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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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星，作战海域，巨蟹号。
听完穆的话，迪斯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英俊的眉头皱了起来，将信将疑的确认了常数数据，随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本来想确定阿布罗狄的下落再告诉你，但是我们怎么都搜索不到双鱼号的信号。”穆的声音有些无奈：“迪斯，你再想想，阿布有没有给你留过紧急加密方式？”
短发的上尉一边指令作战一边回忆，在按到某个按钮的时候，手指停顿了一下，微微抖动的指尖泄露了他的情绪：“穆，你是说，接下来的突袭需要一个不知道还活不活着的人配合？”
“迪斯，现在的机会很难得。”穆叙述道：“我和米罗推测，食人鱼号就在双鱼号上，如果能用高位鱼雷突破船底……”
迪斯握住了拳头，一把打在了控制台上，震动的响声让穆停住了话头：“迪斯？”
“开什么玩笑，能量屏蔽怎么突破？况且帝国水下制导那么先进，鱼雷还没碰到希露达就会在水下爆炸，你打算让他再死一次？”迪斯烦躁的在船内平台吼道：“他妈的，黄泉号你先给老子狠狠打，弹药不打完不准回来。”
穆的声音被迪斯打断，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用稳定的声音解释道：“迪斯上尉，现在奥丁号的主船能量正逐渐耗尽，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
“所以呢？！就用女人脸再赌一把？”迪斯气急败坏的回道：“老子不知道什么紧急加密，他妈的要试试水下鱼雷，巨蟹号也留了艘核潜艇，老子开海王号去就是，老子机操比那个东西强了八百倍。”
“迪斯，你听我讲……假如希露达需要节约能量，降落海面的情况下，她会怎么做？”
“节约能量，当然是撤掉最不可能受攻击的……”迪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现在理论上最不可能受攻击的就是船底。”
“没错，帝国的水下制导系统发达，联邦在23年前就抛弃了水下作战方式，巨蟹号和双鱼号的核潜艇在那时候大批退役，这个情报希露达肯定早就知道。现在我们四艘船在希露达的监控之下，她可能还有所防备，如果是食人鱼号在希露达撤掉船底能量屏蔽的情况下，突袭的话……”
“那就有可能……出奇制胜……”迪斯的声音稍微低了下去，这时候卡妙的通讯接了进来。
“穆，水瓶号和天蝎号的能量降太快，你的方案定好了吗？”卡妙询问道：“刚才的奥丁大炮打掉了我两个舱……能量分析出比之前的还加强了。”
“希露达开始孤掷一注了……”穆打开热能扫描，数据上奥丁大炮爆炸产生的能量甚至超出了热能图示最高的范围：“奥丁大炮的炮口能量在逐渐增大，说明有些地方的能量被撤到大炮上了。”
“这是好事？”卡妙无奈的叹了口气：“快点找到薄弱点，米罗一点都不省心，又想出去突袭。”
“我知道了，我把指挥权暂时转给你，但是你们不要更改攻击目标，仍然按照常规推测攻击希露达的‘指挥部’。”
“以牙还牙的惯性思维？”
“没错。你和米罗继续稳住火力压制。”穆用指令码给两艘船更改了指挥权，继续对迪斯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阿布罗狄……”
“没有紧急加密。”迪斯打断了穆：“不过可以试下624Hz波段下接收摩斯密码，去除背景音。”
“什么？声波？……”
“收不到常规加密，很可能双鱼号已经废了，如果按你说的，食人鱼号在的话，避开希露达的解密扫描，水下声波就是最好的选择，老子来试。”迪斯的手指飞快的打开了信息室的通讯，输入波段：“信息室，用水下声呐搜索这个波段……
