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一章 习惯性背叛我 ...
-
连着几天的收尾练习,mv的拍摄场地据说已经搭建好了。
公司也不知道什么尿性,作死了让把演唱会,showcase和新专辑的宣传放到一起赶,要了一伙少爷的老命。
吴世熏正式开始了朴灿冽之前那样家里和公司两边跑的模式,忙些什么东西,和李婚的短信联系开始不那么频繁。
反观朴灿冽,看起来很是悠闲。
这两个商务精英男好像是哥哥弟弟轮番来。
剧组那边如火如荼地进展,D.O.已经好久没有进他的组,李婚也有样学样,专心跟着天天泡在练习室。
被大环境逼成强迫症的金仲仁对舞蹈黑洞们真是非常上心,不太爱运动的,体力不是非常好的李婚,现在两首歌下来基本可以不喘那么厉害了。
他们聪明人都这样吧,体力不太好,反正再发达的脑子也不能长出两只手举哑铃是不。
朴灿冽举着保温杯,让刚被金仲仁给折磨完的李婚站在那里喘爽了,才把水递给她。
真是非常温柔细心啊。
直着腿剧烈运动之后不能马上蹲下,而且也不能马上喝水,所以朴灿冽有时候对李婚,真有点当成女儿养的感觉。
体力尚好的边伯弦灌了几大口水,斜着眼往他们这边瞟了一眼,想开炮,活跃氛围,可是确实还是有点累。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空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跟着一弯。
李婚在旁边看到,不知怎么得接着转头看了眼朴灿冽,他正木着脸看手机。
一撇嘴给朴灿冽发了条短信。
--边伯弦这样要是有节目组来记录肯定会被猜到是女朋友。from小婚。--
平常回归的练习都得有比如公司的啊,或者某电视台的某放送啊,或者是专门的音乐节目来给举着长枪短炮来记录,可是这次没有让来,因为实在太累,没什么精神搞笑,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朴灿冽那边短信提示音响过之后,他一看发信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李婚,才点开看。
李婚又一撇嘴。
人家收女朋友短信就笑,可是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管人家,还有,那是哥。from朴灿冽。——
朴灿冽最近特别执着于给李婚正三观,什么称呼,什么礼仪,什么待人接物的东西,拿李婚和小孩子似的非常有耐心地纠正。
李婚被扫了兴,便懒得再和老人精朴总裁废话。
“世熏今天不回来了。”金俊葂拿着手机突然抬头宣布到。
“明天回来?”都暻琇比较人性化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问道。
金俊葂摇头,“他只说了不会耽误行程。”
“年龄这么小,天天还得顾家里公司的事儿——”边伯弦在不停地戳着手机,还抽空抬头撅着嘴笑说,“仲仁也是家里开大公司的,怎么不和灿冽世熏似的?”
“追求不一样。”金仲仁一直都这么好脾气,除了对于本职工作。
“那公司给我。”边伯弦嘴还没过够瘾,非招他。
“哥敢要我就敢给——”金仲仁蹲坐在地上,右手拿着矿泉水瓶,认真地看着边伯弦。
气氛一下子就升高了,不明所以的成员们平时就经常拿灿白开大三角开枪,这次可算在这种生灵涂炭横尸遍野的情况下,找到了槽点,一下子逮着开白说个不停。
李婚一听赶紧和公鸡似得伸长脖子,把呼哧呼哧往嘴里灌着水的保温杯一拔,兴致勃勃地说,“这就是聘礼了,伯贤哥哥。”
“你前两天不还是灿白fan?”边伯弦耳根子有点泛红,也顾不得戳手机,瞪大眼睛顶着成员们不找边际的流言风语,冲李婚喊道。
“那你就是我小舅妈——”
“李婚你为什么一点立场都没有?”金仲仁不甘落后,两步爬到边伯弦旁边,不满喊道。
“你们都是真心的吗?”金仲大咧着嘴巴凑上来笑问道。
“呀,舅甥脑残饭最多好不好?”□□猛然说了一句。
“——你又知道?”金俊葂推了他一下,“双昏是大势,你们不能天天拆人家。”
“对对,双昏大势。”边伯弦一开始消停了一下低头玩手机,这下又抬头跟着喊。
结果大家都跟着附和。
李婚坐在朴灿冽旁边,就没插几句话,竟然就被说成了主人公。
也不好转头看朴灿冽。
“灿冽啊,做个主吧,嘿嘿——”边伯弦说。
“行啊,那我就做主把外甥给世熏了。”朴灿冽一会儿没说话,这突然就跟着边伯弦附和。
李婚僵住在一边,一时似乎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原本以为朴灿冽依旧是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
