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阳光》爱晚枫

27、病态阳光

　　爱情上的受伤让人学会坚强，我试着去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比如亲情，比如友情。
　　大一转眼就要结束，这天的宿舍卧谈会气氛格外凝重。
　　“王子你确定要转到信息学院吗？”茂茂在上铺问道，黑漆漆的宿舍里看不到每一个人的表情。这天晚上茂茂破天荒的没有塞着耳机晃的床吱吱作响。
　　“嗯，我妈说了我到信息那边拿到学历之后毕业就可以去她那儿跟着工作，等她退休了我就可以继她的位了，待遇什么的还都不错。”王子也是清楚的说道。
　　“能不能不转啊？我们这个专业你也知道的，将来就业前景很好的，升值潜力也很大，不一定非得走你妈给你铺好的路啊。”大志在下铺说。
　　“我也知道，可是家里非得让我转，我也争取过，没用。”王子一口无奈的叹息。
　　“大志，听说你和石头也要转专业？”我用一种试问的口气，试图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嗯，咱这个专业我调查过了，就业前景不如电气专业，虽然转过去我知道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大志意味深长的说道，显然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
　　“南儿，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我必须得为家里考虑。”石头在我的斜下铺说着。
　　“这么说我们曾经辉煌的211宿舍各奔天涯了？”呵呵也少有的严肃起来。
　　没有人做声，没有人想说出这个事实。
　　夹杂在考试周里的某个周三下午，大家都在自习室闷头的复习，我厌恶这种压抑，从自习室里跑出来，一个人来到电竞室。
　　浑浑噩噩的玩了一下午游戏，晚饭也没打算吃，正在忙着的时候，手机“嗡嗡”的一阵，“晚上8点40后自习室开班会，务必每人都到场，关乎下学期的宿舍分配问题。”我看了一眼，扔到一边，继续玩着游戏。
　　电竞室里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匆匆而来应该是买火车票的又匆匆离去，没有人在此刻把这宝贵的复习时间浪费了，当然除了我。
　　“哪儿呢，说好了开会，这都几点了，赶紧过来大家都在了。”茂茂打电话催促道，我一看手机，8点45，不去开会，就好像分宿舍永远不会成为事实似的。
　　我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坐好了，我和他们几个挨着坐在前排。
　　“好，现在人都到齐了，我说一下关于下学期换校区以及宿舍调配的事。大家也都知道咱专业转专业转走5个，咱班就占了四个，一开始我还想不明白的，咱班综合测评是全院第一按理说都应该是转进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不关咱班的事，这是同学们为了以后的将来打算，为了自己的未来打算，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敬佩这些同学，这说明大家都不是刚上大学时候的那群小孩子了。不管怎么说大家同学一场，以后也会永远都是兄弟，欢迎以后常回家坐坐。”
　　茂茂在讲台前深沉的说着，大家也是出奇的安静，静静的听着，没有以前开会时候的那种喧闹。
　　“其实大的宿舍调动没有，只是211宿舍转走三个，咱班又转进来一个，算了和你们说这些也没多大意思。总之就是咱们班下学期要有一个同学不和大家住一块，要住到另一幢楼的咱专业的混合宿舍去，大家也都知道老校区住宿条件紧张，所以今天咱们的主要事项就是抽签选出……”说到这儿，茂茂停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我们也都知道他没说完的话。
　　“我这里做了签，25张空白的，只有一个是画了星星的，大家不信的话可以验看一下。”茂茂抱着一个牛奶盒子手里拿着一大把纸条说道。
　　“没问题，相信你，抽吧。”
