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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五章 昆仑万神(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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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次轮到孙玉竹和江浪同声喊。没错就是喊,都快震碎江逐浪的耳膜。
“你说你,连浪儿中毒都没发现,刚还好意说我。”江浪嘟囔了一句,立刻惹来孙玉竹不悦,直接的后果就是自己耳朵被孙玉竹狠狠揪起。
“老娘也是你能说的!”
“我错了。我错了。”江浪疼得直求饶。江逐浪则在一边偷笑,“夫人,放手,放手。我错了。先看浪儿要紧。”
“浪儿过来。”孙玉竹放手,“我看看。”
“我怎么什么都没号出来,你怎么中的毒?”毫无中毒征兆,这样孙玉竹开始有些紧张,虽然毒药天下千千万,不可能都认得,但是让孙玉竹一点都察觉不到的毒药,怕是没有几种。
“是九华宫的毒蛊。”江逐浪随后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遭到了江浪和孙玉竹的夫妻同力一通教育,无非就是“小兔崽子,这么大事儿,你也敢瞒我们”。
“我错了。我错了。我想着我已经提前在茶杯上摸化毒粉,应该没什么大碍。况且也能拿到解药。也就没说。”
“浪儿,天下毒药千千万,纵然是为娘,也不可能全知。就说那邙狼草,当年不也险些害了你爹吗。你千万记得,下次不可这么鲁莽。”孙玉竹叮嘱完,起身去书房密格中取出一个锦盒。
这锦盒中藏的便是江湖传说中的毒虫之首的金寒蟾。
金寒蟾全身金色,不过半个拳头大小。孙家人世代饲养金寒蟾,用此治疗蛇蝎毒虫。
据说,金寒蟾能吸毒血,身体将变成棕紫色,半日后会重新变成金色,此时其耐毒效果将更上一层。
孙玉竹摸出飞镖,在江逐浪腕上划了一道,将金寒蟾放到伤口上。等了一会儿,金寒蟾毫无反应,身体也不见变色,孙玉竹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浪儿,并未中蛊毒。”孙玉竹收起金寒蟾,“看来那位九华宫宫主是骗了大家。”
“这宫主为何帮我?”江逐浪说话间,孙玉竹已经帮其上好止血药。
江浪突然皱起眉毛,如有所思,迟疑道:“浪儿,你可还记得九华宫宫主叫甚?”
“似乎是什么凤,凤芸!没错,就是凤芸。”
“是她!”江浪略惊。
江逐浪眼睛一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爹,你是和她很熟是吗?”
“当年下山抓万神宫叛徒萧狼的时候,遇见过她。那时候她被毒蛇咬了,我帮她吸出毒,背着她跑了五里路才找到医官。结果我自己中毒了,她照顾了我几天。后来才知道她是九华宫的。那时候九华宫不怎么和武林来往,问过才知道他们擅长驭蛇之术。凤芸当时就是训蛇的时候,失了手。那阵子找不到萧狼,白萍又跟苏广峰跑了,我一个人无趣,就跟着凤芸结伴行走一个月,学了点驭蛇之术。”
“呦喝,没想到你还有这风流韵事。”说话的是孙玉竹,醋意十足。
这时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的江浪,恨不得掌自己的嘴:“夫人,你听我解释,我俩什么事都没有,顶多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呀。”江逐浪借机扇风,“难怪凤芸姑姑会如此帮我。难怪,难怪。”
“你个小兔崽子“!”江浪扇了江逐浪脑袋一下,“惟恐天下不乱,跟谁学的。”
“你!”江逐浪梗着脖子,一副顽劣孩童的样子。
“夫人。”江浪一把拉住孙玉竹,“我和凤芸真的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没和你说。你看我,我都不记得她名字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我去给你取昆仑雪水如何!”
“好,你去呀。明天就去!”孙玉竹虽然板着脸,但没推开江浪。
夫妻多年,江浪明白,孙玉竹其实并未真生气,也就放心了。
“太好了。”江逐浪拍手,“正好九转灵雪丹我都给人,这下不愁了。娘你啥时候做新的,我可以晚两天走。”
“兔崽子!”江浪抬手就要打江逐浪,“你知道这药水多难取吗!你随随便便就送人了!你送给哪个小妮子讨欢心了!”
