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驾到》灯酱

65、万仙大会

　　自那日老顽童离去后，几人整装一日，段誉备了不下十余种草药几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往天上行进，黄蓉本还想跟群，可因着有了身孕，萧峰作甚不许，无可奈何下只得在那小屋中看着段誉等人离去。约莫疾走了五日，这夜几人白日行进过快，乃至到了夜间扔寻不到住家便起了在林间露宿的心。
　　虚竹和段誉二人内功是几人中最为强横的，到了夜间不冷，不眠不累。二人搭着伙去捡些枯枝烂木为三个女子支火堆，那陆冠英熟识水域，动动鼻子道：“这附近若么有湖水，若么有长居胡海的人，带了大票的人马过来，不然不会有如此大的腥咸味儿。”阿紫自看不到之后其他感官十分灵敏，听了后也动动鼻子道：“是有股腥咸味儿。我们总不至于做错了道路跑到的河湖吧。”
　　陆冠英食指放于嘴尖轻轻发出一声嘘，小声道：“有人。”木婉清听了这话，连忙想着陆冠英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边似是住家火光道：“那是有住家啊！”陆冠英不好拉她，伸手挡住道：“就是有住家才奇，咱们一路行来无田无林，这住家在荒山野岭吃喝凭的甚。段兄和虚竹师傅内功卓绝，耳聪目明，来时若看到火光，又怎会让你们露宿？”木婉清听他说了一串，本是不信的，但他最后说道段誉，她就有了犹豫，木婉清吃得了苦却也喜欢干净，若是早发现了人家段誉绝不会让她露宿。
　　陆冠英又观察了几分道：“这是□□的联络灯，那灯火一闪闪，其实传达的全是消息，刚才我看的不分明，大概意思是说‘快些过来’，怕不止一门人家。”
　　叶二娘听闻也起身探查，夜色昏暗，他们离得又远也不用担心被发现，叶二娘看了看那火光道：“早年和老大行走江湖的时候，的确有□□如此传信，我却不知他们说的什么。陆家小哥可确定？”陆冠英点点头道：“这火光传信，还是家父发明的。原是为了给海上迷路的人家指引方向，后来衍生的越发光放，近十年来□□都是这么传递消息的。”
　　叶二娘看了眼陆冠英，心道：“这桃花岛当真了不得，光是黄药师的弟子就能对□□有如此影响。老大的儿子拜了那黄药师为师，就算不当大理的皇帝，也不怕没了活路。”
　　这是林间树木刷刷作响，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几人头上响起：“哪里来的小贼，敢偷听爷们聚会？今天爷爷心情好，那雄的自我了断吧，那三个雌的留下给爷爷乐乐才好！”这人说话不好听，两个女孩已经羞红了脸，叶二娘这等的老江湖出道以来就没说过什么气道：“哦？老哥哥想和我们乐乐也要出来让奴家相与相与，若是你长得不好看，奴家可乐不起来。”
　　叶二娘虽然生气，可是声音娇娇软软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那沙沙声越来越紧，连着陆地上也有簌簌的草动声，陆冠英护着三女谨慎的观察四周。待得周身四火通明时，走出一中年人从南首走来，他脚步稳健却无一点杂声，离陆冠英甚远却能感觉到他呼吸绵长，可见这人的轻功和内力都十分高超，看着也是众人中领头人物。那人看向陆冠英，又拿过身边一个火把，仔细端看一番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陆少庄主，少庄主不在太湖享福，来这里搅合我们这帮匪人的聚会为何？”
　　这是西首也照亮了灯火，又是一个高手，是个女子，那女子道：“哟！这陆少庄主管着海域还不够，连我们这陆上的事也想参一脚？您老那么大的身家，至于和我们这些人抢饭吃？我们这个小小的万仙大会，别的没有，人还是挺多的。”她这话里带着几分不逊和嘲讽，想来在生意上没少在陆家手下吃亏。又说的万仙大会，好一番亮人马。
　　陆冠英拱手施礼，微微鞠躬，对方不论是出言不逊的还是原本就有几分恭敬的，都侧开身子，就算他们之中有人气恼归云庄的势力，刺上几句还是可以的，但若是承了这个大礼怕他们以后水运海商都别想了。有些不知情的还昂首挺胸想承小辈的礼，但都被那领头的男人和女人拽开了。
　　陆冠英起身道：“晚生并非有意偷听，而是为了治疗我师姑，赶路至此。夜间无处投栈，只好露宿。惊扰各位了。”
