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决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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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决赛结束以后，青学去吃烤肉庆祝他们晋级决赛。在烤肉店，他们遇到了比嘉中，四天宝寺和冰帝。不服输的少年们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烤肉比赛，最后全军覆没在乾的营养饮料之下。
第二天，越前龙马跟随父亲去深山修行。这次行程其实在越前南次郎见过幸村和不二之后就有了计划，趁决赛前如约成行。（就是在U17败者组训练的那座山里）不过，最后的时候出了一点儿意外，越前龙马摔倒碰到头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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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决赛这天，天气晴朗，清晨的时候万里无云。
青学和立海大准时到了赛场签到，恩，青学的越前没能赶上，只能找了身材差不多的掘尾代替他。双方列队的时候，立海大立刻发现了异常。
“青学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比赛竟然有人迟到？”丸井在场边对幸村抱怨。
“他们的小支柱越前龙马前天去山里修行了，估计出了什么意外。不用管他们，我们只要好好打比赛就行了。为了立海大三连霸！”幸村听不二提起过这件事，刚才就想明白了整件事的原委。
“立海大三连霸！”第一个响应的真田。
“立海大三连霸！”网球部的队员和啦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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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这边，虽然大石很担心迟到的越前，“越前怎么这么晚都没到，是不是受伤了，不会出什么事吧，会不会影响比赛。。。”
但是龙崎教练已经接到了越前南次郎的电话，“哦，要晚一点儿。。。。什么，龙马失忆了？你这是搞什么鬼，南次郎？。。。好吧，你马上送他过来。”
然后龙崎教练对大家说，“龙马出了一点儿状况，他爸爸已经送他过来了。他今天是单打一，距离他的比赛还有很长时间。总之，大家打好自己的比赛就可以了，加油，少年们。”
“立海大很有气势啊，喵。”菊丸听到对面的宣言，说。
“啊，不要大意。”手冢推了推眼镜。
“英二很羡慕吗？要不我们青学也来一个？”不二笑眯眯地建议道。
菊丸朝手冢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还是手冢身边有安全感，“不，不用了，不二子不要这样笑，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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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体育场的观众席坐满了人，除了啦啦队和观众，还有参加全国大赛的各个网球部的成员，这场今年国中生水平最高的比赛也是万众瞩目。
首先进行的是单打三的比赛，手冢对真田。这是真田期待已久的复仇之战。两个人都拿出了全部的实力，真田也使用了他为手冢而封印的“阴”“雷”。幸村坐在教练席边看比赛边说，“现在有绝对把握打赢真田的就只有我和周助了。”“你这是炫耀吗，部长？”切原惊讶地看向幸村。“不，这是自信。”幸村回答。“这时候都要带上青学的不二是什么鬼，皮呦~”仁王靠在柳生身边插嘴道。
“仁王，你准备好了吗？”幸村回过头，突然问仁王。
“puri，不知道呐，真的很难啊，部长，一定要做吗？”仁王可怜兮兮地看着幸村，狗狗眼。
“你这么说也没用，我看好你，仁王。”幸村说完回过头继续看比赛。
柳看了看仁王，又看看幸村，看来接下来的比赛幸村有什么计划，又有好数据了。
手冢和真田确实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这是一场拉锯战。两个人的招式对自己的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幸村看真田的膝盖情况不好，就叫了暂停。
“你还是一定要正面对决吗，真田？”幸村面沉如水，对于自己竹马伤害自己的身体很生气。
“你知道的，幸村，这是我的坚持。”真田坐在长椅上，柳生正在帮他做紧急处理。
“是吗，这是你的选择吗，堵上自己现在的一切和未来？即使不是为了立海大三连霸，真田，每年有多少网球选手因为伤病退役，你知道吗？上天给你令人羡慕的健康，你却选择了你那些坚持吗？”幸村严肃地盯着真田。
“我知道了，幸村。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真田听了幸村的话，心中触动，他知道自己的竹马是多么渴望有健康的身体而不得。相比之下，自己的坚持真是有太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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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青学。
立海大叫了暂停之后，大石和乾也立刻上前帮手冢的手肘做了紧急处理。
“你还要这样打下去，继续使用零式吗，手冢？”不二严肃地对着手冢，他双眉紧簇，深蓝的双眸透着严厉。
“这是我的责任，不二。”手冢说。
其他人见不二都劝说不了，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说。手冢的决定他们一向都只有听从。青学这边倒是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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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之后，双方继续比赛。
