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话*阳光与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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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奏学院音乐厅。后台。
看着只穿着普通科校服的上杉沫，日野有些奇怪的问道，“上杉同学，你的礼服呢？”
“哦，在山野那里。”上杉沫无所谓的耸耸肩，认真地调整着小提琴的音弦。
月森莲下意识地撇了眼后台大门，皱眉，「明明就很早出门了，不可能现在还不到吧？」
“竟然这样，那上杉你就排到最后一个上场吧。”一旁，金泽老师说道。
“恩。我没意见。”
随着时间流逝，音乐赛已经开始接近到一半了，可是山野沐子还是没有来，上杉沫顿时有些紧张的站起身到后台门口张望。
这一次的演奏对于上杉沫而言，非常重要。山野沐子的笑容回荡在耳边，「上杉同学，我们一起得第一吧。」
这样的她是不会不来的。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但是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到现在还不来
月森莲神色担忧地看着上杉沫的背影，他还记得昨天那个少女还说过要和上杉沫得第一。「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上杉，到你了。”金泽放下手中的资料，向她走来。
看到她沉默的表情后，皱眉，“伴奏的人还没来么？”
“恩。”上杉沫握紧手中的小提琴，“老师，我去表演了。”说着，便向舞台走去。
路过月森莲旁边时，被他一把拉住，“再等等。她一定会来。”
上杉沫笑了笑，“当然，我相信她。但是，现在已经在播报我的名字了。”
“最后一位选手，普通科二年，上杉沫。”
拨开月森莲拉着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到舞台中央。刺眼的灯光使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站定。上杉沫对着台下鞠躬，起身。把小提琴架在左肩上。
“上杉沫同学，你的伴奏人员呢？”台下坐在评委席中的其中一位评委语气犀利的问道。
观看席上也开始议论纷纷。
“还没来。”
这句话一出口，便见评委们皱眉，“如果没有伴奏人员，我们将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上杉沫有些心烦地回头看了眼后台，日野他们颇为担忧地看着她，而在他们之中并没有她想要看见的那个少女。
叹了口气，决定和评委死缠到底的上杉沫，希望能够拖延一些时间，等山野沐子的到来。
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张口。
“她的伴奏人员在这。”
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就算过了个世纪，上杉沫也会记得。
暖橙。
上杉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去，暖橙缓慢地来到评委席前，她说，“我是上杉沫同学的伴奏人员。”
“姐姐……”
暖橙像是感受到她担忧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放柔神情，示意她不要担心。
继而回头看着评委们，“那么现在，我们能开始演奏了么？”
“对啊对啊，既然有伴奏人员了，就可以演奏了，来，同学，我拉你上来。”这时候，金泽老师来到旁边，拍了拍暖橙的肩。
暖橙身体一怔，然后放松回身，看见一位留着长发的中年男子向她伸出手来。
看样子是应该要拉她上去吧。这么想着，暖橙便抬手附上对方的手，握住。
一下便被男子拉上了舞台。
“等等，你好像不是星奏的学生吧。”一位评委有些疑惑地问道。
而暖橙像是没听到一般，对着金泽点了点头，便走到上杉沫身旁。
这一刻，上杉沫觉得之前的紧张，慌乱都不复存在了。
笑了笑，替暖橙回答了那位评委的问题，“我想并没有说明伴奏人员一定要是星奏的人吧。”
很好。一句话把评委们的刁难堵了回去。
上杉沫转头看着暖橙，竟有些撒娇的意味，“姐姐……”
“相信我么？”暖橙微微一笑。
上杉沫使命点头，“当然。”
“好久没有和你一起演奏过了，这次是什么曲子”
上杉沫咬了咬唇瓣，“温暖之恋。”
暖橙一愣，垂下眼，随即笑了笑，“那么一定要好好演奏啊，沫儿。”
“恩。”上杉沫回之一个大大的笑脸，带着欣喜。
暖橙走到钢琴旁，坐下。
“最后一位参赛者，普通科二年，上杉沫，《温暖之恋》，Wenly。”
广播里，吐字清晰的女声响起。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暖橙双手放在了琴键上，深吸口气，吐出。转头看向上杉沫，见她已经把小提琴架起，准备好后，便对她示意了一下，转回视线，定了定心神，第一个音符落下，接着一连串音符合成旋律流出。
上杉沫笑了，抬起手，在第二节的时候，拉着小提琴跟了上去。于是钢琴的声音弱了下来，变成了小提琴演奏着主旋律，钢琴声陪衬着它。
钢琴与小提琴完美的配合，完美的演奏。
后台，一位少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听到乐声后惊讶的顿在了原地。
随即连忙挤上前，站在月森莲的旁边。
“山野，你怎么现在才来”金泽一看到少女便有些责怪的说道。
却突然发觉眼前的少女呼吸急促，显然是跑着过来的，而且还一身狼狈。
月森莲皱起眉，眼神瞟过山野沐子的手腕，上面有些淤青，“怎么了？”
山野沐子摇摇头，“一些小事。我能解决。”
微眯了下眼，视线移到观众席，极好的视力一下便让她看到了那两个神情有些懊恼的穿着音乐科校服的女生身上。
