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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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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好,酒楼上风光一片。金色阳光倾洒,无比灿烂。
在酒楼顶楼,靠近一处敞开窗户的桌位上,张小逵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
“猪呀!鹅呀!送到哪里去呀!”因为酒量太好,所以她喝了二十斤烧酒,上了五趟厕所,现在才有些许醉意。趁着酒兴大声唱起歌来。
楼上的人纷纷逃走。
张小逵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中,从怀里掏出条手绢细细地看,手绢上绣着“芊芊”二字,这是老子娘给她绣的。
张小逵实在不明白,她长得又黑又粗,为啥老娘替她取了个这样的名字。也许当初,是希望她长得又白又瘦。张小逵望着窗外,远方横江一条,点点船帆,金光一片。她又叹了口气,感慨的想,世间事情总是违背人愿。
醉醺醺地从酒楼出来,张小逵一路扶着墙走,慢吞吞,慢吞吞,像一只千年的老乌龟。趁着酒意,她胡思乱想,看我长成这副男儿的模样,以后估计是嫁不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一个人闯荡江湖,惬意地过一辈子吧。
走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拉住她的袖子,冷冷地道:“站住。”
张小逵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容狰狞的中年男子,正用恶狠狠的眼光瞧着她,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找到了久违的猎物。男子的手中,握着把闪亮亮的匕首。
这里是一处安静的小巷,无往来行人。
是打劫的。张小逵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碎银子,老老实实地递给面容狰狞的男子。
然后低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走。她现在心情郁闷,不想搭理任何人。
劫匪眼里流露出一种惊诧,他从未见过这般淡定,老实的过路人。
张小逵往前走了几步,想起男子狰狞的脸,突然心生怜惜,觉得他和自己一样,将来都是一辈子单身,孤独终老。
张小逵从怀里摸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转身,准备送给劫匪。然后迎接她的,是几道十分惊诧的目光。
张小逵惊讶的嘴巴大张,她这看清楚,巷子角落里有一个读书人,正被一群劫匪围在中间。所有的劫匪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包括读书人。
张小逵突然明白了,刚刚劫匪喊她“站住”,是让她绕道走,并非要打劫她。
空气里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张小逵尴尬地站着,羞愧得脸都红了。
咳咳,既然你们不是打劫我,那我只好见义勇为了。
张小逵干咳了几声,淡定地卷起袖子,大步地走进包围圈。张小逵把读书人扛起来,扛在肩上。劫匪们见势要攻击。张小逵深憋一口气,暗聚内力,大吼一声,不远处的七八个劫匪应声倒地。有几个是被声音震晕的,有几个是被张小逵满嘴的酒臭熏晕的。
劫匪倒地前在默默地腹诽:神啊!这样大的嗓门,简直是杀猪般的惊雷啊!
再默默地踢飞几个人,张小逵扛着的读书人,十分镇定地离开。
劫匪,团灭。
张小逵慢慢地走在城里的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街道两边摆着货摊,卖货郎在大声吆喝,卖煎饼的大婶在慢慢地下白面团子,卖糖葫芦的,摆馄饨摊的,卖糕点的,应有尽有。张小逵第一次见识到范州城的繁华,有些微微的高兴,心头郁闷减轻了一点。回头看肩上的的读书人,嘴角泛出白沫,晕得不省人事,看来是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此时天色以黑,天上繁星点点,倒映着城里的热闹的红灯笼,有一种安恬的诗意,和令人安心的静谧。
张小逵轻叹一声,把读书人送到街旁的一家客栈,客栈的小贩应声过来,扶着读书人进了客栈。这是范州城的习俗,城里的客栈待读书人很客气,三天内免费提供食宿。
张小逵背着满天的繁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