真田想通之后，赛场上的优势逐渐向立海大倾斜，最后立海大拿下了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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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进行的是双打二的比赛，青学上场的是乾贞治和海棠，立海大是柳莲二和切原赤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乾和柳这对曾经的双打搭档在今年的比赛中已经是第二次对决了。
已经完全领悟了无我之境的切原要比海棠强一些，但是海棠是很有毅力的，而且他很容易受到赛场气氛的感染，是比赛型选手。
在切原使用了无我之后不久，海棠就被他带动，也进入了无我之境。场上形势频频逆转，这场双打反而是两个二年级的继承人在打主力，乾和柳都只在一边儿帮衬。
最后因为场上形势越来越对青学有利而有些暴躁的切原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回想起昨天的比赛，还有前辈们的教导，莫名地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的体力，速度，力量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这并不是暴走状态，他的意识很清醒。在看台上的不二感慨道，“呦，切原小天使觉醒啦。”在这种状态下的切原为立海大赢下了第二场胜利。
“表现得很好，赤也。”幸村对下场的切原说。切原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的，“部长夸奖我了。”
“赤也长大了啊。”一起回来的柳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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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是单打二，上场以前，幸村对着仁王说，“好好表现，仁王，要是输了，你知道的。”仁王对此表示，“不，我什么都不知道，puri。”
这场比赛是不二对仁王。不二那天听幸村说道惊喜，就对这件事若有所感。两个人在网前握手，“呦，不二，为你准备了最适合你的对手。”仁王。“我期待着。”不二。
比赛开始。仁王发球局。他站在场上，突然整个人发生了变化，场边的观众只觉得眼前一花，仁王变成了幸村。“啊，是立海大的幸村。”场边不少人这样惊呼出声。
“嗯，的确是个好对手，”不二看了一眼场边的幸村，“开始吧，幸村君。”
幸村为了这场比赛对仁王进行了特训（其实就是在两天时间里不停地对仁王灭五感，还使用了刚刚开发的梦境），这也算是一场幸村对不二的对战了。
仁王先是开场就使用了灭五感，虽然不二也会用这一招，不过被灭五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渐渐失去的听觉，触觉和视觉，甚至还有嗅觉和味觉；在一片漆黑里不二又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幸村，在最后上手术台之前，他拉着自己的说，蓝紫色的眼睛望着自己，眼眸里有着说不明的情绪，“周助，我还是要继续打网球的呀。毕业以后，你来当我的经纪人吧。”幸村的身影渐渐淡去，不二又感到自己站在法国的红土地上，举起了奖杯，回首时却没有自己最想见到的身影。未来的自己是自己的过去，这是怎样的经历呢？不二集中精神，最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这是他一直的座右铭。
此时场上已经是仁王2-0领先了，场边青学的队员们都是一脸震惊，“立海大的仁王有这么强吗，不二毫无还手之力啊。”大石说。“这是不二子第一次在比赛里落后吧。难道仁王是比手冢更厉害的选手吗？不二不要紧吧，怎么好像一直没有反应？”菊丸很着急。“手冢，你有什么看法吗？”乾拿着笔停下来，他也看不明白了。“啊，不要大意。看下去就知道了，乾。”手冢难得解释了一下。
第三局还是仁王的发球局，不二开启了心之瞳。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完整升级版的心之瞳，效果很显著，而且仁王的精神力毕竟比不了幸村，不二很快就适应并挣脱出来，破了仁王的发球局。仁王虽然在前两局占据上峰，但是消耗是巨大的，到第三局其实他就有点儿撑不住了，脸上都是汗，衣服也湿透了，即使不二挣脱不了，第四局仁王也用不了这两招了。
幸村这时候叫了暂停，“还不错嘛，仁王，看来以后你的训练还要这样才行啊。”幸村对走过来的仁王说。“皮呦，饶了我吧，幸村。我累得都要死掉了，你真是个怪物。”仁王弓着腰，一脸要死的表情。“行了，接下来换人吧，继续努力啊，仁王，输掉的话，你知道的。”幸村站起来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仁王生无可恋地回到场上。
暂停中，青学。
“不二子，不二子，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菊丸一上来就问道。
“是精市的灭五感。”不二说，“还是挺有趣的。”
“不止是灭五感吧。你的反应跟上次那两个美国人一点儿也不一样啊，不二。”乾拿着笔记本在不二身边追问。
“嗯，精市也是要前进的嘛，灭五感都是他几年以前开发的技能了。”不二对着乾摊了摊手，没有否认。
“不二你跟幸村很熟悉啊，这种事立海大的人也不全都知道吧。”
“呵呵，你是想说柳不知道吧，乾。”不二擦了擦汗，又喝了水，“是前两天去特训的时候才开发的新招，仁王只是运气很好罢了。”
“仁王君这样想的可能性0.45%。”乾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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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比赛开始。
不二发球局。仁王站在对面，已经不是幸村的样子了。“仁王要换人吗？”不二拍了两下球，准备发球。“恩，这次是你绝对赢不了的对手。”然后，仁王站着的地方，一下出现了不二的身影。
“哇，还可以这样，有两个不二前辈。”场边的青学后辈们都表示自己涨姿势了。
“精市还真是努力，仁王这两天一定过得很有趣啊。”不二心里的小人儿摸了摸下巴。
柳从乾的手里拿到了不二跟手冢比赛的录像，所以仁王扮演的不二还是很靠谱儿的。当然，在对敌经验上，还有对风的理解，仁王是没有不二的优势的，毕竟不二这样堪称异类的天赋，一般人连看都看不明白。所以在经历了“战胜自我”的对决之后，不二以6-2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仁王君表现的很不错啊，过去的两天过得很愉快吧。”最后握手的时候，不二说。
“呵呵，不二你真不愧是不二啊，puri。”仁王现在觉得自己很知道不二和幸村怎么成为好朋友的了。
“我输了，比吕，嘤嘤嘤。”仁王一下场就趴在柳生肩膀上假哭。
“表现的很好，仁王。我希望你下次扮演我时间能更长一点儿。”幸村对仁王说。
