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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见到王三叔 三叔不是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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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立,都大三十的男人了,总不能在家里待着,正好这次王万回来,沈夫人就想着去王家走动走动,怎么说三代之上是一家呢。沈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人嘛总有爱面子的,沈建本来么就不是很能来事的性格,不过最终沈建还是同意了。估计着吧谁也受不住自己家老娘哭天抹地的从沈建一开始不听话辞职谈到这么大了还没让她见着儿媳妇太不孝,沈建就想啊不就是这么个事么,再说听他娘沈夫人说王三叔在沈建小的时候还抱过他呢。这么想着也就不是蛮难走不动路了。
当沈建见到王万的时候真的是吃了一惊,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说年纪的话最多也就三十一二的样子,想想之前沈夫人说的王三叔快四十五的年纪,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年轻的过分。果然是生意做得顺足人也显得年轻么?虽说他家人都内秀,就拿他沈建自己来说这都三十了看着还是二十五六的样子,啧啧,他们家基因真好。沈建还在神游之中,王万就开口说话了“是建子吧,还记得三叔不,三叔在你小的时候还帮你换过尿布呢,你小时候胖乎乎可喜欢三叔抱了,隔壁二丫跟你一个摇篮,老喜欢掐你肉肉的脸,一掐你就呜呜大哭喊三叔抱,现在一晃眼都这么大了。”说着还踮着脚感慨的摸了摸沈建的头顶。沈建只觉得一只乌鸦飞过头顶,三叔其实我真的不大记得您了我们不熟啊,现在说这个真的好么,那个每每被二丫掐哭的小胖子绝逼不是我,还有三叔你摸不着就不用惦着脚够我头顶了。不过怎么说三叔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招呼也确实让沈建放下了拘谨,减弱了两人多年不见的隔阂,感觉轻松自在的多了。
“建子,来叔这里帮叔的忙怎么样,叔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都累瘦了。”三叔说着还玩笑的还拉了拉自己紧致的脸部皮肤。也许是三叔看着就比他大个五六岁,说话也没有端着什么长辈的腔调让沈建也不自主的把他当做大自己几岁的大哥一样了,沈建平是也是大大咧咧的粗神经立时就说“行啊,三叔,只要三叔不嫌弃我没什么经验,我自是肯干的。”“放心,三叔不会亏待你的。建子不知道你听说没有三叔是靠做什么起家的。”
“做什么起家的我是真不清楚,不过寮业昀锏恼虻曛ξ铱芍溃逯翱猛跫遣家展菘伤凳谴笫直拾。豢欧诺谋夼诰驼ǖ陌氡呦爻嵌际窍斓摹O乩锏娜苏庖桓鲈绿嘎刍疤獾慕沟憔褪侨寮倚驴耐跫遣家眨刻於加胁簧偃私岚樽湃ネ跫遣家湛聪∑妗8鹚登凹柑齑覤省来了好几辆车把之前咱县里人打赌三叔家卖不出去的天价墨玉丝包圆了的事情,嘿嘿,三叔别介,当初我也押了宝的。不过后来我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三叔家那件墨玉丝的旗袍,虽然隔着玻璃看不真切,但却光华内敛,各个角度看着都会浮现不同样式的图案。我的眼光拙就看出从东南西北四个侧面分别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凤舞九天,龙腾虎跃,神龟千寿,都是了不得的寓意,更别说那墨色丝线中隐现的血玉光泽,我就觉得这件衣服不一般。三叔,我大着胆子猜一下三叔起家也是靠的这个吧。”
三叔点了点头,弹了弹夹在手指中细长香烟燃过的烟灰“不错,建子,这几年有长进。你三叔我啊就是从这墨玉丝的生意上做起来的,也因此认识了不少有能耐的人。这墨玉丝不是凡品...不只是看着流光隐现,非常漂亮精致,还在于它有一种特殊的功效。墨玉丝有一个原名,叫做血墨玉丝,从它的名字就可以瞧出端瑞,玉以养人,血以补气。这种布料做出来的衣物穿在身上确是有延年益寿延绵续命,肌肤如玉艳若桃李的作用。若是从它的功效来说这个50万一米的价钱确实不算是贵的,来购买的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或是上层的贵胄妇人。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种布料的功效最多保持一年,在这一年之中墨丝中的血色会渐渐的越来越淡,当它的血色完全消失的时候,这种布料做成的衣服就会变得很脆弱,很多一碰就成了灰。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布料这么昂贵,每年还有那么多人花大把的银子购买它的原因。而这墨玉丝每年出产的数量也是有数目,又有着时限,每年墨玉丝进回来之前其实每一方寸都是被人预定好了的,虽然三叔和他们的人有几十年交情可以比预定的数目多拿上一点,但是全卖还是不行的。今年按说也是不能全卖的,来预订的这些个人啊可是咱小老百姓得罪不起的。今年...哎...今年,这是没有办法,前些年我在外面独自闯荡碰到不少事,危及生命的事情也有些的,好在你三叔命大又遇到不少的贵人才能有今天回来的光景。前些日子,那个小年轻,就是一个与我有救命之恩的朋友的孩子,如今他都开了口,我是怎么着也得给他备着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咱不能忘本。只是那些之前就定下了的也是无论如何不能食言的,三叔想着也许能在他们那再买些回来,贵点那倒是无妨的,毕竟跟他们买卖了这么多年了,匀一点下来应该还是能成的。三叔准备下个月月初就起程,你是三叔从小看着长大的,三叔信你,你叔现在需要一个亲近的得力助手。三叔准备带你和几个伙计一起去一趟那里,要走海路,来回估计得三个月,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现在离下个月初还有些时日,考虑好了就告诉三叔一声,三叔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三叔拍了拍沈建的肩膀。沈建听了既激动又彷徨,感慨于三叔对自己的信任,最大的买卖都可以和盘托出,同时对于他三叔说的他只用那里来代指的地方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觉得不管答不答应,摆在他面前的似乎是可以影响他一生的一个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