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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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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肃看着窗外,良久不曾动弹,一天又是一天,只是看着窗外,也不论敌人的到来带来的是怎样的伤害,只是看着,看着,士兵的数量在减少着,士兵的生命被收割着,军队里的两种气氛越发浓厚了,完全放弃抵抗的士兵们,和愈发渴望上战场的士兵们。
有时候在想,为了最后的胜利,放弃个别人的生命究竟是对是错,宁可错杀一万,不肯放过一人的做法又是怎样。可是,既然决定了,也已经进行到如今,那么,就应该继续下去吧。凌肃的双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握着。时机,快来了,可是还是有些犹豫。
凌肃紧闭上双眼,良久,睁开,便又是那个行事果断狠辣的凌肃了。没有人能看到属于凌肃的软弱,他,只能是坚强的,无论在哪,他都只能是坚强的,在飞渊如此,在蓝幕亦如此。这时候,有一个穿着斗篷看不到脸的人出现在凌肃的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凌肃似乎有些苦恼,看着这人,这人勾起一点笑容,不过怎么看怎么是苦笑就是了。
终于,“这次信你…”冷漠的说出这四个字,然后一甩衣袖,“准备出征!”说完便大步踏出房间,荒漠的前方是阻碍的连绵山脉,只是,这时候,却是升起袅袅炊烟,虽说是正常不过的炊烟,却让斗篷人的表情变了几遍,真的是…兵营里此时是异常的欢腾,完全放弃抵抗的士兵们看着战意满满,兴奋异常的士兵们都十分诧异,
“你,你们真,真的是迫不及待的送死吗?”有的士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灿烂的笑了起来,“送死?怎么可能?我们凌肃将军可是很厉害的,怎么可能是送死啊?”说到这里,这个士兵的表情变得有些愤怒,“让飞渊那帮人嚣张至今也真是够了,不过,将军有自己的思量吧。不过,将军旁边突然出现的带斗篷的人是谁啊?”说到这里,这个士兵又有些疑惑起来,不过也不再理会这些人,思索片刻,便又用心的擦拭着自己的兵器,神情十分集中。
还有的人看着这帮等死的人,眼中闪过鄙夷,怕死,来什么战场啊,就算是等死,也别连累别人啊,整个气氛都是让人厌恶啊。而等死的士兵们,有的被这股激情再次激起了斗志,有的只是漠视着这一切,有的甚至还要嘲笑,当然被不知从哪来的石头扰得心烦意乱就是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付琅明和周立听说凌肃要出征的事就都赶去凌肃那里了,他们见到的是已经穿好了战甲,拿好了武器的凌肃。此时的凌肃不同之前的冷漠,冰冷,而是肃杀,扑面而来的仿佛是浴血奋战的杀神一般,让人感觉,好像看到了尸山血海。再看看凌肃的眼睛,竟变红了一般,有种妖异之感,让人心生惧怕。
看到这个模样的凌肃,周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付琅明倒也是厉害,愣是站在原地,没有移开半步。并率先开口道,“凌将军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下达出征命令的权利。”凌肃妖异的眼睛把视线转移到付琅明身上,顿时,付琅明的脸色有些发白,却不曾后退。凌肃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周立,皱起眉头,“你,迟钝了。”听到这话,周立飞一般的冲出这个屋子,消失不见。凌肃看到他这个反应,反倒将周身气势收了一收,再看向付琅明坚持的表情,神情难得有些松动。
“林骄阳来过了。”听到这话的付琅明没有放松,反倒紧张起来,“什么时候?”凌肃面无表情,“你不用知道。”“我是副将!”凌肃还是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付琅明的表情终于有些崩了,大声喊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凌肃停下脚步,竟笑了起来,冰川融化,春暖花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付琅明竟有些呆了起来。
只可惜,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凌肃冷的似乎掉冰渣的声音说道“呵呵,之前几天,我,让士兵送死,你不问什么,而今,要出征了,反倒问?”凌肃的眸子里看到的只有冰冷,冰冷,异常的冰冷。付琅明后退半步,表情有些抽搐,道“前几天,你可没说林骄阳来过了。”“你的脑子,坏掉了?可以直呼林骄阳的名字?”付琅明的表情又是一变,道“好歹我也是副将,你们的计划让我知道也没什么吧?”
凌肃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付琅明,“你,终于乱了分寸?”付琅明脸色忽然变得煞白,道“凌将军见谅,付琅明失礼了,不过,应该可以让在下随军出行吧。”凌肃颔首,不再理会他,自行走了,这时候倒是正好遇到准备完的周立。
凌肃皱着眉头,“慢了。”周立憨憨一笑,摸了摸脑袋,不敢说什么,凌肃也不再理会,走到士兵们的前方,看着排列整齐,充满着战意的士兵们,目光悠长,好似在回忆些什么,良久,道“多的,不说什么了,你们自己也都知道,我只想说一句话,干翻敌人,活着回来。”士兵们听到这话,激动了起来,很是兴奋,凌肃皱了皱眉头,再次强调道“此次,不同以往,你们注意!”士兵们看凌肃这般强调便也不再只是盲目的激动,兴奋,变得严肃起来。
战场,永远是国家的边防,英雄的坟墓,谁能知道,会不会在哪次战役里消失,无法再见家乡父老,即便这样,能后退么?不能,后面的是国家,是家!以自己的身躯为国家撑起一座城墙,这样的人们,总是为人所敬佩的,然而,既然身在战场,那么,必须做好准备了,无论是武器等的准备,更是心里上的准备!想来,每个人都会留一封信吧,毕竟,谁能肯定,一定能回来呢?
战士的血液是澎湃的也是冰冷的,无论身边有多少人死去都要坚定的前行,无论战况怎样的危机,也不能逃避,这,就是战士的生命,也许,战场是战士们的最终归宿吧,临死前,会不会笑一笑呢,那是为了家乡,为了亲人而努力的战士啊!无论生命是否终将逝去,至少,曾经为了心中的信念奋斗过,努力过。看着终于不再是热血涌向额头的士兵们,凌肃的眼睛中闪过一点安慰,手臂一挥,“出发!”
行军进行的意外顺畅,这样给人带来的却不仅仅是希望,还带着紧张。来到了曾经撒过热血的战场,士兵们的表情有的沉重,有的伤心,有的激动,有的愤怒,却也都有着坚定,毕竟,已经放弃挣扎的士兵们没有多少,也都留在了营地不是?
出征是士兵们自己的抉择,也学,这个抉择决定了生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士兵们好像减少了一些,明明没有多少留在营地啊。再说荒漠,即便承受了数不尽的战争洗礼,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连一丝红色都找不到,破碎的兵器也没了踪影,一切如同从前。忽然,荒漠上的沙子开始滑落,有些士兵随着沙子的滑落变得摇晃起来,虽说不至于引发惊慌,也有些小小的慌乱,这时,带着斗篷的男人将嘴凑到了凌肃的耳旁,对着凌肃说着什么,凌肃的眉头紧蹙,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变局出现了,只是片刻,荒漠上居然出现许多坑洞,本在坑洞上方的士兵们是消失了。这时的士兵们陷入了慌张,还好,至少保持了一些理性。凌肃好像想着什么,然后将自己用绳子绑住,绳子的另一端在那个穿斗篷的人的手里,凌肃便跳进了一个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