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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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维因，狮子宫，地下宴会厅。
宴会进行到一个小时，穆正坐在吧台后面和阿尔迪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远处的舞池艾欧里亚被狮子号的军官们怂恿，害羞的鞠躬，伸出手邀请魔铃跳一曲，后者正面有难色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接过了艾欧里亚的手。
阿布罗狄走到坐在观众席的纱织面前，像一个真正的王子邀请小公主一样，低头拉着她的手和她跳了一曲华尔兹，后者开心的和他在说什么，看表情是在谈论周围布置的玫瑰。
平时最活跃的米罗，本该大秀他的舞技，把狮子号的女军官邀请一圈，这时候却在一个人跑到旁边的模拟战机游戏机旁噼里啪啦的打着游戏。
卡妙刚才借口说自己有事要吩咐属下，离开了宴会厅。
“这就是青春啊，”阿尔迪抽了一口烟：“看小孩子闹腾心情就好很多，对吧穆。”
穆喝了一口白兰地：“为什么感觉说这种话的人应该有60多岁了？”
“穆啊，和谁学的嘴这么毒？”阿尔迪又用勺子给穆加了些冰块：“别什么都跟那个大杀器学。”
穆的手停了一下，今天第一次听到有人提沙加，阿尔迪和沙加是同一批进入黄金战队的成员，年纪大了他们几岁，很有长者风范。很多事和艾欧里亚他们不好开口的，和阿尔迪倒可以随意聊得开。
“得了，提他就是扫兴。”穆撇了撇嘴，仰头把剩下的白兰地一口喝干。
“哈哈，果然酒精容易让人说真心话。”阿尔迪又给穆倒了一杯：“说起来，沙加这次也不会少吃亏，他凭借大杀器的名号和史昂他们的支持，多少年调查局都没碰过他，这次被抓到小辫子，不知道会不会被高压审问。”
“我觉得调查局那边的人比较值得同情。”穆挑了挑眉，让玻璃杯中浅色的液体和冰块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替他担心简直浪费感情。”
穆叹了口气，抑制情感的波动，把军服领口松了松，伏在吧台上闭上眼睛。
阿尔迪耸了耸肩，默默看了看手中空掉的瓶子，一个把穆灌醉的坏主意在大牛的脑中形成。于是他又偷偷从吧台下又拿了瓶白兰地：“穆啊，别睡着了当心着凉，你要不要听我讲一个故事呢？”
“好啊，我一直觉得，阿尔迪中校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穆打起精神转过头：“眼角那么沧桑。”
阿尔迪握了握酒瓶，克制了还嘴的冲动，往观众席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微笑说：“你觉得纱织怎么样？”
“纱织？和你的故事有关？”穆看了一眼正和阿布罗狄聊天的小姑娘，又端了一杯：“挺好的，比起联邦似乎更站在我们这边，就是有点早熟，总觉得小孩子太懂事了反而让人觉得担心。”
“你知道我曾有个女儿吗？”
阿尔迪把衣兜里的小皮夹拿出来，打开放到穆的面前：“她去世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纱织这个年纪。”
小皮夹的相框中是一个褐色卷发的小女孩，捧着一束小雏菊正开心的笑着。
穆的心跳停了一拍，怔怔的看着阿尔迪：“抱歉，我没听沙加提过……”
“没关系，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了。”阿尔迪的确是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他的目光停留在像小淑女一样端庄坐着的小姑娘，像是凭借她回忆自己的孩子：“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她们性格很像，小小的年纪就很懂事，每次出来执行任务回来，她都会给我准备一碗西斯兰拉面，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五年前，她死于一场空袭，好在没受什么折磨。”
“嗯，小天使一定在天堂过的好。难怪你和纱织这么亲近。”穆摸了摸相片的玻璃，上面是阿尔迪的体温：若无其事的叙述自己最大的失去，是什么感觉呢？阿尔迪是个勇敢的人。
“我陪你多喝几杯吧。”穆举起了酒杯。
两人一个装满心事，一个沉湎回忆，你来我往一瓶酒很快又见底了。
酒过三巡，穆的通讯器响了，是史昂来的加急通讯。
“这里太吵，我去接一下通讯。”穆摇了摇有点晕乎乎的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喂，这里是穆，老师，出了什么事？”
“穆啊！”史昂像是怒火冲天，吼道：“沙加那个混蛋，从审问室跑了！几个调查员不知道怎么被他催眠！过了五个小时才醒，他偷了身份卡！现在调查局的局长快气死了。我猜他八成回了笛维因，你快把他给我拷回来！。”
