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侠求义》怀空1213

25、朝恩做太监 少羽到晋阳

　　第二日叶飞一早便来到了太医院，可是没有看见鱼朝恩四下打听也无人知晓，正在着急怕这朝恩做什么傻事的时候，鱼朝恩回来了。
　　“师父，您来了。”朝恩教导叶飞说道。
　　“朝恩，你还好吧。”叶飞问道。
　　“很好啊，师父，这皇宫我都来过了，实在是不枉此生啊。”朝恩的回答有些无奈。
　　“先进去休息吧，你的身子还虚弱。”叶飞扶鱼朝恩进了太医院。
　　鱼朝恩坐下了后，说道：“师父你真的决定留在这宫中了么？”
　　叶飞叹了口气，他这一生四海为家都是在这江湖上闯荡，每到一处逗留都不会太久，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住进这皇宫大院。叶飞说道：“我想也只是暂时的吧，有些事情我处理好了就会离开，毕竟这皇宫不是我们这些江湖儿女的归宿。”
　　“是因为梅妃娘娘吧，我想这是你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
　　“嗯...”叶飞并没也没有否认。
　　“能不能为了徒儿再多一个理由？”鱼朝恩说道。
　　“你是说李林甫？”叶飞问道。
　　“徒儿知道自己学艺不精，又没有雄韬大略，但是师父你有啊，师父你能否帮徒儿报了这个仇。”鱼朝恩有些恳求道。
　　“李林甫他现在正得势，虽说杀了他不是件难事，可是要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比较困难，朝恩你放心，师父答应你此事师父一定放在心上，只要有机会定会帮你报仇雪恨。”叶飞答应了鱼朝恩，李林甫为非作歹几次遇置自己于死地，更是一手遮天祸害朝纲除此逆贼也是对江山社稷的贡献。
　　“徒儿先谢过师父了。”鱼朝恩听叶飞答应了自己，十分高兴。
　　“朝恩等你伤愈你想去何处？”叶飞问道。
　　“朝恩哪里也不去，就留在这宫中，还请师父帮忙和高大人商议助徒儿留下。”鱼朝恩此番回答倒是出乎叶飞预料。
　　“你留在这宫中做什么？”叶飞问道。
　　“徒儿现在非男非女不在宫中还能去到何处？而且我要留下来协助师父报仇。”鱼朝恩说着双眼如炬，似是要将那李林甫碎尸万段才可解这心头之恨。
　　叶飞觉得此时的鱼朝恩满脑子都是报仇，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无用，便不与其争执，毕竟鱼朝恩落得今日天地也是因为自己，心中对鱼朝恩倒是一肚子愧疚。
　　师徒二人又聊了很久，叶飞才知道碧儿和少羽黯然无事，鱼朝恩是独自返京，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生怕碧儿和少羽再因自己而牵连进来。
　　数日后待鱼朝恩伤势初愈便被高力士安排去了太子府，太子李亨现年四十可是看起来却像五十多岁般，常年被李林甫打压，为了生计处处小心翼翼，曾因李林甫陷害两次休妻得意保住自己，玄宗皇帝因惧怕太子羽翼丰满几乎不干预李林甫与太子的对抗。却也并未废了这太子，可见玄宗皇帝并没有意加害与他。只是利用李林甫和太子互相制约得以安坐皇位。李辅国便是太子府上的太监，可是一直碌碌无为，自己的主子常年被打压自己又何以得发挥呢？可是他坚信有一天李亨必能摆脱困境登基称帝，所以倒是一直安心伴在太子左右，鱼朝恩此次进入太子府也是因为李辅国的游说，毕竟他和太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死对头就是李林甫。

　　三个月之后少羽一行人离开了绝马村继续北上向晋阳出发，这三个月来少羽已经把草书心经中的绝心剑法已经练成，更是传授了些内功心法与碧儿，别看欧阳雪年纪较小且又不懂武功，可是天资聪颖现在已是有能力与碧儿过上几招了。
　　“这晋阳是安禄山的地盘，此次我们去到晋阳先从北义堂下手，如果被对方发现我们的力量太薄弱，到时候不仅查不出真相报不了仇更可能搭上自己的命。”碧儿说道。
　　“嗯，这段时间我也冷静下来，此事虽要查个水落石出，但是必然不想碧儿和雪儿为了了我而置身险境。”少羽说道。
　　三人乘着马车一路上倒是相比数月前轻松了许多，一路上有说有笑不多日来到了晋阳城，晋阳也叫北都由于是太宗顾里与长安，洛阳并称三都其繁华可见一斑。
　　可是入了城内少羽一行人却发现似乎这晋阳街上很多人行乞为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富庶倒是觉得此时的晋阳有些落魄，三人来到一家名为旭风楼的客栈住下，经过打听得知这晋阳如今闹旱灾适逢秋收，收成不及平时十分之一，很多周边的农户都无法交齐公粮只得背井离乡来到这晋阳依靠行乞求生。
　　“真是可怜。”欧阳雪看着这些难民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时日难免有些感慨，少羽虽然同情可是仅凭自己的力量太过于薄弱了如何能广救这天下苍生。