“不二果然很强，好想打一场。”真田觉得自己充满斗志。
“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真田。”幸村撇了真田一眼，显然还是很生气他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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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打一是青学的黄金搭档菊丸和大石对立海大的第一双打丸井跟桑原。这场比赛其实应该是势均力敌，四个人各有优缺点，两对搭档之间都很有默契。立海大这边训练更刻苦，基本素质更好一些，不过今天青学的黄金双打进入了同调，所以青学最后赢下了这场比赛。
四场比赛过后，青学和立海大2-2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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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迹部的帮助下，越前终于在双打一比赛的时候赶到了。但是不幸的是，越前还没有恢复记忆，一脸懵懂。青学在场边的正选们和自发来帮忙的外校的对手们不得不轮番上阵，试图唤醒越前的记忆，不过收效甚微。
双打一结束以后，青学不得不放这样的越前上场比赛。“越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永远在为别人担心的大石。“越前还是没记起来怎么打球啊，喵。”菊丸都皱眉头了。
“说不定这样更有趣嘛。”只有不二还能笑眯眯的。
“不二，你认为越前能赢吗？”乾站在不二身边问，他以他的那些绝密资料保证，不二肯定知道得更详细。
“这是一场指导赛，乾。”不二睁开眼认真地对乾说，“虽然不应该这么说，但是，乾，手冢输掉的时候，青学就已经输掉了。精市这场比赛只是一场指导赛而已。”
“什么？这是你的观点吗，不二？”乾很吃惊，手冢也看向不二。
“看下去就知道了。我跟精市已经见过越前的父亲了，就是武士南次郎，你们知道的那个。”不二这么说，手冢难得睁大了一点儿眼睛，周围的青学正选都很震惊。话说，今天青学的队员们惊讶的次数有点儿多啊，都要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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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是一场指导赛，幸村冷静地在场上跑动，“球是不会分身的，实体只有一个。”“球是绝对不会凭空消失的！”“无法获取胜利的对决，简直毫无价值。”
即使开启千锤百炼的越前还是倒在了灭五感之下，越前在黑暗里在父亲的指导下，成功地开启了天衣无缝，场上冒出一阵绿光。
“这是什么？”几乎所有人的心声。“这就是天衣无缝。”悄悄来看比赛的越前南次郎，“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渐渐忘记自己打网球的初衷，只要找回最开始打网球的快乐，就能更进一步，这就是每个人都有的天衣无缝。”
“这么说，越前不是很有希望赢吗？”桃城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和希望。
“不，这就是一场指导赛，继续看着吧。”不二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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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的那个一年级生好像变厉害了，什么天衣无缝。”立海大这边，切原真是开心果啊。
“要相信部长，他可是立海大的王（太后）。”丸井明智地把最后两个字吞回去了，不过仁王还是听出来了。
“恩，幸村可是独霸立海大校花榜三年的女神，puri。”仁王拽了拽小辫子。
“太松懈了，仁王，想挨打吗？”真田大吼，他直觉自己要是不表明立场，很可能被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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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幸村第二次见到天衣无缝。如果上次见到的是正版，这次的只能说是刚刚成型的仿冒品，威力相差甚远。但是在越前开启天衣无缝的同时，幸村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他很熟悉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得记忆画面。他一直拖到今年才住院，手术更是安排在关东大赛决赛当天。在手术前，他听到医生说自己再也不能打网球了，手术第二天，真田就给他带来了立海大关东大赛失利的消息。终于经过艰苦的复健，他重新站在了网球场上，但时间太短，其实他还没有痊愈。他在全国大赛的决赛场第一次见到了天衣无缝，震惊之下，心绪起伏不定，最终输给了越前龙马。他自己绝望的表情，冲真田歇斯底里的怒吼，震惊的脸，挫败的神情，最后无奈的释然，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像是另一个自己，他却感同身受。
虽然很好奇，但是还在赛场上，幸村重新集中精力，“你还差得远呢，小子。”幸村6-2灭杀了越前。立海大完成了三连霸。
幸村走下场，迎来了队友们的拥抱欢呼。他拿着毛巾对真田说，“一直以来辛苦你了，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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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对于再来一次，害得青学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还是有点儿心虚的，但是看到幸村由衷得喜悦，也释然了。立海大求仁得仁，实至名归。
“不过去恭喜他吗？”手冢走到不二身边。“不了，这个时刻是属于立海大的。”不二摇了摇头，“我们也表现的很不错啊，晚上有庆祝会吗？”亚军对于青学也是历史性的突破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决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