“……啊？”穆的大脑被酒精麻痹，停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穆你是喝酒了吗？！反应这么迟钝，快去快去，他通讯器都关了，这边追踪不到。”史昂火大的骂道：“妈的臭小子，简直无法无天。找到他赶紧让他回调查局，现在还没通告给最高委，让他别胡闹，事情闹大就坏了！”
“……哦，我知道了老师。”穆揉了揉眉毛，觉得头格外的痛。
这时候宴会厅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喧哗，随后音乐停了，舞曲听了，整个会场又安静了下来，像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来找穆，你们继续。”一个磁性的声音无视他造成的轰动，平静的说道。
那头金灿灿的长发、冷场的效果、欠揍的声音，的确来自本该在银河系太阳行星系地球北美洲调查局的大杀器沙加。
闭着眼睛的军官丝毫不在意他已经快要被升格为通缉犯，他睁开了眼睛，巡视了一圈之后，就把目光锁定在在角落里拿着通讯器，沉着脸的紫色长发的军官。
“穆。”他走向那位青年，走过接待台，走过舞池，走过吧台，一路上的军官纷纷给他让路，他在穆的身前站立。
“恭喜你，穆。”沙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可疑的男士项链，离得近的阿尔迪睁大了眼睛，这个金灿灿的带着仿制猫眼石的项链好像是地摊的劣质货，沙加把它递到了穆的面前：“礼物。”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几个不知情的士兵在和身边的人低声交换情报。
“天哪！跑了三个星系的大杀器！这是真爱！快收下，穆！”这时候放下游戏机跑过来的米罗大叫了一声，还吹了声口哨。
穆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时候阿布罗狄跑到灯光控制器那里把聚光灯打在了沙加的身上，沙加的状况不是很好，显得有些憔悴，但是还是一样的欠扁的金灿灿，他的手执着的伸在穆的面前。
“啊！！天哪！！快去刷论坛！！”那边已经有女士官在拍照了。
穆一把拉住了沙加，把他带出了宴会场，两人一路跑过走廊，把喧闹的众人仍在脑后。
“艾欧里亚上尉，请让你手下的人把通讯设备全关上，禁止网络中继，沙加中将是从调查局偷跑出来的。”不知何时返回宴会厅的卡妙提醒艾欧里亚道。
“啊？哦……”艾欧里亚已经被刚才的场面弄的搞不清头脑。
穆踢开了一个休息室的门，里面躺着昏睡的迪斯，只好又一脚踹上。
他拉着沙加又打开另一个空闲的休息室，把门反锁后气喘吁吁的低着头。
“穆你好像有点缺乏锻炼，这才五十米。”
“够了！”穆打断后者，酒精让他的脑子不太清醒，只有怒气一股股的顶着他的脑门：“沙加中校，你知不知道你在拿军委的命运在开玩笑。您在军部呆了也十多年了，难道还需要下属提醒你事情的轻重？！”
“穆。”沙加也发现穆的确不是累的喘气：“我只是很想过来祝贺你。”
“啊，祝贺我，我应该表示荣幸吗，让长官您不远万里冒着巨大的风险来说声恭喜？现在长官您达到目的，可以赶快回到您该在的地方了吗？”
沙加闭上了眼睛：“原来你真的会生气。”
穆握住了拳头，一把打到了沙加的嘴角，后者没有躲避被结实的挨了一拳，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穆咬牙切齿的说：“长官还有什么要验证的事，不如一起提出来，好早点回去。”
“不要担心我的事。”沙加舔了舔嘴角的血，这让他的嘴唇显得有些嫣红。随后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相信我。”
穆的呼吸平缓了些，他别过头，用力甩开了沙加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现在你对我说这三个字，我的确很放心。”
沙加皱了皱眉头，穆的语气透露着不满，他听出来了。
“这代表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包括我。”穆把角落里医疗箱里消毒贴的盒子扔给他：“沙加中将，能告诉我您这次游刃有余的原因吗？”
沙加接过消毒贴，把它仍在桌上：“撒加会揽下所有的事，我提前回来最多收个警告。”
把越狱说成“提前回来”大概只有沙加了。
“什么？”穆有些意外的朝沙加看了一眼：“怎么可能？撒加？他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沙加点点头：“加隆也被高压审问了。”
“加隆？”穆皱起眉头：“听奥路菲说，这次事的知情者除了你们三个还有加隆和阿布罗狄。”
“没错。这件事的知情者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尽可能压缩到最少人数。”
