夫匆匆忙忙的追赶好友去了。
看着转眼间被各自的另一半（？）抛下，一个呈霜打茄子状，一个被无边自责与懊悔灭顶的两个死有钱人，鹰眼略带失望的”咔嚓”一声咬碎了手中最后一块饼干：“如果每个土豪都注定要附带一个‘作死’的副属性，那我宁可不是土豪了。”
“你本来就不是土豪。”黑寡妇在一边凉凉地说。“但可悲的是，同样附带作死属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