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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阴谋了的衣服 “难道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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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这三夫人郑氏,本来压力一肚子的火,想到这庶子院里泄泻火气,可这火气还没开始撒,便又传来王三老爷提着鞭子上了三少爷屋里,似乎有要抽三少爷一顿的架势。想想今天上午刚被浑身是伤的抬回来的儿子,郑氏便也顾不得泻火了,自己要赶紧的去看看,那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要说这三老爷倒是不经常在家,跟在自己岳父身边,虽得到了不少的提携,但实在是劳心劳力,出不得分毫的差错,否则便是好一顿训斥。对于家里的事。他也不好太过插手,虽知道郑氏打压妾氏,苛待庶子,可总想着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看着眼前趴在的床上直哼哼的儿子,他真心是想狠狠地抽他一顿。可跟上午一样,手里高高举起的鞭子下不了手。你说你,平时在这宣德城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老子可以给你兜着,可你有点眼力界成不,这省长儿子你也敢惹,你吃了雄心豹子淡了不是?谁不知道陕西省省长的儿子杜子藤十个耙耳朵,是个人都知道可以惹省长的儿子,但不可以惹省长的儿媳妇。
要说这杜家,也是近几年才兴盛起来的,而这杜福全也是个传奇人物。早些年,杜省长杜福全也就只是沿海渔民的儿子,世世代代靠打鱼为生。甲午战争那会儿,自己的老爹,叔叔以及两个哥哥都被日本人给打死了,杜福全为给家人报仇。私下组织了村里幸存下来的壮丁,每天晚上摸到有日军驻守的地方偷袭,虽说一次杀不了几个日本鬼子,可抵不住时间长,次数多不是,逐渐地纠结起一支队伍,后遭到日本人和清政府的搜捕,不得不铤而走险袭击了日本的一个军火库,带着队伍连夜跑到东北地方藏进了深山里,安营搭寨,做起了山大王。后来各地爆发反清起义,杜福全救了闫伟番一命,随后一直追随在其麾下,北方政府建立以后,闫伟番就把他派到陕西省的省长。膝下只有一子,老太太宝贝的不行,说亲的时候怕自己的孙子受委屈,硬是给娶了个商家千金,想着结婚后也好拿捏。可人算不如天算,杜子滕婚后不仅没有拿捏自己老婆,还对老婆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简直就是天大地大不如老婆大的趋势。气的老太太拐棍都敲折了好几根,可架不住自己孙子就是乐意呀,总不能因为孙子宠媳妇而给孙媳妇难堪吧?所以,没办法,为了孙子高兴,只好全家都一起宠着了。
今个儿王冬翔又和以前的狐朋狗友出去胡混,刚走进一家酒店迎面就看见一位小姐坐在窗前点菜。这位小姐不仅长得好,最重要的是人家的那种气质,高贵,典雅,王冬翔这几个可是很少能见到这么有看头的小姐,就算有,那也是自己高攀不上的人家。想着这位小姐既然能够坐在大堂里吃饭,那肯定就不是什么贵重人家千金,顶多就是哪个殷实人家费心教导出来的小姐。再说,就这宣德城里的贵门千金,哪个又是自己不认识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被省长家宠出来的儿媳妇还不往死里抽他们,所以,这次王冬翔他们是真心踢到铁板了。
好在,人家省长儿媳妇除了抽他们一顿也没怎么为难他们,就让警察局里的人带走了。张启德局长也没怎么为难他们,把他们关在警局,等省长儿媳妇走后,就把他们一个个的抬回来了。按说,这张局长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怎么说也该关上几天,但架不住这群人里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呀,所以,只能小惩大诫了。要是敢把自己儿子也关进警察局,回家还不得被家里的老娘媳妇哭死。
看见自己的儿子被这样抬回来,王三夫人立马扑了上去,大哭大叫。好不容易看过医生,伤口也处理了,但这伤确实是不清的,虽说不至于落下什么残疾,但怎么着王冬翔也得在床上躺上那么两三个月了。
看见躺在床上不停地哼哼的儿子,王三老爷是真恨不得抽死这不争气的东西。可手举起了好几次,却一次也没有忍心落下来。
“你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收保护费,调戏良家妇女,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看打死你都不为过,你还真是燕子不小啊,啊,你连人家杜省长家的儿媳妇都敢调戏,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真是气死我了。你看看你七弟,比你安分多了,你以后少往外边跑,好好在家看些书,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往外边跑,再和那些纨绔子弟或者那些不得台面的东西胡混,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三老爷说完,狠狠地喝了两大口水。
听到老爷训斥儿子,郑氏心里有些不愿,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说你不知道安慰一下,就知道训斥儿子,忍不住生气的说:“你就别教训儿子了,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已经知道教训了,再说,人家省长儿媳妇都原谅东翔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打死她呀,他可是的亲生儿子。”
“还不是你惯的,看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哪里有一点正经子弟的样子。你看看冬阳,比冬翔还小上好几岁呢,比他懂事多了。”
王三老爷不提王冬阳还好,一提到王冬阳,郑氏就像发疯一样,“我儿子怎么了,他今天不就是不小心没看准人吗?这有什么。奥,就那狐狸精生的那儿子好,我的儿子就什么也不是,那算个什么东西,那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呢。那种下·贱东西也配跟我儿子比?我呸。”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就是告诉他让他以后安分点儿,别动不动就惹事吗,你至于说的这么难听嘛?冬阳才过了年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就不能容他。”王三老爷真心头疼,虽然知道自己的夫人不喜欢冬阳,可毕竟冬阳才十三岁,又没了娘,就算你不喜欢,可也不能这么贬损冬阳吧。
“是,我就是不能容他,你能怎么办?”
