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会无期-BAD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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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规则才是最好的遵守。”云奕说道，“我离京之前，会把这些想法和陛下说说的。不过其实他若有心，也早该想得到。不过给即将上战场的我一个面子，他至少会给个答复。所以你就在家中，等着看他如何做吧。”
“云奕。”子安轻声说道，“你方才说取决于陛下的态度……这个方法，你和他已经说过了吧。不对……应该说是，你们都能想到，然而，还是陛下先提出来了。”
“子安……”云奕面露尴尬，“我也并不是有意要骗你——”
“你来试探我的意思——若我反对，就说陛下不同意，然后让我与你同去西秦，暂且避开。待到叶远蹊做完这些事，再让我归京，去做皇后……是不是这样？”
“是的。”云奕不做解释，坦然承认道。
“我太了解他了啊……”子安叹道，“这种办法，他当初一开始没有做，而是纠结了这么久……他终归不是这种人，我也不是，能接受这种结果的人。”
子安顿了顿，笑道：“最后帮我个忙吧，我要见他。”
走进熟悉的勤政殿，叶远蹊早已屏退旁人，站在书桌后，似乎在想着什么。
子安并不走过去，远远便下拜行礼。
“子安……”叶远蹊看着她许久，终是在书案后坐下，轻声说道，“免礼。”
“谢陛下。”子安缓缓站起来，悠然说道，“虽然想着我也是无足轻重，不过，私心里，还是想和你道个别。”
“道别？”叶远蹊说道，“朕还以为是你想通了——”
“我是终于想通了，”子安笑道，“然而还是接受不了。现在委屈自己，就是日后长久的折磨自己。”
“朕也不想委屈你。”叶远蹊轻声说道，“你会来……朕要做的事，云奕都和你说了吧。”
“陛下，过去几年里……”子安说道，“你就是我的全部。然而我……不过是你生活里的一小部分罢了。为了一个女人，去颠覆朝政的平衡，你——不是那种人啊。我也任性过，想着那天晚上若是伤了自己，便是你欠我的。若你有愧，自是会为我做什么。然而，我每等一天，心就凉一分……也更加觉得，有愧的该是我才对。”
“子安……你就是，太懂事了。”
“我最不愿见的，就是让你为难。我也知道，让你违背你的原则，对你来说有多痛苦。”
“无关原则。”叶远蹊低声说道，“朕可以为了你做到这一步——”
“但我不能允许我成为那样的人。”子安说道，“这样也正好，那些罪名，我还可以继续担着，不会再生事端。而云奕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你就有了制约他的理由。”
“陛下，人越聪明……若是偏偏还放不下的话，”子安笑道，“就会越痛苦。那些事，不用再想了。我会跟着云奕同去桐州，在泷川安定下来，那里还有我的祖产呢。”
子安说完，再拜不语。
“朕明白了。”叶远蹊说道，“你可以走了。”
“谢陛下。”子安站起来，笑意莹然，“这一次，是真的……那么，再见了。”
到底是她重要，还是——叶远蹊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怅然想到。
是我根本，就没有去比较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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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十九年·夏
宣正帝已是微醺，见云子辰终于端了第一杯酒，却是倾过酒杯，将美酒缓缓洒在地上，不由得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遥祭。”云子辰轻声回答。
“祭……是何人？”
“舍妹。”
“令妹在泷川……”
“她没离开京城。”云子辰摇摇头，“太初元年就死了。今日是忌日。”
宣正帝愣怔许久，才问道：“怎么会？”
“暴病。”云子辰叹道，“也不算是，是我当时太不注意她了。从小到大她也是几次死里逃生，旁人光看着大难不死……叛军围城那天她受伤，大概一直也没彻底养好。”
“朕总是觉得是无能为力……众口铄金，礼乐纲常——”宣正帝叹道，“说到底，还是朕的错。若是在桐城时没逼着她去查案，若是那时没让她去琳琅府上——”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见她。”
“那朕此生，可就是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会无期-BAD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