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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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第二天，我们就接到DK的通知，最终的广告还是采用我们的方案。合合接到消息后兴奋的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整个公司就看到他一个人到处蹦跶。
我和陈宇飞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一起讨论样片的错误和需要修改的细节，看了看外面喧闹的状况不由觉得好笑。
“安安怎么样？”我干脆把笔记本推到一边，既然暂时失去了干活的心情不如干脆休息一下。
“不错啊，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妊娠反应，就是一个劲跟我抱怨说身材走样了，现在新款的孕妇装没有她喜欢的样子，唉~~~”陈宇飞带着幸福的苦笑，摇了摇头，“你知道么？家里的衣柜几乎全部被她塞满了，就是孕妇装，光一个夏季的少说也有40件，她居然说没有一件喜欢。”
“哈哈哈……安安还是那么追求完美啊。”我大笑起来，“不过，这次的生意多亏了她，你要好好犒劳哦~~”
“我人都是她的了，还怎么犒劳？”陈宇飞露出痞子似的笑容。
安安是我和陈宇飞大学时期的学妹，低我们一届，由于俏丽甜美的长相，加之父母均是事业有成的社会名流，一进大学就成为焦点人物，被层层雄性包围。我和陈宇飞那时已经开始忙着给一些小公司打工，攒存经验，虽然身为我们这一界的两大风云人物，但根本忙得无暇顾及这些莺莺燕燕的事情。原本以为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交集，可没想到安安公主居然是自己登门造访。当安安笑吟吟的站在我和陈宇飞的宿舍兼工作室的门口说要跟着我们学习的时候，我在陈宇飞傻愣愣的眼神里看出了这俩人的将来。而之后安安出色的交际才华，细心缜密的观察才能，果然对我们的工作大有帮助，这两人也终于顺理成章的在日复一日的合作中筑起道道坚不可摧的爱情堡垒，生生让那些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家伙们撞破了一颗颗春情萌动的少男之心。而我，作为他们两人的挚友，则是唯一一个可以顺利往来于堡垒内外的人。
“呵呵呵……改天我去看看她吧。”
“好啊好啊，她常抱怨说结婚了之后你都不来玩了。”
陈宇飞说完，准备继续埋头工作，我也打算继续，这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小卓，你这次赢了，不过后面那个程部长可不会让你轻易过关，更何况……万一小巍的事情牵扯进来，就真的麻烦了，你要多小心点。”
小巍啊~~~我微微皱起眉，啧，真是麻烦！
……
加班结束之前接到了程培明的电话，到没有听出什么恼羞成怒的意思，一贯的平和沉稳，约见的地点变成了一家颇有名气的西餐厅，大约是他实在受不了上次我那顿让他浑身别扭的晚餐了。
挂了电话，我对着墙上的挂钟出神：如果是要谈小巍的事情，还真是尴尬耶，有点糟糕……
……
赶到“Konya”的西餐厅已经是8点了，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程培明就坐的位置。
“对不起，久等了。”我拉开椅子，微微黔首。
“没有没有。”程培明笑着合上书，“是我来的太早了。”
我看了一眼书名：斯芬克斯的谜题。换了？
“程先生真是爱好广泛。”
“哪里，我也只能看看热闹，像卓经理这样的聪明人才能体会书中真谛借以利用呢，在下实在佩服。”
我知道他在含沙射影的说DK广告的事情，于是笑道：“程部长太谦虚了。我们这些小公司绞尽脑汁也不过是求个勉强维生的温饱，说什么聪明智慧的，只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伎俩罢了，哪能和您这些大人物的宏韬伟略相提并论呢。”
“卓经理也太过客气了。”他打手势叫来服务生结束了你来我往的明枪暗箭。
他拿起菜单慢慢点菜：“黑胡椒牛排，6分熟，用黄肉汁，一份焗蜗牛，蔬菜汤，甜品不用，再一份皇家红茶。酒用我存在这里的caymus，谢谢。”
服务生仔细记下，微笑着看向我。
老实说我真的很讨厌正式的西餐厅里中规中矩的气氛和所谓格调，在一般小店里随意大快朵颐才复合我的性格。
“烤鸡腿配黑菌汁，焗生蚝，红菜汤，一份鸡蛋布丁，谢谢。”我不免有点无精打采，随便点了几样就作罢。
“好的，请稍后。”
“我经常来这家，口味和服务都很不错。”程培明用他一贯沉稳的声线向我介绍着，“那瓶caymus也不错，我一直放在这里，待会请务必尝一尝。”
我笑了笑，不作应答。
等待的时间里，他轻声的开口了：“这次约你出来主要是为了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我点点头，大约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这次的广告企划，多亏了贵公司的鼎立协作才得以按期顺利完成。”程培明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相信这次的事件对本公司的成员也是一种激励和鞭策。”
“能为你们的新产品带来收益是我们的荣幸。”我淡淡的迎合。
“既然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我对贵公司的能力和工作效率有更多的肯定和赞赏，所以有些原本不太方便的话现在不妨私下说明，一来为我们双方日后的更好合作提供方便，二来也表示我与贵公司合作的诚意。”
好一副诚心诚意的嘴脸！我在心里谩骂着，明明是存心陷我们于不利，吃了败仗才开始学乖，却居然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口吻啊！
“哪里，程部长太见外了。”我顺着他的话往下往下说，“我们从未怀疑过DK的诚意，可以说面对任何一个客户，我们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做到最好的。当然，程部长肯把最贴心知己的话告诉我更是对我的信任和看重，我很荣幸可以与像您这样优秀的人物合作的。”
“过奖过奖。”那只狐狸脸上挂着极为谦逊温和的笑容，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刚刚就任这个部长位置，说实话很多事情还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得心应手。相信从这次的DK广告企划你也可以看出其中端倪，现在的人员实在是缺乏锻炼，这次和你们的合作第一是为DK的宣传策划找到合适的外包，另外一点就是希望能学习你们的工作机制和企业文化，给那些部下一个培养和提高的机会，所以还希望贵公司能在合作的同时及时反馈一些意见和建议。敢问意下如何？”
“我们只是一个小公司，勉强维持生计而已，像我们这类的小人物也只能终日忙碌，并不能发展成大公司的规模和实力，更谈何理念和文化呢？当然，您对我们的赏识，我们还是心存感激的。”开玩笑，这种买卖我才懒得做！