“奥路菲我做了担保，阿布罗狄，听说议会有一个重要的议员在帮他做担保。……加隆？为什么撒加的作战计划要透露给他？”
“听撒加说，是被加隆不小心听到的。”沙加回忆道。
“高压审问的目的并非压榨作战计划，”穆仍是不解的摇了摇头：“而是在压力下考验他们的动机和对联邦的忠诚对吗？”
沙加点了点头：“知道作战计划的具体情况，已经没有意义。”
“看撒加对加隆保护过度的样子，难怪。”穆装作随意的问道：“沙加中将，以您大杀器的美名，想必您没有被高压审问。”
沙加摇了摇头，拉起了衬衫的袖子，上面是一串串被电击针和致幻药水打过的针孔。穆的心抽动了一下，放低了声音：“怎么会？我老师做的？”
沙加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看来史昂在你心中的地位也没那么好？不是他，他只负责无理取闹。”
穆认真的观察沙加的脸颊，才发现他眼底有淡淡的青痕，白色的眼球上有几缕血丝，他知道这种压力审问的歹毒之处，就是配合药物和语言诱导，攻破人心中最脆弱的防线，不断的进攻，直到对方崩溃，绝非沙加说的那么轻松。
“调查委的权力越来越大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
“下三滥？也算不上，军部掌握这么多的权力，不负点代价不可能。”
“沙加。”穆轻声叫了沙加的名字。
“嗯？”
“那天，你就在处女号里面对吗？”穆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沙加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白羊号的log，发现那天除了对接充能接口打开，还开启了一个人员通道。所以你在那时候潜入白羊号的对吗？”
“好吧，我承认。”
“那在此之前，您在处女号里做了什么呢？”穆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强制睡眠？怕看到同僚被打的太凄惨，忍不住反击，功亏一篑？”
“……嗯。”沙加有些坐不住了，侧过身把消毒贴打开，胡乱的贴了一个在嘴角。
“不担心我放弃处女号？”穆仍然追问道，回忆起那天战斗力像真正的处女的处女号，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等待救援的样子。
“你不会。”沙加无奈的答道。
“沙加中将，您好像没有按照作战计划来啊。不然你不应该在莲花号里吗？”
沙加闭上眼睛镇定道：“因为料到穆你会忍不住自己去引诱双头龙。在处女号里等待对接可以更好的指挥！”
穆笑了，这次是开心的笑，毫无作伪。
沙加在和他承担一样的风险。
沙加在利用他的信任的同时，固执的把信任和生命交到了他的手上，毫不犹豫的。
他打开了通讯器的视讯历史，里面有开战前夕，他和沙加的对话，那时候沙加打开了全息视频，因为已经在被监听，沙加就用一个手势错误的暗示他，自己会去偷袭双头龙。
“沙加，你看这个。”
穆这次没再称呼沙加的军衔，可惜对方没有感觉到穆情绪的变化。
“嗯？”沙加睁开了眼睛，愣了下。
视讯历史上是那天沙加和穆的对话。
“‘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刺探我们战略防守期的实力。史昂太天真了，以为调整战略防守就能让敌人乖乖等你巩固战力，我不觉得放他们安稳的回去是正确的做法。’这时候沙加打开了全息视频；
‘穆。’视频上显示的是他拿着佛珠的手势，在用手刀的姿势错误的暗示过他之后，沙加在后来的通话中，双手一直轻微的交叠，掌心向上，像捧着什么一样。
那是佛教中，向佛祖忏悔的准备姿势。
沙加别过头：“赶快删掉吧。”
沙加完全没发现自己当时做了这个动作，还好捷克弗里德不是佛教徒，不然说不定功亏一篑。
“沙加会不会是佛陀转世，忏悔都可以是全自动的。”穆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想起了几件疑惑的事：“……我还有一件事要和沙加中将请教。”
“嗯？”
“怎么才能骗过测谎仪呢？如果我记得没错，沙加你有和我通话，希瓦少尉也和我用过通讯器交谈。”
“这是将军职位训练的时候，必修的一门课。”沙加又加了一句：“我开的，以后你升到少将也需要三周的培训。不过能不能学好要看天分。它秘诀就是不要说谎。”
“咿？”穆有些迷糊了。
“我没有和你说谎过。就像这个暗示一样，其他的话从某个角度说都是真话。骗过测谎仪，要么说真话，要么说既不是真话也不是假话的暧昧的语言，同时深度暗示自己在说真话。”
穆努力的回忆沙加之前的聊天，惊奇的发现沙加至始自终都没有说要去追击双头龙，而是用错误的信息误导自己而已。
“那么说希瓦少尉真的开着沙罗双树去了暗星云？！”穆忽然反应过来，希瓦的确没有参战。
“那么惊讶？不真去，怎么能骗的了敌人。我当时给他的指示就是去暗星云作战，骗他说我在船上休息仓，不要打扰我，其实我已经返回处女号。后来开战了，我给他新指示，改成去暗星云考察虫洞的情况，带的反射仪可以把详细地图绘制一遍，难得那边没有布军，之前去了几次都被偷袭。这样也算一举两得，去暗星云作战也是早晚的事。”