　　“抽吧，”
　　“嗯，快点吧。”
　　“是谁的就是谁的，来我先抽。”
　　博哥带头上去摸了一张出来拿在手里，大家屏气凝神的看着他慢慢的打开，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只见博哥的脸色渐渐舒展，然后给大家看了看手中的空白纸条，“我说嘛，我肯定没那么背，空白。”
　　说完大家都纷纷上前去抽纸条，抽出来都紧紧的捏在手里，不敢打开，都在好奇着别人手里的答案，谁都没有勇气打开。
　　我走上前去，走到茂茂的面前，看了他一眼，相顾无话，不过就是我们211的分别会而已，反正已经支离破碎，还不如再从剩下的我们三个里调走一个算了，牺牲小211成全大家。我摸了一个回到座位上，旁边呵呵正在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一点一点的漏出来，像是电影中赌神赌圣的那种感觉，我看到他的汗水都已经打湿了纸条了。
　　“哈哈，空白，空白。”呵呵拿着他的纸条兴高采烈的向四周宣布，还不忘前后左右的四顾，“你的呢，你的是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这群人，不能理解，不是说的是谁的就是谁的，命中注定吗，那怎么还一个比一个兴奋，难道是在比谁的命好？
　　当我看到雪白纸条上的星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的命最好，0.0385的概率，我一时无话。
　　茂茂看着我，我看着他，然后向他展开了我的纸条，他趁着大伙都在喧闹的时候，匆匆来到我身边，想要抢走我的纸条，我硬生生的推开了他的手，“不用猜了，我中奖了。”看着他，却是对全班大声的宣布，是我的逃不掉。
　　“小南，你运气真好啊，赶紧出去买彩票。”
　　“对，对，对，赶紧买个彩票，中个几十万的别忘了哥几个。”大家见已经开出了结果，纷纷打开手中已经不再有悬念的纸条，一下子高涨的热情也都消散了。
　　纷纷的散去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211的六个，谁也没有说话。
　　我率先打破僵局，“都一个个怎么了，平时也没这么深沉啊。走走走，回宿舍睡觉了，这都几点了。”
　　“对了，王子，这次考的怎么样啊，小心我超你的第一哦。”
　　“石头你能不能别总像块石头似的，说句话你能死啊。”
　　“呵呵，给大爷笑一个来。”
　　“茂茂，我们可不帮你打扫卫生啊，自己捡纸条吧。”
　　说到最后，我竟一时呜咽，双手撑在桌子上，“你们他妈能不能说句话，别他妈给老子一个个装死人，分开了咱还是兄弟，一个也别想跑。”
　　我低下了头，任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桌子上，感到背上五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抱到了一块。
　　那一晚我也没有去买什么彩票，我知道我所有的运气，都已经在那个夜晚用尽了。
　　大一的最后一个夜晚，大家默契的都没有出去，仙儿嫂子打电话来要茂茂出去陪着逛街看电影买衣服，被茂茂骂了个狗血淋头。
　　“咱们几个今晚上干嘛去，这最后一晚上得有点项目吧。”茂茂一改刚才对媳妇的暴怒口气，对着各自躺在床上的几个平静的说道。
　　“要不咱喝酒去，上次大志不在，这次正好凑一桌，要不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王子提议道。
　　“这主意不错，”石头的声音。
　　“好啊好啊，好久没开小灶了。”呵呵的语气。
　　“哟，原来你们背着我偷偷的喝过啊，我说怎么一个个都不着急也不搞个宿舍聚餐什么的，感情背着我都有项目啊。”大志的腔调。
　　“就这么定了，走。”我站起来，说走就走。
　　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我们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上次穿山越岭去的那个饭店，然后冥冥之中就被安排在了上次的那张桌子。
