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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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悠然直截了当地对面前那个刚对自己行了吻手礼的粽发男子说道。事情很奇怪，当悠然开口和那几个女性说话而她们却听不懂的时候，悠然才意识到她们说的不是普通话也不是当地话，但是她为什么会知道她们说的话的意思，就如同她从小就学习了这种语言？为什么她却不会用这种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所以对面那个男子愣了一下，温和地笑了笑，用普通话说道：“我知道。”
“那为什么？”悠然立刻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边用早点一边谈，怎么样？”粽发男子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悠然红了脸，难道刚刚肚子饿的声音还是被他听到了？
悠然坐在长桌前，对面前丰盛的早餐撇了撇嘴，什么皇家还真是喜欢讲排场，这么多东西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因为不知道小姐比较喜欢哪种类型的早餐，所以我叫厨房各式的都送上一些来。”男子拿起面前的面包，从中间掰成两半，“我的名字是维尔•奥费斯，小姐可以称呼我维尔。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夏悠然。夏天的夏，悠然自得的悠然。”悠然起身准备去倒牛奶，旁边的女子连忙上前抢先一步倒好牛奶，放到悠然面前。
“你知道我不是公主，为什么还放任她们叫我‘公主殿下’？”悠然继续前面的话题。
“因为你实在太像艾兰塔公主了，目前艾兰塔公主下落不明，当时看到你的时候就以为找到公主殿下了，不过，和你说话就知道弄错了，艾兰塔公主不会汉语，而你，不会讲通用语。”维尔说道。
“嗯，既然误会解除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回家了吧。多谢你们救了我。”悠然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唔，我能不能用一下你这里的电话？我想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不知道我姐姐醒来了没有，我能不能现在去见见她？”
“你自然可以回家，等下特鲁会带你去打电话的。你应该注意到了，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其他人是不可以进来这里，所以请允许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家。如果你能把家里的地址告诉特鲁的话，他会安排一切，不用小姐担心那些琐碎的小事。只是，我不知道你说的姐姐是哪一位，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因为当时我看到你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在你身边。”维尔若有所思。
“怎么会！我明明和小曦姐姐一起摔下去的，你确定只看到我了？”悠然激动得站了起来。
“是的，我很确定。”维尔点头，“你和你姐姐失散了吗？要不要我帮忙找？”
“不用了，谢谢。也许她被其他人救了，说不定已经到家了。你在广场那里真的只看到我一个吗？”悠然拍了拍前额，觉得头又有点痛了。
“可是，我不是在广场发现你的，而是在我的专用飞船上，而且谁都解释不了为什么你会在我的飞船上。”维尔交叉着手指放在餐桌上。
“飞船？你说的是飞机吧。”悠然觉得头更痛了。
“飞机是不可能从海兰德帝国到得了伊甸的，我向你保证。”维尔看着悠然，微笑着。
“海兰德帝国？伊甸？现在是公元多少年？”悠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现在是新历1034年，公元制早已经被废除了。”
悠然跌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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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璀璨，太空中的颜色额外分明，黑就黑得彻底，明亮就明亮得耀眼，却不存在模糊的灰色地带，不像人，不像生活。
飞船中的一间屋子里，没有灯光，却也不是完全的黑暗。在黑暗中环顾四周，这里像是储藏室，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搜走后，人们被驱赶到了这个地方。高高垒起的圆木桶里装的应该是酒吧，空气中混合了淡淡的麦子香还有丝丝的血腥味，有人受了伤。不管怎么合作，抢东西的人还是伤了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抢习惯了且少有遇到反抗，所以觉得无趣无聊，碰到机会就一定要显示一下自己的力量。
“他们是太空中的海盗。”碧落在旁边压低声音说，“连年战争的附带品。”
那时拉住林曦的手腕，以最快的速度表示顺从，从而避免了被伤害的人是碧落。在黑暗中，带着林曦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然后靠着后面的木桶休息的，也是碧落。在林曦心里，对碧落是感激的，不知不觉中心里放松了许多。
“战争？地球上吗？”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总不至于是休眠了4年刚醒来吧，虽然休眠在现在很流行。”碧落摇摇头，“算了。地球各国之间，地球和卫星、移民星球之间，混战。为了自由或者资源或者其他一切能让人疯狂让人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的东西。”碧落的话语及语调很奇怪，似乎混合了厌恶、同情、失落等等情绪。
“唉，这下可好，我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现在又被海盗抓了，还听不懂那个‘通用语’，前面一片黑暗啊～”林曦做痛苦状，“晶币是在你手上时被抢的，所以我付过代价了，你得教我通用语，教会为止。”
“相信我吗？”
“啊？”
“你相信我吗？”黑暗中他的眼睛深邃地如同窗外的太空。周围更加地静了，偶尔被刻意抑制的咳嗽和抽泣声便显得额外的刺耳，让人心烦意乱。等待回答的那一刻似乎很短，也似乎很长。
“相信。”林曦直视他的眼睛。
然后后颈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曦视线一阵模糊，几乎控制不住要大喊出声，一只手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曦眨了眨眼，那只手是碧落的，干燥温暖，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是让她现在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似乎有一根细长的针刺入了林曦的颈骨，触及到了更深的地方，她痛得一口咬住了嘴边的那只手，口里尝到一丝又腥又咸的味道。