　　那领头的人道：“求医？乌老大别的不敢说这片地上有几分薄面，若是陆少庄主需要大夫知会一声便是。可是我是真不知道这片地上有什么出名的名医？”又看向双眼无神的阿紫，心中暗想：“这陆冠英在海道上也是出了名的人物，叶二娘不会是他师姑，身后的两个小丫头怕功夫还不如他一半，恐怕也不是。近日恰逢生死符发作，莫不是他的师姑也是中了生死符的人？他依仗着自己的颜面讨要解药？”
　　陆冠英引着众人看向阿紫，道：“我是师姑被星宿老怪暗害，如今双目失明，是那星宿老怪的师父无崖子老先生说，只消找到灵鹫宫，求请天山童姥治疗，这世间便无治不好的伤势。”
　　他这话一出，周围人头攒动，乌老大上前几步道：“若是找天山童姥，那就不必了。那老贼婆恶毒的很，你当我们这些人为何群聚于此，无非是想讨论出如何在那老贼婆的手底下混出一条路来。”他语言愤恨，全没了刚才那宗师气质。
　　陆冠英带着几分疑虑道：“天山童姥究竟对你们做了什么？”
　　乌老大道：“陆公子也不是外人，平日里咱们也是有些交情的，说出来也不怕列位见笑。我们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有的僻居荒山，有的雄霸海岛，似乎好生自由自在，逍遥之极，其实个个受天山童姥的约束。老实说，我们都是她的奴隶。每一年之中，她总有一两次派人前来，将我们训斥一顿，骂得狗血淋头，真不是活人能够受的。你说我们听她痛骂，心中一定很气愤了罢？却又不然，她派来的人越是骂得厉害，我们越是高兴……”
　　阿紫忍不住插口道：“这就奇了，天下哪有这等犯贱之人，越是给人骂得厉害，越是开心？”木婉清道：“莫不是那天山童姥叫做姥姥，其实是个貌美女子？你们心甘情愿被她趋势？若是那样又开哪门子会议？”
　　乌老大满面愁容道：“那里是心甘情愿，而是我们对她不过啊！那老贼婆好似活了许久，这功夫深不可测，她若是杀人绝不用第二招，我们如何拼得过！想当初我们一个兄弟不过是偷看了她一眼，便被挖去双眼，割了舌头，砍断手臂。而他手臂掉了半刻才感到疼痛，这等功夫我们如何拼杀的过。”
　　木婉清捂住嘴小声在阿紫耳边问道：“啊！这么厉害，那你师父怎么赢的她？”阿紫道：“说明我师父更厉害呗。”那骄傲的小模样让人心里发颤。
　　二女小声聊着周伯通的武功，另一边乌老大领着陆冠英观一观众人的伤势，陆冠英面带几分愤恨道：“若是恃强凌弱也罢，不说武林，单是人活一遭也是如此，可是何必糟蹋别人！”他出身桃花岛，虽然是谦谦君子，骨子里却带着狂傲，恃强凌弱本就是强者的特权，他维持家中生意也没少这么干，可是却绝不会随意侮辱糟蹋别人。
　　乌老大等人又是一番哭诉，木婉清上前两步问道：“那你们为什们不逃啊？”这时一人说道：“我们……我们倒是想……想……想逃。”他口吃的厉害，木婉清听他说话就难受，冲着阿紫撇撇嘴作了个鬼脸，想到此时阿紫看不到，便又吐了吐舌头，继续听那人道：“可……可是……可是我们……都……都……都中了……生……生……生”他生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乌老大接到：“我们都中了天山童姥的独门暗器生死符。若是不定期吃解药，认她凌辱那才是生不如死。安洞主有些口痴姑娘莫笑。”
　　木婉清直愣愣的道：“我没笑！还是你接的话茬，我可是一直耐心的等他说完。”乌老大等人也不接她的话，又道：“不过如今我们倒是可以报仇了！”
　　陆冠英道：“哦？如何报仇？”
　　乌老大道：“那老贼婆病了，我们杀上她的灵鹫宫，逼那些婢子交出解药就可。其实我已经去过，还带了一个女娃回来，至今无人追杀我，可见那老贼婆是真的病了。”说着拎出一个麻袋，里面正坐着一个娇俏的女娃。看上去比阿紫还小上两三岁，这时段誉和虚竹捧着柴火回来，见得这么多人也不惊奇，细细听木婉清讲解事情原由。
　　虚竹双手合十道：“即使那个天山童姥有错，这小女孩是无措的！你们还是放了她吧。”阿紫却蹦蹦跳跳道虚竹身边，在他耳边说：“若是那小女孩就是天山童姥呢？”

作者有话说

　　写到现在才想起来，擂鼓山的时候鸠摩智也去了……而且桃花岛还有一个萌货，傻姑！至今没出过场……果然人太多了么……掌控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