　　刚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邻桌有一群已经喝高了，此刻正在哭天喊地的叫唤，茂茂厌恶的看了一眼，“今儿个，谁都不准那死样，老子看不惯。”
　　“服务员，”我们几个坐下。
　　“今儿个这一顿，都给我放开了吃，吃他个天昏地暗，喝他个一醉方休。一人俩菜，不够再加，”然后我们6个人就点了12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啤酒，还有石头自己守着两瓶白酒。
　　这次大家没了上次的那架势，等到菜上齐了之后，默契的等着茂茂发话。
　　“怎么都不吃啊，等啥啊，赶紧的啊。”茂茂催促道。
　　“你还是讲两句吧，这都习惯了，你不说两句老感觉好像少了啥似的，吃着也没味啊。”王子手里拿着筷子，欲下手还停留，总感觉不是那么个事。
　　“就是，就是，你还是带个头吧，这一下子还真不习惯。”大志也跟着说道。
　　“那我就说两句，早就憋不住了，这不是最后一顿怕你们嫌啰嗦，就想省了。”茂茂憨憨的摸摸头，那神情倒是颇有几分石头的憨劲。看来真是久而不闻其臭，与之化矣啊。
　　“不罗嗦，不罗嗦，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呵呵今天也是老老实实的呆着。
　　“那我就说两句，今儿这结果，咱也不怪谁，毕竟咱也不小了，也该为以后考虑了，说实话，哥三个能下定决心转我打心底里高兴，以后混好了咱还一块喝酒吃肉看妹子！来，咱 211人散心不散，永远是兄弟！”
　　“人散心不散，永远是兄弟。”
　　“哐当”六个满满荡荡的被子撞到一起，谁能听到那是心碎的声音。
　　酒过三巡，都已是面色潮红，如沐春风一般。
　　“茂茂啊，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自己搂个漂亮媳妇儿就不管兄弟们了，啊~”王子此刻正端着一杯啤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着茂茂的方向举杯。
　　“该罚，该罚，到了那边还得靠自己啊，这事外人帮不上忙。”茂茂抬头喝下一杯，话锋一转，朝向我，“你看看南儿，那次我给他介绍那么水灵一妹子，他小子愣是不要，有什么办法？要是那妹子不是你嫂子宿舍里的话，我还真想纳入后宫呢。”
　　茂茂打了一个饱嗝，“是，是，是，是我辜负了您老的一番苦心，我喝。”我也是咕嘟咕嘟的饮了一杯。
　　“这就完了，上次我回去给你传话，人家妹子伤心了好几天，你嫂子倒好，整天拿我出气，好几个星期都没人让我碰呢。”
　　“您受苦了，这一杯，敬咱们劳苦功高的红娘茂妈妈一杯。”我带头举杯。
　　“来，敬红娘。”
　　“来，以后也给我牵线找个啊，我也要妹子嘛。”我们一起敬了茂茂一杯，茂茂在那边满意的挥挥手，然后自己在碗里捞着看有没有剩下的肉。
　　“茂茂啊，嫂子不让你碰你就这么听话啊，我才不信来，整天晃的床‘吱吱’的响，你小子能忍住？快说，你和嫂子有没有那个啊？”石头咂了一口小酒，慢悠悠的说道。
　　“哎呀，石头，你怎么也跟他们学坏了啊，我像那种人吗？什么整天晃悠床啊，屁话。”茂茂还狡辩。
　　“别给我们装，那几天晚上你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那发春的样，用屁股猜都知道你干嘛去了。快老实交代。”呵呵也一脸八卦的样子。
　　“就是，小子儿，你那点料，我这做下铺的能不知道。”石头一副啥都知道的模样。
　　“好了好了，是一起出去睡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茂茂两手一摊，一副和盘托出的样子。
　　“不错啊，看不出来啊，小子进度不慢啊。”王子一脸羡慕的看着茂茂。
　　“open，大城市来的就是不一样，open”石头依旧拽着他的纽约乡村英语。
　　“就是，就是上次她来大姨妈了，所以……所以就把我踹下床了”茂茂一脸娇羞的低着头说。
　　“噗”我一口老酒就给喷了出来，“感情这还是原地踏步走啊，来来来，为茂茂还是光荣的处男之身干一杯。”
　　“来，为茂茂的处男之身干一杯。”
　　“小处男，”
　　大厅里的一群人盯着我们看，我们越发的猖狂，“还害羞啊，茂茂，往嫂子床上爬的时候怎么没见害羞啊，”大志眉飞色舞的说道。
