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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都是重生女给擦那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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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李婚想过尽量和这个看起来脾气怪异的小舅舅客气的过算了,自己老老实实的,应该不招人事吧?不打开心结了,太麻烦了,还是我吃点亏算了。
从来没吃过亏的看起来极度没有原则的女主角是这样想的。真的。
真是一个不能更加识大体的重生女。
李婚开始心不在焉,限定三人组也慢慢熄了火。
搞什么啊,早上在公司说的信誓旦旦为我出头,找朴灿冽讨回公道什么的,现在呢?
而实际上李婚错怪他们了,因为这也很正常。
年轻人嘛,又是一股火来得快去得快的青年男性,没有多少个会把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放在心上的。
本来嘛,男人擅长推拉,马上成长为男人的年轻男人擅长见招拆招。
所以女人错怪了男人。
啧啧啧。李婚撇嘴。
我只有依靠自己的诚意与智慧还有无人能及(?)的胆识来祈祷给女主角开个全能挂了。
几个人轮流洗澡,还有打游戏的,看书的,玩手机的和相互扔砍刀的。
等李婚换好睡衣出来,除了她自己,就剩吴世薰在和朴灿冽他们房间洗澡了,客厅里又全都在看电视。
他们的宿舍条件很好,金俊葂吴世薰一间,金钟贫紩乾L一间,李婚朴灿冽一间,边伯弦和一张空床一间,那张空床起初住过经纪人大哥,还住过和李婚吵的歇斯底里的朴灿冽,也住过自以为了不得的李婚。除了李婚和朴灿冽的房间是一张大床,并且配有一个浴室,其他人的全是标准间,并且浴室配在客厅。
这会儿其他人都洗完了澡,只有李婚正准备去客厅的浴室洗,还有在灿婚房间洗澡的灿勋,其中的吴世薰是朴灿冽已经进去放水后他厚着脸皮硬生生挤进去的,每天都随心所欲对着哥哥们随随便便就冷嘲热讽的吴世薰竟然肉麻兮兮的说我想哥哥了。
又瘦又小(?)初来乍到的新李婚一反重生前李婚的常态,竟然没有抢着打头阵洗澡,而是安于手机敢为人后,大家心里多少觉得反常。
李婚在手机上玩什么呢?
她在一个一个的把所有成员的生日输入短信密码上,试密码。
唉,什么密码啊。
除了生日,你难道还能设其它的数字?
开玩笑好吗。
这种玛丽苏世界除了生日你能设什么啊。
哼。
李婚抬头瞅瞅灿婚两人的卧室,门半开着,能看到那张巨大无比的床,和床头柜上大红色的Fendi casa的床头灯。
要不要问问朴灿冽?
李婚觉得这很对。
他是男主角,不问他问谁啊。
做了这个决定后,她的心里突然像被深红色的雾气笼罩,紧张万分。
唉。
真不想问啊。
横看竖看关系都有点暧昧的小舅舅什么的。
哎呀。
不问了。
紧张的要死。
而且他的性格还那么奇怪。
不问了。
走一步算一步。
李婚进去浴室洗澡前,客厅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们在看车恩尚和金叹谈恋爱,打游戏的边伯弦也在人死透了后加入电视剧的赏评。
而浴室的瓶瓶罐罐的数量相当惊人。
竟然还有女士专用的自然乐园的明星美肌水。
品种多得李婚硬是在里面找到了吕的红装。
还有mise en scene的黄装蓝字。
以及五六种欧洲的牌子,都是针对干性头发的。
这些都是头发非常干的人用的,如你所知,头发很干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是大多数人都是油性,一两天不洗就受不了。
李婚是干性的,这个丫头也是干性的。
难道这些爷们有很多干性头发?