正好，服务生开始上菜，程培明适时的打住话题，先专心解决温饱问题。
饭菜的味道并不为我所动，那瓶红酒还真是不错，只是这种有着刻板礼仪的就餐方式让我这样随性惯了的人非常的反感。
吃着饭后的茶点时，程狐狸低头笑了笑，继续前面的话题：“卓经理有所不知，我接手目前的职位，前任部长遗留下来的问题又岂是单单财政上的空缺，交接到手上的人员更是让我头痛不已，不怕您笑话，想要泡杯咖啡，恐怕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这种比喻？我不禁莞尔：“您真是辛苦了。”
他露出无奈的苦笑，却依然儒雅庄重：“说的是夸张一点，但情况真就是这样。所以，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进DK也有一年了，DK是家大公司，一直以来都发展得比较稳健，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些机制已经老化，我对DK很有感情，我不希望看到它走向下坡的一天，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尽自己的力量改变它。”
我挑了一勺布丁放在嘴里，望着对面这个男人有些心痛的诚恳表情：程培明啊，你要是做三流爱情肥皂剧的男演员也许还能大红大紫呢！对DK有感情？你当我三岁小孩子？DK走不走下坡路钱我们照拿，才不关心那个笨重的大公司是死是活。
“我真心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当然，也不会让你们做白工，价钱……”
我外表漫不经心的竖着耳朵等他报价。
“现在的基础上提高五成。”他说完端起红茶，等我的反应。
五成的价格的确很诱人，至于有没有值得我们去做……
“还是要谢谢程部长的赏识和信任，但是这件事情确实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得了，我会把您的诚意转达给我们董事长，最终的决定还是需要得到公司成员的支持才行啊。”
“当然，我静候佳音。”
那个男人靠向身后的椅背，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私事，我想不说卓经理大概也猜到一二了。”
果然，我忍着微微头痛：“您是想说程巍？”
“嗯。”他有些无奈的笑笑，“昨天我才得知，小巍似乎又搬回宿舍了。”
“对。”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了么？”他皱眉询问。
“没什么，只是他不想住了。”我不打算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争吵和纠缠告诉他，反正我们早就结束了。
“哦。”他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听小巍的同学说最近他整个人垂头丧气，所以担心他发生了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他顿了顿，看我没有说话，又继续：“他是个单纯的孩子，但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和我们做父母的沟通不好，对于这一点，我很惭愧。小巍对你……姑且不谈爱情这方面，他对你的信任和依赖我想是超过我这个做父亲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小巍的事情，改善我和他原本的关系，我实在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状态。”
“这一点，我能理解。”我心中不免有那么一点不太自在，整件事情确实因我而起，“对我和小巍爱情观的不同，我也无能为力。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和观点，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事情，小巍既然选择离开我，我相信他就会放下，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我现在的身份和立场确实已经不适合介入了，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当然明白。”对面的男人多少有点沮丧的意味，看来确实是因为小巍的事情被深深困扰。
“他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你对他好，他会感觉到，也会给与回馈。”我于是又补充道，“跟我一样，你们之间需要的，我想也只是时间。”
他了然的笑了笑：“嗯，谢谢。”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我还是向他多少描述了一些和小巍相处的事情，男人听着这些话时，眼光是柔和温暖的。我想：如果那个孩子可以回到正常的家庭当中，对他无疑是一件好事，也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接近打烊的11点了，互相道别后程培明去取车，我站在路边等了半天确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明明是接近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居然这个点就打不到车了，这是发什么疯？
春末初夏，夜风竟然也夹杂鲜明的寒意，任我裹紧黑色外套也无济于事。正冻得瑟瑟发抖，一辆黑色的lexus停在我面前，程培明从落下的车窗里对我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左右看看，果然还是没有出租车的身影，于是迅速上车。
车内开着空调，突然的温暖令我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阿嚏！！！”
旁边的男人一阵轻笑：“你穿的太少了，现在入夜后还是很凉的呢。”
打完喷嚏后，人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更加的昏昏欲睡，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男人侧过头看着我微微一笑：“不客气。”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男士古龙水的味道若有似无的飘散在空气当中，我靠着舒适的座椅，总算有点摆脱工作后放松下来的心情。
路上，谁也没在说话，只是我时不时的指明要走的方向，停车时候，我无意间瞥了一眼身边，那个男人融合了刚毅与柔和的轮廓似曾相识，令我的心脏漏掉了一拍。
我急速回过脸去，有没有搞错？难道我是禁欲太久开始不挑人了？
卓煊，你给我放清醒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