“你轻功那么好,不就上个雪顶嘛。有啥难的。大不了我陪你,帮你御寒。”江逐浪躲开:“还有药我可没送小妮子。送的那人你们也认识,是苏白玦。”
江浪道:“又是送刀,又是疗伤,还把你娘的疗伤圣药也送了。这么殷勤,是不是要是姑娘,你就打算给我们娶回来了!”
“不是姑娘也能娶呀!”江逐浪随口回了一句。
“胡闹!”江浪微呵斥,“娶个男媳妇,你想让老子断后呀。”
江逐浪本想回一句“我本来也不是你亲生的呀。”但话到嘴边,却没敢说出来。当年若不是自己淘气,怎能害得爹娘没了孩子。
一想到自己差点说出如此混账话,江逐浪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算了。多大点事儿,至于你爷俩闹。”孙玉竹按住江浪,“浪儿,你看看除了九转灵雪丹、暖心丸,还需要其他什么药,列张单子,娘一会儿给你准备出来。对了叶寒给你做了新的暗器和腕扣。跟我去趟药庐取下。老头子,你去准备吃的吧。我们一会儿再回来。”
江浪一听孙玉竹放弃亲自下厨的念头,又没追究自己和凤芸的事情,乐得开心,连忙答应,去准备晚饭。而江逐浪则跟着孙玉竹回药庐取东西。
在孙玉竹准备药囊的时候,江逐浪已经把叶寒新做的腕扣戴好。
“叶寒这机关术真是越发的好了。”江逐浪赞叹着,“我刚在宫内走一圈,发现又多了不少暗格机关。”
孙玉竹从药柜中取出一小瓷瓶,放在鼻尖闻闻,顺便笑道:“你这孩子眼睛还挺尖。”
“如果不尖,怎么继承娘的暗器。”江逐浪笑着晃晃手中暗器,“如果不尖,日后如何辅佐叶寒。”
“你当真不生气你爹把教主之位传给寒儿?”
“我这性子担不起这么大责任。与其当教主,不如当个上院堂堂主,教教大家武功来的舒心。”
“就你这野猴子的性子,还是别教坏人家了。”孙玉竹叹口气,“娘还记得,你小时候乖巧得紧,全被你那个混账爹教坏了。”
“爹是混账,可您不还是喜欢吗!”江逐浪揉揉鼻子,笑得浪荡。
“混小子!”孙玉竹手一甩,一枚飞镖直接飞出,“敢拿你娘做消遣了。”
飞镖速度不快,江逐浪轻松接住,放在掌心双手托着,躬身递到孙玉竹面前:“孩儿不敢。”
孙玉竹拿起飞镖,点点江逐浪额头,宠溺道:“你早晚因为你这张嘴吃亏。”
“嘿嘿。”江逐浪吸吸鼻子,蓦地想起了苏白玦,以及那一缕白发。
“娘。你可有治白头的法子?”
“你有白发了?”孙玉竹抬头望着江逐浪头顶。
“不是我。”江浪靠在药柜边,“是苏家那个脾气不好的小公子。上次我救他的时候,见他突然白了一缕头发,我许了他,回来向您求法子。”
“真的?你不是说这苏家小公子不是性子怪的很,他会求你?”孙玉竹一副了然,“你再怎么讨好,他也不会将刀还你。还是老老实实动手抢吧。用我给你多带点迷药吗?”
“娘——”江逐浪咧嘴一笑,“何必说破呢。”
“这还不是好久没欺负你了。”孙玉竹笑笑,“那小子功夫诡异,抢不回来就算了。有空多想想怎么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
“这有何难,我马上就给您娶个十个八个回来伺候你。”
“算了吧。就你这猴儿,能有一个看上你的就不错。”孙玉竹点点江逐浪脑门,笑着。
“怎么没有。渺渺呀!”
“哼。你敢当着渺渺面说?”
“不敢。”江逐浪抓抓头发,“我还想多活几年。”
“贫嘴。说说苏白玦那白发吧。”
江逐浪回忆了下,又将二人在山寨疗伤知识说了一遍,与此前所讲并无太大出入。
孙玉竹抿嘴,思索了下:“他这怕是被阴寒内力反噬了,寻常的法子怕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孙玉竹继续手中的事情,悠悠道,“回头你把他带来,这病还得从根上治。”
“估摸着不容易。他要是能听我的,逐天刀何苦到今天还在他手里,”江逐浪故作叹气,丝毫没有为此困扰的表情。
孙玉竹莞尔一笑:“说说吧,这个苏家小公子,有何有趣之处。让你陪他玩了这么久?”
江逐浪咧嘴一笑:“这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