耳边一阵一阵的热风拂过，响起的声音细小但清晰，“不用担心，只是个很小的手术而已。植入了一块芯片，帮你在短时间内掌握语言用的，这样你就能在下飞船之前听懂并使用日常的基本通用语了。另外……”林曦脑后的那只手缩了回来，把什么东西放进他的外套里，又拿出另一样东西，迅速地穿在林曦左耳垂上，“这个，和芯片相联通，开启后会传送数据到芯片里，教你使用通用语，而且在你睡觉的时候控制芯片刺激你大脑中的语言区加深通用语在你脑海里的印象。”
林曦的手被碧落握着触到了穿在左耳上的东西，似乎是圆圆的耳坠，“这个就是开关了，往下拨动，像这样就是开启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曦觉得自己听到了“嗡”的一声。
林曦闭上眼，心想：拜托，说风就是雨，就算帮我学习语言做手术也没必要现在啊，现在逃不逃得出去都是个问题，“下飞船”，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下飞船呢，谁知道那些海盗有没有撕票的习惯啊，而且，我没有耳洞啊，你就这么直接给我穿进去了，还嫌我不够痛么？那东西睡觉的时候还工作，存心折腾我啊～
“张嘴。”
林曦忿忿地放开自己咬住的那只手，一颗凉凉的药丸被塞进了嘴里。
“吞下去。是消炎止痛的。”
也许是因为药丸的药性，林曦很快就昏昏沉沉地进入了睡眠，陷入黑暗前，林曦迷迷糊糊地想，还没有道歉呢，刚刚把碧落的手咬地鲜血淋漓的。
……
半夜的时候，林曦还是发烧了，皱着眉头，似乎在梦里还是疼的样子。碧落把自己外套盖在林曦身上，听到林曦似乎在喃喃叫着“妈妈”。他微微地笑了笑，尝试着给林曦喂水。
“……不要紧……还有我……”
碧落愣了一下，发现林曦左眼眼角反射着一点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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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曦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又饿又渴，也不知道是不是饿醒的。“喝吧。”碧落递过来一个水袋。林曦接在手中，喝了一口，费力地咽下去：“啤酒。”
“是啊，从你背后的木桶里接来的。”碧落笑笑，“大家把那些啤酒分了，至少喝了能解渴解饿。我刚刚喝过了，你多喝点，虽然是小手术，但是保持体力还是很重要的。”
“嗯。”林曦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着。
“有啤酒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这种状况就将就点吧。啤酒还是很香的。”
“我知道。很好闻的麦子香。对不起。”林曦又喝了一大口，赶紧咽了下去，只觉得满口的苦涩的味道。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啊，没什么。”
林曦不看也知道碧落的脸上一定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种冷漠的不在意的笑容，因为不会在意所以也就能包容一切的笑容。
“啊，我想我能听懂一些通用语了。”林曦显得十分惊讶，“我刚刚听到别人说‘啤酒’了。没想到我学到的第一个词语竟然是‘啤酒’，真是讽刺。”
“那，从现在开始，我也和你说通用语吧。”碧落显得很高兴，“这样学习效果会更好一些。”
“啊？能不能和你说汉语啊？”
“为什么？用通用语交流的话会学得更快的，效率更高。不要太依赖汉语，现在你要多练习通用语的。”碧落皱了皱眉头。
“哦。”
“也要开始用通用语说话，要张嘴说话才能和人交流。”
“嗯。”
于是，林曦开始了磕磕绊绊的通用语学习“过程”。林曦想：碧落那淡定的心态是天生的吗？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也不急不燥的，还有心情在意我学通用语的进度。
储藏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了，里面的人们被带着下了飞船，进入到一个堡垒一样的地方。“是堡垒型太空战舰。”碧落小声地向林曦解释。林曦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堡垒里面的建筑面朝中心呈圆筒状分布，一层层叠加，向上延升；中心地带是错综复杂的金属道，看上去应该是交通道路，一群摩托车在上面疾驶；而靠近建筑群的边缘有着不少垂直于地面的金属棒，顶端和建筑群的顶层一样消失在一片白光中。有人或倒立或旋转着顺着那些金属棒上升及下降，往返于建筑各层之间，那些人无一例外的手上握着样银灰色的环状物体，能方便地吸附在金属棒上或者取下来。还有不少圆盘状的物体载着人在空中飞来飞去，看起来像是电梯的样子。
林曦站在第一层的大厅里着迷地看各样新奇的东西，以至于没有听到“空盗”们的话，在分性别站队的时候被一个“空盗”推得差点摔倒，然后就发现碧落不在身边了。一时之间，她找不到碧落的踪影。他应该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了吧，林曦想。
“怎样……我们会怎样？”林曦悄悄地问旁边的人。
“自古以来海盗怎么对俘虏的，他们就怎么对我们。我们大约没有生命危险吧，只是男的如果不愿意加入他们的话，就只能走跳板了。”
林曦只知道如果是海盗的话，走跳板就是将人的双手反剪束缚然后让他们跳到大海里自生自灭，其实也就是一种不弄脏自己的手的杀人方式。在太空里难道是把他们丢到太空中去吗？林曦摇摇头，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碧落也不是什么宁折不弯的人，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正想着，林曦她们就被带着上了几个电梯似的圆盘升到了高楼的中央，进入了一间大房间里。房间里空落落的，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也不见拥挤。
“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带她们来的“空盗”们说了这句话就走了。
等他们走后，林曦跑到大门口观望，浮空电梯已经不见了，而这房间所处的位置很高，除了大门朝中心开外，没有其他的门也没有其他可供攀援出去的地方。难怪他们那么放心地走了，也不怕她们跑掉。
林曦正在观望时，突然从上面荡下一个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借力跳了进来。林曦突然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逃避，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