　　“得，得，得，你们是大爷，要不是你们俩的臭脚把老子熏的这味，老子现在早就入驻了。”茂茂也是豁出去老脸去了。
　　“是，是，是我和石头不对，来来来，我俩敬你一杯。
　　你来我往不觉已是晚上10点，看着空荡荡的饭店里就剩下我们六个醉汉，看着老板还有服务员一脸期许的看着我们，我们几个也是善心大发。
　　“走了，走了，人家要关门了，你们几个还让不让人家休息了。”茂茂扶着桌子站起来。
　　“哟，这怎么就10点了，我还想再喝几杯呢。”王子也是歪歪扭扭的站起来。
　　“喝你妹啊，这他妈都见底了，再喝舔盘子啊。”大志借着呵呵的肩膀起身。
　　“走楼，走喽”呵呵蹦蹦跳跳的像个小朋友。
　　“收工，进行下一个项目。”我大手一挥。
　　结账的时候老板一脸感激的样子，还少收了我们10块钱，作为感谢我们这几个大爷这么早就走的好处。
　　黑漆漆的街道上横着我们几个歪歪扭扭的人，把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占的满满当当的。想到这个点了宿舍楼管大爷肯定不让进了，再瞅瞅茂茂他们几个的醉态，估计在大门口就被保安大爷拦下了，生怕我们是社会不良青年进校滋事。
　　“走走走，去盛隆通宵去，吃饱喝足不上网通宵简直是罪过。”我引着他们几个来到号称方圆十里最繁华的盛隆网吧，还特意挑了个六连坐，“来来来，哥几个尽兴啊，今儿我请客。”
　　空荡荡的网吧里一改往日的喧嚣，一想到明天就要进行史诗级的灾难性活动——换校区，谁还有那闲工夫出来浪，还不如省几个馒头明天搬铺盖的时候能轻松点。再说了，人家宿舍有的是时间等搬完后再聚，而我们是真的最后一次相聚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哥几个，“都动起来啊，今儿咱可是包场。”
　　“我俩先high上了，不管你们几个了。”我拉着王子迫不及待的挑了俩挨着的座位坐下，“早就想虐你小子了，可得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啊，要知道考过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来吧，也不看看是谁把你带上道的，这才出师几天就敢数典忘祖了，今儿让你明白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还在等电脑开机的时候，我俩就相互放狠话了，火药味十足，就像平时我俩相互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是句句不离骂，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我们随时都要打起来，纷纷躲的远远的，生怕溅一身血，这让我们倒也落一身边清静。这时候我俩总是相视一笑，然后我接着就是一句，“笑你妹啊，赶紧给老子讲啊……”
　　那边大志也早已经是耷拉着舌头等开机了，“赶紧的啊，这几天不撸，手就痒痒了。”说完还不忘对着我俩嘿嘿的一笑。
　　“得了吧您嘞，你那点奖学金还不都巴巴的交给了盛隆老板啊，看刚才老板那架势，见了你就和老鸨子见了万岁爷似的。”
　　“好了，我邀请你了，赶紧同意。”王子在一边兴致冲冲的的说着。我赶紧一本正经的调调键盘的位置，试试鼠标的手感，好像是要参加一场生死攸关的比赛似的。
　　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二楼空荡荡的大厅里不时的传出一阵阵急促的敲击键盘声，还有连绵不断的鼠标点击声，夹杂在其中不时的还有一两句叫骂。
　　“靠，”我鼠标一甩，盯着暗下去的人物头像，一脸愤愤不服状。
　　“小朋友不要灰心嘛，进步还是蛮大的嘛，师傅看好你哦。”王子在一旁摸摸我的头，言语间满是掩盖不住的优越感。
　　“你小子忒小气了，还有这么多藏着掖着的，怕我学来超过你是不是，”我鄙夷对着王子说。
　　“叫声师傅就告诉你，嗯嗯？”王子眉飞色舞的对我上下挑动眉毛，他一贯的样子。
　　“切，老子宁死不屈，等着我虐你的那一天非得也让你叫我师傅，我去教石头，虐石头去。”我起身离开。王子看着石头无辜的身影咂咂的咋舌叹息，然后继续玩他的DOTA.
