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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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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国?为什么啊?易笙哥哥你才刚回来又要走!?”许期染无法相信听到的事实,转头就朝着厨房叫“妈妈,易笙哥哥说他要出国去读大学!”
“啊?怎么搞的?也不知道雨舒和震廷是怎么想的。”许母脱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好好的孩子不放在身边,老是往外送。我们家染染我和你叔叔就不舍得送出国念书。”
“嘻嘻,妈妈,我也会舍不得你们的。”许期染笑得甜甜的向刚坐下的许母靠去。
易笙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柔和了目光:“阿姨,我想爸妈肯定都是为我好,所以虽然我也不想出国,但还是要听他们的的。”不过,这都只是暂时的。
“那好,先不说了。别走啊,今天就在我们家吃饭吧,我马上打个电话给你爸妈把他们也叫过来,你许叔叔马上也要回来了。”
“嗯,那麻烦阿姨了。”
许家饭厅
“震廷啊,我听染染他妈说你要把易笙送到国外念书?”晚饭刚开始没多久许父就问起这个易家夫妇最不愿提的话题。
正在往杯子里倒酒的易父顿了顿:“是啊,我和雨舒也是商量了好久才决定的。总归是为了他好。”更是为了……避免染染受到伤害啊。
易母手中正在夹菜的筷子也顿了一下,快得几乎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虽然是这样,但是易笙还小,一个人在国外终究是不太让人放心啊。你们也真舍得让他受这苦!”许母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陈雨舒的眼眶渐渐发红:“舍不得有什么办法……”
易笙看着自己快要落泪的母亲,一向冷情的他眼底划过难得的温柔:“妈,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易伯母,不要伤心了,虽然染染也不想易笙哥哥出国,但这是为他好,我们要开开心心的,这样他才能好好地在国外学习啊。”对于这个一直对她很好的哥哥,许期染其实也很不舍。
易母望着这个安慰她的乖巧女孩,擦了擦眼角的泪,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能让易笙毁了这份简单啊。
“好了好了,吃饭吧,不要再聊这个了。”许父试图打破笼罩周围的伤心和难过。
“嗯,吃饭吧。”只有易震廷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底现在如何地翻江倒海。
明亮的灯光下,一桌六人,状似平静的易家三口心中各自想着不同却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事。
江城国际机场
来送易笙的人很少,除了易父易母就只有许期染。
“抱歉啊,易笙哥哥,爸爸妈妈因为公司有急事没有办法来送你,所以只有我来。但是他们有让我捎话给你,让你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许期染对于自己父母没有来给易笙送行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的。”只要你来了就足够了。其他人,不重要。
易笙定定地看着这个他初次见面便放进了心里的女孩,纤长的眉,如水般的杏仁大眼,纤薄如樱花瓣般的唇……他要把她的样貌深深地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年,他的父亲是不会让他有机会看到他的。
突然,易笙伸出双手将许期染拉入怀中。
“啊……”
“你在干什么!”
“震廷……”
许期染对这个突然的拥抱毫无准备,直到易笙胸口的暖意透过毛衣传到她的脸颊上,她才反应过来。许期染呆了一下,随即抬起双手环住易笙的腰,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易笙哥哥,我会想你的。你要快点回来啊。”
易笙将头埋在许期染披散的发中,那熟悉的时常出现在他梦中的馨香让他抱着许期染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我的小染,我的……
人来人往的机场中,紧紧相拥的二人就像一幅美丽的画,美好的让人不敢触摸。
而易母早在易父为易笙这个拥抱震怒时将其拖出了几场。
“雨舒!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这是在纵容易笙做错的事吗!”易父显然非常生气。
“震廷,你先冷静一下。你听我说,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易笙虽然从小就很……但是他那么喜欢染染,怎么会做出伤害染染的事呢我相信,他有分寸的。而且,你也知道,染染和易笙一向很亲近,说不定也是喜欢易笙的。”易母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丈夫吐露自己的想法,生怕他又冲进机场。
易父也渐渐冷静下来,听了易母的话,他沉默着思考,眉头却越皱越紧:“真是这样倒好了。你忘了他所做的一切吗!?你忘了他昨晚的话了吗!?雨舒,你怎么突然天真起来!”
“昨晚……”易母所有的侥幸想法在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
“你们以为把我送出国一切就结束了吗?”易家三口刚回到家,易父易母鞋还没来得及换,就被易笙的话给惊呆了。
“你说什么!”易父顿时怒不可遏。
“我说……”易笙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小染是我的,不管她喜不喜欢我,她,都会是我的。”
“震廷!”
“啪!”易父第一次对易笙动了手。这一巴掌挥出去的那一刻,易震廷便已然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收手。
而易母早在易父挥起手的那刻便呆住了。
易笙慢慢转过被打得侧过去的头,冰冷的瞳孔直直地对着自己的父亲:“总有一天,你们将无法阻止我做任何
事。尤其是——夺回我的小染。”
易父和易母都被那双冷得没有温度的眸子震得愣住,看着易笙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且不说其他,单就染染这一块我敢肯定,她对易笙是并无男女之情的。”易父的声音将易母从昨晚的记忆中拉了回来,“那样简单直接的孩子,你会看不懂她对易笙的态度吗!?”
“不会的……易笙不会的……”这声音早已没了底气,似乎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唉……”
当后来,期染遍体鳞伤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他们才终于意识到送走易笙是怎样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