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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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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橘子山的几位仍然瞪着眼,房就三间,一间厨房,一间卧室,还有一间饭厅,出门左拐有更加破落的茅房。
人有六个,床就一张。六个人规规矩矩地端坐在长凳上,山主依次问过四个少年的名字,决定还是得有个师傅的的样子,于是赐了名号,不严,不雨,无游,无律,大家也都恭恭敬敬地敬了茶,至于这个捡来的女娃子,山主一锤定音,就叫柔柔,在他的择偶观里,女孩子漂亮不漂亮没关系,一定得温柔。至于姓嘛,女娃说自己姓苟,这么大也没有大名。于是柔柔便这么定下来了。
至于山主,向来是没人会直呼的,为表尊敬,江湖中人都称呼一声山主。山主小名是狗蛋,跟大多数劳苦大众的孩子一样的土,除此之外,他向大家公布的名讳是甄愈。
想当初大家也有细细思索江湖中有哪家甄姓人家比较可能,除了江南医学世家家主姓甄,再也没有了。只是甄家重文,想来也不太可能。后来才知道,山主是受过甄家的恩惠,因此取此名以示感恩。
柔柔看起来不过五六岁,但据她说来已经八岁了,只比秦律小了几个月。山主听言又是唏嘘不已,更是承诺会好好对待柔柔,让她茁壮成长,柔柔立即甜甜地叫了师父。再看看坐在下方的几位新徒弟个个面目淡然,还是自己的大徒弟比较讨喜。山主如是想。
最后的讨论结果是,柔柔睡床上,其他的几位都搭地铺。这次大家倒是没什么意见,不严看看仍然沉默的无律,想起来时所看的消息,张嘴欲言,还是忍住了。
大家都是累了一天,就算是地铺也很快地睡着了。作为穿越人士的柔柔睡眠一向很浅,迷迷糊糊听见了压抑的咳嗽声,披衣起来一看,原来是躲在屋外的无律。
无律生来体弱,端王府自是好生将养着,倒也不算太差。只是今天上山时出了好些汗,晚上又吹了风,咳疾便复发了。他一个人静静地蹲坐在屋外,用手捂住口鼻,试图想降低声音,不料却越咳越厉害,他有点慌了,如果师父也像那些人嫌弃自己是个病秧子,是不是会把自己赶下山。正在他自怨自艾之际,头上传来甜糯的童声,\"五师弟,大师姐来帮你吧\"。
于是在无律还没来得及反抗,柔柔一把摁住了他,并且迅速地搭上了他的背,使劲地帮他顺着气,并一边小声说着\"小时候,我妈不对我娘就是这么做的,等背上暖和起来就不咳了。\"
无律只是暗忖这个师姐看着个子小小的,力气是真大啊,果然揉了一会儿,咳嗽声渐渐止了。柔柔完全不顾无律的推阻,恁是把他拉上了相对暖和多了的床。在夜色中,无律的脸红没被柔柔发现,不过躺在床上,他肢体僵硬,一点儿动静也没。
柔柔倒是兴奋得很,她努力把心静下来,闭上眼睛冥思,果然眼前像是出现了一排的文字,她心神一动,点了上方的人物,进去后上面已有三人,她,山主和无律,再点进每个人的名字,写得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