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侠求义》怀空1213

12、暗访逍遥楼 相助女巾帼

　　大约半刻时间，老鸨便领来了几名衣着暴露的女子。
　　“这两位公子来挑挑，姑娘们还不给公子请安。”老鸨眉飞色舞语气甚为招摇。
　　“小女春梅。”
　　“小女夏晴。”
　　“小女如烟。”
　　“小女海棠。”
　　“给二位爷请安了。”私人异口同声，训练有素相当娴熟的招呼方式。
　　“二位公子你看看怎么样，看上哪位了？”
　　少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光看到这几位姑娘的衣着几乎都不能遮体，有的露出细长腿，有的深沟尽现，少羽那见过这等市面，连忙低头不语。
　　碧儿虽然早有耳闻这青楼花酒之地，但是如今也是头一次亲眼见到，但好在碧儿机智并没太多思考便说道：“都留下来陪少爷我了，都好都好！哈哈。”
　　老鸨一听便喜笑颜开，忙把几位女子推到少羽和碧儿身边吩咐道：“你们把二位爷伺候好了，二位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你下去吧。”碧儿说道。
　　“公子你好英俊啊，公子是东都人吗？以前没见过公子啊。”这位叫春梅的女子坐在碧儿身边胸口紧贴着碧儿的肩。
　　“我们兄弟二人是山南来的，此次入京是做点小生意。”碧儿随口胡诌对付这帮女人讲什么都无所谓了，就是碧儿被这春梅贴身而坐好不舒服。
　　“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逍遥楼吧，来先喝一杯。”说着另一位叫夏晴的女子便往少羽和碧儿的杯中倒酒。
　　“公子来尝尝这剑南烧春，这全东都除了皇宫可只有我们这能喝的到哦。”
　　“哦，这姑娘的意思是今天叫我也做一回皇上咯。”碧儿机灵的很，很快就和几位姑娘聊的热乎起来。
　　“公子俊的很，怎么称呼啊？”名叫如烟女子一边跟少羽搭话一边也是倒上了一杯酒。
　　“他叫吴江，我叫吴海。”碧儿抢着答道。
　　“吴公子喝一杯嘛。”几位女子你敬完酒我来敬，这少羽和碧儿的酒量真是一般，不过好在少羽内功底子好，加速了周身真气运作，使大部分酒精都挥发掉了。碧儿可就不太好了，几杯下肚脸色通红，话也异常的多。
　　“碧儿姐，我们是来查烟毒的。”少羽贴近碧儿耳朵小声说道。
　　“嗯，对对对。”碧儿此时还有个五分清醒。
　　“你们这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说着碧儿做了个吸大烟的动作。
　　烟草在此时才刚刚流入中原，只有官宦之家的公子哥们能玩的起，但是其吸食多了可丧志，所以朝廷禁掉了一些比较厉害的烟草，比如这次的烟毒也就是老者口中的浮罗香，所以一般的馆子对客人问起烟草还是比较谨慎的生怕是官府派来暗查的。但是这逍遥楼是李林甫儿子开，一般不会有人来查，加上少羽和碧儿出手还算阔绰，几位姑娘也没起什么疑心。
　　“公子是要抽上几口啊？”春梅说道。
　　“是的，离家多日没有抽了，甚是难过啊。”碧儿表现的有些痛苦。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问下。”这话的意思便是去询问下可不可以带他们进去抽烟。
　　碧儿心想：按理说这李岫的馆子怎么会这么小心呢？肯定有鬼。碧儿从腰中又拿出了一把银子摔在桌上：“春梅姑娘麻烦了。”
　　春梅自是高高兴兴拿钱而去。
　　“你们先退下去吧。”说着碧儿又撒了把银子在桌上道：“我和我兄弟说几句话。”
　　几位姑娘得了银子肯定听话的很都退下了。
　　“来这种地方的没一个好东西。”碧儿对少羽嘀咕道：“要是以后少羽你再敢来！”
　　“我怎么会，我倒是看碧儿姐跟他们玩的比较尽兴吧。”
　　“我这是疏通关系打听情报，你这呆头呆脑的往这一坐能问出个屁啊！”碧儿讥讽道。
　　“这倒也是，不过少羽实在没见识过这风月场所，对应不来。”少羽也知道没有碧儿光凭自己的话什么也打听不到。
