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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三岁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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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泊淮自从想通了不被一个人肉的话就要被一群人肉,就开始积极物色男主了,甚至连偶尔做客的商户都要被秦家大小姐春波暗送几眼。
秦泊淮四岁时,秦大夫人又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爷,取名秦沧澜。
据秦泊淮为数不多的对剧情的记忆,这个娃娃好像继承了秦家的财产和商铺并且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发展至于肉没肉……说过原文被太监了……不过根据作者的尿性来说,这个小娃娃多半也会肉了她。
据秦泊淮为数不多的对剧情的记忆,这个娃娃后来好像黑化了至于肉没肉……说过原文被太监了……不过根据作者的尿性来说,这个小娃娃多半也会肉了她。
“小姐,莫不是连看少爷都看呆了?”婢女春萝调笑道。
秦泊淮方才发现她盯着小娃娃出神了,忙假装咳了几声转移视线。
秦家全家上下都知道秦大小姐对于全年龄的异性都有肖想,巴不得自己快长大嫁出去,所以春萝才敢调笑几句。
“看少爷都被小姐看的脸红了呢。”春萝继续道。
秦泊淮听到了,去看小小的秦沧澜,确实,粉嫩的面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不仔细看却像天生自带一般。
“对,”她承认道:“那说明我长的好看……”
话一出,除了秦大夫人都笑了起来。
秦大夫人道:“那是他尿了,阿妈快去给他换尿布。”
笑声更大了,臊了秦泊淮一个大红脸。她用手刮了几下鼻子,道:“羞羞,不和你们玩。”说罢站起身跑出去自个儿闹了。
后来秦沧澜越长越大,到了三岁时渐渐开始挑人,整天抱着照顾他的春萝不放,晚上睡觉也要和春萝睡,春萝无奈,只好告诉了秦大夫人。
彼时秦泊淮在她母亲所句的后罩房里玩皮球,秦大夫人斜倚在榻上,手里摇着扇,双眼含笑地盯着她。
春萝前脚一进来,后脚秦沧澜就跌跌撞撞地跟着进来了,吓得春萝赶忙去抱。
听了这事的原委,秦泊淮笑得是前仰后合,秦大夫人瞟了眼她,随口道:“那淮儿,你来照顾澜儿得了。”
她听闻不敢置信,扑到秦大夫人腿上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娘啊我还这么小怎么能让我照顾这个小屁孩啊呸这个小娃娃呢……”
秦大夫人递给她一张手帕,道:“谁这么小就想着嫁人,他是你弟弟,跟着下人睡倒座?”
秦泊淮也满肚子委屈,不就笑得大声了点,这也招仇恨。
晚上秦沧澜和春萝分别时哭的比秦泊淮还惨,春萝本想狠心走,一听沧澜掏心掏肺的哭声就又忍不住转了回来。秦泊淮实在忍不住了,上去做了个鬼脸,秦沧澜吓傻了,等反应该更加死命哭的时候她已经指挥着婢女将他抱走。
回到了厢房,他赌着气不吃东西,秦泊淮也懒得和他置气,脱了鞋上床,将被子卷在身上便呼呼睡去。
半夜起解的时候,秦泊淮看到秦沧澜蜷着身子在榻上睡着了。睡着的秦泊淮脸上还挂着泪痕,身子一起一伏好似抽泣。她叹了口气,湿了毛巾,轻轻给秦沧澜擦脸,毛巾刚触到他的皮肤,就听到他哼唧了一声,接着转醒。秦泊淮见他醒了,直接将毛巾拍在他脸上,道:“醒了就自己擦,洗干净了来床上睡哼。”
在她扭头走时,秦沧澜用毛巾胡乱抹了一下脸,然后也仿照秦泊淮,将毛巾拍在了她的后脑勺!
秦泊淮气势汹汹地扭头,作凶恶样逼近秦沧澜,他每次反应总是慢半拍似的,和往常一样先是傻一会才能想起自己该干什么。
然后他对凑近来的那张凶恶的脸,伸出了手,捏了两下。
这下轮到她傻了,这小子刚才干了什么……
秦沧澜好似找到了乐趣,一直捏着不放,不只捏,还扯得她嗷嗷直叫。
等婢女们听到嚎叫急匆匆地赶过来时,看到的是小少爷以极其奇怪的姿势半骑在大小姐身上,白嫩的手扯着大小姐的脸,而大小姐双脚扑腾着,双手非要掐着小少爷起来,可是小少爷不松手,这样大小姐的脸就更疼了。
婢女们看着都觉得无奈,上去好言好语劝着俩姐弟,好不容易放手,秦泊淮一边揉着红肿的脸颊,一边瞪着秦沧澜。
秦沧澜被瞪着有些怕,揪着婢女的衣服弱弱道:“她拆散我和春萝姐姐……还打我……我不喜欢她……”
秦泊淮一听,哟你还有理了,做出厌烦像挥了挥手:“谁想照顾你啊你愿意和谁睡和谁睡去别烦我!”
婢女一听,夭寿啦!小少爷要大小姐和闹分家(误!
“小姐别生气,好好儿的乖。夫人把少爷交给小姐也是对小姐的一种信任嘛对不对,他还小不懂事,小姐……”婢女子琴道。
“得得得,”她打断:“我省的。”她好歹也是有上辈子的人,很多道理也不用别人说自然懂,平时调皮是想再过一次童年,可一旦被人说教了,就再也不耐烦。
子琴看到小姐很听话,刚想转头以长辈身份教导一下小少爷,没想到小少爷弱弱地也学着秦泊淮的样子道:“得得得,我省得。”
秦泊淮嘴一咧,乐了:“得什么,子琴你继续说。”说罢上床睡觉去了
子琴点点头:“小姐说得对,不能随意模仿别人,小姐懂是真懂,少爷您懂了下次保不准还犯。所以啊你得听我一句劝……”
等她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才感觉到秦沧澜被抱到床上,刚刚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秦泊淮就被一阵猛摇,吓得她立马清醒。
眼前秦沧澜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手从肩上转移到脸,竟是欲掐她的脸!
