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掰一下试试么！》晨归

7、第七章 你要干嘛去？

　　被扛到肩上的杨阳也没再反抗，直到走出店门，深夜的街道上似乎和酒吧里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安静地连一只路过的猫狗都没有。
　　拍了拍亓文瑞的腰，道：“放我下来。”
　　可亓文瑞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言不发的顺着马路向前走着，也不知道是要走到哪里去。
　　“这样胃很难受，快放我下来。”
　　听到这样的话，亓文瑞脚下一顿，小心地将杨阳放了下来。见杨阳脸色有些发白，像是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揉着顶了一路的胃，听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道歉，抬头看了亓文瑞一眼笑道：“恩？怎么？”
　　“我不应该就这么把你扛出来。”低垂的头使声音显得闷闷的，盯着地上的沥青路亓文瑞脑中有些恍惚，不对！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哦，那还有事吗？”
　　“没，没了。”我都道歉了，问什么杨阳还是这么生疏？
　　“哦。”打了个哈欠，杨阳转身向酒吧的方向走去。早睡的习惯养成了，都有点不适应熬夜熬到这么晚了呢。
　　没反应过来的亓文瑞就这么看着杨阳走进夜里，白色的衬衫染上了暗色，整个人都要融入到了黑暗中。猛的惊醒，快跑几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要离开的人：“你要干嘛去？”
　　杨阳理所当然的说：“回去啊。”
　　“我们还是学生，不应该总是去酒吧！”刚说完这句话，亓文瑞自己就囧了。
　　“哈哈，亓文瑞，你是不是傻了？”扯了扯嘴角，杨阳觉得心里有股压制不住的火翻涌了出来。
　　抿着嘴，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因为不敢与杨阳带着笑意却没有丝毫情绪的双眼对视，只能默默的将目光移开，扫到胸前的那片洁白时，停住了。用连自己也不知道到要表达什么情绪的奇怪语气说道：“那，那你也用不着穿成这样啊！看这扣子，你怎么不全解开啊！”
　　想起杨阳刚才在舞台上和别的男人热舞时的情景，越想越生气，伸手将那衬衫合拢，准备将扣子扣上，遮住那片让自己体温不断上升的风景。
　　“啪~！”一巴掌将胸前的手打开，自己将衣服拢了拢。让亓文瑞帮自己系扣子？呵，这可是以前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亓文瑞，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么？或者说，你想干什么？”怒视着呆愣着的亓文瑞，杨阳苦笑了着继续道，“你只是习惯了我将近两年的照顾，突然不在你，你不适应而已。我们都回归自己的世界，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么。”
　　亓文瑞紧皱着眉头道：“不是的……”
　　“那是什么！”杨阳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不想再和他拖下去了，模糊、暧昧、怀着希望小心翼翼尽可能的做着他喜欢的事或能帮到他的事，真的累了！
　　亓文瑞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呵，被和我说什么兄弟情！我对你可没有什么兄弟情！我喜欢你，是和你接吻，和你上床的那种喜欢！”
　　“杨阳……”
　　亓文瑞一脸的纠结和为难让杨阳的耐心耗尽，一把抓住亓文瑞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鼻尖顶着鼻尖，盯着亓文瑞想躲却无处可躲的眸子道：“你是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做过，所以还可以维持原样么？我告诉你亓文瑞，友情可以升为爱情，爱情不可能退为友情。就和毛巾能当抹布用，抹布你还能擦脸么？”
　　紧贴的唇，柔软，温凉。带着青年身上好闻的气息，让亓文瑞微醺。似乎和女孩子接吻不一样，哎？和女孩接吻是什么样来着？
　　“恶心吧，和同性接吻。”这样就能断了吧，他就不会再犹豫了吧。
　　“你们只是嘴碰嘴就叫接吻么？”
　　“哈唔？……”
　　不讨厌！真的一点也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有点喜欢，喜欢看这不怎么有表情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喜欢他生涩的反应，喜欢他被自己吻得气息不稳，喜欢他白皙的脸上晕上红霞，喜欢他无力的攀附着贴在自己身上。
　　所以，这是喜欢，对吧。
　　紧紧的环着怀中站不稳的人，额头轻蹭着对方的刘海：“杨阳，我……”
　　双手按在亓文瑞的肩上，用力将他推开，也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紧抿着红艳的双唇，攥成拳的手指几乎要在手掌中戳出个洞来。
　　“杨阳，怎么了？”亓文瑞伸手想将杨阳拉回来。
　　略微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低垂的刘海将鼻尖以上的部分挡了个严实，深喘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语气能尽量平静下来后才开口道：“我不再缠着你了，你应该高兴啊，你这样又算什么？亓文瑞，好玩么？”
　　“可是我真的很累了，不能再陪你玩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就别再把我拉进去了，好么？”上翘的红唇不断颤抖着，想尽量维持着笑的模样。
　　在路灯的照耀下，脸上反射出的那两道晶莹颜色几乎刺伤了亓文瑞的眼。
　　“别哭，杨阳别哭。”双手捧上那湿漉漉的脸颊，小心的擦拭着，“不玩了，不是玩！真的，是真的！不恶心，不讨厌！我喜欢，很喜欢！”
　　“呵呵。”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亓文瑞的手隔开。“亓文瑞，你是又喝多了吧。”
　　“没！”反手将杨阳的手抓住，“杨阳，信我这次好么。我没醉，真的没喝醉。”
　　“还说你没醉，都站不稳开始晃了。别闹了，我要回去了。”伸手想去扶晃出重影的齐文瑞，手却从人影中穿了过去，越来越远。
　　哎？路灯怎么暗了？亓文瑞，你在喊什么，我听不清啊……
　　本来这段时间就折腾了好多事，累到了，身体不是很好。到了酒吧就先喝了不少，跳舞出了不少汗。十一月初的夜晚已经很凉了，亓文瑞还好，穿着套头的卫衣。而杨阳被扛出来的时候只有身上穿的那件薄薄的衬衫，外套则落在了酒吧里。
　　发烧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睁开眼盯着亮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动了动被紧握着右手想抽出来，晃了两下最后没在动,转过头侧向左边看着窗外泛黄飘落的树叶。
　　亓文瑞，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