“声呐？……我去找找……”
“控制台右边的储藏柜倒数第一层有一台水下声呐接收器。”
“是的长官。”
迪斯戴上了耳机，嘀嘀嘀的声音响起了，像是老的地球间谍片中常有的片段，摩斯解密码解出的数值转换成音频，去除背景音之后，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耳机中传了出来。迪斯的眼前像是出现了一片蓝色的水体，淹没头顶，让他窒息，直到那声音变得响亮起来，在他耳膜边鼓动，闷闷的像是从深海中传来的敲击。
“迪斯上尉，这里是食人鱼号阿布罗狄……”
他手指中夹的老式卷烟抖出了一撮烟灰，落在了手背上，迪斯被烫的惊醒，幻觉消失，伴随录音的，只有滴滴答答的仪表盘的声音，他像是为了镇定下来似得又吸了一口卷烟。
“食人鱼号现在坐标是水下2068m，雷达屏蔽AS模式……”熟悉的声音继续道：“请接收信号之后转给我最新的战况……双鱼号的信号系统已经被击毁，被迫弃船……”熟悉的声音继续诉说道：“如需要水下配合行动，请指令。完毕。”
这段话被循环播放，听起来像是录音，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迪斯没有立刻和阿布罗狄通话，而是关上了录音。
“双鱼号被弃船，阿布罗狄还活着，在食人鱼号上，水下雷达屏蔽AS模式。”迪斯跟穆汇报道，心情又有些烦躁起来：“突袭后在30秒之内会被解除屏蔽。AS模式是被淘汰的雷达屏蔽模式，应该是食人鱼号自带的雷达系统。”
“我知道了，迪斯。”穆打断了迪斯，答道：“下一步，就是逼迫希露达撤掉水下的能量屏蔽，麻痹水下制导系统。”
“他妈的，没有更好的计划了吗？女人脸的操作加上退伍的雷达，怎么想都……”
穆叹了口气：“好像没有了，我们都耗不下去了。”
迪斯皱起了眉头，像是料到穆会这么回答：“老子去吧，冰山和小蝎子现在忙着挨打。”
“嗯，我会联系阿布罗狄找准时机，你多加小心。”穆叮嘱道：“不要逞强，十分钟内撤回。我让星光号和水晶号一起掩护你。”
“行，放心，反正那个臭女人对老子的兴趣没那么大，你留神能量罩的变化。”迪斯恢复了精神，切出了通讯，转到船内平台，起身走向毒星号：“弹药库，给毒性号换S61型波震弹，给老子装满。”
迪斯望着窗外的硝烟，扔了烟头，一头钻进了毒性号：“天龙号紫龙，跟老子一起出去，给老子打的像头龙，不要像虫。”
“……收到，长官。”
法空星基地，凤凰号。
法空星，现在成了无敌防卫带防守最薄弱的基地，只有一辉的黄金舰凤凰号和艾尔扎克带领的三艘白银舰驻守。
一辉上士此刻，正忙着带领船上的信息兵修正法空星的防御弹道，改成更能应付突发情况的多体防守型。
短发的上士精神集中，在控制室里有序的安排防守进度，并保证中继放大卫星的畅通，确保两个基地的通讯不至于中断。
“处女号，这里是凤凰号一辉，基地目前一切正常。”一辉例行15分钟汇报一次法空星的情况，他搁下了通讯器。
年轻人特有的桀骜不驯和冷静自持在一辉上士身上奇妙的杂糅，让他在刚毕业的军校生中脱颖而出，很受沙加的器重。这时候他的通讯器又响了起来，他按了接通。
“一辉上士，这里是风神号艾尔扎克。刚才接收到狮子号的通讯，萨丁基地的战斗已经结束，我方完胜。”
“这么快？而且是完胜？”一辉疑惑的问道，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不是说对方不肯进攻基地吗？”
“对方也没有详细告诉我们情况，只说剑齿虎号已经退守到R座太空中立区。想必是艾欧里亚上尉他们用了计谋。”
“那萨丁基地现在的情况是？”
“狮子号开赴宝石星，只留了魔铃下士在驻守，另外还有加隆少尉……哎呀……”