王三老爷没回话,狠狠甩了下袖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郑氏看着受伤的儿子,再想想刚刚王三老爷说的那些话,顿时恨上了王冬阳。想着自己心还是太软了,许久没训斥那个贱·种了,倒是又嚣张起来了。于是,才有了发生在董阳院里的那一幕。
明个便是年三十。按惯例是要全宗族的男丁祭拜宗祠,所以老爷们在前院和祠堂安排祭祀的礼节和祭品,太太们在后院则为明日的待客做准备。整个王府一片乱哄哄。
董阳院子里则是安静得很,这些都跟董阳没有关系,只要等明日自己去参加祭祖就行了,他现在纳闷的是,不知道这王冬翔脑子是不是抽了,不然怎么会想着给自己送衣服呢,而且还都是些手感摸起来不错的新衣服,各种颜色款式,足有好几样呢。不单董阳想不清楚,陈妈妈和丹书也是迷惑不解,这三少爷怎么就想着给七少爷送衣服呢,也可是从来都没有过得事情呢。
“难道他在衣服上做了手脚,想让我出丑?可看着这衣服的布料针脚也不像是能突然破裂的呀。”董阳看着眼前的衣服碎碎念。
“难道他在衣服上涂了毒药,想害我?”董阳突然想起电视里的宫斗情节,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应该不会吧,要不奴婢找个大夫来看看?”丹书有些小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闻着这衣服上也没什么异味。虽说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但价格应该不会低,他用来害我应该会感觉浪费吧?”
丹书思考中……
陈妈妈无语的看着眼前两个阴谋论的家伙,深感无力。
“好了七少爷,您就别瞎猜了,我先把这些衣服拿下去洗洗,然后专门找个橱子放起来,需要穿的时候再穿,如果不需要,那就当时压箱底了。”陈妈妈抱起衣服转身离开,她怕自己再待一会儿也会变得不正常。
说实在的,王冬翔给董阳送衣服,虽说不是出于什么好意,还真没有在衣服上做什么手脚,要对付王冬阳,他从来都是明刀明枪,实在是在他眼里王冬阳就是战斗力为负五的渣渣,自己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所以他还真是不屑私下做真么手脚,那多掉价!
至于为什么,那还是因为自己闯的这出祸。刚被揍了一顿的王冬翔只能整天的趴在床上,不能出去,不能喝酒,不能赌博,还要被逼着看些什么鬼画符的书,这对整天狐朋狗友的王冬翔来说,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所以他就见不得别人好,这个别人,首当其冲的就指向自己整天看不上眼的王冬阳了,一个姨娘养的,凭什么本少爷在这儿受罪,他却一点儿事也没有,还能出去?不行,自己不好,也不能让他舒坦了。
于是,王冬翔趴在床上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董阳陪着自己一起不舒服,可怎么想都感觉趴在床上的自己没法充分的整治道董阳,正在犯愁时,脑中突然冒出个小红灯:有了。
想着自己张浩川对董阳的龌龊心思,再加上这次能够这么快回来,张浩川他爸也是格外开了大门,虽说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但不可否认自己还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所以,把董阳送给张浩川,既能狠狠地整治一下董阳,又能还了人情,简直就是一举双得。
于是,他送了几套上好的衣服给董阳,省的到时候穿的破破烂烂惹了张浩川的嫌弃,还会丢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