　　“如今玄宗皇帝自以为安坐江山，整日只知道拥美人在侧，怠慢朝政加上又有李林甫这样的奸臣当道，百姓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碧儿有些义愤。
　　“客官一看就是江湖义士，这朝廷的事我们这些草民哪敢妄自评论，不过最近晋阳城倒是出现了一个图罗教，听说是来自于北方的教派，在晋阳城北，每日都分发粮食，收取教众，其教主好像都称他为图罗仙人，也是时常免费为百姓治病行医短短数月已经在晋阳收得教众数千人，而且在晋阳城北的云中山上建立了一处供教众居住的营寨。”小二饶有兴趣的给少羽他们介绍。
　　“这种教会官府不管么？而且就在这安禄山的眼皮底下。”碧儿问道。
　　“这怎么管，近年来与吐蕃匈奴战事不断，朝廷只会催缴粮响增加税收，这安大人倒是为这粮食的事进了几次宫了，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如今有人散粮才得以保住这晋阳安定，要不然百姓早就造反了。”小二说道。
　　“那你听说过北义堂么？”碧儿接着问。
　　“北义堂在我们晋阳可是很有名气的和太行山的信阳宫齐名，现在北义堂的帮主万近安史前帮主万锡山的独子，别看他年纪轻轻倒是也把这北义堂搞得有声有色，只是近几个月没见北义堂有什么动作，如今在晋阳最有名的就是那图罗教了。”小二说道。
　　“那万锡山为什么不做帮主交给了他儿子？”碧儿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有很多传闻，有的说他闭关练功，有的说他云游四海，众说纷纭，反正是人就这么消失了不在晋阳了应该。”小二说。
　　“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这万锡山要是不见了，这线索也有断了一半了少羽有些焦急问道。
　　“也没多久吧，大约几个月前的事。小的也只是平时在这客栈中听说的而已，你们想找这万锡山老帮主？”小二说道。
　　“嗯，有些小事无妨，你去忙吧，我们有事再叫你。”碧儿说道。
　　“好嘞，那客官自己慢用。”小二说完离开。
　　“碧儿姐，你看这万锡山不在了，我们需要从哪查起？”飞羽问道。
　　“当爹的事自然要问他儿子了，不要紧，他只要不死就不怕找不到，这几个月前消失正是我们离开怀州的日子，说这中间没有关系那可能么？”碧儿说。
　　“嗯，那先吃饭吧。雪儿妹妹你多吃点。”少羽想也只能这样。
　　“一会吃完，少羽去打听下北义堂的消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我和雪儿去看看这图罗教。”碧儿说。
　　“图罗教也要看？”少羽不解问道。
　　“这晋阳粮库空虚，百姓食不果腹，竟然还有个地方能拿出粮食义务赈灾，你不觉得奇怪么？加上安禄山一个地方大员对这种眼皮底下发生的事不闻不问，我觉得这图罗教一定与这安禄山有关，我有感觉如果能得知这图罗教的秘密说不定也能从中得到些情报，说不定与你家世有关。”碧儿说到。
　　少羽听了虽不大明白，但是事情确实有些可以查查倒也无妨，于是就点头同意了，三人相约都是暗中行事，傍晚再于客栈汇合。
　　少羽负责打听这北义堂，倒是很是容易，毕竟北义堂在这晋阳是大名鼎鼎的武林门派，很快便找到了位于城南的北义堂总部，这北义堂总部倒是开放式的建筑，没有高墙大院，很多弟子就在广场上习武练剑，不下百人，平常百姓都可以走上这习武场休息叫卖，看起来这北义堂倒是很亲民的，弟子的宿舍分列练武场两边，还有些建筑也是零零散散，唯一不能窥视的就是习武场后的一连几栋建筑，看起来像是议事厅和帮主的住所，一道人工河将这几处建筑与其他北义堂区域隔开，唯一的一处桥梁链接两地，并有专人把手，看样子大白天的是混不进去了。
　　少羽在这前后转了许久正要离去看见一人从这北义堂内院走出，此人不是别人少羽认得正是神天门的秦升，秦千玥的哥哥。想到自己与那秦升也算是有些交情，便一路尾随，等待时机说话。想这秦升能够进入这北义堂自然是与这北义堂有些关系，自己希望能从中打听点什么来，等到秦升走到大街上，少羽见四下没什么可以之人便走了上前。
　　“秦大哥！”少羽喊道。
　　“张少侠！竟然能在此地遇到你，实在太好了。”秦升看见少羽喜出望外。
　　“是啊，少羽一些私事今日才到这晋阳正巧遇上了秦大哥，刚才见您是从北义堂出来一时没敢相认仔细确认了才敢上前招呼，不知秦大哥此行所为何事。”少羽说道。
　　“哎，这马上不是到四年一次的论剑大会了么？这次由我们神天门主办，我是来送帖子的。你们凌天阁的还不是我负责，我妹妹非要送你们这凌天阁的这趟，要知道我在这里能遇见你她一定后悔死。”秦升倒是有一说一，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之人。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巧了。”少羽被秦升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脸红。