对方忽然停止了说话，而且响起了东西碎地的声音，一辉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艾尔扎克断断续续的说道：“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整天都有点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糟糕的预兆……”
“好了，长官别多想了。多打几针营养针，集中精神。”一辉关了和艾尔扎克的通讯窗，打算联系下瞬，这时候他的通讯器被强制接入了。
“一辉？这里是加隆。”加隆的声音传到一辉耳朵里，一辉有些烦闷的回道：“干嘛？有没有礼貌。”
对方没有回嘴，反而讥讽道：“一辉，你他妈有没有警觉？”
一辉沉默了，他把两人的通讯改成S3加密模式，走到了隔音休息室，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妈的，你也发现了，大爷我还以为凤凰的眼睛是瞎的。”加隆啧了一声。
“法空星的问题我来解决，你不用插手。”一辉回道：“你怎么没去宝石星。”
“没上没下，大爷好歹是你的长官。”
“少尉，您怎么没宝石星呢？”一辉眯起了眼睛：“再不多抢点战功，我可要超过长官的军衔了。”
“……想要军衔好歹也要保证不被烧成炸鸡。”可悲的没有军衔的副船长忧郁的反击道：“还没有解码扫描对吗？”
“嗯，现在不能触对方的神经，只能装傻。一旦解码被对方察觉，说不定会让他们提前进攻。”
“你想干什么？任由他们欺压到大气层上空？”加隆有些疑惑的问道：“恐怕你为了不给γ基地压力，这事儿一个人扛着吧，你打算怎么办？“
一辉勾起了嘴角：“凤凰涅槃的力量他们总会要忌惮的不是吗？”
“你他妈——想玩自焚？！”加隆反应了过来：“别告诉我你的船舱现在变成了核反应堆。”
“怎么说这么难听……”一辉被震的掏了掏耳朵：“反正气压分析显示的外形，悬浮在法空星上空的这个东西，至少也在帝国船A级以上，也就是黄金船战力以上，反正打也打不赢，不如赌一把。”
“那也不能玩自焚那么危险的东西啊，小凤凰。”加隆想清楚目前的形势，语气稍微轻快了些。
“本来还可能玩一次，但是看萨丁星的情况，说不定没机会了，多亏了艾欧里亚上尉。现在只要γ星基地保住，法空星这边多半就安全了。”
加隆轻笑了一声，也没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的确，像是挺安全的样子，两边装傻充愣的实力都不错。”
“什么……”一辉看了看机载雷达，才发现海蓝号的标志炫耀似的，花样降落到了法空星基地的中央机场：“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啊！！加隆少尉！！不老实呆在萨丁星，又玩隐形飞机！”
一辉抓狂，现在他看双子战机就像看到讨厌的苍蝇。从这个家伙到处女号挂职以来，一辉就特别想弄死他……
“哦呀……？”加隆停顿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
“怎么？”
“收到了一串奇怪的密码符，好像加密方式挺眼熟的……”片刻过后，加隆的声音凝重了起来：“解码成功了，这个家伙……是……苏兰特，法空星云朵里的A级船是海魔女号。”
“什么？帝国真的参战了。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吗？”
加隆的口气苍白的回道：“是啊……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你的烤鸟计划。现在看来，苏兰特只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如果γ基地或者宝石星被打下来，苏兰特会毫不犹豫的拿下法空星。”
“苏兰特还说了其他什么？”
“没有了，其他都是废话。”
“你打算怎么办？”
“按兵不动，还能怎样？现在，双手合十，心态虔诚，倾听佛陀的声音，让他帮帮大杀器，帮帮大杀器就是帮我们……”
“……”一辉果断的关掉了通讯器。
