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漠风

60、夜谈

　　“少来，我不需要。”→宇
　　“由不得你决定。”→卡卡西
　　“我不相信你的技术，免得弄疼我。”→宇
　　“你试试看便知道。”→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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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里，两个人在争执着。
　　“让你选，你要留它，就让我洗，不让洗，我就剪了它！”
　　“……剪。”虽然舍不得自己的长发，但是，好过被摧残。
　　“是吗？”卡卡西拿起手里剑，若起那把沾有毒血的银发，可以拉长声音，“那我开始啰～～～～～～～～”
　　“……”宇闭上眼睛，一副受刑的样子。
　　因为被托起而变轻的头发突然又重了下来，宇缓缓睁开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跟前眼里满是戏谑得意的家伙。
　　“解释。”感觉被人给耍了，宇的语气不由变恶劣。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卡卡西不在乎宇的表情，“假如我把你的头发剪了，回到木叶以后该怎么交待？你那他们自然是不敢为难，但我不保证我能够抗得住重压。真怕有一天报纸上会出现一则特大外号——‘血使’……”
　　卡卡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宇捂住了嘴。
　　“你敢就说下去！”宇开始恼了。
　　卡卡西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就怕宇不当一回事，宁剪也不洗，到时他就真的无法向大家交待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卡卡西扮无辜，既而说，“现在你选啊，是剪还是洗？”
　　“……洗。”宇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早这样不就完了。”卡卡西偷笑。
　　“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是是是。”

　　夜深了，宇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宇靠近火堆，环抱着自己，依旧忍不住颤抖。
　　可笑，我居然会感到冷？宇自嘲，但透骨的寒冷向她证实这是真的。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宇，顿时宇被包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宇的脊骨不由硬了一下，这个怀抱，她并不陌生。
　　“受伤的人体能会下降，别逞强。”温柔的话解开了宇的疑惑，“夜里很寒，别着凉了。”
　　“谢谢。”
　　“我还以为你会一把把我推开呢。”卡卡西笑，“我可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一直以来你对我都是很冷，极少有过好脸色。感觉，很不情愿跟我接触。”
　　“我对真心为木叶的人没有敌意。”宇轻轻地说。
　　“答非所问。”卡卡西又笑，“宇，咱聊聊好吗？”
　　“聊？现在不是吗？”
　　“我是指，放开一切尽兴地聊。”
　　“尽量吧。”宇没有拒绝，放松自己紧靠在卡卡西的怀里，享受久违的熟悉的温暖。
　　满足宇的回答，卡卡西不由抱紧怀中的人，她难得如此平和啊～～～
　　“水儿和却儿还恨我吗？”
　　“说什么傻话，他们可能会恨任何人，但不可能会恨你。”因为，因为，因为那个理由我不想说。
　　“却儿说她不会恨我，因为她姓宇智波，不姓棋木。”
　　“一样的，无论他们姓什么，他们都不可能恨你。”
　　“……”
　　“卡卡西，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要带着他们好好儿活。”
　　“怎么有股忧伤的味道？”
　　“答不答应？”
　　“好啦，别生气，我答应，毕竟，他们是我最爱的人的孩子。”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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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锁骨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看起来似乎很久了。”
　　“一个人咬的。”
　　“啊？！”
　　“一个笨蛋连吻带咬出来的。他想留住我，但我却以另一种极端的方式离开了他，可当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只活在过去的记忆里，认不出我，也不敢忍，把我完完全全当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人。”宇苦笑，“至于这个印记，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有留下过。”
　　“这个笨蛋是谁？真的很想敲醒他。”
　　“敲不醒的。他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把事情说穿了只会让他痛苦，还是让他认为我已经死了得好。反正，我也回不到从前了。”
　　“宇，他爱你吗？”
　　“……爱。虽然以前我在的时候他没说，但这段时间，我看得很清楚，他爱我。”
　　“或许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我最爱的人在两年前死了，死在我的怀里。那一刻，我的心都死了。要不是她把水儿托付给我，我早就随她而去。如果上天给我一次机会，让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加倍疼惜她，不再让她伤心，只要她还活着。”
　　“或许你能理解他，但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隐姓埋名，只为了我要保护的人们。假如让那个毁了我的一切的家伙知道我还活着，他会立刻毁了木叶。所以，我不能因自己的感情而毁了大家。”
　　“你们……还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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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好说。”
　　“……”
　　“在水儿和却儿面前，你是一个好母亲；在队友面前，你是一个好队长；在木叶的居民面前，你是一个英雄……”
　　“在你眼中呢？”
　　“矛盾，离奇矛盾的综合体。你冷漠，打骨子里泛着一种冷，却也热情，默默地关心着你所在乎的人们。面对敌人，你冷酷，决不手下留情；面对同伴，你会拚了命保护他们……你真的很矛盾，总之可以归结为一幅画：血色樱雨中的天使。樱花嗜血，是最残忍的一种花，但站在由它制造出来的血雨中的你，却宛如圣洁的天使，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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