“行吗?前两天不是还说,想和世熏结婚?”朴灿冽突然伸出手把李婚的脑袋掰到自己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脸因为刚刚在流汗而被蒸的更加白嫩,他的鼻梁高挺,眼角细挑上翘的双眼大而有神,落地窗照进来的金黄色的阳光让他的脸似乎融在镀金的光芒里。
李婚的双眼因为有些惊讶而微微睁大。
“啊真的?婚啊,婚啊,世熏有什么好你想和他结婚?”都暻琇难得对这种事感兴趣,几步走到李婚旁边拍拍她肩膀,笑得嘴巴咧开成为一个很可爱的心形。
“真的吗?这种话真的是你说过的?”金俊葂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走过来蹲在李婚旁边,表情挺认真得看着她。
“真的这样想的话,做放送的时候为什么从来没见你说过,如果是女人,想和世熏交往的话?”边伯弦也跟着围了过来,笑着问她。
“不过如果真这样想,下次千万说啊——世熏肯定会高兴。”鹿含也跟着说道。
成员们都围了过来,李婚顿时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确实没有理由再发牢骚。
对待朴灿冽是想出一出是一出,可是朴灿冽现在在成员们面前说了这样的话,自己如果蛮不讲理地话,深究起来还就是自己不对。
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可是上次自己失控差点掐残朴灿冽,大概已经被一些成员给记上了一笔,现下如果再对着朴灿冽嚷嚷,日后怎么为人。
李婚尴尬笑笑,“我随口说的——没想到他就记住了。”
“哈哈哈,你怎么这样笑?”几天下来因为脸黄而更容易显精神不好的黄子滔,难得憔悴地笑出来,问她。
“就是,尴尬什么?”边伯弦笑着问道。
朴灿冽在一旁还是看着李婚,表情也是在调笑,可是再往深处看,根本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感情。
李婚转头看了他一眼。
“小,小舅舅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要把我赶出家门,我能不尴尬?”李婚定定神,眨眨眼睛,再次说到。
朴灿冽听了一愣,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金俊葂猛然咳嗽了一下。
成员都被吓一跳,纷纷要开口责备。
他却笑得眼皮子鼓起来,白白的双眼眯成逢,可爱极了,“呀,算了,两个人闹别扭还找我们当发泄口。”
他伸出手来往回摆了两下,“散了吧——让人家爷俩自己解决。”
记仇的李婚在剩下的几个小时的练习中全程心无旁骛,朴灿冽则是一直看起来无所谓地样子。
这一弄,成员们都没大说话。
到了有快凌晨,大家都要回去。
吴世熏不在,连平常经常练习完就到处瞎逛的黄子滔也没了伴儿,都老老实实地要跟着回去了。
李婚说想等会儿回去,遭到大多数人的驳回。
李婚便说留个人陪我——金仲仁陪我,金仲仁刚要同意,迎头看见从外面回来的朴灿冽,朴灿冽冲他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他就不由自主地拒绝了李婚。
“我今天特别想早回去睡觉。”
李婚黑着脸莫名其妙看他。
金俊葂刚要说话,朴灿冽就在身后贴着他沉声道,“都走吧,我陪她。”
神经病。
李婚一天下来一直紧紧压着快要爆炸的神经,人一走,朴灿冽转身去关门,李婚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扑在他身上要打他。
刚转身的朴灿冽猝不及防被突然冲上来的李婚给惊倒,下意识地伸出手抱着她被她压倒在地,狂躁的女主角伸出爪子要挠他。
朴灿冽不知怎的眼带了点笑意,还要挡着她的攻击,“给我喘口气……婚啊——”
李婚一边打人,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神经病,神经病。”
“脑袋不正常。”
“病入膏肓。”
“精神分裂。”
“老幼病残专业户。”
“朴灿冽你没治了。”
“没人治得了你。”
“你果然还是去死吧……”
朴灿冽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猛然伸手抓住李婚的两只手腕,开心地问道,“我怎么有毛病了?怎么就病入膏肓精神分裂老幼病残专业户了?”