　　石头坐在最里面的座位上，路过茂茂和呵呵。茂茂一边听着歌一边脑袋跟着晃悠，一边还不忘和媳妇在□□上腻歪，我也不便去打扰人家的甜蜜了。呵呵小朋友更是可爱，自己在那儿看《猫和老鼠》还乐的咯咯笑。
　　“石头，干嘛呢，我教你点好玩的。”我一下子双手搭在石头的肩膀上，感觉到石头猛的哆嗦了一下。
　　“没，没，聊天呢，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吓死我了。”石头还一副心有余悸的说道，鼠标在桌面上漫无目的的乱点。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是不是和哪个妹子聊些什么坏坏的事啊，”我一脸奸笑的盯着石头的屏幕。左下方的那个红色圆圈里面还带着个三角形的图标格外刺眼。我在心里“嘿嘿”的傻笑，“我的乖石头啊，学聪明了，不过在老鸟面前呢，还是太嫩了点。”
　　“对了，石头，刚才我给你发了个关于下学期开学有个什么企业奖学金的东西你看看，对你应该很有用。”我突然严肃的说道。
　　“哦？没收到啊，在哪里发的？”石头看我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一脸严肃的问道。
　　“就□□啊，我给你找找。”说着我就抢过他的鼠标来。
　　“应该就在这儿，嗯，肯定在这，你等着哈，这就有了。”我拖拽着鼠标到处乱点，然后刻意的把音量点到了最大，最后缓缓的滑向那个诱人的红色小图标，迅速的双击了下，然后就只看到播放列表里一串日文字母最后加一个点AVI还有耳麦里呼之欲出的娇滴滴的女人呻吟声。
　　“有情况，什么声？”王子去网吧向来没有带耳机的习惯，说对耳朵不好，本来就对这声敏感的他更是像行了千里的狼闻到了肉味一样，“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弹起来了。
　　“误会，误会，”石头赶紧抢我手里的鼠标想要关掉。
　　“什么误会，这是我给我徒弟的见面礼，怎么样不行啊。”我颇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趾高气扬的说道。
　　“也给我整点呗，就当的你的学费了，如何？我保证三天就把你调教成大神。”王子可怜兮兮的拉着我的胳膊说道，还不时的瞟一瞟石头的电脑屏幕。
　　“叫师傅，”我也不看他，说道。
　　“啊，不要了吧，顶多咱们相互学习，共同提高了。”
　　“那个石头啊，改天再给你整几个刺激的，有什么好东西当然要分享给爱徒了。”我甩甩手，想要甩开紧紧箍着的王子。
　　“师傅，求师傅真传。”王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真好听啊，走，徒儿，为师带你打DOTA去。”这边我们前脚刚走，后面茂茂和呵呵就凑上去，“别关啊，石头，哥几个也瞅瞅啊，”然后就是三个大男人盯着电脑屏幕咽口水，王子还忘不了石头的AVI，时不时的瞥一眼。
　　”行了，行了，别瞅了，一会为师也赏你。”王子这才老老实实的蹲在座位上。
　　“上上上，nice。”这次我和王子一方，打的还是比较开心，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拖他后腿。
　　“多亏师傅教导有方，徒儿真是突飞猛进啊。”王子谄媚而又期许的说道。
　　“孺子可叫也，”我满意的点点头，决口不提他期许的那点事。
　　玩了好一会喘气的间隙，我瞥了一眼那几个，看来还都是第一次通宵，都一个个不行了，横七竖八的躺在二楼那张沙发上睡觉。呵呵块头最大占着最有利的位置躺着，茂茂和石头一边一个，茂茂倚着靠背，低着头，要不是时不时传过来的打鼾声，我们还真以为他在沉思什么高深的学问呢。石头在另一边倒在呵呵软绵绵的身上，倒也睡的舒坦。
　　“来吧，来吧，再开一局。“我张罗着王子准备下一轮新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