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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2009年的国庆前夕,我和母亲风风火火从重庆赶往这座陌生的城。
      说是‘风风火火’,因为连家都没有回,便直接进入,虽然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说是‘赶往’,因为在我来看,从此时的起点到另一个终点,不过一段路程而已,我这十几年来大抵在这种‘赶往’中飘浮,没有什么归去来兮的目的。说是‘陌生’,因为除却学校至车站,东西南北朝向什么也是不清不楚的,连车站后偌大的飞机场也才在N天以后才发觉它的存在。
      我曾想要和你一起在这望不尽的蓝天白云下自由飞翔。
      于我来说,这方天地已足够广阔,广阔到让我以为能装下我的行囊,然后和风一起走向远方,流浪。可是,直到如今我也未曾进入。我找不到它的门。
      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倒是能知道一些去处了,西面有一直想爬却还没爬过的山,东方有刚刚问的才知道的不知道是体育馆的体育馆,总说南门桥,南门桥,可一直搞不清楚,桥到底在哪儿呢?
      时间让我习惯了周围的一切,习惯了食堂拥挤不堪的嘲杂;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那方鲜艳的红色洗脸帕,现在换成黄色了;习惯了在不知不觉间你在身边的熟悉的存在。
      说我吝啬自己的记忆,还不如坦白地承认是我记性不好。不然怎么总也想不起初见你时的模样。或嗔或痴,或呆或傻,或怨或恨,却都与我无关。
      回家的路总是要多走几遍,才不至在路口徘徊,在人群后左顾右盼地东张西望。
      我还没这么笨吧,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写字,一个人吃饭或走走停停,总能做得很认真的,即使没过得风生水起羡煞旁人,但好歹没自暴自弃浑噩到底。
      确真真实实地过到了现在这‘当初不曾料想的以后’。我一直在想,若那个‘当初’我没有回来,是否真能有什么不一样,却终是徒劳,莫说不可能回头,就算真能回去,那样的不一样却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
      如今现在,我独自坐在窗边安静地望天、发呆、数着云。
      然后知道,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后来明白,我爱上的不过是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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