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风虽大

10、10

　　后来？后来也没什么不同。

　　“诶……我公文包弄丢了。”
　　“恭喜。”

　　好像也多少有点不同。

　　“哎我说你今天有点欠调教吧。”
　　“有吗？”
　　“没有吗？”
　　“有吗？”
　　“行吧，没有。”

　　有些事他们谁都没提。
　　只是试探。

　　“越来越蠢了怎么找对象？”
　　“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调调。”

　　但斯贝知道，暧昧不清的状态从来不可能维持长久。
　　即使他是如此地希望一直如此。

　　因为未来并非无法预知。

　　“我都这样了。谁要。”
　　“我要啊。”

　　斯贝愣愣地望向含着烟现在那里的肖登。
　　“要不要跟了我？”

　　斯贝顿了顿，笑了。
　　“说得像真的似的。”

　　肖登看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
　　“难道是？”
　　“不是？”
　　“是？”

　　“行行行。我不要了，爱咋咋地。你自己找下家吧。”
　　肖登掐了烟搁在烟灰缸内，转身不再看他。

　　斯贝定定地站在原处，望着那个自顾自做着自己事情的身影。
　　神情却还是淡淡的微笑。

　　知道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我已经很高兴了。
　　但我还没有卑微到这个地步。

　　“记得吃饭。按时。”
　　“行。”

　　“午安。”
　　斯贝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唇在不自觉地颤抖。
　　果然只穿一件长袖还是会冷。

　　不知不觉中他的视线早已落在了窗台上。
　　金黄色的阳光脉脉却失了温度，梧桐在玻璃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曳着浅黄色的薄叶和素花。

　　斯贝搬来北方的第一个秋天刚开始，已经结束了。

　　“午安。”

　　背身踏出门口的那刻他听到了肖登的回答。

　　那个喜欢低声轻笑的嗓音。
　　那双喜欢眯起的眼。
　　那种点燃烟深吸口的神情。
　　那个总是刮不净胡渣的下巴。

　　他。

　　他和他。

　　他们。

　　他。

　　“我今天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我会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不可能。”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