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警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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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表已经凌晨一点，尽管已经用最快的方法往过赶，依旧是错过了载着五名病患飞往德国的航班。剧烈的奔跑让一向善于运动的尹沫也有些吃不消。
手机响起，“喂，”
“尹沫，出了什么事吗？”赵卓的声音响起，几个人醉的昏天黑地，也就赵卓还有几分清名，匆忙之中给赵卓按了电话，本来也没接通，没想到现在又接到了回拨。尹沫看了一眼已经关闭很久的登机口，还有早就不知道飞哪去的航班，无力的回了句。
“没事。”
赵卓显然不会被这一句话打发掉。所以凌晨2点钟，赵卓还有尹沫坐在警局对面的公园里续了第二摊。尹沫接过赵卓手里的水，挂下了家里的电话，最近忙于办案，天天回家没个准，父母免不了抱怨两句。
“家里的？”赵卓笑笑。
“恩。”大夏天的凌晨也算不上热，风一吹还真是舒服。虽然来警队也不少日子了，警队的那几个也都是自然熟。不过和赵卓的相处少之又少。一时之间，尹沫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赵卓似乎并不在意，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去机场了？”
尹沫颇为诧异的看了赵卓一眼。
赵卓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那个布局的确不简单。”
“你早就知道？”尹沫转过身子，有些疑惑，昏暗灯光下，赵卓的脸看不大清，不过尹沫还是感觉到了那张脸上闪过的狠厉，让人很不自在。
“你说过，那个人对于一切都力求完美，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破坏他的棋局，除非那是一盘残局，棋逢对手，一个人怎么下的完，自然得陪着他走。”赵卓说的很平静，但是尹沫依旧听出了其中的烦躁。这个人不得不让尹沫刮目相看，18岁就轰动全国的少年警察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可是，费尽心机的在上马林摆好了一切，现在轻易的就被送回了欧洲，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刚才我突然想起来，那天那个病人苏醒的瞬间，眼球向左转动，在我唤醒她的前几秒，她依旧很僵硬的往左看。”尹沫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也正是因为刚才的眯眼才让她突然想起这个奇怪的举动。
“向左？”赵卓听了尹沫的叙述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恩。左面的话对着的那片区域是庞元区，那边有几个废料场，是A市有名的重污染区。”尹沫直了直身子，喝了口水。
“她站定的位置是命案发生的区域，你的意思是苏醒并不是她最后的状态，走到下一个点才是？”赵卓有些怀疑这个想法。
尹沫迟疑了片刻“如果催眠的话，办得到。”
两人相对半天竟然一时无语。
等到第二天，六个小伙子从宿醉中醒来，看着熬了一宿依旧拥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尹沫还有赵卓神采飞扬的讲着昨天得出的结论时，王浩然嚎了一嗓子：“以前的技能也就不说了，你们的意识是这个变态还有催眠这项功能？这还是人吗？”
“对啊，光是开始的那十几项条件就足够把所有嫌疑人pass掉，这凶手也不能太全才了吧。”苏黎揉了揉脑袋上的呆毛。
柳巷洋的精神也不太好，尤其是脸上还有一个大巴掌印，在加上刚才王浩然怨念的眼神，深谙两人情况的赵卓只好敲了敲桌子，暗示某个主力回神。其实柳巷洋除了刚开始几分钟在思考为什么自己问了一句王浩然:”你也磕了嘴巴？”会唤来一巴掌外，一直在思考刚才赵卓梳理的案情。
“其实只要会使用化学药剂还有催眠的话，其他犯罪特征都可以忽略不计，是这个意思吗？”柳巷洋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女尸的身份，但是那个现场的布置并不一定需要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才能做到那么精确，死亡时间够久，也就意味着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将漏洞一一补完。至于14具尸体摆成的向日葵，悬挂时大多都是尸块，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重量根本不是问题，对于一个杀戮14人都毫不手软的人来说，15年前的奇迹大巴车案很有可能只是选定这14个人的标志罢了，那么年龄也成为了一个灵活选项。而最近发现的上马岭棋盘，虽然没有命案的发生，但是却是凶手对警方发出的正面邀请，展示自己的实力。不得不说，凶手迄今为止的每一次活动都在不断刷新着对他的“侧写”。同时又通过一个无关生死的游戏来推翻之前所有的“侧写”。是早已将一切暴露，还是迷惑了双眼？亦真亦假，谁分的请？
“要推倒从来？”刘希和宋尧霍的站起身子，两个人搜集各种资料已经忙了一个多月，尤其是最近几周每天睡眠都超不过四个点，现在全部归零？是开玩笑嘛？
王队去开会，赵卓自然是头，两个人盯着赵卓。王浩然眉头紧锁冒了句：“如果是凶手想要让我们从头来过呢？”短短几分钟里，话头转了好几转，连一向镇静的尹沫也有些晕了。
争论并没有答案，最后的对策便是双管齐下，因为四个嫌疑人的实在是和侧写相差太远，警队将主力都召了回来，从案件之中的古怪药品作案手法还有联系案件入手。令人激动的是，陈元那头似乎有了第一具女尸的身份信息，当下就上了火车往T市赶。
而这头，除了赵卓和柳巷洋坐镇指挥外，苏黎还有王浩然跟着王队去了解当年奇迹大巴车的前应后果，刘希和宋尧和三大队的盯着几个黑市交易场所，寻找着那些药品的流向。
楚小荷因为那天醉酒被男友带走后，一连请了三天病假，看着裴竟开着小跑瞪着自己的模样，尹沫只能是欲哭无泪，自己总不能扒了自己衣服告诉他自己真是货真价实的妹子吧，只能默默的承受着那束足以杀人的射线。
“请问，尹沫在吗？”楚小荷听到这个声音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面的少年头发乌黑发亮，衬得皮肤愈发的白，樱桃色的嘴巴在那张脸上显得十分出彩，一向自诩识美万千的楚小荷也不得不惊讶。
“没人吗？”后面又挤进来一个少年，高高的，小麦色的肤色，很阳光，但是眉宇间却有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神采。
楚小荷现在回神了。
“找小沫啊你们是？”
“啊，抱歉。我是H大法医专业的易阳，这位是樊一染。”易阳看了楚小荷一眼继续道：“这是宁教授让我们送过来的样本。”易阳指了指樊一染胸前的纸盒。
“是这样啊，你们直接进去吧。”刚才尹沫就提过如果有人送来样本就直接送进去，所以楚小荷也没给正在鉴定科的尹沫打招呼，就把两个小鬼放了进去。
樊一染和易阳顺着楚小荷手指的方向过去的时候，尹沫正在对第一具发现的女尸肚子上的那条疤痕发愁。原因在于，前天，尹沫突然发现那条疤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凸起，切开后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打结的肠线。奇怪的是肠线的结似乎很奇怪，很繁复但是并不只是花架子，因为它结实的很。这让尹沫想起了H大校史馆里法医系展览中已经失传的一种缝合打结法——孔雀结。这才拜托了自己的忘年交——宁教授，帮忙把那个样品接过来。
不过看到门口的两尊大神，尹沫就有些头痛了，心里不禁骂道：好你个老头，自己的徒弟不亲自带，非要压榨我。造的什么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