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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是纯阳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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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走在洁白的山路上,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这个纯净的世界真的不应该被自己玷污。
蓦地,脑后生风,陆烟瞬间蹑云向前冲,翻身持剑看攻击的自己的人是谁。却见师父举着手一脸玩味的瞧着自己:
“受伤了就去休息,可不需要你逞强。说吧,是为师带你,还是打晕再带你?”
“我自己可以。”
陆烟放下手中的剑,可身体去没有放松。
“为师说的话,还不需要你反驳。”
说完便叫出自己的白马,将倔强的小徒弟拉上马,对着被留下的铭光笑的让人心寒:
“哎呀,铭光的胆子真是太小了。那就自己走回去,练练胆子吧。”
说完带着被打晕的陆烟扬长而去,只剩下铭光呆呆的坐在冰凉的雪地上看着师父带着师兄走了。
师父,生气了。
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铭光突然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着火似的从地上跳起,委屈的在后面追着师父的白马,一边追一边喊:
“师父···父,等等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师父···”
经过一路飞驰,楚寒在马筋疲力尽之前终于到了小徒弟的屋前,他从马上丝毫不嫌弃的抱着又脏又臭的陆烟,一脚踢开了锁着的屋门,将脱力已久的徒儿放在收拾好的床上。
“还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家伙,不过这杀气还真重,难怪会吓到铭光,等他醒了在告诉他吧。”
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徒弟,楚寒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很开心。
“剩下的,就看铭光能不能自己回来了,哎胆子也太小了,真是比不上你师兄。”
若是陆烟听到了一定会在心里吐槽,老娘都成年好久了,你拿一四五岁的小屁孩和我比,看不起谁呐这是!
铭光在寒冷的山道上找着回去的路,幸好遇到一个好心的师姐将自己带回来,不然铭光觉得自己会冻死在外面的。
“师父`,我回来了。”QAQ
铭光蔫头耷脑的回来走到师父身边,不敢抬头看师父。
“恩,你师兄睡了。不要惊动他,去给你师兄擦擦脸,看那一脸脏的。”
楚寒自顾自的在书桌上写着字,不理会铭光一脸的为难和害怕。
“师···是,师父。”
铭光端着热水来到陆烟的房门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进门,等到热水都没有热气的时候,终于狠下心来,走进让自己害怕的人的房间。
他看到师兄躺在自己精心打扫的床上,连脏乎乎的衣服都没换就睡下了,脸上也脏兮兮的,铭光都心疼那枕头和被子了。小心翼翼的放下水盆,生怕吵醒那个煞神,可师父要自己给师兄洗脸,真的不想靠近他怎么办,想起上午师兄的那双眼睛,铭光打了个寒战,好可怕。
铭光在已经变得温凉的水中湿了汗巾后拧干,颤抖的拿着汗巾的手就像是拿着点火的折子,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师兄就是引线,他怕会爆炸。就在他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快要碰到师兄的脸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吓得他手一抖,一张汗巾“啪”的盖在了师兄脸上。铭光快吓哭了,师父,救命啊,我把师兄弄醒了。
陆烟在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只是一个呼吸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这是在空雾峰养成的习惯,若没有这个习惯她恐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只是那人一个劲的徘徊犹豫,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陆烟都替他着急,进不进给个准话行吗?
终于进来了,陆烟也快憋死了。可那人却一点一点向她蹭过来,越近陆烟的身体越发的绷紧,太近了,陆烟没有安全感,她只能抓住那只手,没想到一张湿乎乎的东西盖在自己脸上= =!
陆烟坐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拿下盖在脸上的汗巾,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师弟努力缩小着发抖的身体,脸上是惊醒巨兽的惊恐。陆烟默默放开铭光的手,她不想污了他的眼。
“有事吗?”
