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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 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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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米橙打开了心扉,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很多那些一直不敢触碰的往事,她很奇怪自己竟然没有哭,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路利恒整晚异常沉默,静静的聆听着她那些如同暗疮一般无法治愈的年少时光,心尖像被针刺过似的,细微的疼着,这个外表看起来那样坚强而乐观的姑娘,内心实则脆弱而敏感。
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搂在她身上的手臂忽然一收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将她整颗脑袋埋进自己怀里,在她的发顶亲了亲,说:“米橙,你放心,我不会像你爸爸那样不爱惜自己的家庭,我会好好待你。”
米橙听后心里感慨万千,为之动容,她虽然不敢确定路利恒是不是自己心目中所期待的那份安定与平淡,但是她愿意相信,这个世上,总有那么一点运气碰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心的男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路利恒。
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暗沉的光线将他的五官熏染得如同雕像般凌厉深刻,她脑子忽然一抽,然后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技术并不熟练,在他唇边辗转流连,路利恒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任由着她的口水沾了他一嘴,但是后来发现实在太过于缓慢,便化被动为主动,非常强势的攻进她的口腔,灵活的舌像扫荡似的滑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不愧是吻技高超,米橙在他的攻击下,心“嘣咚嘣咚”直跳,明明是那样寒冷的天气,她却觉得内心燥热,浑身是汗。
路利恒早已觉察出她的身体反应,嘴角勾着坏坏的笑,从唇齿间溢出几个字,“要不要?嗯?”
米橙嘤嘤哼哼的没有说话,但是反应是很明显的,路利恒笑了笑,手上便不老实起来,她除了睡衣,里面几乎是真空,路利恒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自己手指上的感官快乐,一边吻着她一边压向她。
旖旎而平静的夜里,一对男女在天幕下做了件极其身心愉悦的事。
到了第二天,路利恒醒来,侧头一看,米橙像虾米似的卷在床边上,仿佛随时会掉到床下似的,他伸手将她捞到怀里来,靠近他身体,才知道她身上有点发烫,一摸额头心却一慌。
他下意识的拍她的脸,叫了几声却没人应,他几乎没做别的思考,便给她穿上衣服,来不及洗漱,吩咐司机带上洗漱用品一会去医院,便亲自开着车走,送到医院,医生接手后,司机也到了,他拿了洗浴用品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米橙已经被司机推进病房,其实就是感冒发烧,只是烧得有点严重,以至休克,好在送得急时,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
但路利恒还是等米橙打完点滴醒来后才回去,顺便给学校请了假,下午杜安伶便过来看她,但并不是她一个人,而是同徐谦一起。
米橙看到徐谦有点意外,必竟跟他并不熟悉,但是从杜安伶的神色中却可以看出,他们的交往似乎是突飞猛进,脸色红润,眼角里尽是风情万种。
米橙知道自己如今想说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徐谦的风流事,如今看他们俩人站在她面前,也算是登对养眼,不失为一对佳偶。
她微微笑着向杜安伶伸出手去,杜安伶便将手放在她温热的掌心,坐在床边上,笑着说:“这才结婚几天,怎么身体越来越差了?”
米橙脸一红,抿着嘴不说话,路利恒咳嗽了一声,说:“昨晚在外头吹夜风着凉了。”
杜安伶想数落他不懂事,嘴巴刚张开,徐谦便过来搂着她的肩膀,说:“谁还没个病痛的,你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杜安伶满脸笑容,嗔道:“不懂照顾老婆,我做为娘家人难道连说也说不得?”
“能、能!”徐谦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路利恒的肩膀,说:“我们出去吧,俩女人说话,我们在这儿杵着碍眼。”
杜安伶看到徐谦与路利恒勾肩搭背的出去之后,才收起脸上的笑,说:“米橙,其实徐谦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以前的事他都跟我说了,说是年少不懂事,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米橙略微吃惊,徐谦从前的事,偶尔会听路利恒说几句,听说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后来那女人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了他,这一直是他心里最不堪的回忆,从来都是讳莫如深,但是如果能够坦诚跟杜安伶说,倒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告别过去,重新开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米橙点了点头,说:“嗯,既然这样,那就好好的对待彼此,奔着结婚去最好,你说呢?”
杜安伶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犹豫,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指甲,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从来没有提过结婚的事,不过现在,只要他对我好我就满足了。”
米橙握着她的手,说:“给他点时间吧,你们谈得也不久,先享受爱情的感觉,结婚这个事,说到就到了。”
杜安伶说:“嗯,我现在不急,他说过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两人聊了一会儿,米橙觉得头有点昏,杜安伶嘱咐她好好休息便起身告辞。
米橙躺在床上,因为刚刚杜安伶的话,心里仍旧有些担忧,路利恒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盯着天花板发呆,他走过去握着她的手,米橙并没有转头,而是盯着天花板,闷闷的说:“徐谦跟他以前的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路利恒眉一挑,说:“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他自己都跟杜安伶说了。”
“不可能!”路利恒不容置疑的打断他。
米橙觉得路利恒的反应很奇怪,扭过头来看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路利恒坐到床边上来,沉默了一下才说:“这是他的事,你别东问西问,要是想了解却问他本人比问我消息可靠得多。”
米橙忽然觉得事情并不如杜安伶想的那样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