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报道》月咏乔

9、9第四次——是他们

　　“那我可以去你家过夜吗？”阿尔厚着脸皮问（对他来说）高高在上的亚瑟。

　　“当然可以……”亚瑟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不过你居然不嫌腻啊，阿尔。”

　　“啊？”阿尔确信自己没有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亚瑟，亚瑟也许只是叫他化名的缩略版？或者是弗朗西斯告诉亚瑟的？算了，不管这小细节，总之他的搭讪是成功了。

　　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会发生以上的场景，那就要从一个半钟头以前说起了。

　　本田和格拉夫很快就进入到“为什么你在这儿”和“应该是我问为什么你在这儿”的深刻的讨论中……反正这也是阿尔猜的，因为他们讲得话阿尔听不懂，他也没打算搞懂。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莫名眼熟的导演亚瑟。

　　他没有理会这边的闹剧，而是坐在导演的专用的转椅上，他的耳朵里插着耳机，有些颇为无聊地等着演员。因为格拉夫来画画了，所以阿尔很确定演员名单里一定有那个高个子的列宁，至于女演员……不好意思，阿尔对这不熟悉。

　　不一会儿弗兰斯拉了把木板凳坐到了导演身边，他拉开了导演的耳机，拿着一打纸和导演开始了热烈的讨论，他们热烈到了近乎是在争论，他们似乎都觉得对方是不可理喻的。好一会儿，他们中的其中一个才抬起头来，然后和他打了个招呼。

　　“真是好久不见了。”弗兰斯拿着那一打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拍了拍阿尔的肩膀。

　　其实在阿尔采访的那段时候，他们两个就互相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真名，弗兰斯的真名是弗朗西斯·波诺索瓦。嗯……和他的化名也没什么大区别。不过虽然如此，他们在这种场合还是使用化名会比较好一点。

　　“也没有多久，不过你们在说什么呢？”阿尔瞄着那些纸，弗朗西斯飞速把它们夹到了腋下。

　　“商业机密，少儿不宜。”弗朗西斯笑嘻嘻的，与之成为对比的是导演亚瑟的一张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臭脸。

　　“不过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的胡写而已。”亚瑟气愤地拿起了耳机。

　　很明显亚瑟现在是个非常不好惹的存在，就连阿尔也受到了他那不带丝毫善意的视线。弗朗西斯把他拉到了一旁，小声向他解释发生了什么。

　　本田和格拉夫的谈论变得激烈起来。

　　“这个是脚本啦，顺带还有剧本。是我写的呦~~我就是想让小亚瑟帮我弄点强迫透视什么的高端一点的玩意儿，但你看，他就给我摆张臭脸，很过分吧。”弗朗西斯委屈地指了指亚瑟所在的方位。

　　阿尔伸手想拿那些纸，不过被弗朗西斯（偶然的）躲开了。“这种片子用不着强迫透视吧，毕竟它连B级片都不算。”

　　本田和格拉夫激烈谈论的声音变得更加大了，亚瑟等得不耐烦了。

　　“加点拍摄技巧又不要钱，而且人家也看不出来，多好啊~~可小亚瑟偏说这种事还是原汁原味的好。拜托，要是可以的话，谁会对着我们的片撸啊，所以我们应该是更偏向艺术片吧，你说是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弗朗西斯把那些纸藏到背后……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点我赞成你们导演的，谁会把这种片子当艺术片看啊。”阿尔绕到弗朗西斯身后，伸出手，谁知弗朗西斯当即转身，他们又变成了面对面的模式。

　　亚瑟已经拿起了一堆化妆品给（脱光了的）女演员化妆了，另一边的纯亚/洲话中似乎加入了某种东/欧语。

　　“我今天就不拍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列宁眯着眼睛说，拉着（带着画袋的）格拉夫就往外走。顺带一提，他身上只有一件明显不是很合身的风衣，里面自然是光的，格拉夫也穿了件（和一开始不同的）明显小了的外套，那是本田的外套。本田是那三个人中做可怜的，他就穿了件毛衣，围了条灰色的围巾。在列宁拉着格拉夫走后，他一边说着阿尔听不懂的话，一边追了出去。

　　这个摄影棚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刚刚还发出些轻微交谈声的摄影人员也都不说话了。它安静到可以听见导演之前摘掉的耳机里传出的电音，那是一首Bonjovi演唱的名为It's my life的硬摇滚，一个阿尔见证过的奇迹（噩梦）。

　　然后阿尔看见了一个冷冰冰的国王，他紫罗兰色的眼睛扫视着整个摄影棚，最后定格在格拉夫他们离开的那扇门。由于良好的礼仪，本田在离开的时候已经把门带上了。

　　他笑了，带着阿尔阔别许多年的一种熟悉而危险的情绪。那是自信的，相信自己一定会胜利的笑脸。也是带给阿尔多年心理阴影的表情。要不是亚瑟比A.K.看起来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阿尔甚至以为住在离这儿几条街远的A.K.就在他面前。

　　“呵，呵。”弗朗西斯笑着，“看来只能用拍摄技巧了~”

　　因为这部片子在之前已经拍过了一部分，而且列宁在某些观众中人气非常高，所以就算是换了人也要用他的脸。由于列宁皮肤很白，所以临时上场的男演员受到了亚瑟（近乎专业级别的）化妆。

　　拍摄异常顺利，演员也很卖力，也没有死气沉沉呆若木鸡，基本上是一本过。

　　“还需要做报道吗？”亚瑟注释着屏幕。

　　“啊？”反复确定后，阿尔确定他是在问自己，“……算是吧。”他违心地回答。

　　“嗯~”亚瑟似乎是在嘲讽他，“对了，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你是记者，就来帮下我吧，怎样把它做得不那么像艺术片。”

　　于是便发生了开头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