李婚瞬间丧失了干性头发的优越感。
李婚涂上浴盐,从硕大的柜橱里找到了新的牙刷,清理了下开始刷牙。
牙刷的牌子李婚见都没见过,上面写的全部是中国话,没有一句韩国话。
试问,你的魂穿到另外的人身上,看着那人的牙刷,你会用吗?
李婚把写着“李婚的牙具”的漱口杯里的牙刷扔到废品蓝里,右手卡着腰,像个茶壶,背对着浴室门刷牙。
唉,我霸占了你的东西,虽然很对不起,但是你在那边一定也在霸占我的东西吧?
我们扯平了。
她喜欢用左手刷,因为感觉左胳膊更粗一些。当然这只是她的习惯。
实际上,胳膊哪个粗,小腿哪个细,尤其是脸颊哪边瘦这件事,是每个人多多少少都计较过的的。
你可以去看看那种把明星的脸弄对称,两边一样大的图片,会吓死的。
我们的左右脸就是不一样胖瘦,这样才好看。
这是真的。
李婚觉得有点僵,想动动脖子转个身,不料门开了。
李婚于是就接着僵在那里,背对着门,继续刷牙。
啊。>0<。她在心里惨叫。肿么回事。进来的是谁啊反正绝对不会是女人。
啊啊。
真的是这个世界对我极度凶残啊。
束胸衣还挂着的。
真是极度凶残啊。
想哭。
“你卡着腰是要揍墙吗?”吴世薰进来后看见李婚的背影顿了下,她的第五章那元神作的死必须得无辜女来回炉重造好吗腰|太|细|了,只有女人才会这样,她的皮|肤|在|暖|色|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红色的半长的头发盖|住|了|大|半|个|上|半|身,在水蒸气构成的小屋里简直像一幅画。
吴世薰清清嗓子,转身对着马桶。
李婚快把嘴巴刷呕了,她含糊地说,“不是。”
“等下开会放心说,毕竟灿冽哥他是你舅舅啊,别怕啊。”吴世薰按下马桶冲水的按钮,他克制住总想盯着李婚的背影看的想法,草草说完马上出去了。
呼,我简直像个变态。
吴世薰摇摇头,李婚是货真价实的汉子啊。
浴室的门被拉上。
李婚的心脏疯狂的跳,她觉得快吓死了。
颇为费劲得把束胸衣穿上出去的时候电视已经关了,几个人席地坐在客厅说笑。
李婚用刚拆开的毛巾擦着脑袋走过来,“怎么关了?”
“恩尚和金叹这个星期的恋爱谈完了。”都暻琇头也不抬。
“怎么用我的毛巾?”朴灿冽转过来一张漂亮的脸,湿湿的头发趴在额头上几缕,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浴袍,就像写完诗的拜伦,你总是搞不懂他的愤懑与满足。
“我,我的,没看到……”朴灿冽太好看了,浑身上下都是磁场,李婚硬着头皮在大家的注视下答道,还站在那里,木木的,“而且,这是我新拆的。”
“啧。你不会叫人给你拿吗?新拆的还没洗呢吧?”朴灿冽眯起眼睛轻笑,仿佛被大雨淋过的漆黑的眼珠似乎有圆润的雾气在绕,他抬手招李婚让她坐到自己旁边。
李婚在其他人鼓励的眼神下坐过去。
她好像听到了朴灿冽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我怕你们听不见,不是在看电视吗?里面水声很大。”李婚的样子看起来理直气壮。
这像极了旧李婚。
吴世薰就像想到了什么,他只有耳朵尖的地方染上了红色。
他低下头,潮湿的头发极其凌乱地趴着,皮肤白的快透明,他的侧面完美无瑕。
“行嘞,你是爱死爱慕最有理由的第一人。”朴灿冽不以为然地说道。
“理,理由担当。”边伯弦划着手机突然就抬头接了一句。
几个围观的看在眼里都觉得这分明是在关系变好了嘛,舅舅最疼的就是外甥了,外甥最亲的就是舅舅了,这还用说。
这可是这个世界的规律。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们非常认同。