法空星的上空，乌云恰好走过基地，所有的战船和建筑物，笼罩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
宝石星，作战海域，白羊号。
穆绿宝石般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奥丁号的能量扫描。毒星号、天龙号在星光号和水晶号的掩护下，装备能量辐射力最强的波震弹，中距离强行攻击奥丁号左侧的能量舱。
波震弹近距离触碰到奥丁号的能量壁，两种相斥的能量激起强烈的震荡，让方圆数千米的海域像是激起了小型的海啸，满天的水珠像暴风雨一般在巨大的船体间呼啸。奥丁号也同样没有放弃攻击对接的水瓶号和天蝎号，两边战船的能量罩从紫色渐渐转变成橙色，能量等级都有往下回落的趋势。
“穆，天蝎号的能量有些吃紧，还能坚持5分钟，是降低能量等级，还是撤掉船底的能量罩？”米罗抽出时间询问道。
穆仍然盯着奥丁号的能量扫描，他不假思索的答道：“准备降低等级。”
“收到……”米罗答道：“穆，别担心，大爷我一定保护好大家……”
“米罗，集中注意力。”卡妙提醒道：“先把船体空仓的那部分转到最易受弹的角度，降低可能的损失。”
“收到。”
穆没有加入谈话，而是继续盯着屏幕，同时把通讯接给了阿布罗狄和迪斯。
“阿布罗狄，这里是白羊号穆。行动在5分钟内执行，能克服困难吗？”
“没问题。”对方简短的回答道。
“女人脸，出息一次。”迪斯沉默了许久，吐出一句话。
“迪斯……别给阿布压力。阿布罗狄，就算失败水晶号也会掩护你返回白羊号，相信你自己的手感。”
“穆，我现在状态还可以。”阿布罗狄安慰似得说道：“食人鱼号的损伤不算多厉害，也就坏了一组小雷达。”
“关键不是食人鱼号，是你他妈这个手残。”
“迪斯上尉，请放心。”
“老子怎么放心的了……”
穆无奈的放弃和两人的对话，他睁大了眼睛，看到奥丁号能量罩下半球出现了能量裂缝，紫色的光芒正慢慢切割准备撤去船底能量罩。他按住了放大窗口，低声嘱咐道：“好了，迪斯上尉，集中注意力攻击能量舱，食人鱼号准备开启屏蔽，进入水下制导范围，你想必比我清楚如何避开红线。击毁范围，高位鱼雷，从吃水舱中部贯穿过去，吨级弹药鱼雷，从能量舱下面压过去，对面是奥丁大炮的发射舱……”
“收到，长官。”
“如果失败，立即下潜，在5km外出水……”穆握了握有些出汗的手心。
阿布罗狄像是轻轻笑了一声，仍是默默答道：“收到，长官。”
“女人脸，你给老子严肃点！”迪斯一边指挥着天龙号一边对穆说：“穆，我觉得差不多了……”
“嗯。”穆打开了和卡妙米罗的平台：“卡妙，米罗，如果三艘船一起对接，我们要不要给这种组合起个响亮的名字？”
“穆！”卡妙责备道：“你冷静点，你的能量剩的不多了。”
“难道你们的还多吗？”穆一边回答，一边切到了对接舱，把它降到了米罗对接舱的旁边：“米罗？降下对接舱。”
“喂……穆……说好的是大爷我保护……”
“米罗，对接吧。我赌五毛钱联币，这会是最后一发奥丁大炮。”
“阿布！！”米罗听到阿布罗狄的声音兴奋道：“你们商量好计划了？”
“没错，要不要相信我？”阿布罗狄语气轻快的和米罗说道。
“这个嘛……好吧……大爷我就相信你们一次，穆，我这边准备对接程序！”
“奥丁大炮，红外反射开始。”迪斯提醒道：“臭女人忍不住了，奥丁号水底能量罩撤去。食人鱼号，进入1km范围。”
穆操作着和天蝎号的对接，看着食人鱼号的标记顺利进入高位鱼雷最佳的射程。
“阿布罗狄，准备。”
“准备就绪。”
“五，四，三……”穆低沉悦耳的声音念着秒拍，倒计到零：“二，一，发射！”
奥丁大炮的超能光束和食人鱼号释放的鱼雷几乎同时射出，奥丁大炮接近时发射的光芒让穆的绿色的眼睛闪现出动人的光华，他按下了和天蝎号对接的按钮，将剩余的能量溢出，三艘船的能量罩瞬间恢复到紫色的S级。
“就赌这一次吧。”穆自言自语道，握住了安全带，强烈的震荡随之而来。
宝石星的东半球，赤道附近，正进入这个星球的黄昏，恒星像坠落到了海中。足以让整个星球位置震颤的轰鸣，带着可以席卷大陆海岸线的巨大海啸，将恒星的光芒掩盖。