他漂亮黑黛色的眉眼细细上挑,仰躺着专注地看着李婚,明明在下面,可是还是跟人一种被从上方低头凝视的感觉。
李婚心里的火被他一弄,就像还差一会才会煮开的温水,不温不火地烧着。
“你,你,那天晚上那样和我说,今天又这样告诉成员——”李婚嘴上还是火气不小地嚷嚷,说话的内容却含糊不清,“笑什么?难道我这样骂你能让你感到很开心?”
学霸拐弯抹角骂人傻了吧唧。
被骂的人丝毫不恼火,而且看起来还非常舒爽。
“我哪天怎么和你说了?今天又怎么这样告诉成员什么了?学霸说话有点让人不明白啊——”
“你是猪不成?你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种话我为什么要再给你重复一啊啊——”李婚唧唧歪歪说着,一分神被朴灿冽猛地往下一拽,瞬间和他就只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
微翘的睫毛能看得非常清晰,他眼角的光彩也似乎完全可以感觉出来。
“觉得不舒服了?”
他的声音本来就独一无二,离近了听更加无法忍受。
这个人真实地在我眼前,这个人的声音我可以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爱慕他的人都可以更多更清楚的听见。
李婚的大脑开始闹得厉害,生出一种可以让脸庞烧红的心境。
虽然能感到酸涩的幸福,却更害怕伸手都抓不到的感觉。
像初恋一般无可奈何的,自己的心脏都无法自己控制的摇摆不定的酸胀的满足感。
陌生的。
第一次清晰出现的。
晴天将歇,疲惫的感觉和这种发烫的思绪一起包围着自己,似乎可以逼着人流出眼泪。
——小丫头。
——不要逼我。
——你看清楚我是谁。
——……不要再逼我了。
——求你了。
眼眶开始泛红,朴灿冽发现后立马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呀?我也没说什么啊——嗯?怎么眼睛还像兔子一样发红呢?”他温柔地问道,放在她背后的手轻轻拍着她。
像羽毛一般的轻声哄到。
李婚心里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头挫败趴在他的窝颈,手还在摸索着什么。
摸到朴灿冽的臂膀,就五根手指狠狠抓着掐了下去。
朴灿冽没有准备得疼得眉头一皱,却还是哄着她,“呵,你是兔子还是猫啊?”
“还红着眼睛,还会掐人。”
李婚不说话,似乎掐着朴灿冽可以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朴灿冽便轻轻拍着她,没有再说话。
偌大的练习室只有两个沉默的人,灯火通明,仔细听似乎能听到门外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
指不定什么时候门被突然推开,朴灿冽就得把李婚掀翻,拉着她给某位前辈恭恭敬敬打招呼。
这栋大楼只有已经出道的艺人,况且exo是最小的后辈。
两个人安静了有一会儿,李婚慢慢放开抓着朴灿冽胳膊的手。
“不掐了?”
