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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需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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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当我们走出麦当劳,准备过马路去对面的酒店时,“嘭嘭.......嗤嗤....”响起了一串烟花炮竹声,只见暗黑的天空中印出“我们结婚啦~”几个字,然后酒店的LED显示屏上便出现了猪壕和他新娘的微电影,从相识到相恋。
“哇塞!猪壕到底是公子哥,结个婚这么大场面,让我们这些小弟以后怎么排场子哇。”狗子像极了一个路边的小瘪三,不由的在那自己嘘唏不已。
“出息!”班花和筱筱满眼鄙视的同声呵斥道。
当我们到达酒店时,酒席还没开始,猪壕和新娘站在门口,新娘很漂亮,热情的接待我们,帮我安排好位置。
“你还知道来啊!要是今天你不来,我就准备跟你绝交了!”猪壕与赵翊林拥抱并用力拍打他的后背说道。
“朱昊,好久不见。新婚快乐!嫂子真漂亮。”翊林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复猪壕。
的确好久不见了,猪壕由于继承了父亲的房地产家业,毕业后就到Q城去发展了,而后一直待在那座城市,只有到每年的春节猪壕回到家乡,我们才会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记得去年年底聚会时,猪壕还沉浸在分手的痛苦中,原因只是双方家庭八字不合,最后那姑娘也没有太坚持,因而四年的大学恋情就这么夭折在现实的枷锁中。
眼前猪壕身旁的新娘是猪壕的妈妈牵线搭桥给介绍的,猪壕这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壮的男孩一脸的耿直,虽然骨子里透着公子哥的放荡不羁,但是说实在的,这个在高中时代虽然成绩不好,但是特重义气的男孩真的很靠谱,不管是为人还是执事方便,都倍受朋友老师的好评。
六点零八分,婚礼正式开始,这对新人满脸幸福的走向舞台,在证婚人的见证下,互换戒指,互叫爸妈,相互拥吻。
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至少此时此刻在场的人都是幸福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包括赵翊林,在我撇头看向他时,同时也迎上了他那炽热的目光,我猛地低下头。
“馨一,你脸怎么这么红哇?你一杯酒还没喝完哎~”筱筱认真的看脸庞微红的我。
“我酒量不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赶紧夹菜搪塞了她一句。
“那我们今天就趁着猪壕结婚高兴,好好喝喝~”狗子猛地一下兴起站起来说。
猪壕携新娘过来敬酒说道:“今天谢谢各位的光临了,我很开心,五年了,我们几个能一个都不少的再聚在一起,很高兴啊。没想到我会是我们中第一个结婚的,呵呵,之前一直都以为是翊林馨一...........我还没醉,我知道这也是这些年来,我们大家所避免谈及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们好好谈谈,能有多大的误会不能冰释前嫌啊,我往后就在Q城定居了,我真的不希望哪次回来又少了谁,算了,话不多说了。来来来........大家干了吧!”
是啊,能有多大的误会不能冰释前嫌呢?
散宴后,翊林很自然的将我座椅身后的背包拿起,我满眼狐疑的看着他说:“翊.....赵先生,您拿错包了吧?”
“我们还是谈谈吧。”赵翊林安静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看向筱筱和班花,她们没有太多的表情。我知道这些年来,最为难的就是她们了,我们之前的共同好友,那年分开以后,翊林便退出了我们的视野,只有狗子时不时的跟他联系,他会回复,但是狗子从不会跟我们说些关于他的什么。
也行,谈谈就谈谈,都五年了,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这样分开了。可是当初那样闷在心里,现在却为了保持在他面前那所剩无几的自尊,突然也不是那么想要答案了。
“没的谈!”我傲娇的回复道。然后拉上筱筱和班花就走,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到路边挥手打了个的士,三个人齐刷刷的钻进车座后排,司机瞄了一眼后视镜关切的说:“同学,其实不用那么挤的,副驾驶可以坐。”
我们三个相视一笑,正当司机挂档刚准备开车时,“师傅,等一下。”只见狗子快速的冲上前,拉开副驾驶门,“砰”的一声脑门完美的与车门框相撞,然后坐下,苦笑着对司机说可以走了。
“我说你怎么就走了呢?”狗子摸着被撞疼了的脑门撇过脸来语重心长的跟我说道。
“走就走了啊,有什么的呀!他还真以为他是那根葱哇。还有你,到底哪边的啊......”筱筱看我反常的沉默,立刻变身辩论队长。
眼泪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掉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掉眼泪,但是就是忍不住,心里就是堵得慌,五年了,再多的情愫也不是说谈就谈的了的,闷在心口,涩在眼里,我不想那么矫情的听他解释,或许也并非一定会解释,说不定再在我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我不要,我会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会再让任何关于他的一切而再次伤害到我。
还好车里光线暗,只有狗子时不时的回头看见我眼中泛泪,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装作没看见,毕竟筱筱和班花没有看见,待我下车,猛然间发现我的背包不见了。焦急的望向筱筱班花,她们一脸嫌弃的说:“何止是落了包包,还记得你是用何种交通工具去的饭店哇?已经把你安全送到家门口了哈,我们先走了,晚安!”
“我.....我......哎呀,笨死了!”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后面来了一辆的士,正巧的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翊林领着我的背包从车里出来,直直的走向我,然后对我说:“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丢三落四的。”
“我.....我......哎呀,哪有啊!明明就很聪明的。”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句话,熟悉的是五年前经常再被翊林温柔训斥后我惯用的答复,陌生的是已经五年都没有说过了,对于他,却能这么就轻驾熟的回复他,像极了条件反射,纵使这样的反射在五年时间里丝毫没有训练。五年前,放学的时候,翊林常常帮我把习题、课本和文具盒收拾好,然后总会摸着我的头,打乱我的头发说一句:“看你,总是丢三落四的。”我总是一边吃着的奶片嚼的碎碎的,一边抬头皱着眉说:“哪有啊!明明就很聪明的。一休知道么?我最笨的徒弟。”然后相互打闹着走出教室。
翊林微笑着看似很自然的准备摸摸我的头,而我又看似很自然的轻易躲了过去。只见翊林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他一把抱住了我,对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使劲的挣脱,却发现翊林抱的实在是太紧了,紧的我连呼吸都弱了,整个人在他怀里无法动弹,不知为什么,心慌的厉害。我不知道这样的景象是真是假,就算真的,他还会像之前那样的突然消失吗?
“痛啊!”我被他抱的像个拧巴的毛巾,整个人都被挤得冒汗了。
“唰”的一下,我像个脱离水中很久的鱼儿忽然被放回了水中,我弯下腰两只手撑着膝盖,急切的呼吸着地球妈妈所供给的氧气。
翊林傻站在旁边:“馨一,没事吧?”
我是有多久没有见到他这样仓皇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了。一向理智冷静的他很少会出现这样不知所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