这下他学聪明了,一只手死命掐秦泊淮的脸,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样她就不能叫出声惹来婢女了。
秦泊淮也不是甘于屈居之人,身形上她占优势,于是她卯足力气一翻身,终于成功将他压在了身下,接着她趁还有余力,挣开了秦沧澜的手,将脸贴近威胁道:“再敢动姐姐的脸,姐姐就吃了你。”
秦沧澜挣扎许久没有挣脱,正准备放弃,可秦泊淮却将脸贴了上来,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但 她圆润的鼻尖就在眼前,他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他很满意地看到她一声痛呼,松开了对他的扼制,连忙爬走,躲在床内角嗤嗤地笑。
他咬的着实用了力,疼得秦泊淮是呲牙咧嘴,泪腺本能地分泌出泪水。
秦沧澜看到她要哭,爬过去安慰不是,继续躲在这儿也不是,一时没了主意——愣了!
秦泊淮一向不喜欢让人看到她哭的样子,于是扯了被子躲进去。不一会她感觉到有人在拉她被子,没好气地道:“走开!”
接下来没人拉她被子了,但不一会她感觉到秦沧澜钻了进来。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以示安慰,便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秦泊淮吸了吸鼻子,这算是这娃娃的道歉?好吧她勉强接受了这个完全是在卖萌的道歉。
第二日早膳的时候,秦大夫人也关切地问秦泊淮的脸怎么了,奈何她就是不说,秦大夫人也就此作罢,吩咐下人照顾好。
秦泊淮脸上抹了消肿药,凉嘶嘶的,秦沧澜看她一脸陶醉样,也蘸了点送进嘴里,面色一变,一边咳嗽一边吐了出来,看得秦泊淮又是一阵想笑不能笑——一笑牵动着脸颊,疼。
她逗秦沧澜:“嘿,想不想和姐姐出去玩啊~”
秦沧澜也是从小几乎不出大门的人,一听,连口腔里的不适都忘了,连忙点头。
秦泊淮出去玩是被准许的,但秦沧澜太小。子琴原先想阻止,在秦泊淮再三保证不会受伤害和秦沧澜一脸恳求的表情下,也是同意了,道:“少爷小姐若是想要出去的话,我们必须陪着。”说罢叫了另三个人。
秦泊淮有些不高兴,但也是准许了。
远秧城虽不是乐国国都,但也是商业贸易中心,远比国都繁华。
主街长乐街,灯光如波涛之鳞,行人似游弋之鱼,一眼望去竟是连灰白的路面也望不到。
子琴给小姐少爷裹好衣服,拉着他们的手带着他们逛街。秦泊淮不喜这样,寻了个由头让子琴松开了她,秦沧澜也学着她那样准备挣开婢女的手,可惜看管他的婢女子书没有上当,反而拉的更紧了。
秦沧澜出师不利,只好望向秦泊淮求助。
她原先假装无视,但后来那目光太过于炙热,甚至转过身去都能感受到他盯着她的后背滚烫。
“子书姐姐你就松开他吧。”秦泊淮受不了了:“至少别拉那么紧。”
子书道:“不行,少爷会跑的。”
原先秦沧澜听到秦泊淮替他说话还挺高兴的,但子书一说他有些生气了,咬了一口子书的手,在她吃痛地松开时,麻利地钻入人群。
这小子难道就会用这一招吗。秦泊淮无奈。
但她很快发现不好。
她找不到秦沧澜了。
子琴此时已经急的手足无措,子书眼里雾水一蒙,眼看就要哭。
冷静冷静,秦泊淮心道。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是按照原文剧情来的,既然这小子还有后来,那就没丢,莫慌莫慌,越慌越乱。
她道:“子琴,你回去通知管家带人来寻,不要告诉我母亲;子书别哭了,和我沿着长乐街找,剩下两个岔路口、商铺内仔细搜寻。”
子琴叮嘱子书一定照顾好小姐,她一边哭一边点头答应,眼看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小姐……我、我们……走……”子书抹着眼泪道。
“别哭了,”秦泊淮听得心烦:“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惯着他。”
子书一听,又小声地开始抽泣。
二人沿着长乐街来来回回找了五六遍,到了傍晚,秦泊淮肚子饿的直叫,子书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充饥。那糖葫芦商贩眼尖,问:“大户人家的小姐吧。”
秦泊淮胡乱应了一声。
“嘿嘿……我今天下午看到一个小少爷和您戴着一样的项链……”商贩道。
子书忙问:“后来去了哪?”
商贩一听他们有兴趣,反而不语了。
秦泊淮道:“赏。”
子书多给了他几十个小钱,商贩才又道:“和一个公子在一起,我看他们挺要好的,往城郊走了。”说罢还指了一下方向。
和一个公子在一起、向城外,饶是秦泊淮也不淡定了,除了诱拐她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可能。
子书一听面色惨白,就要往所指方向跑。秦泊淮拦住她,说先叫些家丁再去。
找到出来搜寻的家丁,再到城郊已是彻彻底底的晚上,家丁们一边呼喊小少爷的名字一边开路。
“小姐小姐!这里!”一位家丁喊道。
秦泊淮和子书连忙跑去,还未到,便听得秦沧澜的嚷嚷声:
“嘿怎么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哥哥接下来怎么办?”
秦泊淮琢磨,这么听人贩子的话,莫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她看到她弟弟,心情彻底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