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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一切开始之前——对的人与英雄站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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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白色的雄鹿”这句话后,阿尔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一开没有意识到这个让他感觉熟悉的家伙名字的简写是A.K.呢?就算一开始没注意到,在审阅原稿的时候也应该注意一下署名啊,就是A.K.没有错。更加无可救药的是,他的大老板名字的简写是S.K.(斯科特·柯克兰),亚瑟(A.K)与他是兄弟。
就是他们俩没跑了。
他们就是害他背井离乡的那两个恶人。
同样也是他所支持的……正确的人。
在阿尔还没有任何工作的时候,也就是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那时候他可真是前途似锦。别人要看三天的东西,他只要翻翻就会了,还外加选修了两门非常难的外语,德/语和拉/丁/语。更要命的是他学得非常好,非常快,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非常优秀。
他一到学校一般都是拿嘚瑟脸笑看众生的那种,反正他不过多久就会跳级,同学都不能相处几天。
给他优秀人生第一次重击的是他的实习期,给他分配的实习工作是在精神病院……值夜班。这是他所不能能够忍受的,他堂堂一个专科毕业(?)的精神科医生怎么能干这么平凡的工作呢?他的工作紧紧只是带着一群偷懒的护士去制止半夜发疯的病人而已,而且他在住院楼,真正不听话的人是很少的。
“Hero的工作应该更有挑战性!!”他向他的前辈(比他大好多)抱怨着。
“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才叫英雄,小男孩。”与他交接班的前辈把点名册丢给他,大摇大摆地下班了。
夜晚的医院环境不怎么好,特别是这种大大的精神病院,更加是阴森恐怖。医生就他一个,仅有的几个护士也在空病房里玩手机的玩手机,睡觉的睡觉,永远不要小瞧中年女人,更别提阿尔只是个20刚出头的小伙子,他根本无法和那群护士相处。
他只能一个人履行自己的职责,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查看有没有人有发疯的迹象。其实吃过药的病人很安静的,他们都乖乖的躺在床上。除了在住在走廊尽头的一对兄弟,一对非常不听话的兄弟。说他们是兄弟也只不过是阿尔有理有据的猜测,因为他们是唯一两个人共用一间病房的(其他是6人),而且他们的名牌上写的是A.K.和S.K.。
阿尔曾近偷偷看过他们的病历,他们入院已经整整8年了,每周都有固定的治疗,他们的病症是一样的,全都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一开始阿尔觉得这个诊断可能不是怎么正确,因为他觉得这对兄弟过于年轻而且也没有什么自残行为,他们两个相处的也很融洽。
只不过每天晚上,在他值班的时候,这对兄弟总是最晚休息的,而且在他们睡觉前一定会用他们能利用的任何东西敲击铁门,以达到数秒的效果。谁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他们因为早上不听话被绑在床上的时候,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来数秒。数完后他们可能会对话,不声音特别小。
这些都是阿尔在铁门上的窗户上窥视的来的,他并没有这对兄弟病房的钥匙,与他交接班的医生也没有,他们是这个医院的“大人物”,他的病房的钥匙也是至关重要的。
他和他们的第一次语言交流是在他们每周的例行治疗时的,那次他们又一次“不听话”了,红头发的s.k.攻击了看护他们的医生们,金发的a.k.冲到了他的面前,就在他的耳边以一种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们‘被精神病’了。”
然后他们两个被医生们制服了,a.k.还是被阿尔亲手按倒的。他们需要一个电击治疗,即使阿尔没有觉得他们干了什么坏事。
在被医生强制拖走的a.k.的那张蜡黄的脸上,阿尔看到了一张笑脸,那是表示一定会胜利的笑脸。阿尔觉得他们成功了,因为他奇怪的英雄情结让他相信了一个神经病的话,他真的想帮他们两个。
后来他知道了他们真的是兄弟,他们在未成年的时候和父母有一次出游,这次出游让他们的父母死了,而他们却坚持他们看见了白色的雄鹿,白色的雄鹿带领他们去了住满精灵的山谷,以及一些不得了的话。有时候和护士聊天也是有收获的。
那地方根本就没有鹿居住,也不可能有什么精灵山谷。
他们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没人知道他们的全名,他们关系很好,他们长得很像,他们一样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眼睛里放着狡猾的光。
一定是脑子被那只鹿给踢了,阿尔试着去帮那两个人,帮他们逃离这个牢笼,和外面不知道是谁的人里应外合。有他这个聪明孩子的帮助,这两个人自然是成功脱出了,当然代价是他的全部家当都没了。
以及种种非常大的影响,以至于他都不好意思再在美/国待下去,他第一次这么感谢为了炫耀而学了外语的自己,之后他去德/国考了张记者证。
“想起来了吧?”阔别已久的恶魔的声音响起。
他们飞黄腾达了。
他们是对的。
但是
他的选择是对的吗?
天哪,他现在居然在为夺走他宝贵第一次(各种意义上)的人工作,而且是一个本以为此生无可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