人们也是。
“咳咳,还是那样,我先说下近来我们组织内部的大事,期间大家在任意时间段合理范围内可以举手发言最好五分钟……”几个孩子一听那么长时间顿时就要张大嘴巴造反,金俊葂马上改口“二分钟以内,再来是特约助手灿助手总结,最后有解决不了的我们请组织分队的m进行海外调解,行吗?”金俊葂扫视每个人,见没有异议就要说了下去。
李婚唰地一下举起了手。
唉,又来了。金俊葂无力扶额。
之前开会,就是由旧李婚和成员们组成的男子组合开家庭会议的时候,李婚每次都是事儿狗。从会议开始到结束,只有李婚能找事从头找到尾,什么经纪人大哥和老婆吵架我很烦恼,什么四月的赞助提供的鞋子绝大多数的鞋舌头总跑偏我很愤怒,什么最近个别成员状态太好圈饭无数我很羡慕边伯弦我说的就是你,至于我们大家本就知道的开会烦人精黄子滔,在这里他开会找事的属性仅限于哪两天兴致高涨,会在结束时插个嘴,搞个笑的程度。
不合理吧。
但是本来李婚就是搞笑担当,这是死硬女天生的冷幽默。
这必须是男主角什么的无法匹敌的。
别人的女主角穿成娘娘那必须会作诗画画赚钱,穿越到现代那必须是才女大小姐而且妥妥的总裁夫人什么的,咱们的女主角也必须有金手指好吗。
这个很合理对不对。
然而仔细想想多么严肃的氛围都可以被李婚给变活跃了也不错,况且他性子过于直,有时候反应的事儿挺带劲,只是往往性质恶劣,且大多数废话连篇。
成员们都蛮有兴致的看她要说什么事情,或者是不是要义正言辞的控告朴灿冽。
李婚哪里知道这些,坐在朴灿冽旁边总是被朴灿冽强烈的眼神摩斯码打入的状态下,梗着脖子擦头发,边紧张边充愣子,只听清楚那句任意时间。
我天呐,为什么还是总盯着我看,难道刚刚你不是在向我示好吗?
搞得我这么紧张你居心何在-0-。
简直不能忍。
“我,”李婚不明白大家都笑眯眯看向她的原因,“我进去拿头绳扎头发,可以吗?”
几个人一口气没上来,发出自行车漏气的声音。
“不扎,还没干。”朴灿冽接着就说。
李婚哪里敢反抗。
真是特别郁闷。
金俊葂说了不痛不痒的几件事,最终连跑带喘,舌头都没打弯儿,将事情绕到了李婚和朴灿冽身上。
“……再说李婚和灿冽本就是舅甥的关系,再加上我们一起生活,又作为一个组合的成员,同事出道,本就是家人的存在,现在,李婚和灿冽就是……”金俊葂被实际上头一回参加这种会议的学渣李婚认真地直勾勾地盯着因而万分莫名忐忑,一向聪明的脑袋竟想不到词来形容两人关系极其亲密,翻着眼球看天花板。
“形影不离。”边伯弦刷拉举起手。
“亲密无间。”都暻琇觉得说出这个的自己简直惊为天人,瞬间特别自豪。
“休戚与共。”说了这个词的吴世薰除了嘴巴和只有在光学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因为呼吸而在剧烈运动的鼻腔表层细胞,那张俊秀的脸没有别的在动。
太可怕了,这个词简直掏穷了EXO整个组合的词汇广度和深度。
而吴世薰则舔舔舌头不以为然,毕竟年轻记性又好,他不觉得这种词说出来有什么好惊讶的。
“哇——”几个人发出细细的惊叹声。
“我们老小这段时间总是嘴巴向外扔金子啊。”边伯弦嘴巴又欠。
吴世薰对他努努鼻子和嘴巴,做了个鬼脸。
对于几个成员来说,这种词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不到用。
然而除了李婚。
因为这种词语对于她一个学渣来说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而且更不会碰见!
