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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爱她 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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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灯,一个人恍恍惚惚最后还是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五点左右,连忙洗下一身的酒汗气,终于一番拾掇完毕,那是六点半的事情了,刚想着出房间,外面已有人敲了门。
“冬花,你醒了么?”
是玛丽昂阿姨“嗯,我醒了,阿姨有什么事情么?”说着,也就开了门
“冬花,这件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实在忍不了一向乐观的玛丽昂阿姨用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和我说话“阿姨,怎么了?”
“那个啊……冬花,刚才佣人发现让倒在房间里,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
“没那么严重吧我估计他就是熬夜了而已吧。”
“并不是,祈织在他喝的酒里闻到了甲醛的味道。”
“阿姨……看来还要叫一下警察呢。”
“是啊。”
度假村里的人都是随便吃了顿早饭,所有人围在餐厅,气氛紧张,想想也是,谁能想到一个谋杀事件的突如其来呢?
警察自然是来了,一番搜寻下,在后厨房发现装甲醛的容器——被摔碎了的玻璃瓶之类的。带头的是个有些公鸭嗓,豆子眼叫山村的警部,却着实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办案能力,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把昨天的服务生说成凶手,在所有人的鄙视下一人在那皱着眉头,像是思考的样子,却始终给不出一个答案,可现实容不了我等得太久“请问,我可以现在回房换衣服么?”
“白石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Well,这里大部分都是剧组的人我知道,拍摄什么的确实可以延迟几天,可是我和合作方谈好今天要签合约啊,要是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的话……”
“未婚夫被谋害了也毫不关心,我看凶手就是你吧,白石冬花小姐。”
“哈?”
“虽然这样看起来有些不太可能,但是,其实刚才录口供的时候白石小姐你说谎了吧,其实昨天你到房间之后并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吧,你睡了一会儿之后就又到加瑞尔先生房间里,假装有事和他说,看到他正好在喝酒,然后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毒放到加瑞尔先生的酒里了吧,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没有说谎,我昨天就是一觉睡到天亮了,怎么,你凭什么怀疑我?容器呢,你倒是说说我把装甲醛的容器放在哪里了?不是说容器是玻璃制品么。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把那种东西放到我那件没有口袋的礼服里的,或者说我怎么做到让那种东西在我的行李箱里不碎,然后到厨房摔碎的?嗯?请你回答我!”
“额……这个……你把它、裹在衣服里了,对、裹起来了。”
“那是多厚多软的衣服啊,能让玻璃瓶从法国飞到日本都不碎的,嗯?”
“这个嘛……”
“警部大人,我承认谁都想快点吧凶手找出来,但是,也请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看了看大厅里的时钟已是八点时分,就算是现在赶去找合作方也是来不及了,“算了,既然怀疑我那就怀疑我吧,反正不是我做的,但让我打个电话吧,总要和合作方说一下。”
这个提议终是被接纳了,电话那头意料之中的不爽语气,费劲力气总算同意我的无理要求。
接下来?就是一个寂静的午饭。哦,还遇到了据说是日本名侦探的毛利小五郎一家三人,不过还是觉得那个山村警部的话不太可信,更何况还是名侦探开错路阴差阳错来了这里……有什么办法,也只能把破案希望放在这位侦探身上了。
气氛一片死寂,服务生上原小姐提出要给大家做些咖啡之类的饮料,得到了一致同意,侦探先生的女儿毛利兰小姐还有剧组里的小姑娘纷纷前去帮忙,我?被那个同毛利先生一起来的眼镜小鬼缠着要我同意带他去让的房间。
“冬花姐姐,你带我去嘛,好不好嘛?……”
简直比安娜还粘人……无奈之下还是同意了“太好啦,谢谢姐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发光的眼镜下阴森的笑容,我怎么觉得我被陷害了?
“不要随便碰东西哦,柯南君。”
“好!”
进了让的房间,我还是没受不了管一个小鬼,管他随便走动,自顾自看着让房间外的景色,四月的正午十二点,算是阳光大的时候,洒进房间,温暖的有些热……窗外的蓝鸢尾真漂亮啊,阳光真是刺眼……转身却发现那小鬼竟然再翻让的手机!一把夺过。
“小侦探,这不可以哦。”
“哦,冬花姐姐我错了。”
“……我们下去吧,你的兰姐姐应该给你榨好橙汁了。”
“好!”
谁能告诉我这小鬼到底什么来历……幼稚起来那么傻……/(ㄒoㄒ)/~~
下了楼,不仅喝到了咖啡,还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洗胃很成功,让算是脱离危险期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醒了,挺好的。
没多久,毛利侦探也说自己破了案,却卖了个关子,偏要自己到医院了才说,可病房哪待得下那么多人“那就请山村警部带有过嫌疑的白石姐姐、上原姐姐,第一发现者玛丽昂阿姨、朝日奈哥哥去吧”这句话就是那个眼镜小鬼说的,我X,刚才的蠢萌去哪了……
唔,我承认这个时间跨度有点大,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到了医院,到的时候让还没醒,然后,额,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名侦探先生跳了一个极?不知所谓的舞蹈就做到了柯南放的椅子上……好诡异……
“那么,我开始讲我的推理吧。其实这也不算什么难的案件,犯人在被害者的酒里下了毒之后,进了别的房间把玻璃瓶打碎,就是这么简单。”
“毛利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作案手法谁都会吧。”
“不是,试想一下把一个玻璃制品打碎多少有点声音,但是没有人听见,这是为什么呢?”