　　“我刚才看了一会周围的人，有些人进门就直接进了后面，有些人也是吃完东西走去后面了，看样子，这大厅后面就是他们的烟馆。”少羽说道。
　　“嗯，我也看到了，可能是些熟客，这李岫做事还算小心。”碧儿说着看见一个红衣装扮的年轻公子时眉头皱了一下。说道：“少羽你看见那个人了么？”
　　少羽顺着碧儿的目光看了过去，一个红衣公子哥生的白白净净，也有个陪酒姑娘坐在其身旁，但是他却不怎么搭理她。
　　“怎么了碧儿姐？”少羽也觉得此人有别于其他客人，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她是个女的。”碧儿说道。
　　“女的？你怎么知道？”少羽问道。
　　“她虽然乔装了装扮，但是佩剑没换。”
　　少羽听闻便看了看红衣公子桌上的佩剑，剑鞘是经过精心雕刻的，红色木制剑鞘上刻着一只白色的凤凰...少羽恍然大悟，心中也是非常佩服碧儿，都喝了不少酒了还能如此细心观察。
　　“这图案一看就是一对，她拿着凤凰剑鞘另外的人呢？加上她的言谈举止和长相，我确定她是个女的。”碧儿说道。
　　“那又怎样？”
　　“怎样？难道所有的大姑娘没事都会跑这里来撒银子么？我觉得她来这里肯定是有其他目的，很有可能也是来暗访这烟毒事件的。”碧儿说道。
　　少羽点头。
　　“先不管她了，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线索。”碧儿说道。
　　正在交谈间春梅摇着细腰过来了。
　　“二位公子久等了，里面请。”春梅尖细的声音响起。
　　碧儿和少羽对视一番，起身便随春梅进去了。
　　走出酒楼大堂是挺大的个院子。有些家丁在这站岗聊天，再往后走有一排房子，装饰的也非常华丽，进了屋子有四个守卫在门口看着，身形彪悍，应该是看管着烟馆的打手。看见春梅领了人进来并没阻拦，只是说了：“丁字房空着。”接着指了指少羽的剑。
　　“吴公子，进去享受暂且把这剑留在这，他们会帮你保管的。”春梅笑着说。
　　少羽不多想递上了佩剑，守卫男子把剑放在了一个写有丁字的木柜之中，并给了少羽一块木牌上面也写着丁字。
　　这样倒是方便，少羽心想着接着由春梅引路来到了条长走道，左右两边都是一间一间的隔间，倒是没人在这里把手，安静的很，每个隔间外面看起来一样，走到了一间标有丁字门牌的房间，春梅停下脚步开门推开了门，里面只有两张床榻，几张凳子，烛光也甚为昏暗。
　　“两位公子先躺下稍等片刻，一会有人来服侍二位，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烟馆就是这样的啊？看起来很简单的布置。”碧儿说着往床榻上一趟，别说这床还是挺软的，躺下来非常舒服，加上昏暗的灯光和之前喝的酒，碧儿真的有些困了，眼睛就闭上了。
　　少羽坐在另一张床边，看着碧儿通红的小脸，一身男子装扮。更加显得可爱，一下就看呆了，加上之前自己也喝了些酒虽然用内力散去了大部分酒精，但还是有些刺激着自己的头，心里砰砰乱跳，很有一种冲动想过去抱住她。少羽摇了摇头努力是自己清醒：张少羽啊张少羽你这是想什么呢？想到这边打坐入定运气努力挥散酒精。
　　大约半刻功夫，便传来了敲门声。
　　“大爷，我们进来啦。”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门被推开了，少羽赶忙也躺在床榻上，虽然灯光昏暗但是也能看出进来的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女，手中拿着些器械，应该是抽烟用的工具。
　　“大爷要抽哪种啊今天，这里有波斯的金花草，西域的彤蓝香，还有...”小姑娘正在介绍。
　　“浮罗香有没有？我们兄弟就是听闻这个才来的。”碧儿此时也被声音吵醒，努力提了提神睁开眼睛。
　　“这个...”小姑娘一下没说话。
　　“这是10两银子。”碧儿递过去一把银子。
　　“这个真没有...”小姑娘看着银子，仍是吞吐说道。
