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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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最后他还是没能去成医院。
对方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屠苏正在往这边走。他想一想，就给尹千觞去了电话，他放任自己与千觞聊了很久，久到屠苏回家，他被惊醒，而后与屠苏面面相觑。
屠苏的脸色看不出有什么，他看了一下他的脸，过来抚摸他的头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少恭心里有些奇怪，但也顺便就着话意往下说，作出很疲惫的样子:“没什么。”
屠苏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没说话。房间里没有开灯，又是阴天，客厅里光线不够，少恭吐出一口气，屠苏的脸在黯黯的光线下，看得格外不分明。
他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他只是给了他一个拥抱。
这天以后，少恭能感觉到屠苏的些许疏远。每每看过去，青年眼中的神色也是分外复杂难言。对此少恭心里也是转过了多少的想法，只是他也沉默着，并不出言劝解与开导，只让屠苏一个人挣扎在混乱的漩涡之中，苦苦抵挡。
不过屠苏现在应该也不要他。
他这样想。
……
就比如此时此刻他亲吻结束后睁开眼睛，就看到屠苏他的目光，清凌凌的，幽暗璀璨，又另有几分审视。
于是他忍不住想去亲吻那双眼睛，竟欣欣然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手指从白色衬衫底下伸进去，感受到手掌下起伏的温暖躯体，静静熨帖着，那是流动的生命的血脉。
……
屠苏吃痛地哼了一声，稍微有些清醒，但是很快又无可奈何地被他拖入欲望的深渊。当屠苏又开始不自主痉挛的时候，少恭嘴边一笑，附到屠苏耳边，声音哑着，却噙着几分笑:“屠苏……”
“屠苏……”
“屠苏……我相信你，一定会永远记住我。”
第二天上午，屠苏从睡梦里醒过来，史无前例地开始发脾气。
他身上几乎都布满了痕迹。连脖子上都是。少恭听他说，只是笑。半点没往心里去。
他又抱住了他。
屠苏顿时浑身一僵。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屠苏渐渐也放松下来，默默地也拥住了他，而且逐渐使出了很大的力度，整个人也都开始颤抖。
他听到屠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不回答。而屠苏，大概也没奢望要到他的回答。
他只是又低声说，声音太小，几乎没有:“我希望不是你。”
少恭笑一笑，混不在意地又去吻了吻屠苏的耳垂。
“屠苏，你在嘟囔什么，声音大些，嗯？我也想听听。”
屠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又搂紧了一次，再松开。
“其实没有说什么。快点起来吧。你没有事情做么？差点忘记告诉你，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
“哦，这样。”少恭笑，“真巧，我也是。所以晚上也不能回来吃饭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睡啊。”
之后他们两人各自又收拾一番，相继离去。轮到翌日少恭回来，他在房子里走了一圈，这时候屠苏已经走了。
他几乎是满意的发现自己在书架上的资料被人动了一些。虽然它们被很小心地给摆放成原来的模样，但灰尘却出卖了这个秘密。
他又忍不住开始全身战栗了，独自走了几圈，又克制住，他开始无法控制地想到今后的某一天，那一天他会用怎样的表情，以及屠苏又会用怎样的表情。
光是想一想，手指就已经不能自已的乱动起来。它们不停地蜷动着，恩爱，又缠绵。
屠苏啊。
屠苏。
我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确定，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