穆叹了一声：“开着战斗力最强的黄金舰沙罗双树号考察，不知道希瓦少尉尉心里会不会很复杂。佛教徒真可怕。”
“撒加也可以做到这些。穆也应该没问题，抗催眠的人都有很大的精神力。”沙加有一搭没一搭的坐在沙发上和穆聊着这些往事。
穆轻轻把头靠在了沙加的肩上。
“休息一下，再等老师的回信，准备好领警告了？”
沙加握住了他的手，把刚才劣质的猫眼石项链塞到了他的手里。
“我的信用卡被扣了，路过笛卡尔星的中转站只买到这个。”
穆嫌弃的看了一眼男士项链，还是装到了兜里。
“你偷渡的民用船？”
“不然呢？中间转了五个居民星。”
“是阿莎罗、笛卡尔、虹之桥、黑星和米切尔顿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刚坐过这条线啊。……沙加中将，看着我的眼睛，你该休息一下了。”可能是喝了很多酒的关系，穆没有平时的冷静，他捧起了沙加的下巴，迎进他蓝色的眼睛里，若有若无的碰了碰下沙加的嘴唇。
“这就是你的催眠术？”沙加不满的看着挑战他在催眠领域权威的人，他把穆抱在怀里，给了他一个很长的吻。
沙加的吻是很认真的，像他本人一样，他追逐着穆的气息，一路吻了穆的嘴唇，耳朵和脖子。沙加的吻就像因果使然，水到渠成，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只是认真的，安静的想要亲近穆……
穆眯起了眼睛，任沙加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也如他一样，像是坦然接受了对方的心意——就算那么多年，和沙加相处那么多时间，都没有勾起来的旖旎的心情，在此刻像是忽然酿成的美酒。
穆心想，大概真正想要接近一个人，并没有任何刻意，只是不知不觉间已经近在咫尺了。似乎就算是触碰沙加的嘴唇，也不过是酒精的放松作用下，做了他十年来都可以做却没有刻意做的事……他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信任这个人了，甚至想不起为什么会信任他———
可能今天喝的酒的确太多了。
沙加眼前的穆有些模糊，渐渐变成了紫色的影像，弥漫在他的瞳孔里。
“穆，你喝了酒，白兰地，至少一瓶……你太坏了。”
“是啊，和阿尔迪喝空了三个酒瓶。”穆的眼角满是笑意，沙加满是一副想要努力再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穆把手从沙加的衬衫下面缓慢的伸进去，缓慢的滑过他的脊背，顺着脊椎一根根的落下，像安抚一个孩子一样：“沙加，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想睡觉了呢？”
“穆……回头在找你算……账……”
沙加低下头趴在了穆的身上慢慢的昏睡了，浅黄色的睫毛像是不甘心一样微微抖动着，手心还握着他的几缕头发。穆慢慢的环绕住他的身体，沙加的气息像纯净的泉水，让他忍不住多呼吸了几口。
“现在觉得我的催眠如何呢，沙加。”穆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可惜沙加没机会听到。
看起来再厉害的人，也有一些意外的弱点，沙加的情况是：酒精。这个消息目前是军部特级机密之一。
至于史昂说的那件事，穆摇了摇被酒精弄的略微发昏的头——沙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阿释密达，已经不在他此时考虑的范围了。
穆把沙加放在沙发上，将军装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右手指摸了摸他嘴角的伤口，重新把消毒贴贴好：“对不起，我只是生气你忽然跑回来。”
这时候通讯器响了，是史昂那边的消息。
“喂？穆！我是史昂。刚才从调查局传来消息说，撒加已经供认他是主谋。”史昂的声音充满了意外和无奈：“本来想保撒加，给沙加那家伙一点教训的，现在这个大杀器又可以逍遥法外了。他现在人在哪，你找到了没？”
“老师，沙加他现在在我这里。为什么加隆被高压审问没人斡旋？”
“我也是刚知道调查局扣下加隆的事，他的经验和脾气根本通不过那个压力，估计撒加怕他被审的乱说胡话，反而坏事，就保了沙加。”
“总觉得一切太巧合了，好像有人针对撒加他们一样。”
“这件事我会找人调查，看到底是谁的主意。我们都以为撒加那边不会出事，太大意了。现在最高委估计暂时不会放撒加回去，军委还是要沙加主持工作。说起来，审问沙加根本审不出任何东西，调查局估计也不会难为他了。你让他写个解释书，随便编个借口，估计也就一个警告的事。”
“好。”穆挂了电话，心想还是不要告诉史昂，沙加早就有恃无恐了。
这真是个混乱的宴会啊，穆心想。
隔壁休息室里，同样熟睡的，还有我们英俊潇洒的迪斯上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