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道之保镖之路》弘杰

75、黎亮的答复

　　黎亮知道自己的心变大了，原本想把不明白的事情想一想，竟然迅速入睡，一睁眼天已近傍晚。关键是昨天早晨上飞机没成功后一直睡到今天早晨的，怎么还能睡着，还睡的这么久？
　　随着几声轻轻的叩门声Alvaro的身影进入房间，“怎么样？哪不舒服？”，还没走到身前Alvaro急切问道。
　　黎亮面无表情的扫一眼，“你监视我？”刚刚醒就进来，那这么巧。
　　Alvaro并不否认，“我担心你！”。
　　黎亮不回应，Alvaro便也不再出声，默默的在黎亮身旁坐下来。黎亮看着天花板，Alvaro看着黎亮，一切归于静止。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Alvaro说着站起身，迎上推起来的餐车，“出去吧！”。
　　黎亮歪过头，应该是Alvaro进来前吩咐的，他撑着床坐起来，躺着两天手脚麻木僵硬不听使唤了。难道自己两天没上厕所？起来一半黎亮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将餐车推到床前正准备端饭的Alvaro看到黎亮停住，紧张的凑过去，用手扶上他的肩膀，“怎么了？”。
　　黎亮看过去时眼神中带着茫然，像是还没睡醒。愣神的功夫黎亮恢复清明，用力撑起身体离开Alvaro的手臂，“我，去卫生间”。
　　“我扶……”
　　“不用！”黎亮无情的拒绝。
　　从卫生间出来时床上的餐桌已经摆好，两碗清粥，几样小菜。黎亮皱紧眉毛，“又不是瘫痪，在餐桌上吃”。
　　话音未落，Alvaro已经端起两碗粥走向餐桌，几个转身餐点都移至餐桌，微笑着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黎亮，“过来吃吧！”。
　　黎亮也不知怎的，觉得刚才自己像是在撒娇，Alvaro一反常态的亲力亲为尽善尽美说不出的违和。
　　在餐桌旁坐下来，一碗是小米粥，里面漂着几粒大枣和莲子，是要他补气还是泄火，再看向另一碗，大米粥，里面漂着枸杞和百合，补肾滋阴？这是从哪请的厨子。将大米粥倒一些到小米粥里，又倒回些，几次倒腾两碗匀了，黎亮看眼看着他倒腾的Alvaro，“八宝粥”。
　　“噢！”Alvaro配合的应和道。
　　食知无味，Alvaro又在旁边盯看，黎亮只吃半碗就吃不下了。Alvaro脸色变阴，“厨子不好”。
　　黎亮抓起放下的勺子，又硬塞进嘴里半碗。
　　“嗯！”Alvaro点点头，“明天还让他做”。
　　黎亮终于没忍住送他白眼，幼稚！一直没看到凯瑞和金刺猬估计也是Alvaro的命令，这么大个人物做着无理取闹的行为。
　　“怎么没看到瑞？”
　　“主动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在问别人！”Alvaro故作不满。
　　黎亮感觉到身上的鸡皮疙瘩，心里打个哆嗦，不能再让Alvaro说出或做出令他恶寒的话和事，“我不会溜走，想出去走走！”。
　　“好！”Alvaro站起身，“我陪你！”。
　　“你不用忙吗？”都两天没干活了吧！
　　“金在忙”，Alvaro说的极为自然。
　　“唉！”黎亮叹气出声，认真的看向他，“我答你想想的不会反悔，别为难刺猬和凯瑞了”。
　　“我没难为他们，都是他们份内的活”Alvaro看到黎亮瞪起了眼睛收起笑容，“想多久？”。
　　“两天！”
　　“一天！”
　　黎亮有打人的冲动，两天也就是个缓冲，两人的事黎亮都想了半看也没想明白，Alvaro竟然还逼迫他，赌气道：“你莫不如说半天？”。
　　“OK！”Alvaro快速站起来，“你去散散步，我叫人护着你，明天早晨我来听答案”，说完一股风般消失，留下哑然的黎亮。
　　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黎亮返回房间，黑漆漆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就像他的心情看不到一丝亮光。遛了两圈也没看到凯瑞的影子，身后还跟着两条尾巴，实在没心情继续散步。
　　两天没洗澡身上粘腻腻的，没怎么吃饭也没有力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洗了个清爽，倒在床上很快就沉睡过去。
　　感觉到异样时黎亮轻蹙下眉头，煽动两下睫毛，恍惚眼前有个黑影，黎亮一个鲤鱼打挺随后撤出一步蹲在床的另一侧。
　　Alvaro微怔一下，端看起黎亮。
　　黎亮的懊恼展现在脸上，不仅变得贪睡，警惕性也在降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睡着的时候”，Alvaro不紧不慢的回答。
　　黎亮满脸不爽站起来从另一角下床。
　　Alvaro目视黎亮绕开他下地直起身体背过手，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有事？”
　　Alvaro含笑指指窗外，“天亮了！”。
　　黎亮第一眼就知道他的来意，现下只有怒瞪着Alvaro，明明是他犯的错和自己道歉，也是他在强留自己，却做的那么理所当然，还一脸的志在必得。
　　“你想要什么答案？”
　　“留下来？”
　　“我有选择吗？”
　　Alvaro笑得更开了，他确定黎亮在别扭，“没有”。
　　“放手！”几乎在被抱住的同时，黎亮怒吼出声。
　　Alvaro将手收的更紧，“记住你的选择”。
　　“你他妈的只会用强的”，掰不开Alvaro的手黎亮气急败坏。
　　“嗯”Alvaro坦然承认，“你敢反悔就把你绑起来”，见黎亮挣扎几下不再动，Alvaro放紧些手臂，“除了这个不会再强迫你，我发誓”。
　　“留着你的誓言吧，我不信这个”黎亮趁其不备一个漂亮的转身脱开他的怀抱。
　　Alvaro悻悻放下手，夸张的叹息一声，“瑞下午回来，上午我陪你，暂时忍耐一下”。
　　真有自知知明。
　　“我是不是很有自知知明？”
　　黎亮徒的瞪大眼睛，被猜中了。Alvaro在这双眼里看到了生气，不再是昨天的死灰，心彻底放松下来。
　　黎亮嗜睡，食欲却没恢复，寥寥几口便放下碗筷，Alvaro也不多言向之看齐放一碗筷，便开始了跟屁虫的行为。
　　时针指到十点黎亮终于忍不下去，刷牙、洗脸、上厕所，干什么都有影子，心闹的跟抓痒痒似的，“出去吧！”。
　　Alvaro只离他半步，“只能是院子”。
　　院子就院子，黎亮恨的咬牙切齿，被Alvaro烦着无心想其他的，心情反倒恢复的很快。
　　两人在城堡里漫无目的闲走，偶尔Alvaro说两句黎亮轻声附和，也是一种唯美的感觉。渐渐的话多起来，态度也不针锋相对，返回午餐前黎亮叫住Alvaro。
　　Alvaro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黎亮深吸口气，“Alvaro，你不欠我的，不用这么……”黎亮想了一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是不是想说我热情过了头或是小心翼翼，亦或是做作？亮，我伤了你，我心疼后悔了。想拉近和你的距离多疼你，我想宠你。我小心翼翼的是不了解你的过去，怕再伤到你！”。
　　“跟谁学的这么肉麻？”黎亮顶着泛红的脸质问。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会努力学，前提是你不能逃开！”。
　　“这你管不着？”
　　“你敢？”
　　黎亮一时语噎，不想再理会他蛮横的理论，愤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