　　“晴儿要不要？”另一个小姑娘小声说道。虽然小声碧儿和少羽也能听得到的。
　　“大爷还是别为难小的了，要是问浮罗香还是请去问大人吧。”先开口说话的姑娘说道。
　　“那要问哪位大人才行呢？”碧儿接着问说着还是把银子塞到小姑娘的手里。
　　“胡都大人就是们口的那位，可是您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小姑娘接过银子，但是说话小声听得出很紧张。
　　“哦，那你先给我来个金花草吧，给我兄弟也来个。”碧儿见问这小姑娘也只能到此了，便先转移了下话题，再慢慢考虑计策。
　　小姑娘动作倒是娴熟，一会便在眼袋里倒上烟丝点上了，飞羽哪有抽过这大烟，看着递过来得眼袋不知从何下手，碧儿倒是见过人家吸食，模仿起来抽了一口，这一口下来呛的够呛，连连咳嗽，“这大眼有什么好抽的一股怪味！”碧儿心想。
　　少羽看了看碧儿也学者抽了一口同样可是给呛了一下，强忍住没有咳出来。碧儿和少羽倒是相视一笑。
　　正当少羽和碧儿在装模作样吞云吐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斗声，众人都是一惊，小姑娘连忙把头伸出门外探望。少羽和碧儿也跟了出来。
　　是她...碧儿和少羽心想，此人正是刚才坐在酒楼之内的女扮男装的人。此人武功不弱，但是门口守门的四个守卫也不是吃干饭的吗，一阵刀光剑影，红衣女子以一敌四倒是也旗鼓相当。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在此撒野！”为首的守卫大喝道。
　　“你们今天最好告诉我都把人藏哪了，要不然不要怪本..本少爷不客气了。”红衣女子说道。
　　“我靠，来硬的？不知道是哪路的！”碧儿瞪着眼睛看着这位巾帼女侠。
　　两个服侍的小姑娘此时被吓到了，赶紧往走廊后面跑去，一个拐歪不见了。
　　此时还有几位正在吸食大烟的客人和伺候丫鬟也跑了出来看个究竟，有人跑了，有人站在那看。少羽没太在意碧儿小声在少羽耳边低声了几句，少羽听闻有些诧异。
　　“你说这屋子后面有暗门可以逃出去？”
　　“嗯，你看这些客人条件反射都是往门口跑可是这些丫鬟在大门被堵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往后跑就知道了，肯定有地方能出去。”
　　少羽点头表示赞同。
　　“不急，先看这边如何发展，如果没猜错，这个女扮男装的应该和我们是一路的是盟友。”碧儿说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少羽说道。
　　“你觉得个屁，是不是因为人家是女孩你就都觉得是好人！”碧儿大声喝道。
　　少羽连忙捂住碧儿的嘴，怕声音太大给别人听到。少羽的手贴着碧儿红彤彤的脸有些发烫。碧儿倒是没有反抗挣脱，愣在那了。
　　这边红衣女子毕竟以一敌四渐渐有些吃力。少羽见女子眼见要吃亏，随手拿起一个烟斗发力掷了出去，不偏不倚击中了一个守卫的腿上，大汉瞬间跪倒在地，其他三位吃了一惊停下手环顾四周，又是一发击中的首领守卫的后脑，啊呀一声惨叫。
　　“胡都大人！”一个守卫喊道。
　　叫胡都的这位手一抹后脑勺，一手鲜血。
　　“有高人在此！”胡都说道：“不知哪位大侠在此，可否出来一见。”又是一发飞去又砸在了胡都的前胸，胡都一口鲜血，可是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一个做过动作，还是动作太快自己看不见？胡都感到不妙大喝：“撤！去报告大人。”
　　四人速度逃窜，其他人也跟着要跑，红衣女子大喊：“想跑。”说着便要追去。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红衣女子的肩上，女子赶紧回头，此人正是碧儿。
　　“姑娘你追错方向了！”碧儿鬼灵精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