真是非常的坦诚而上进。
这就是孺子可教也。
是的,真正男人就是这样直,好的就夸出来,坏的就想纠正,喜欢的就可以付出,讨厌的绝不会动容。
感谢这个世界有真男人的存在吧。
然而她不知道,以往接话且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人都是李婚,这次她竟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说出了一个高中生早已不稀赖看解释的常用成语的吴世薰,多少有些怪。
大家没太在意。
男主角却必须一定得发现。
真是特别常规化的设定。
朴灿冽斜侧着身子,食指在地毯上划的频率慢了起来。
“……对。然而视情况来看,目前舅甥两人认错态度良好,积极而又主动的进行了一系列接触活动,采取了极为正确的手段,将两人的关系尽可能得修复,”金俊葂当然不会觉得休戚与共这样的词有什么不一样,他觉得有些好笑的说完这番话,清清嗓子,他的声音继续在不算小的客厅清脆地响,“李婚吧,我们大家知道,他……因为一些科目已经进入了复习,而且……而,而且马上进入高,高三……非常紧张所以最近比较……嗯,敏感,所以不管是灿冽,还是其他成员我们得一起帮助李婚,也就是帮助大家……那么现在,做舅舅的给外甥先道个歉,行吗?”
金俊葂越说越觉得李婚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最后竟然眼珠子张得老大看着自己,便改变策略,取消舅甥感人相对亲密抱抱的环节,直接让能屈能伸的大男人道歉。
朴灿冽是听话的弟弟,虽然有大股东与大老板以及万年高冷俊美男主角的霸气设定,但是他绝对不会忤逆哥哥的要求。
只是李婚肿么用吃完屎又看到屎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发着愣一句话都不说,这个祖宗又怎么了。
金俊葂非常疑惑。
女人的心里可难猜。
我到底又怎么她了?
直到李婚在边伯弦爆发的“好——!”以及擅长而且喜爱自high的成员们的捧场鼓掌中接受了朴灿冽“感人”的道歉后,上床躺平了,又老老实实地被赶去坐在阳台上用毛巾擦干头发,又坐起来听朴灿冽的话抹了补水润肤乳液,深层保湿乳液以及最上面的一层深层保湿精华霜,关上那两盏几十万的Fendi casa床头灯后,才缓神。
那头朴灿冽不知道睡了没,没有一点动静。
实际上他在奇怪李婚为什么没有就密码的事情和自己再接再厉吵一架然后顺利换房间,同时没有一点作用的抹黑自己在成员心中的形象。
他更奇怪的是李婚性格大变样。
真是特别麻烦。
臭丫头到底肿么了。
男主角张口刚刚要说些什么。
“小舅舅,我……多久没回学校了?”李婚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有气无力。
“嗯?明天下午就得回趟学校了,”朴灿冽的拳头又攥起来,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波一刻不停地流转,他似乎找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想疯狂抓住,“期中考完了,明天下午我带你回学校,是要开家长会的。”
他的声音温柔地传过来,仿佛在抚摸价值2.3亿的青花瓷,连呼吸都会让她碎。
彩蛋!!小彩蛋!!!
吴世薰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子往脑袋上套上浴帽,罢了,他舔舔舌头,在一片雾气蒸腾中,他不自主地轻声咳了一下。
他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比哗啦啦的水流声不知大了多少。
他伸出右手擦干净镜子上的水汽,自己年轻的脸映在了上面。
年轻。执着。硬朗。
他闭上眼睛,他的喉结上下翻滚。
“世熏呐——”朴灿冽拉开门,只穿着内裤拿着睡衣走了进来。
“哦,哥”,吴世薰马上转身,向着朴灿冽眯着眼睛笑了下,“快给我搓|背——”
他的右手死死扒着镜子。
上面是自己年轻的脸。
死死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