陆烟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可还是掩不住其中的冰冷。
“师父···师父,让我来给你擦擦脸。”
铭光赶紧收回被放开的手,躲到墙角后才小心翼翼的回答。
陆烟看看铭光,又看看手上的汗巾,一下一下面无表情的擦着,手重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脸,肮脏之下露出一张初具风华的脸。
铭光略惊讶的看着好像化腐朽为神奇的汗巾,发现原来吓人的师兄长得很,很,很漂亮。原谅我语言贫乏,但是再漂亮也改不了恐怖的事实。
“恩,我知道了,去睡吧。”
陆烟看着外面发暗的天色,关心的让铭光去休息,谁知道不说还好,一说小师弟无力地从墙角挪出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一脸的哭丧。
“师父要我和师兄住在一起。”QAQ
陆烟垂下眼帘,师父你到底想干什么,明知道小师弟害怕我,还让他接近如此肮脏的我,师父,为什么。
“你睡吧,我去看一下师父。”
陆烟拎起不离手的剑从床上下来,从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走出房门,剩下小师弟抱着被子张着嘴呆立在床边。
陆烟曾在练剑时发现一个小温泉,今天正好没事可以去泡一下,哦呵呵呵,狐狸们又要遭殃了。陆烟带着刚做好的饭菜来到小温泉边,削了一截木头放在水里,饭菜放在木板上漂在水面上,可惜没有酒啊,要不然就完美了。
陆烟在温暖的泉水中昏昏欲睡,可是睡太久了肿莫办,想睡睡不着什么的好痛苦有木有。终于在一声叹息中出水穿上衣服准备回去,放小师弟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放心肿莫破。
运起逍遥游回到屋前,这次换陆烟在房门前犹豫徘徊了。不敢进,怕自己在吓到小师弟,可不进去又担心他,擦,老娘什么时候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啊。
这时一阵轻微的哭泣从门内传来,陆烟赶紧推开门,看到小师弟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痕,有些发白的嘴唇在不停地颤动着:
铭光今天受到惊吓,又在山中整整受冻了一天,到了晚上便爆发了出来。
陆烟皱着眉头看着病倒的小师弟,拿起木架上的水盆走到门外舀了层雪,在屋中化开,将手伸进冰凉的水中浸湿汗巾,敷在小师弟头上。摸了摸略显薄的被子,将自己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陆烟走到门外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师父房间,将刚从睡梦中醒来,还处于暴走状态的师父扛到自己房间。
草泥马,老娘累死累活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徒弟。
陆烟看着处于混沌状态的师父给铭光把了把脉,一边打哈欠一边开药方,不仅担忧,师父,真的不会吃死人吗?
“徒儿,你看着他,为师去抓药,啊——”
楚寒睡眼惺忪的拿着药方去抓药,陆烟淡淡的扫了一眼,冰凉的声音气死个人:
“恩,路睡着上别摔死了,死之前先把药带回来。”
“······”--!
小徒弟的嘴越来越毒了。
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师弟,淡淡的眉毛紧紧皱着,好像遇到了可怕的事,嘴里吃噫着:
“娘,不要丢下我,娘······”
陆烟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痛苦的小师弟,心里也不好受,小师弟会这样说到底还是自己害的,自己就是个灾星,这纯白的地方不是她这种污秽应该呆的地方。
陆烟伸手想摸一摸铭光的额头,伸到半空中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可看到铭光陷入痛苦的表情,终于伸手触摸那一片纯白。
冰凉的手抚摸上滚烫的额头,一瞬间的舒爽让铭光放松了一下,可还是陷在回忆里拔不出来,陆烟摸着铭光的额头安慰道:
“别哭了,我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让小师弟有了安全感,还是什么,总之小师弟安静下来,不在焦躁不安,剩下的就等师父的药了。正想着,师父就带着一身冰雪的气息闯进来,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冒着诡异气味的药,陆烟瞬间退散。
马丹,为啥老觉得这药味不对啊,师父老实交代,你放了多少黄连。
“额,我去弄点好消化的粥。”
陆烟瞬间退散五十里,黄连真不是人吃的,虽然不是我吃,但看着就想哭啊,老娘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黄连。= =
陆烟拿白米熬了一小碗白粥,想着小师弟肯定会被师父喂一碗黄连,还是给他加点白糖找补找补吧,权当我这个做师兄的给他的一点补偿吧。
铭光醒来就看到师父端着药碗坐在床边,旁边的凳子上还放着一碗白亮的粥,额头上似乎还存着师父手上舒爽的微凉。
“师父,谢谢你。”
沙哑的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伸到鼻子底下的盛着漆黑药汁的药碗,那销魂的气味让铭光的脸都绿了,师父你确定你没有坑我。
一抬头就看到师父一脸的担忧,铭光暗地里唾弃自己居然怀疑师父,肯定是师兄熬得,师父才不会那么无聊那。
“怎么,喝不下,要不先喝一点粥。”
楚寒放下手上的药碗,端起一旁的粥碗,心里感慨小徒弟真是越来越贤惠了,谁娶了你就有口福了。
铭光就这师父的手喝着甜甜的白粥,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呜呜呜,师父真疼我,甜粥好好喝。
这时的陆烟为了避开小师弟的眼,已经跑去论剑峰练剑了,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小师弟心里又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