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 【
方姬 ...
-
【
方姬:原型为一种有靠背的黑色椅子,方方正正的,无论是坐的地方还是靠的地方… …椅面挺大。材料我说不清是什么,大概是一种塑料。
红姬:原型为一种折叠椅,靠背和坐垫都是一块包着红色皮料的海绵(大概),坐着比较舒服,虽然椅面有点小… …
白君:原型为4K的素描纸,一面光滑些一面粗糙些。是个精神状况挺糟糕的干净少年,有人格分裂,显性的人格有两个,好相处的那个被称作良白君或者白君良各种,难相处的那个被称作恶白君或白君恶各种… …给“我”上课的通常是良白君,比较和煦,对艺术挺虔诚;面对柱君时(通常)或其它特殊情况时恶白君就出现了,漠视他人,堪称油盐不进。此外,还常像小孩子过家家那样扮演一个叫“板君”的角色,且不允许别人拆穿(如果有人要拆穿他会拼死抵赖)。扮演板君是在良白君状态下,经确认,他心底知道自己不是板君,所以板君不是他分裂出的一个人格。
柱君:原型为画架。直长腿帅大叔。是个散漫随意的人,惯于调戏。经常席地而坐(不管有没有坐垫、报纸etc.)。对白君很深情,拿白君完全没办法(没机会调戏良白君;调戏恶白君的话只会被无视;对对他好的“板君”完全下不了手,最开始整个人会像青涩小男生那样幸福又无措起来,后来会无奈地宠“板君”)。因为体型差,所以特别喜欢把白君抱在怀里或者让白君坐在自己腿上,但白君只在扮演板君的时候会同意。
竹姬:原型为深色藤椅。慵懒的黑长直御姐,很有气势,在馆内常穿高开叉旗袍,有时会把头发盘起来。是个本人和喜好都很古风的人。品味很好,博学多识。通常礼节很足,自称妾身,但调♂教起人来很女王、有点S。
沙姬姐妹:原型为两张沙滩椅,供想在画室午睡的人睡觉用,不知为何总放在一起(无论在不在使用中)。是双子,姐姐沙沐深蓝色头发黑眼睛,妹妹沙泠墨绿色头发黑眼睛(不要问我为什么,大概是基因突变吧)。总不管场合地奔放地表现出百合倾向,比如十指相扣深情对望,抚摸嘴唇亲吻耳朵,埋胸埋颈,说情话,一个将头枕在另一个腿上,互相玩手指BLABLA很有默契,走路时步调都是一致的,当然辣,她们从来不正常走路((边走边调戏对方什么的。睡觉时十次有八次梦是相同的,不管睡不睡在一起,当然99%的时候都睡在一起。一个出事或疑似出事另一个会黑化,平时都是顽皮的好姑娘。衣服从不穿同样的但永远都穿情侣款((
】
一个午间,我在馆内散步兼观赏,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古朴的檀木门。门内清幽,天花板上垂吊着些吊兰之类的植物,棕褐色木地板中央置一张绛色雕花矮几,矮几上八仙盘内盛有新鲜瓜果,旁边一个红木方盘中茶具一应俱全。房间左右两侧靠墙各有一张花梨木长沙发,上垫厚而软的绣有鸳鸯戏水的坐垫和靠垫。此外亦有摆了诸多书籍的实木小书架。房间不大,其中各件家具之间距离适宜。
我将视线移回正对门的窗户,白纱帘遮掩着给与室内不多不少的光线,而窗前的高挑女子此时已转过身来。
“杜大人,午好。请这边坐。”她勾唇,然后对着房间左侧的沙发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则悠悠然走到右侧的沙发上坐定,“木姬有跟妾身提起过你。”
我有些惶惑,自觉唐突,贸贸然闯到别的公主的房间怕是不大妥当,此刻乖乖坐下后便待道歉,然而尚未组织好语言开口,对面厢穿墨绿色高开衩旗袍的成熟女子便又是一笑道:“大人不必拘束。”然后径自沏起茶来。那动作端得是风骨卓绝又芳华绝代,我一时把什么都忘了,只专心看她称茶、洗茶、煎茶、开壶、沏茶… …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问。
“大人可唤妾身竹姬。”说话间,她用小指一垫,缓冲后将紫砂茶壶无声地放于矮几上。
我接过她递来的茶盘茶杯,边喝边与她聊起来。
没错,那时的我还不懂品茗,只是一口口喝,牛嚼牡丹般浪费了竹姬的上品毛尖。也亏得竹姬最终能把我这个俗人的品位生生调教得高起来,过程之“残酷”我此时忆及尚心有戚戚焉。
竹姬阅读涉猎极广,知识渊博,消遣用的演义、话本也看过不少。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体贴。知晓我整日和木姬、白君他们谈艺术、论道,疲惫不堪,她便只与我聊些轻松话题。是以和她闲聊最是放松!
从那日起,我每天中午午休时都去和她谈天,有时直聊到午休时间过了也不离开,还是木姬着人来唤我我才老大不情愿地过去。
竹姬总是一副倦倦的样子,除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倚在窗边的墙上,朝外眺望,后来我每次去她的专属房间拜访她时都看到她或躺或趴在沙发上。
我邀请过方姬与我们一起谈艺术,也邀请过红姬,她们也都来了,但独独竹姬是我从没邀请过的。其实是不敢。我总觉得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因为无知,故而可以在彼此思想的摩擦中汲取知识,而她却是深谙一切的,只能给与我们。
竹姬固然不可能知道一切,但她的知识也是足够丰富,以至于能给我那样的错觉。
我想我大概是有些喜欢她的。但直到我搬离江城区,不再去奇物馆,我都未曾和她表明过心意。
有一次倒是差点说破。
某日,我、竹姬还有沙姬姐妹两在街心公园散步。沙姬姐妹两一路开着她们那让我羞于启齿的玩笑,路人们倒似乎是喜闻乐见,还有大胆的男孩子上前来请求给她们照相。她们照相的时候。我和竹姬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等待。我很是困惑地问竹姬:“她们是恋人么?”
竹姬却反问我:“大人以为什么是爱情呢?”
那么微妙地情感,让我如何能描述呢?只有默然摇头,说声“我说不清”。
“那便说些特征吧。”
这似乎是在考校我了,我只有绞尽脑汁挤出点词来:“或恬淡或激烈的甜蜜感觉,总是挂念着对方,相视一笑的默契,恨不能分分秒秒黏在一起,不愿分离,想要永远,总不满足因而又幸福又痛苦… …”
“啊拉啊拉,大人果然很有体会。”她轻轻鼓起掌来,调笑意味十足地道。我尴尬极了,但话已出口。竹姬正色后又问我:“那么,大人觉得沙沐和沙泠之间是否是爱情呢?”
我恍然。
沉默了一会后,我问:“还有一种情况,我不清楚是不是爱情。就是似乎是敬慕着一个人,又想比敬慕更进一步,但却不敢有所动作。这是爱么?”
“不敢更进一步,是担心更加了解后发现对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还是担心自己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
“我…不知道啊。”我颓然叹气。
竹姬无声地笑起来:“大人居然露出这么无力的表情,真是可爱啊。不知道的话便多想想吧。”说罢,她转回头目光温柔地凝视沙姬姐妹摆pose给人拍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