　　“这样吧，张少侠你在晋阳城中暂住何处，秦某晚上再来拜访，我还要先去一趟信阳宫，这迟了怕是回来就深夜了。”秦升说道。
　　“好的，秦大哥，城西旭风楼，晚点恭候秦大哥。”少羽连忙答应，想来一是说说话叙叙旧，二来秦升走江湖比自己见多识广想从他那里得到些情报。
　　话说这碧儿和欧阳雪花了番功夫化妆成逃荒的来到这城北图罗教的集散地，正遇到图罗教的人在施粥传道，他们也混在其中，碧儿看了这图罗教几位管事的人好像不似中原人士，看其身形体格倒是有几分像是北方匈奴人，但是匈奴人与汉人区别不大，一下也是不敢确认，在场的百姓可是不少，经过这些教徒的一番言论，很多人当即进行了入教仪式加入了图罗教，加入图罗教的人一日三餐由教会负责，无家可归者更是可以住到北方云中山的营地，碧儿决定去那里看一看。
　　出了晋阳城倒是不太远，就来到了位于云中山的图罗教营地，进入营地管制不是很严格，碧儿和欧阳雪很就说是自己也是教众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大哥，我们是才入教的，平时这里都干些什么啊？”碧儿找了一个逃荒者模样的人问道。
　　“也没什么可干的，据说就是去后山采石，是用来造宫殿的，我也刚来不久还没去过。”那人说道。
　　“那我们这些女儿家没有力气干不了这个啊。”碧儿说。
　　“那就负责做饭洗衣，教主仙人说了只要听从他的话可保你无灾无病一日三餐，反正都是要饿死了不如在这里试试，我虽然也不大相信，可是至少能填饱肚子。”
　　“嗯，有道理。如果想回去是否能随时走呢？”
　　“这个不行，如果做了入教议事，想离开营地是需要教主手谕的，我来这里数日了还没有出去过，有专门把守的。不过暂时倒没什么人想要离开。”
　　“哦。”碧儿问完便其身带着碧儿继续往里走，沿途发现除了除了些传道教徒在安抚民心就是些持刀教徒似乎是在防止百姓逃跑。慢慢走到了一处隘口很多持刀教徒在此守着，碧儿走了过去。
　　“新来的么？这是矿山区域，常有落石十分危险，不要乱闯。”教徒说道。
　　“哦，对不起。”碧儿心想着一定有古怪，什么矿山需要这么多人来看守，忽然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冲了过来，哭着喊道：“各位大人行行好吧，让我进去看看，我丈夫去了山区采石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吧。”
　　“没事没事，有事的话会告诉你的。”教徒有些不耐烦。
　　“怎么会没事，跟他一同去的几个人都没有回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妇人任是大哭。
　　教徒见到此人闹的凶，便说道：“你带她去见教主。”说罢一个人便架着妇人往后面走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教主会开导他的。”教徒随便打发百姓道。
　　“跟上去看看。”碧儿跟欧阳雪说道，两人施展轻功跟着那妇女被拖走的方向追去。那命教徒拖着妇人没有去什么教主那里而是来到了一处密林深处，教徒见四下无人，抽刀便要砍，妇女给吓坏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抗。
　　教徒一刀还没来得及挥出便停住不动了，只见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正是碧儿。
　　“放心，取你性命对我无用，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碧儿低声说道。
　　教徒哪里敢动说道：“大侠你问，我知道的什么都说。”
　　“你们在后山到底挖什么？”碧儿说道。
　　“我也不知道，大人从来不让我们进去。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教徒说道。
　　“那谁能知道？”
　　“除了大人和他的亲卫兵，其他人都不知道。”
　　“你说的大人就是教主仙人？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本是河东守卫军的士兵，接到军令才来到此地的，平日只是看住百姓不让他们进入后山或者逃离，其他的真的一概不知。”
　　“果然如此。”碧儿抽手一击把这个教徒打晕了。
　　“姐姐，你先随我们走吧，这里你的待不了了，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杀你灭口的，我想的你的丈夫不一定有事只是不给出来而已，你越闹对他越是不利。”碧儿说道。
　　“嗯，谢谢姑娘相助。”妇人谢道。
　　虽然有人看守，可是却也难不住碧儿和欧阳雪，趁着官兵不备击晕了几个官兵从栅栏翻了出去，一路上不敢停歇三人赶回了晋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