穆有些震惊的看着像是海上高山一般的海啸，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朝着南方的大陆线咆哮而去。
对面的奥丁号，雨雾散去一些，穆模糊的看到，在奥丁号被击毁这个能量舱之后，能量罩已经泛出黄色的光芒，降到A级以下。光子炮口也在剧烈的冲击中精度不良，常规弹的火力，已经无法压制住黄金船，盘旋在黄金船周围的地方战舰和战机，开始龟缩回防。
战斗的局面开始出现逆转，奥丁大炮不再发射，穆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却仍是不敢大意。
“女人脸……你他妈到底放的什么鱼雷……”迪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他的毒性号被海啸拍出了几百米的高空，郁闷的看到食人鱼号的雷达标记为了躲避反震下潜到3km之后快速的回防。
食人鱼号，像是漏网之鱼，躲过了被摧毁之后的水下制导系统的扫射。
“就中了一颗。”卡妙冷冰冰的说道：“可喜可贺的是，中的是奥丁大炮的能量舱那颗，能量爆炸引发了这么大的海啸，恐怕主能量都报废了，还好海啸方向不往我们这边来。”
“你他妈那操作的到底是有多烂？！那么大船你就给老子打中一颗？！”
“阿布都尽力了，难道你们谁能代替阿布去打鱼雷吗？而且做到了他承诺的不让奥丁大炮再发射嘛。”米罗站出来帮阿布说话。
“切，侥幸而已。”迪斯虽然嘴上这么说，口气却像是轻松了很多。
“不对……”阿布罗狄忽然说道：“所有船，全部脱离海面。”
穆也想到什么似得，打开了宝石星的电子地图：“海啸去的方向，2km外是宝石星的第一大岛屿群，海岸有连环的坚固山岩。海啸不久就会回潮，能量不会衰减太多。”
“……”
“海啸回潮……”卡妙沉思了一下，轻笑出声。
“我说，那个臭女人这次要倒霉了。”迪斯阴森森的说道：“我们把它右侧的螺旋桨全搞残了。”
穆也神色愉悦的挑了挑眉，打开了全船指令：“卡妙，欧若拉冷凝弹准备空中投到奥丁号的吃水舱，大量投射，用水体给奥丁号增重1.5倍以上。其余各船，全部脱离水面。”
“收到。”
“大爷我收到。”米罗切到船内：“那些损坏了不能飞的东西，就近找到黄金船入舱。”
“说到不能飞的东西。”迪斯此时已经驾驶毒星号返回了巨蟹号，他扫描了食人鱼号的位置，恰好在巨蟹号不远处：“那只死鱼，你要不要进来？”
“迪斯上尉，谢谢您的好意，我去天蝎号上了。”阿布罗狄冷淡的回道。
“阿布快来，大爷我接收你，别跟那个无脑喷子在一个船上。”米罗唯恐天下不乱的嚷道：“他们都嫉妒你立了功。”
穆叹了口气，切回船内，正准备起飞，他看了能量格还剩下6%，皱了皱眉头。
“穆，多余的船只放到我这里，你那边能量太低了，刚才对接的那次，恐怕也算是孤掷一注吧。”卡妙切进了两人的私人通讯。
“卡妙，谢谢你。”穆指令几艘白银舰进入水瓶号：“这几艘弹药船先放到你船上，减轻白羊号的重量。”
卡妙说道：“穆，你还真是相信阿布罗狄，好在命运眷顾，中了一发。”
“如果我告诉你，阿布罗狄他的右手受伤了……在用左手操作呢？”
“什么？！”
“双鱼号被烧成那样，阿布为了拉机械加速杆，折断了右手手臂，他私下问过我要不要继续执行，也许他自己都不相信能办到。我看过他的机操成绩合成，核潜艇是最高的一部分，所以决定相信他擅长的领域……当然……其他的飞行器操作有些惨不忍睹。”
卡妙无奈的说道：“穆上校，我想到了童虎将军的话。”
“有时候，我们要做的，是相信我们的同伴，超过他自己的自信……这句吗？”
“这碗心灵鸡汤真够酸啊。”卡妙指令开启了舱门，接受了穆的白银舰。
“可不是吗……”穆耸了耸肩，窗外所有的可以悬浮飞翔的舰船，列出了最具有攻击性的阵型，正借打算助海啸回潮的破坏力，从空中对奥丁号展开最后一轮的攻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