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新的开始 ...


  •   有了资金,万事都好办了。之前的欠债,我亲自上门挨家挨户地还清了,态度要恭敬有多恭敬,要真诚有多真诚,一是好好人家雪中送炭帮过咱,二来将客栈重新开张的事情顺便传达,请街坊领居帮忙宣传一下。

      就这样,四方客栈又重新开张了。我心里满是激动和希望,这里承载着王家的生前,赋予我好好活下去和照顾福伯一家子的责任,这里是我开始新生的地方,将与我未来的人生密不可分。接下来,好好赚钱,还清债务,赎回房契,走上奔向小康的康庄大道!

      客人大多是来往的商贩和武林人士,偶尔也有镇上的人或者做小生意的商贩进来吃顿饭或喝杯茶。虽然生意不怎么太好,但好歹慢慢进入正轨。我这小二当的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真是托了陆修的福,没事儿跑过来坐会儿,几个回合就让我脸皮厚度大增,卖起笑来得心应手,嘴皮子也利索多了。

      福伯本来希望我碰壁后放弃当跑堂,无奈咱表现良好,便由着我决定了。只是福伯说我作为当家的,还是得识字练字,至少得会记账看账查账,还说怕以后他有什么意外的话,我自己要会经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是很多事情没想象中那么简单,要搁前世那阿拉伯数字也好说,现在全是繁体记录,涉及到什么两钱分厘,什么各项支出收入明细,靠着打算盘,弄的我头昏脑涨。而且我那会儿才知道,之前开张前去县衙里登记打点,是为了每月底那税吏上门查账收税方便,真是到哪个朝代,国家收税都积极的很。

      七月流火,随着农历八月到来,炎热从秀水镇慢慢褪去,早晚都有些冷了,庭院里那几株桂花树也结出了米粒样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中秋节快到了,月亮渐渐由亏至盈,家家户户开始做月饼。那个陆修不在,说是回家过中秋去了,双胞胎也跟走了。四处闲聊的时候,发现周围街坊都不是很了解,只听说他家是京城的,约莫七八年前来到秀水镇。看到没,我一猜一个准,肯定是隐藏极深的京城阔少。本想给他送点月饼的,既然他不在家,月饼又不能放的久,只好作罢。

      中秋之夜,天清如水,月明如镜。满月之下,秀水镇家家户户门口挂起了灯笼,这里有中秋燃灯的习俗。用竹条做了灯笼架子,制成鸟兽、鱼虫或是原本的灯笼形状,糊上彩色的纸,点上蜡烛后用绳系在家屋高处,又叫“树中秋”或者“竖中秋”。一家人聚在灯下,喝酒吃月饼,其乐融融。

      都说多事之秋,中秋刚过,店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开张数月,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见过不少,大多风尘仆仆,不大会仗着功夫欺负人,个别的也挺豪气,没觉得有多特别。

      晚上临近打烊的时候,闯进来个黑衣人,还带个面罩。说闯不大形象,应该是受伤了不大控制得了力道,不过油灯下看不出衣服上有没有血。看那劲装佩剑,估计是个功夫不弱的剑客,完全无视我,直接奔向柜台甩出一锭银子,要了间上房。

      面对这种客人,咱们小老百姓自然是有些发怵的。咱图的是太平安乐,这些江湖人士要的是快意人生,该出手时就出手,大多数随着性子来。立场显然不同,这无形中增加了咱路人甲被牵连的风险,要知道,客栈可是各种矛盾发生和激化的首发地啊。碰到那些脾气暴躁的,或杀人不眨眼的,咱还得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我心里嘀咕着,还是淡定地带人去客房了,咱不和银子过不去。

      客栈二层不少房间住了人,三层上房倒空置着,便领着人上了三楼。那人上楼跌跌撞撞地,我想想还是建议他把面纱摘了,再扶着他上去。你看本来黑灯瞎火的罩个罩子不说,还受伤了,能走得稳么,再说动静大了吵到其他客人也不好。谁想人家不领情,提着剑就往我脖子上架,还威胁我别多管闲事,哎,狗咬吕洞宾。

      把人带到房间,点上灯后。我还是发挥人道主义精神关怀了一下,要不要送水送饭,要不要请大夫之类的。感受到那人越过面纱凌厉的视线,我真是觉得自己闲得慌,心里祈祷着您可别在咱们这里打架斗殴,也别挂在咱客栈啊!

      下楼之后,福伯再三叮嘱我远离那个人,根据他的经验,此人多半不是个善茬。我心里想人家还不稀罕咱关心呢,嘴上应承了,嘱咐福伯别算账了赶紧休息去。我还得四处巡视下,看看整个客栈有没有什么问题。

      各处转了一遍,再次回到三楼,还是很在意刚才那个人。那个人刚才气息极其不稳,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他的房间灯也灭了,安静地像没人一样。

      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还是敲门了,那人不理我,门却开了,竟然是虚掩的,看来我走了之后他都没力气过来关个门,果然伤得不轻。

      进去之后点上灯,看见那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大着胆子凑过去。面罩被他自己取下来扔在一边了,我提着油灯照那人的脸,那脸还真是生的好看,那脸型那鼻子那嘴巴,只可惜闭着眼,嘴角还挂着血,明显是刚吐过。

      这种情况下咱必须不能见死不救,我也很开心来了个让我练手的机会。我在床沿边坐了下来,拿起他的右手准备摸一下脉,谁想下一秒我就倒在床上了,被那人压制的死死的,那把剑又搁我喉咙上了。我可怜的脖子,一晚上被架了两次剑。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图?”那人眼睛也挺好看,只是此刻恶狠狠地盯着我,浑身散发着一种叫做杀气的气场。

      我一动也不动,生怕那人一激动手一抖,我小命可能就交代了:“帅哥,不要冲动,我绝对不是坏人!”又想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便好好跟他商量:“我看你内息不稳,想着能不能帮你顺顺气来着,绝无恶意。”

      “你?”

      喂,帅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在鄙视我么,你瞧出来咱没武功,干嘛还这么防着我?

      “我怎么了?”碍于不能用肢体动作表达我的愤怒,我只能朝他翻白眼:“人不可貌相!”

      那帅哥没反应,因为他真正的倒下了。我大出一口气,小心翼翼把那剑从我跟前挪开,这种玩命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小心脏承受不住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