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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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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亮!黎亮!”,凯瑞紧张的摇晃黎亮的肩膀。黎亮蜷坐在床头,双手环腿,苍白的脸上尽是痛苦,满头的汗水滴滴滑落浸湿了衣领。
“金!”凯瑞用力敲开金茨菲兹的门,不等他反应过来拉过金茨菲兹就跑,“快去看看黎亮!”。
黎亮正用力的呼吸,似乎下一秒就不会再有空气,凯瑞试图努力叫他,晃动,黎亮都是没有反应。
金茨菲兹上前拎起黎亮的依领,对着脸部上去就是一击重拳。
“金!”,凯瑞扑到黎亮身边。
“哐!”的一声,黎亮已摔到床头上。
凯瑞伸手扶上去,“黎亮,你怎么样?”。
黎亮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脸上火辣辣的,背部也一阵疼痛,胃里像装着一锅开水,声音有气无力,“我没事,唔……”,胃里烧灼的液体上涌而出,“咳咳咳”,顾不得吐出的东西,嗓子被灼的疼痛难忍,黎亮一手捂着胃一手抓住嗓子。
凯瑞按住黎亮的用力抓嗓子的手,边顺着他的后背,声音急切,“怎么样?舒服些没?金,快去叫医生”。
“不用!”黎亮拽紧凯瑞,半分钟后,黎亮已彻底清醒,忍着胃痛厌恶的看眼床上,皱起眉头起身欲收拾床上的呕吐物。
“金”,凯瑞生气的看向金茨菲兹,“快收拾了!”。
“撞到床头上又不是有意的,干嘛那么凶?”,金茨菲兹不满的嘟囔着靠近黎亮。
黎亮身体一僵刚要做出反击,金茨菲兹沉声警告:“清醒了就听话,我扶你到沙发上坐着,让人来收拾房间”,说完又抬起头看向凯瑞,“黎亮想的对,除非万不得已不能叫医生,黎亮身体出现情况,让外人知道对Alvaro不利”。
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黎亮听到金茨菲兹不悦的声音,“没死就睁开眼睛,瑞给你水呢!”。
凯瑞瞪他一眼,金茨菲兹即刻闭嘴状。
黎亮缓缓睁开眼睛,接过凯瑞递上的水,“谢谢!”。
“别理他!”凯瑞轻声安抚黎亮,又恶狠狠的转向金茨菲兹,“还不去拿桶”。
金茨菲兹听话的拿过旁边的垃圾桶递到黎亮面前,黎亮看也没看他一眼将漱口水吐在里面。
凯瑞还是给黎亮换了房间,即使收拾干净,屋内还是有味道。
下午时黎亮的精神恢复许多,对在身边忙前忙后的凯瑞有些歉意,“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带有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总能轻易抚平心灵的伤口,凯瑞温暖一笑,“睡了一上午,还不到晚上,怎能再睡,你不困我陪你坐一会吧!”。
被两人遗忘的金茨菲兹轻哼一声。
黎亮不觉弯起了嘴角,“还买一送一”。
凯瑞脖颈处有些泛红,“他无所事事,在哪儿都是呆”。
黎亮和凯瑞和谐的聊起来,从养生到养花,从石头到星星。金茨菲兹的脸越接越长,越坐越黑。
两人唠嗑中场休息时凯瑞站起身,“我让他们做些粥送来,胃里有东西舒服些”
“瑞”,黎亮轻声喊住凯瑞,站起身,轻轻搂过凯瑞,“真心谢谢”。
凯瑞笑得温柔至极,“说了许多次了,不需要再谢谢”,他伸手反搂住黎亮,“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再出状况了,我们会心疼的”。
黎亮加大手上的力度点点头,抬眼看见金茨菲兹的黑脸,黎亮正好对他视,弯起邪恶的嘴角,黎亮轻轻歪过头,在金茨菲兹的注视下嘴唇似有若无的滑过凯瑞脸颊。
凯瑞只觉得脸上痒痒的,还未及伸手挠一下,整个身体向后倾倒,“啊!”的一声,便被用力拽进金茨菲兹的怀里。
黎亮一脸得逞的笑意,在屋内散起步来。
凯瑞推开金茨菲兹,不满的嘟囔着,“你干什么?”。
“被人家占了便宜,这么恶劣的人你还照顾他”,金茨菲兹大力抓住凯瑞的手,不让他挣脱开。
凯瑞漂亮的眼珠转了两圈似是明白过来,“你们都是小孩子呀!”。
气哼一声凯瑞挣开手走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俩,黎亮继续散步,金茨菲兹恢复慵懒,高高翘起二郎腿,眯起眼睛看着黎亮走了两圈,便不耐烦了,“别转了,迷糊!”。
“你可以不看,或是不在这”。
“你当我愿意,如果不是瑞一会儿回来,离你越远越好!”。
见黎亮不再出声金茨菲兹继续说:“亏你还吃身手这碗饭的,不知道身体的本钱?几天没吃饭了?”。
终于来了,黎亮知道金茨菲兹刀子嘴豆腐心,现在才说已是忍了半天了。
对于黎亮的沉默金茨菲兹也不在乎,“不能自己养好就找医生来,乱出状况想瑞担心死,还有,你这样怎么保护Alvaro?”。
提到Alvaro黎亮的手紧了紧,“中午吃凉了,一会吃些东西就会没事”。
金茨菲兹沉默一会,“没事最好,有问题就找医生!”。
看着徐徐热气的粥黎亮肚子咕咕开叫,但送进嘴里下咽却异常困难,黎亮觉得自己或许患上厌食症了,不仅没有丝毫食欲,下咽的食物总有要呕出的感觉。
在凯瑞的逼视下,也是因为金茨菲兹刚刚的一番话,他必须有能力保护Alvaro,用时半个多小时咽下一小碗稀粥。
叫人撤下碗筷,还不到十分钟黎亮便跑到卫生间将粥吐得一干二净。
金茨菲兹神色肃穆,确没想到黎亮的病严重到这种程度,医生必须得看,只能将消息尽量封锁。
黎亮乖乖躺在床上配合医生做了检查。
年轻的医生对金茨菲兹恭恭敬敬,“病人胃病应是旧疾复发,请金茨菲兹少爷检查药品后,定期吃药,暂以流食为主,不出两三天就会好转”。
一经折腾已是入夜,还好黎亮病情有见起色,吃些米粥。黎亮睡的很沉,金茨菲兹千万个不愿意也得允许凯瑞留下来。
刚到自己房间门口,Alvaro的门便打开了,命令道:“进来!”。
金茨菲兹一声哀叹,“这两人不折磨死人不满意”。
“我说了没事!”被第N次问到黎亮到底什么情况时,金茨菲兹终于跳脚了,“没胆子去就别总质疑我的话!”。
Alvaro躺在床上拧着眉毛,“我自己去还你们干什么?你说他没事又叫医生又这么久?”。
“对!您是爷,我们跑腿,可是您不信不是吗?”面对Alvaro沉着的脸金茨菲兹万般无奈的又妥协了,咬牙切齿的和颜悦色,“有没有事医生都要做检查,做检查都需要时间不是?检查完了聊聊天很正常,对不对,我的首领?”。
“滚!”Alvaro低吼一声。
金茨菲兹一脸怒气回到房间,狠劲踢开碍事的椅子,即刻抬起腿揉揉发疼的脚,“两个傻瓜笨蛋!”。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同在一个走廊上的两个房间,床上躺着心浮气躁的两个人,两颗心互相牵着却又努力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