有些嘲讽地勾起嘴角，「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山野沐子好欺负么？」
演奏还在继续，山野沐子专注地看着背对着她坐在钢琴前面弹奏的少女，金黄色的长发随着灯光的照射显得有些刺眼，却意外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暖意。
她的琴声……「跟我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要弹的那么轻，不怕别人听不到么？」
山野沐子奇怪地皱起眉，看向评委席，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不好的表情，而是很认真的听着她们的合奏。
小提琴的声音响彻整个音乐厅，而钢琴声却若有若无，像是小提琴的回声一般，而且只有在小提琴的琴声停顿的地方，才会比较响。
但是，却意外地很谐和。
“是《温暖之恋》为什么她会这首曲子”
“Wenly的不是说没有乐谱留下来么？”
“而且她的琴声也非常相似啊，与Wenly。”
评委席上，议论声轻轻地响起。评委们都互相讨论着。
令人放松的乐声响起在音乐厅里，不自觉地便跟着着乐声进入那从未到达的领域。
那是一个故事。
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乐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接近高潮部分，上杉沫轻笑，「又拉到这里了。」
不自觉地闭上眼，「上一次，还是经常拉错的时候啊。」
“错了错了，沫儿，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里虽然是高潮部分，但是它的乐声并没有强烈起来。”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却也充满着宠溺。
“诶可是为什么啊？”
一位差不多十来岁的小女孩嘟着嘴，一脸困惑。
她的面前站着比她大几岁的少女，只见她一脸笑容地点了点小女孩的鼻尖，“呵呵……我们沫儿真可爱。”
却见小女孩皱起眉，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
“那姐姐，你快告诉我为什么我又拉错啦？”小沫儿伸手拉了拉少女的裙角，一脸求知欲的表情。
少女轻笑，“沫儿知道这首曲子叫《温暖之恋》吧。”
“当然啊。”小沫儿肯定的点头。
“其实呢，这首曲子它讲述地是一个故事。一个温暖地故事。”
“这首曲子是姐姐编地，那故事也是是姐姐想的么？”
少女摸了摸女孩地头，“是哦。”
“姐姐真棒。以后沫儿也要成为姐姐一样地小提琴家。”女孩颇为自豪的在原地跳了起来，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宣誓般。
少女失笑，“是谁说我是小提琴家的我这种程度还够不着那边呢。”
“可是……”女孩撇了撇嘴，“好吧，那姐姐跟我说《温暖之恋》的故事吧，沫儿想听。”
“好，这个故事呢……”
这个故事，讲述地是一男一女的爱情。温暖的少女和冷漠的少年。从相遇到相知，相爱与相守。外表冷漠的少年，其实内心也像少女一般非常温暖，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而少年与少女在一起后，卸掉了冷漠的外表，用最温柔的感情来面对少女。他们的爱情是细水长流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照样能够打动人心。
“那么沫儿知道该怎么拉这一段高潮了么？”
“知道了。”
上杉沫睁开眼，眼里透着柔和，「所以，高潮部分的表达，正是那位少年对于少女的温暖的爱意。」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离手。明明没有再演奏了，可是仍然还可以听到那温暖的乐声深入心底。无法忘记。
原来，这就是《温暖之恋》。
“原来这就是那首让戈伟尔教授破例收一位只有十三岁的少女为徒弟的乐曲。”
评委席上，一个个评委都煞有其事的点头。
“如果是Wenly来演奏的话，我想会更完美吧。”
“不过上杉沫拉的也不错。”
慢了半响的掌声响起，远远盖过了评委们用话筒说的话语。
“不，我并不是专业的伴奏人员。”
掌声刚一落下，一阵柔和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评委A愣了一下，把想要重复的问题咽了回去，「她在回答我刚才地问题。」
刚刚那么响亮的掌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更何况是站在台上，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少女。
评委A‘咳’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你怎么会戈伟尔教授独特的伴奏手法”
却见暖橙皱起眉，“抱歉，你能放下左手么？我看不清你在说什么”
“诶”评委A愣神，后知后觉地放下握着拳放在嘴边的左手。
“她在说什么啊”
“声音不是很响么？”
“什么看不清啊？”
阵阵议论声传来。暖橙的表情却没有半点一样，丝毫也不受那些议论影响。
暖橙眼里含着歉意，她说，“抱歉，我只能看着别人的嘴唇，读着唇语，才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随即她又笑了起来，轻柔地语气，却有些致命的话语。
“因为，我听不见。”
第五话*阳光与冷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话*阳光与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