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动》梦游仙仙

52、酒还是要喝

　　石兴大酒店八层的一间豪华雅间，发改委的主任们各占其位，开始给即将升任巍县常务副县长的刘辉祝贺。主任孙子金，晃动着短粗肥硕的身子坐在主位，左边刘辉，右边程永杰，往下依次排着张、王、李、宋、孙、陈六位副主任，还有一位调研员马龙，副调研员张志谦、王来是，共计十二位主任级人物，最末两位是向前和刚升任办公室主任的方哲。旁边站两位端庄秀丽的女服务员，一位负责倒茶倒酒，一位负责上菜上饭。
　　凉菜上齐，酒宴开始，首先由孙子金发表讲话，孙子金在主任们中间来说是个操蛋的人，他除了正经在大会上做报告，在其他场合会经常卖个笑话出来，尤其是在伙计们中间，黄色笑话不断，今天的场合中，虽然孙香香副主任是位女士，但他从来没把她当作女人。孙子金端起酒杯，对着大家说：“有人说，讲假话，群众不爱听；讲真话，领导不爱听，所以我讲笑话，而笑话里，黄色笑话大家最爱听，所以我讲黄色笑话。”然后就说道：在县里叫领导是有讲究的。叫刘县长往往叫张县，叫李部长叫李部。前两年巍县有个姓殷的组织部长，大家都叫他殷部，他听了很生气，他想大家都叫我□□，以后怎样做人？开会时特意强调：以后大家不许叫我殷部，必须叫殷部长。然后，大家只好改口了。某天，有老百姓找部长解决问题，结果找到组织部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打部长电话打不通，只好到楼里大叫：殷部长在哪里？殷部长在哪里？
　　大家听后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孙子金跟刘辉喝了三杯酒，之后其他主任那里每人一杯，到向前和方哲这里是他喝一杯，两人各喝三杯。一圈转圆，然后庆官吃菜。
　　然后是程主任，然后依次八位主任各各转了一圈，只是其他主任酒喝的少了，有的只是表示一下，酒只是端端。主任们的圈转圆了，孙子金发话了，“同志们哪，这可是茅台啊，是毒药啊，还是为国家节约啊，还是看不起咱刘辉兄弟？喝，痛痛快快地喝，方哲向前，你们打个大官，每枚不要少于三杯酒。”
　　向前和方哲诺诺着，向前要方哲先打，方哲谦让给向前。向前只好向前冲。第一枚跟孙子金喝，孙子金用茶杯倒了半杯酒，足有一两半酒，向前只好也倒了多半杯将近二两的酒，两人一仰脖，一饮而尽。然后是跟刘辉喝，那更不能少了呀，向前想到。便主动倒了上次的多半杯酒，又跟刘辉同干了一回。两杯少来就是四两酒了，接着下来，向前要用小杯三杯，别的主任都不干，向前只好硬着头皮用大杯喝起来，只是倒的少了些，但每次最少也有一两酒，这样向前的一圈下来就是一瓶酒了，再加上应官的酒，向前喝了差不多斤半酒了，向前觉得酒向上涌，忽然有想吐的感觉，赶忙吃了几口菜。只是酒劲越来越大，整个身体都是翻江倒海的转了起来。
　　到方哲喝酒打圈时，向前还依稀记得，但到大家吃饭时就没记忆了。到向前醒来时，却已在酒店房间里了，房门开着一条缝，向前动了动，想坐起来，又觉得头晕得太厉害，索性又躺了会儿，这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杯水，他爬起来喝了一杯。这时从外面进来一服务员，向前知道是石兴大酒店的，便想到自己可能喝多了，方哲他们安排了个房间让自己休息，可这一觉就睡到天黑了。向前问服务员几点了，回答晚上十点了。向前想起来，却还是觉得难受，就吩咐服务员为他买瓶果汁来喝，服务员去了，不大会儿拿来盒汇源果汁，服务员倒着，向前一连喝了几杯，觉得胃里舒服了些。一看服务员还是认识的，好像是叫做格子的，长得眼大而白净，便一下想到了季雨，心便一下低沉了。
　　向前慢慢从床上起来，然后向服务员告别，就默默下楼出去了，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寒，向前打个喷啼，又开始孤独的向家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