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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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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母做好食物正要上楼叫阿末时,阿末已经下来了。
她看了一圈房内,便知苏父已经出了门去,桌上摆了两菜一汤,大米的的味道很鲜浓。等阿末吃过饭,苏母似乎才找到话题,“阿末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
“那想好是要去哪所学校了吗?”
“……A大吧。”
“A大…”她扯出一个笑脸,“阿末去A大也是好的,虽然A市离Z市远了些,但那里发展得快……”
阿末没答话,只是仔细地看着苏母。苏母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因为平日里也是注意着保养的,所以这样看着正带有成熟女人的风情,是一点也看不出平常和苏父争吵时的狰狞模样。
苏母见阿末盯着她,她摸了摸脸颊道:“怎么了?”
“不,”阿末摇摇头,“没什么,我先回房间了。”
“好。”
从高考完毕到大学开学期间有两个多月,苏父问过阿末到时是愿意住校还是租房住,阿末说住校,她想先了解了A市,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阿末在走前向\'轻轻\'文学出版社投了一封稿,然后坐上了开往A市的车。
A市的太阳比Z市还毒辣,就像是身边随时跟着个火盆,躲也躲不开。阿末只有到的那天尝过一次,皮肤被晒得生疼,她不想再尝了,便穿上了长袖的纯白雪纺衫,套在身上仍旧很是宽大。
接待新生的人都是学生会的,新来的人可自愿选择需不需要他们帮助,当然,阿末是跟着接她的那个学姐走的,尽管她并不认识对方。
学姐许是见她确实太热了,边走边和她笑道:“其实A市也就这一个月炎热异常,其它时候天气也不会这么伤人。”
“嗯,麻烦学姐了。”也许是把其它月份的热度都补上了吧。
“哈,别客气。”
宿舍是四人同寝的,一间大屋子隔成两个空间,再加一个盥洗室。引阿末来的那个学姐已经离开了,她进入寝室,发现已经有两人早她到了,二人床铺相对,一白一蓝。
“你好,我是钟文。”趴在白色床位上以毛巾敷脸的女孩子有些无力地挥挥手,应该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面颊泛红。
另一人点点头,“李娜。”
“钟文,李娜,我叫苏末。”打过招呼,阿末开始整理物品,她选择了和钟文同侧的那铺床。心下想到:钟文的眼睛很有神采,李娜虽然不如钟文热情,但也不算冷漠。
“苏末,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她微笑。
“我是Z市的人哦,这里的天气太热啦!我们那里就没有这种情况。哎,爸爸没说A大不给电扇吹风阿!早知道就再买一台电扇带进来了,你们是哪里人?”
“我也是Z市的。”阿末回她,钟文的尾词很多,应该是个家里娇宠着长大的孩子。
“Z市的?哎呀!我们同乡同寝啊,真有缘,千里他乡遇故人啊!”她坐起身。
李娜掀唇浅笑,坐在床沿看她们,“我跨省了,辽江的。”
“好了,我有点脑充血了。”她故作夸张地倒下,惹来另外二人眨眼一笑,她问:“娜娜怎么选择到这里来的?”
阿末整理好东西就进了盥洗室清理,她看着室内的半身镜,嘴角慢慢浮现一个微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她们很有活力,不是么?
阿末出来就听见钟文对她道:“来,苏末,给你喝杯冰水降温。”她把杯子递过来,然后笑得带点狡黠,“你看我这么好,我们又是同乡,你以后可要照顾着我些。”她又看向李娜,“娜娜也是。”
阿末只笑不语,她怎么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
钟文也不在意她不回她,李娜看着她们都泛红的脸,她自己是不感觉有多热的,是体质的缘故吧。“也许真应该在室内安装一台壁扇的。”
第二天住进来了另一个女孩子,长相清丽,名叫苏莎。
开学的第一个月需要军训,成果就是,同学们的整理能力强了一点,在学校以前调皮的学生收敛了一点,还有,阿末的肤色加深了一点。
其实,阿末的肤色平时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温度一上来就会变得异常白皙,透出粉红,触摸起来又带着玉质的冰凉,阿末感觉这有点像病了,这也是她喜欢穿长袖衫的原因之一。
头一个月过去,阿末出了趟校,她要再去采购一些生活上的小东西,或者说,食物。其实校内也有这些东西可买,但她想要体会一下A市人群中的感觉,无关学校。
阿末走的这条路是个直道,从左边依次看去是花丛,照明灯巷,花丛,再是柏油马路。关键在于她右侧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屋如此奇特,竟往内部凹陷进去一处,以围墙砌出了一个小巷,不,它也算不得是小巷,那抬举它了,只能算是一个宽约一米余,深三米的……嗯,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阿末抿抿唇,关键在于她刚才踏出的那一步,一眼就将那里面瞧了个明白。她又后退一步,其实这些事和她是没有干系的,阿末状似叹气。
里面传来稍显虚弱但还算顺耳的男音,:“哎!别这么无情啊。”
其实阿末心软,已经有了想要帮他的念头,毕竟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有一点对方说对了,她是无情的人,然后阿末就离开了。但她只回走出了七步,就看到远处一个还算有过一话之缘的人,她又回去了。
“我还以为你真走了。”其实也没什么,这里的人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有什么事儿啊。
阿末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表情,他脸上有淤青,阳光照下来将对方的狼狈看了个清楚,衣衫也破了,上面带有血迹。
“刚才我看见了个人,应该是来找你的,还需要我帮忙么?”
“你知道?”他看着她,姑且是在笑吧。
阿末想了想,又点头,“哦,也许不是来找你的。那人约莫一米八几,穿一件纯白色衬衫,米色裤子,还有,太晃眼了,没看清鞋子。”
对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后惊道:“当然需要!或许你可以去帮我引开他,帮个忙,这可是我头一次这样托人办事呢。”他也是看阿末面善才说的这话,几乎可以预见陶由看见他时额角青筋不可扼制地跳动的模样!这了不是一个好现象,况且这事真不是他引发的,只怀她运气不好,在这里也能碰上那个脸欧朗的家伙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