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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谁剃了我的头发? 奇妙事件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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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里,母亲坐在床前,看到我睁开双眼激动地失声痛哭。“琼海,妈妈不管你了,你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妈妈害怕失去你。”
我点点头,虽然不懂母亲在说什么,我想我可能经历了强烈地撞击,感觉身体里每个器官零件都不在原来的位置,脑袋很懵。
病房里只有母亲忙来忙去,悉心照料我,没有看到苏承,我的心里天寒地冻。
右手手背多了一个蝴蝶纹身,可我不曾记得。我和苏承恋爱时只做过一次情侣纹身,在腰间左侧,内容是他的拼音首字。我撩开衣服看了一眼,却发现纹身不见了。
或者这不是我的身体?进入医院之前,我在和苏承合租的房子里晾衣,屋子简陋,我只能爬着椅子将半个身体伸出窗外才能够到晾衣杆。我记得我在那一瞬间鸟瞰二十八楼的风景有了自杀之意,慌神间脚下失去了力气跌出窗外。如果这不是我的身体那么这个身体到底是谁?我的身体在哪里?如果是这样那么苏承一定找不到我了。巨大的恐惧感让我不寒而栗,急急忙忙下了床照镜子看看这个身体到底是谁。
是我自己。
只是谁TM的把我头发剃了。
我冲出门拉着一个护士质问她为什么把我头毛剃成韩国男团,那个护士居然说我本来就是这样,花擦我一个玛丽苏小清新脑子有shit剃什么头啊。
不过我很快冷静下来了。原来的长卷发变成短碎的银色头发,两侧剃空,双耳打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耳洞。仔细看五官,还是原来的自己,只是眉骨更加突出,眼窝深陷,眉毛浓密笔直,棱角分明。眉宇间显然一股男子的英气。难道我变性了?
菊花一紧,大事不妙。我慢慢将手伸向排尿器官进行验证。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哈哈哈哈我没有小jj。
哦。看来我失去记忆了,我已经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看到如此陌生的自己,我对此毫无头绪,但是心头巨大的冲击感使我什么也不敢再多想。我唯一知道的是我还爱苏承,我要找到他。
手机里联系人只有梦白,我十几年的好闺蜜。
电话拨通后就听到梦白歇斯底里,“琼海吗?你怎么样了…为什么做那样的事…”
我不知怎么样安慰梦白,梦白是个感性单纯的女孩,情感细胞丰富发达,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我没事的,别担心。只是…好像有点小小的后遗症,我们能见面么?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梦白不再哽咽,“我还在软禁中…不能见面,你怎么了?是什么样的后遗症?”
我感到诧异,梦白父母通情达理,绝非做出软禁这种事情的人,“你怎么会被软禁?”
梦白顿了顿,“琼海,你不记得了吗?”
“嗯,我可能失去记忆了。”
我和梦白约定一周以后见面,现在正值大学暑期,梦白由于一些原因被软禁,决定以报考驾校为由跑来见我。在这期间,我要努力找回记忆,找回苏承。
去了趟徐医师那里。一进去吓我一跳,医师他妈的长得跟个□□一样,两只眼睛突出,一只往左一只往右,地中海的头毛闪闪发油。
“你好徐医师我是220病房郑琼海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脑部我好像出了问题比如失去记忆之类的谢谢。”
徐□□定定看着我,仿佛时间都静止了,我的心中以及脑海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难道他在使□□功了吗了吗了吗了吗!过了不知道大概几分钟,他吐出……一个嗝。
“哦。”
检查结果出来发现我没有问题,四肢和以前一样发达,头脑和以前一样简单。我依然缠住徐医师,因为我相信他的□□眼一定错过了什么或者看错混淆了病人的片子。“徐医师,这不科学,我觉得我醒来跟我记忆里不一样,你再帮我查查行不行?”徐□□再一次定定地看着我,时间再一次静止了!我好害怕他突然发功哦。他说……你去神经科。
入夜,我在病床上久久不能安眠,母亲在沙发上躺下,白天她问我为什么去精神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着她憔悴的脸,我不忍说出事实,可怜天下父母亲,每天为了孩子的健康诚惶诚恐。
起身走进洗手间,镜子里这个人让我不知所措。白天在精神的检查也是正常的,医生说像我这样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身体却没什么大碍堪称奇迹,既是上天眷顾就要好好珍惜,无需多想。折腾了这么久,我还是不知道,到底谁他妈剪了我的头发?花擦头发是女人的生命好么,等老子抓到你分分钟削死你。
……桥多吗呆,为什么我TM说话像个男人?
醒来第四天,苏承还是没有出现。
身边的一切都是疑点,连母亲都不知道苏承是谁,记忆里我已和苏承合租房子,母亲也是同意的。我还是郑海琼,我母亲还认得我,我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医师却说我已无大恙,休息几日便可出院。
苏承苏承,你在哪里?
出院第一天就在附近公园约见梦白,我穿黑色T恤和牛仔短裤,虽然我很爱裙子可是这样的头发实在诡异。梦白见到我很开心,几乎是扑到我怀里,像个娇羞的新娘,然后她又开始落泪诉说自己的担心,我安抚她一会就让她坐在长椅上,我急于想知道苏承的消息,梦白却一直紧紧抱着我,然后她抬起头,轻轻吻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