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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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程钰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坐在那里，想着应该怎么办。
电话响了，程钰帆看也不看是谁，烦躁地用手一拨，走开两步，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钰帆，我又得在你这里呆一两天，过了这一两天我就放假了，我准备去别的城市放松一下，写写小故事什么的，就不来吵你了……你收留我好不好……”
“小安？你快过来。”
“古德！掰~”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叮咚”
程钰帆刚走出去，程晓已经蹦蹦跳跳地躲了进来，看到床上瘫软着的刘晴，既不好意思又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没事，是小安。”
“哦。”程晓重新蹦了出去。
门一开，秦安就跳了进来，两手大包小包的零食水果，刚想开口说什么，看见程晓跳了出来，立刻收口，拉过程钰帆，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一边小声地说：“哎哟，进展神速啊。”
“什么，不是，你去看看小晴。”
“小胖？干嘛了又？怀孕了咩。”
看见程钰帆突变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
“她在哪？”
“她在卧室。”
“好，我去看看她。”说完秦安伸手拍了一下程钰帆的肩，就走了进去。
卧室中，秦安看见侧卧在床上的刘晴，感觉到一丝平静，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秦安慢慢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轻轻地拍了拍刘晴的肩，把整个人扳了过来。
“小晴、小晴、小晴……”
朦胧中被吵醒的刘晴，眯着眼看见秦安，又把眼睛闭上，就这样过了一阵，才慢慢地把眼睛睁开，又闭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无可挽回地坠落在枕头上，留下一个灰色的圆印。
秦安注视着刘晴，良久，开口问：“小晴，怎么了？”
刘晴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细弱蚊蚋，说：“我怀孕了。”
“谁？”
“不知道。”
“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秦安平复了一下心情，秦安知道现在不能再刺激她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问，“说说吧，”惊叹于自己的破音，“经过。”
……
断断续续，说了好久，刘晴算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两个多月前，跟男朋友去酒吧疯了一晚上。一个月前分手。一周前发现好久没来姨妈，赶上要体检，一天前拿到报告，然后来到最近的有朋友的城市最大的医院，现在人流未遂。
也想了很久，秦安拍拍刘晴的背说：“来吧，吃饭。”
“嗯。”
一起吃饭吃了四年，第一次在饭桌上气氛那么压抑。
刘晴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在秦安的催促下，一口接一口地吃完，没多久就跑去厕所吐，吐到腿软，又被扶回房间躺着。
全程，程钰帆一脸忧心，程晓则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刘晴睡了，秦安把程钰帆叫过来。
“程晓知道多少？”
“他应该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小晴怎么办？”
“这是她的事情，我们不能帮她做决定。明天吧，等她稍微冷静下来了，我会尝试着问问她的。你先别担心了，毕竟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嗯。”
“好了别想了，想想明天做点什么给她吃吧，吃了吐也要吃啊，不然身体受不了。”
“嗯，好。”
说完，秦安拍拍程钰帆的肩，然后走过沙发那边去，一屁股坐在程晓旁边，直截了当地问：“大明星，你猜到些什么？”
“额……你们那个朋友，生病了，挺严重的。”
“对，没错。所以，你口风严吗？”
“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你跟里面那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电视跟钰帆。但是，这件事情当完全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可以吗？”
“可以。”
“好。看你也不太好，身体挺虚的前段时间又拉又吐……”说着说着，秦安就没声了。
“嗯？”程晓看着说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下的秦安。
“没事，突然想起些什么而已，现在腿又出问题了，好好照顾身体啊。”
程晓笑笑，说：“多谢关心。”
“……哦。”
程钰帆在秦安的鼾声，刘晴的扯被踢被慢动作无限循环中，一夜无眠。
凌晨四点，实在躺不下去了，早早起床，走到外面，想去阳台坐坐，吹吹风好让脑袋清醒点。走到外面，发现程晓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就走过去，坐在旁边那么看着他的睡颜，睡颜很美好，心里却更烦躁了些，然后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突地醒来，程钰帆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原本躺在身边的程晓不知道蹦去哪了，转身，发现他拿着剧本在无声地练习，除了没有发出声音神情动作都精准到位。
“哎，你的脚。”
“哎呀，对不起，还是把你吵醒了。”
“没事，也不早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程钰帆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来帮你吧，说完拄着拐，慢慢地挪去厨房。”
看到程晓已经到厨房了，有那么一瞬间不想拒绝。
不知道是因为身心俱疲，还是因为那一点点私心。
如果是因为私心，那一点私心又是什么呢？
程钰帆想着，走进厨房，看见程晓的背影。
心里面突然间冒出一个声音：我对他是喜欢的吧，不仅仅是粉丝喜欢偶像的那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