李婚还是没说话。
“不说话我抱着你下去了啊——”
李婚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按着朴灿冽的肩膀直起身子。
朴灿冽疼得啊地叫了出来。
感觉快被折磨死了,这一来一往。
李婚直直看着他,沉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种话竟然被反过来问一遍,朴灿冽笑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
不期然被避开。
朴灿冽的手伸在半空中,虽然已经被拒绝很多次,可是心高气傲的少爷多少也会不好受。
“我在开玩笑。”他的黑色的短发碎碎地展开在地上,看起来柔软而动人。
“说什么?”李婚疑惑问道。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他的头微微侧开,脸上带着习惯性挂着的笑,可是半边脸埋在些许阴影里面看起来有一点悲哀。
开什么玩笑,谁知道你当时打什么鬼主意。
我虽然不想了解你,可是我会一点也不了解你?
李婚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朴灿冽始终侧着头,等到他的笑容慢慢垮下,李婚动了动身子,要起来。
“婚啊,”朴灿冽猛地抓住她的右手,“我知道从小到大你说出口的,你决定的事情,从来无论是多荒谬或者是多么不可能,你是一定一定会做到的……”
他看着李婚黑色的眸子,似乎想要望进去。
他的眼睛有点湿润,就像是陷入一种很旧可是很不能缺少的东西里面。
他慢慢握紧李婚的手,五只插入到她的五指缝隙中。
十指相扣的样子,爱人的样子。
他笑笑,接着说,“可是,你也知道,信守承诺,不仅要顾忌主体自己,也要考虑被许下诺言的人是否会坦然接受给他承诺的人,对于诺言的实现方式,对不对?”
李婚依旧静静看着他,没有做回应,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主体许下诺言,之后在兑现的过程中要考虑很多事情,而主体不可以只为主体自己的承诺的实现而目空一切,也不可以为了达成目的而抛下一切,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婚的嗓音变得有点沙哑,她突然开口问道。
“你和世熏要结婚的事情,不现实,知道吗?”朴灿冽直直看着她,右手猛然使力。
“我和他是近亲吗?或者我们结婚会伤害一大家子人还是怎么着?”李婚听了没有很大反应,而是语气有点嘲讽地反问。
朴灿冽耐心闭闭眼,似乎是有什么话给忍住了。
“和他结婚,所有人都不会收到效益。”
“我会。”李婚抽回自己的手,口气冲了起来。
她快速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站着对朴灿冽说。
朴灿冽也起身,注视着她认真的双眼缓缓说道。
“你不会。”
“朴灿冽,你是个疯子吗?——”李婚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她觉得朴灿冽让人忍无可忍。
呼。
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这样。
催眠的方式不对吗。
一点也没有起作用吗。
难道她一点也没有和主人格交流吗。
“你做好你的总裁,我和谁结婚关你什么事——不要拿你那一套,商人的道理,只适合你这种人的道理,和我说教——”李婚咄咄逼人地说。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吴世熏实际上也是这一套。
朴灿冽抿着嘴巴,转身去拿两个人的包包,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是一触即发。
原本以为她已经平静了,没想到她竟然又一副爆炸的样子。
李婚跟在一言不发的朴灿冽身后来回走来走去。
跟着他关音响,跟着他拿包包和衣服,跟着他检查练习室的角落,跟着他来回看是不是有落下的东西。
实际上很萌啊。
“你凭什么说我和他结婚任何人都没有益处——”
“就算是你把我赶出去朴家,我和他结婚,你们两家的往来还是不会少——”
“你的交易所,你的银行,你的富丽堂皇的触手伸向全国的只会剥削别人口袋里的钱的垄|断性的大公司,一分钱都不会少赚——”
“所以不要拿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和我说——”
“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结婚——你是个傻逼吗?”
