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江锦

5、第二章 10.

　　10.

　　一节下课，离歌走到吴皖面前，咬了咬唇，嗫嚅道：“吴皖，我想跟你说件事，可以吗？”
　　吴皖正在整理着自己的书本，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惜字如金：“没时间。”
　　终于，离歌鼓足了勇气，对上了吴皖的目光：“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一件小时候的事。这几天，你应该很烦我吧？或许事后，我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吴皖又用审视般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答应了。

　　11.

　　“什么事？”依旧的惜字如金。
　　“吴皖，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发生过什么吗？”
　　“不记得。”吴皖轻微地皱了下眉头。
　　离歌斟酌了一会，将话说得直白了些：“你的母亲是否过世了？在你6岁的时候。那时，你是否遇到过一个小女孩。”
　　“没有...如果你要跟我聊这些，对不起，没兴趣。”吴皖转身就要回去。
　　离歌忙上前拉住了吴皖的手肘：“等等。”
　　吴皖顺着这力道转过身来，一脸的不耐烦：“你有完没完！”
　　离歌踌躇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他的心口：“你的这里，痛吗？...”
　　吴皖一怔，转而紧紧地抓住离歌的手腕：“你...穆...离歌？！小离？”
　　离歌粲粲一笑，酒窝轻陷：“原来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好家伙，竟然敢忘记我，要不是我机灵感觉你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否则，真的永远都见不到了。”
　　吴皖也笑了，如同回到从前，口吻不知不觉也带了分宠溺：“好啦好啦，大小姐，就你最机灵。其实我还以为我们再也不会相遇了呢。你，变了很多啊。”
　　“是啊，变了很多呢。就算心里事再多，也会学会掩饰着在众人面前笑了呢。不过你啊，倒是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呆板。”离歌又俏皮地眨了眨眼。
　　吴皖知道，她是在故作轻松。
　　“在我面前，不要掩饰了。”
　　是啊，不要掩饰了。都熟悉最真实的彼此，还需要掩饰什么呢，只会将对方越推越远罢了。
　　“好。”

　　12.

　　地点转换。教室。
　　“喂，姓夏的！早上没好好欢迎你，现在补给你。”沈漾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栾萧课桌上。
　　对于那迅速压向她心爱书籍的“肉墩”，栾萧只能深表无力，内心为它们默哀三秒钟后，脸上换上了一副“灿烂得不能再灿烂”的笑容，声音也刻意放得柔缓了些：“姓沈的。由于我早上也并未‘好好’欢迎你，对此我深感抱歉。所以说呢，什么东西都不需要补了，就算我俩两清了，对不对？”
　　对于这般的态度，就连沈漾都有些吓着了，回神后，干咳了几声：“看你这么客气，搞得本少爷我都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不送你些什么呢，放心吧，以后你的校园生活一定多姿多彩。”
　　“啊，这样啊，我一向不大喜欢欠人东西的，你的礼物我日后肯定会加倍奉还，你也放心吧，我们的生活同样精彩。”栾萧依旧面不改色地把一大段话说完，保持着优雅淡定的姿态。
　　上课铃随之响了，沈漾只好跳下桌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13.

　　这节是社团课。
　　“同学们，我们C大有专门特色的艺术社团，由于大家都是新生，还未参加任何社团，所以这节课，是大家自由参观社团教室并选择社团的时间，好了，接下来就不浪费各位的时间了，请吧。”
　　“姐，我要陪吴皖哥去看看先不陪你喽！”离歌眨着她那清澈的大眼，让人无法不拒绝。
　　而让栾萧纳闷的是，什么时候他们俩那么好了。
　　“ok，我自己去就好。”栾萧兀自整理着桌子，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社团，她喜欢演绎不同的人生，所以报得是话剧社。
　　看着教室里的人一一散去，又看林晓依旧趴在桌上，长睡不醒，栾萧轻摇了下他：“社团课参观了呀！”
　　没反应......
　　“这家伙最近挺累的，别管他了，我们都知道他要报什么，让他睡好了。”季晗静静地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要一起走吗？”
　　“呃....不必了，你先走吧，我再整理一下。”栾萧又愣了神。
　　“恩。。行吧，拜拜喽，待会儿见。”他笑着走了。
　　栾萧这才舒了口气，直到确定季晗走后才离开教室。

　　14.

　　报名完毕的栾萧正打算回去，却又听见隔壁传来的钢琴声，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室外聚集了很多女生，跟早上校门口一模一样的场景。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弹钢琴的肯定是个帅哥。
　　谁知，她才一上前，众人轰地全散了。栾萧正奇怪地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是门开了。
　　边洛扶着门把手，看着一哄而散的人群，纳闷地摇头，又看见栾萧还杵在那，才高兴地把她拉进去，顺带关了门，外面的喧哗顿时如同烟云，虚无缥缈。
　　于是，便有了以下对话。
　　“边洛啊，深藏不露嘛，没看出来你弹钢琴倒是一绝。”
　　“你听见我弹的了？”
　　“恩。”
　　“好听吗？好听吗？”
　　“...很好听呀！”
　　“真哒？萧萧真是太好了，每次这么问沈漾他们，一个个立马撇清关系，好像我弹得多不好似的。”
　　“萧...萧萧？！这是谁取的！”
　　“我呀！是不是很开心？”
　　“...你还是叫我栾萧吧，听着顺耳。”
　　“可是..我觉得叫萧萧顺嘴嘛。”
　　“边洛...”
　　“恩？”
　　“我觉得，我错了。”
　　“萧萧哪里错了啊？”
　　“我错在不该说你弹得好听了。”
　　“纳尼？萧萧，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边洛...”
　　“恩？”
　　“问你个问题。”
　　“说吧，萧萧的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到底几岁啊？”
　　“...哈？我十九了啊。”
　　“...”
　　“...”
　　“边洛。。。”
　　“恩？”
　　“我觉得你只有三岁。”
　　“...”
　　“...”
　　“真哒？原来在萧萧心中，我那么年轻啊！”
　　“年...轻...”
　　“啊，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怎么办，脸红了。”
　　“...”
　　“哇啊啊，怎么办？！”
　　“边洛...”
　　“恩？”
　　“闭嘴行吗？”
　　“唔。这个嘛...不可以。”
　　“...”
　　“萧萧。”
　　“恩？”经过几个回合下来。栾萧早已麻木于这个称号了。
　　“我给你弹一曲？”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