“对哦,毛利先生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很简单,凶手用别的声音盖掉了,比如碎玻璃的声音,对吧,上原小姐?”
被提到名字的上原确实有些震惊“毛利先生……你的这个玩笑不好笑。”
“不,我并没有开玩笑。凶手就是你,上原静香,昨晚,你在送往加瑞尔先生房间的酒里放入了甲醛,然后在客厅里运送醒酒器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小心把它和装毒的容器一起摔碎,这样你就自以为没事了对吧。”
“没事?我早就是冒着会被揭发的可能干这件事的,别装睡了,我也是学医的,让·加瑞尔。所以我才方便拿福尔马林啊。”
于是,让就睁眼了。
一旁的玛丽昂阿姨询问作案动机,答案是:“动机?为一个傻女人报仇而已。或许加瑞尔先生早就忘记了吧,曾经的那位和我长相相似的前女友。凭什么我姐姐死了,你这个渣男还和未婚妻过这么甜蜜的生活!”
手机铃声响了,来得正好。“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慢慢聊。”
“喂?吉田先生对不起啊,我刚才在病房里你也知道的,所以接电话慢了点啊,你们到了么?”
“……”
“哦哦,到了呀,好好,我现在就去接她”
年逾四十的吉田先生带着四岁的小幸颇有种爷爷带孙女的喜感,我错了(。﹏。*)小家伙,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我还不得不把她抱起来“妈咪,我好想你哦,你和爸爸怎可以就把我丢在法国呢?”嘟着个小嘴煞是可爱。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这不是带你来了吗,妈咪带你去见爸爸啊。”
“哼,你们一定要多给我几个娃娃!”
“好好,妈咪答应你。和吉田伯伯说再见。”
“哦,伯伯再见”
“好,再见。”
小家伙进了电梯就不要我抱她了,硬说什么自己是大小孩了云云。然后快到病房的时候,看了看我给她指的地方,二话没说大腿就跑了。“……”
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快点走进病房,然后就看到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爸爸,你和妈咪以后绝对不要再把我一个人放在法国了,你看这就是呃……呃、、报应!”
男人笑笑,一脸温柔的说好
其他人一脸茫然,只有上原冷笑着看着他们:“没想到你们还未婚生子了。真是讽刺。”
“阿姨,什么是‘未婚生子’啊?阿姨,你长得和照片里的妈妈好像哦。”
“你……你说什么?”
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幸,捂耳朵。”
“啊?妈咪为什么啊。”然后让已经把手给捂上去了。“……”
傻子么你,我X“还没看出来么,这张混血的脸,你不觉得东方的那一半很像你,更准确来说,很像穗香么?”
“你、你是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对不起,静香,我和你姐姐在大学就结婚了,后来穗香怀孕了,你姐姐怕家里人反对,就一直瞒着没有和你们说,其实我一直有在后悔,要不是我们执意离婚,她也不会……”
“够了……”泣不成声,形容的再具体一点的话,就是这女人哭着哭着跪到了地上,越哭越凶,越哭越凶……然后,额,就送到警局了。
事后小幸问我“妈咪,为什么刚才的阿姨要哭啊?还哭得那么难看。”
“大概……是想小幸的妈妈了吧。”
“那个阿姨认识妈妈吗?”
“认识呀,那个阿姨是小幸妈妈的妹妹啊。”
“那……小幸能和她玩游戏么,阿姨会愿意做小幸的朋友吗?”
“唔,我想是会的。”
“那小幸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阿姨啊?”
“还要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啊,阿姨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没办法见小幸。”
“哦,好吧……”
到了度假村,暴风雨平静了,加上有小幸这颗小开心果,晚餐吃的也算气氛活跃。晚餐后陪着小幸洗漱完,刚想让她睡觉,却是玛丽昂阿姨找我,房间里自然是不行的了,我叮嘱小幸乖乖的一个人玩,便去阿姨的房间了。
“冬花,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爸妈知道么?”
“他们……好像还不知道。”
“你们怎么这么胡闹!还有你啊,未婚夫有了女儿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想给人当后妈你……”
“阿姨,小幸不是挺可爱的么……”
“你这孩子!”
“其实我和让就只是兄妹那样的感情而已,当初订婚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但后来让遇到穗香的时候我们俩就开始商量怎么和家里人说了,可是没想到闹出人命了。”
“啊啊……我真的是out了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你和让想得出法子,你们就应付吧……”
“那……阿姨,我走了……”
“走吧走吧,我明天还要拍戏呢。”
“那我就不打扰您啦,阿姨晚安。”
出了阿姨的房间,发现大厅竟然有人在,走过去,是祈织……昏暗的灯光下,美少年、或者说青年才更合适,他自顾自的喝着闷酒,是我看错了吗,他的脸颊并没有别人喝酒后的晕红,相反,是那种久病了才有的苍白,暗黄色的眼睛似是在看我,看了良久,然后他说,
“真的好久不见,白石冬花,不介意我这么和你打招呼吧,反正昨天你不也喝了酒么。”
“随便。我是无所谓。还有事么?”
“有事啊……”
“那就说。”我们连说话都要这样么……祈织。
“你……”但是却没听他再往下说什么了
“什么?”
“他好像不爱你,而且他有女儿了。”
“哦,就这些?”
“你要和他结婚?”
“照目前来看,是的。”
“呵……是这样。”
“看来你是没事了,我先走了,你也早点睡。”
他并没有和我打招呼,走远些听见他似是有说什么,可我哪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