“事情到今天这样,还不是……”
李婚跟着拿着两个人的东西的表情很难看的闷头挨骂,明显一肚子话不想说的朴灿冽,走到门口,和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
然而突然停住。
事情到今天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
是你太过分。
今天又对着我说三道四。
你能有什么办法,完全你美好的给我许下的愿望。
你个只会赚钱的天天头脑发热的情商超低的双面男。
听着絮絮叨叨骂骂咧咧一下没停的李婚突然刹车,朴灿冽止住脚步。
李婚握着拳头咬着嘴唇一脸不爽站在他身后。
“不准和他结婚。”
李婚不说话。
“我好话说尽,再多的话说了,你又得不知道干出来什么事。”
“最后一遍警告你,收回你的想法,赶紧和世熏解释清楚——”
“不可以……”
“我不要,我说过要和他结婚——”
又气又急的李婚打断他的话,有些失态地大声喊道。
“你一定要这样固执信守你的承诺?”朴灿冽转身,逼视她。
“对,我一定,一定要像个穷途末路的人一样信守我的向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许下的每一个承诺。”
李婚恶狠狠地说道。
朴灿冽的眼睛开始能清晰的看见一些红血丝,他开始生出天大的怒火。
一个什么都能做到的男人,被他独一无二的女人给逼到底了。
到底是谁穷途末路。
妈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反悔,我来消除你对他和他妈妈不好的印象,以后你们还是同进同出的好朋友——要,还是不要?”
“你听不懂韩国话吗?或者我说的是济州岛方言或者是中国话吗?”李婚执着的依旧以那样的姿势看着他。
朴灿冽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似乎就恢复了冷静。
“我们回去吧。”
他慢慢转身,打开门,先一步走了出去。
怪胎。
看着男人这样,她也是一口气憋着没有上来。
因为听见走廊里还是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小到达受到良好教育的李婚,马上强压制住怒火,跟着朴灿冽,关上灯,老老实实出去了。
门口有fan,李婚跟着他两个人一言不发地上了大别克。
两个人虽然没说话,可是舅甥饭感觉死灰复燃了。
恭喜。
李婚坐在里面,朴灿冽在她后面上了车。
群众们难得见了舅甥合体出行,纷纷奔走相告,大喜过望。
真是一番好等,这段时间真是便宜那伙双昏蛋了。
都是镖子。
舅舅还让小外甥先上车,这不是真爱,能是什么?
舅舅走在前面什么东西都拿着,外甥低着头老老实实走在后面,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舅舅看起来那么霸道,外甥那么听话,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双昏党脑内虐恋不攻自破,舅甥感天动地真爱永现。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所以我们说,这伙艺人内里放了个屁,或者拉了泡屎,我们是依旧只能看见他们光鲜亮丽的一面。
别说高人气couple刚刚疯狂吵了一架。
他就是被揍得断了无根肋骨,只要他笑,咱们也不可能知道。
毕竟还穿着好看的衣服盖着。
这怨不得人,怨fan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呵呵。
虽然想哭。
李婚和朴灿冽一言不发,前面的司机哥哥也是没说话。
当她接到吴世熏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朴灿冽也是没有动静。
吴世熏问她在哪里。
她说马上回宿舍。
他问是不是和灿烈哥在一起。
“嗯,”李婚看了眼闭着眼睛带着耳机的朴灿冽,“是的。”
“他在你旁边?”吴世熏问道。
“对啊。”
“没去别的地方?”
“……没有——你又犯什么毛病?”
“没——其实——算了……”吴世熏在那头支支吾吾。
“你快说——说话说一半死啊。”李婚恨得牙痒痒。
“没事,没什么大事,我回头再问吧——”
“哦,那我……”
“我先挂了啊,你早休息,我今天不回宿舍了。”他打断李婚的话,赶紧挂了电话。
李婚愣在那里,觉得莫名其妙。
摸了下鼻子,收起来手机,看看朴灿冽,心里腾起一阵不舒服。
唉。
好卑鄙。
理直气壮,不行得要死的样子。
我和吴世熏在一起,能怎样。
情商低。
明明是你欠我。
对不对。
我没有错啊。
她也闭上眼睛。
觉得眼角泛上了难得温柔的湿意。
——卑鄙的女人。
你竟然还说别人卑鄙。
你才是坏女人。
只贪恋这个男人的爱情。
却把一切的后果想尽办法全部割下来给他。
自己什么都做尽,也要剥掉血肉给他看,让他比你更痛苦。
——是不是。
眼眶湿热,我都无法控制。
可是,这不是我的眼泪吧。
是不是啊。
你不能背叛我啊。
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