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代的往事》公子童

5、五 人们常说，

　　人们常说，幸福来得太快，走得也快，往往等你还没来得及品味它的甜蜜时，它又像个调皮的小孩子敲开你的门，然后又轻带门而离开，不留一丝痕迹。走之前还不忘眨眨小眼睛，微笑的看着你，搂搂你的肩，说，我和你玩游戏呢。
　　爱情本就是一场游戏。
　　怎么和他在一起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是我不想记起吧，午夜梦回，曾经的亲密一一在脑海中上演，再多的美好回忆也敌不过他的一句分手。我宁愿忘记。
　　接到他发来的信息时，我在理发店。
　　店里人挺多，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几个头发像调色盘似的少年正专心摆弄他们客人的发型。电脑桌旁也围了几个青年，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音响里唱着某个不知名歌手的情歌。声嘶力竭，催人泪下。
　　手机响起来，我没有调成振动，可是我听到了，命运的轮自有它的轨道，该来得自然会来。
　　我们分手吧。他说。
　　为什么。我问，虽然已经知道答案。
　　我不喜欢你了。他回答，我轻笑一声，果然。
　　恍惚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哦，我差点忘了我此刻身在理发店。我扶着额头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面大镜子前。我看到了镜子里的我，很想朝她笑笑，牵着嘴角却怎么也动不了。理发师挥舞着他的剪刀，问我想要什么发型，我终于笑出来了，说，随便。理发师大喜过望，大概他好久都没碰到过我这样的顾客了吧，可是为什么他的喜悦在我看来是那么讽刺。
　　眨眨眼，一滴泪滚进了我的手心，我紧紧地握着，试图抓住什么，摊开手，它还是蒸发了。分手都是几个字，他连只言片语都不屑给我。
　　顶着那一头被那个理发师称之为艺术的发型回到家，拨通了他的电话，不为别的，我只想听听他的声音，我想他，很想。
　　嘟声响过三声，他接通了电话。听到他熟悉的嗓音，我却说不出话来，长久的沉默着。
　　说话啊，他说。
　　他也沉默了一会，开始说话。很长时间后，我曾试图去想他当时说了什么，原谅我一直是个容易忘记的孩子，我轻易地将那些话和那些记忆一起尘封在某个角落，上了没有钥匙的锁。
　　后来他挂断了电话。我听到嘟嘟的忙音，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在沙发上弹了几下，静静得躺在那里。我蜷缩起身子，用手捂着那个叫心脏的地方，撕心裂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