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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市嫁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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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鬼市嫁娘
“你闻到没有？”风希夷轻嗅着，她总觉得空气中突然多了很多气味。
“没有。但是有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地下。”
“地下？你是指…”风希夷打了个寒战。
正在这时，雾气又倏忽间散去了，与此同时，鼎沸的人声包围了她们。
咦？景物渐渐现了出来，是热闹繁华的街市，周遭是看似毫无异样的百姓。
吆喝着贩卖杂物的小贩，在街上神色亲密的年轻男女，打猎回来扛着獐子的猎户，挑了一捆柴忙着回家的少年。
这是如此一幅真实的画面，以至于空气中的气味都如此真实，鱼的腥味，阳光干燥的味道，人的汗味，飘远的酒香…
“这…”简直感觉，她们像一脚踏入了一个小世界。
夏臣皱着眉打量着这些“人”道，“他们身上没有人的气息。”
“所以，你方才说的地下是…”
“鬼市。”
风希夷熟修道家阵法，对此并不陌生。
鬼市分为三种。一为历史的虚影，一为编织的幻境，一为游魂的居所。
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生人可肆意踏足之地。若换做常人，此刻可处境不妙
但风希夷精通阵法，也不怕这阵仗，只打个呵欠，没心没肺地答。“哦，如此正好。”
夏臣略有诧异地看她，她浑然不觉的样子“既来之，则安之。夏大人，死物可不如活人可怕，你说对么？”
夏臣知道她一语双关，影射自己对活人的怨气。但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于是直接回“对。”
“…”
风希夷感觉被噎了一下。果然，夏虫不可与之语冰。对夏臣这样一心琢磨着要杀人的家伙，也不能同她说理。
“哎！那是谁家的姑娘莫要站在路中央，挡路了。” 一声吆喝炸响在耳畔，风希夷茫然抬头，正对上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胖大娘对她怒目而视。
“我吗？”风希夷指指自己，一脸疑惑。
“就是你！”大娘一脸恼怒。
夏臣拉了风希夷一把“往前头看。”
前头？
不知何时，街上的人潮已分开了，渐渐让出一条道路供一支队伍通行。
那队伍长长的，前后人连着人，一片艳艳的红，极为喜庆。原来是一只迎亲的队伍。
“哦，对不住啊。这就让，这就让。”风希夷赔着笑，和和气气的让到一旁。
那许是媒人的胖大娘才满意的斜了她一眼重新回到队伍中了。
和让到街道两侧的“人一样，两人把视线投给那长长的送亲队伍。
看了半晌，夏臣忽然淡淡道“很怪。”
风希夷看着那只长长的迎亲队伍，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看上去热闹喜庆的画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但是…
却没有一丝声音。
分明看到有人在吹唢呐，击鼓，谈话，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怪不得方才会没意识到自己挡住了那只队伍。
而身旁的百姓们好像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仍旧兴高采烈地议论着。
风希夷蹙眉“这恐怕是阵眼。”
“那走罢。”夏臣云淡风轻，说罢迈开步就要走。
“哎！且慢。”风希夷一把拉住她。
夏臣凉凉的看向自己被人拽住的衣袖。
风希夷讪讪地缩回手，补充道“你刚刚听见那胖大娘说话没？”
夏臣疑惑地望向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先前的媒人。
她瞪着风希夷，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了？”风希夷在旁边看夏臣一张冷面上泛起一丝诡异笑意，疑惑道。
夏臣思绪一转，面色又转到平日不近人情的样子“此人多半是入阵位。”
“是啊。”风希夷脸上又恢复了一派慵懒笑意，好心情道“现在可以走了。”
夏臣盯着她。
风希夷察觉到，摸摸脸问“怎么了？”
夏臣把视线收回来“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