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明沫沫123

1、最美的生日礼物

　　（手术中）叶春萌最后一个走进手术室，她在这个手术中是副刀。叶春萌轻轻划开周明的皮肤，握着手术刀却下不去手，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滴到了手套上，程主任赶紧阻止：“算了，李波，你先带叶春萌出去冷静几分钟，还有把那个录音笔给她。”“哦，好。那——手术呢？”“先做一些小的操作，所以要快，否则手术只好暂停。”李波连忙拉着叶春萌出去，程主任看着沉睡中的周明，说：“周明儿，这情我可不欠你了，你可要赶快好起来，我啊，受不了没有你毒舌的工作，你看，我是不是挺自虐的？这词跟你学的！”程主任眼角湿润了。。。
　　（回忆中）手术前，周明来到程学文的办公室，他说：“学文儿，真多年我可没求过你，明天我。。。算了，明天或许我。。。今天我求你一件事。”程学文爽快说：“你说。”周明顿了顿，小声说：“你知道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毕竟从没求过你什么。其实吧，我是想让你批准叶春萌来做副刀。”“这个嘛。。。我考虑考虑吧！”程学文有点纠结。周明有些不快，指着程学文说：“我跟你说学文儿，你今天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我没有那多时间去跟你费口舌！”“我说周明儿你。。。”程学文被周明打断：“得！我已经很不错了，没有让叶春萌抢走你主刀的位置，是给你留面子，你可别不知好歹！”程学文急着说：“行，我批准好吧？！”周明笑笑：“这还差不多。”“可咱能把这剪刀放下吗？”原来，周明一进来就带着那把他经常拿在手里玩弄的剪刀，刚一激动差点要了程学文的命！程学文接着说：“你也知道，这剪刀可是很锋利的。”“那你还敢拿它做手术，在人体上开刀？”程学文严肃的像个大妈一样唠叨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周明更加严肃的说：“我没有开玩笑，我这叫毒舌加耍酷！不对，有人说现在不流行这，流行暖男。”“得了，周明儿，你在我跟前还藏着掖着，那肯定是叶春萌说的吧！”周明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她。不过，我不会再藏着掖着了，明天我就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爱她。”周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周明儿，你变了。”“没错，我是变了，这都缘于萌萌。”“哟！还真不藏着掖着了。”“说正事！快到萌萌生日了，我怕。。。”程学文笑笑：“怎么？你是想让我日后照顾好她？”周明拍了一下程学文的肩膀：“美得你！”可他转而严肃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很冷，气氛也一下很僵，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周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害怕，所以才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我怕她会崩溃，甚至到像我之前那样无法面对梅梅的阴影，从而恐惧手术，就算要理智过来也要耗费几年的时间，我不想她这样。毕竟她还年轻，不应该沉浸在痛苦之中，即使日后她能够走出阴影，可我也不希望她经历这过程当中的痛苦。”周明哽咽的说不下去了，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宇之间的睛明穴，平复了一下心情。却无意之中发现了露出的录音笔：“学文儿，你要不要跟我解释清楚？”“我也想到你会说很多，也怕你没有机会再。。。唉！所以我就。。。却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也好，这就和我的手术一样当作生日礼物吧！正好我要和萌萌说几句话，你可不要偷听啊！”程学文无奈的笑笑，果然在喜欢的人面前智商为零：“周明儿，这是我办公室，你要我去哪儿？我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周明向他投来犀利的目光，程学文可谓是无奈之中的无奈：“得！当我不存在，不存在！”
　　周明对着录音笔说着：“萌萌，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把学文儿刚录的删掉，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程学文打断周明：“所以我说他变了嘛！”周明冷冷的：“我不需要配音和解说！”“……”“萌萌，我想要让你知道我在乎你！你不需要畏惧，更不需要为我着想而次次把困难留给自己，你也不必去隐瞒我们的恋情，因为我什么也不怕，你说我什么没经历过？离婚、丧女、高富帅、毒舌、师生恋、被你姑妈告又被你表姐解救——这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还是作为医生不该得的病我反而得了？总之，这个时代该有的我都有了。我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周明哽咽了）的生日（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说你而说你的生日，就是为了让叶春萌不再对他有牵挂）你说，万一我没给你过好生日，到那边老天折磨我怎么办？我还不得为自己做好打算呀！你的生日礼物就是我的手术、这个录音笔，还有就是生日快乐和我——爱——你！或许此刻你正握着手术刀在我身上做实验，我就像个小白鼠一样，也或许你此刻正在逃避罪行，生怕没救好我我会告你们一样，我看，你是写检讨写傻了，呵呵，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准备了，不然你发现我不在家，还不得对我实行家法处置啊！你知道我的，太毒舌了，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今天有点不正常，废话了这么多，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最后一句是程学文说的：“别逃避了，叶春萌。这是周明儿送给你的礼物，你不收他不会开心的。”
　　（走廊处）叶春萌正听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录音放完了，她擦了擦眼泪，对李波说：“走，我们进去吧！”
　　叶春萌对程主任说：“程老师，我可以主刀吗？”程主任豪不犹豫的答应：“当然，周明儿会很欣慰你这个学生的。”许姐笑开了花：“程主任，你可别再替他们隐瞒了噢，那句我爱你我们可是都听到了呢！”叶春萌微微一笑，看着周明认真的说着：“你可以放心了吧？我接受了你的礼物，而且我很喜欢，你绝对想不到我替你报仇了，我没有给程老师留面子，抢走了他的主刀，或许你会说什么叫他的主刀，这个本就属于你。还有啊，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说你要走，走去哪里？是针对当时的回家，还是针对以后永恒的离开？我告诉你，我也就霸道一回，我是不会批准的，没有我的批准，谁也不会判你死刑的！我还是不会照顾好自己，所以需要你快好起来，不停地骂我凶我批评我惩罚我，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毒舌，虽说现在流行暖男，可你也知道我比较重口味，所以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我要你照顾我一辈子！”叶春萌虽脸上挂着微笑，但是眼眶里却充盈着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她转身对所有人说：“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手术时写程主任，和周明说话时写程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