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且爱》九曦羽衣

38、圣诞节2

　　邓不利多在等待，连空气中的尘埃似乎也凝滞不动，它们一同望着这个双手仿佛在微微颤动的男孩。
　　然而出乎一切意料，Voldemor将盒子重新盖上：“您用不着变着法儿哄我，教授”他轻轻说，却是出奇平静。
　　邓不利多掩不住讶异：“你是怎么……？”。
　　“是孤儿院竟然还会惦着我这个人，还是教授自己想要给我？如果是第一个，我是不会接受的。我不会喜欢那里的任何东西......”
　　“哦…好吧，”邓不利多自嘲似的叹口气，“我承认我又错了。这让我想起那次请你吃冰淇淋的尴尬经历，我们刚见面那会儿，你还记得吗？”
　　“记得，教授…” Voldemor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嘴角却有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浮起，“不过，教授，您应该没有义务给一个学生送生日礼物吧？那是不公平的。”
　　“Tom…”邓不利多凝望他，眉心处打了一个小小的结，“那你可能想错了，我只不过是把它带给了你”
　　“怎么可能”Voldemor震惊的看着邓不利多
　　“是真的，这是科尔夫人给你的礼物；而且我承认，我确实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
　　“哦？”Voldemor的声音不自然地抬高“什么？”
　　邓不利多的长眉毛颦得更紧，像是在考虑怎样回答：“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告诉我，你喜欢和蛇在一起可以和它们交流。”
　　一颗心沉下去。Voldemor的左手微微抽动一下“然后呢？”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那么，你早就知道那是不寻常的本领？”Voldemor清秀的眉扬起，他已经放弃使用尊称。
　　“当然，我知道，不少人都知道…”
　　“这是斯莱特林的标志，是么？”Voldemor反问道
　　邓不利多的蓝眼睛闪过一瞬的讶异，这让Voldemor冷笑起来“…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当然只有自己去弄明白…”
　　“那么，”邓不利多语调平缓，但已经多了某种不易察觉的东西“你确实已经尝试着去证实了？”
　　Voldemor一怔。有那么一会儿他想矢口否认，怀疑邓不利多是否已有所察觉。然而他回答：“是的，教授。我承认。”。
　　“那么…”邓不利多沉重地叹出一口气，“Tom，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和某些东西靠得太近是没有好处的。你似乎对学院出奇感兴趣，而我相信没有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像你这样…”
　　“啊，你当然不会明白。” Voldemor轻声回答，“并非所有家庭健全的正常人都会主动去卷入这些事中的。”
　　一会儿的静谧。

　　Voldemor低头望着自己轻轻握在一起的双手，那上面的伤已经愈合，然而那道道白色浅痕却仍固执不肯褪去。
　　邓不利多站起来，走到一边。
　　Voldemor没有回头，他听到一阵杂乱的声响，接着一个托盘轻轻放到他面前。
　　“喝点茶吧，Tom。”邓不利多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柔和。
　　银制托盘里放着一壶茶，一个银碟。
　　邓不利多正掰开几块黄得诱人的东西放入碟中。
　　Voldemor瞥了一眼，“柠檬雪糕？”
　　“啊，是的，这是麻瓜的点心。你很熟悉吧？”邓不利多温和地一笑“自从尝试过在胃里跳的薄荷蟾蜍和鼻屎味的多味豆，我就宁愿选择这类普通但是安全的食物了。”
　　Voldemor点点头，伸手掰下一块。
　　这话题似乎突然远离方才的沉重阴霾了。
　　有一会儿两人都没有打破这僵滞了的气氛。
　　邓不利多忙着倒茶“喝点茶，”他再次故作轻松地提议：“我一直觉得加糖的浓茶有助于保持心情愉快。”
　　Voldemor望着琥珀色液体注满茶杯，四块方糖随即沉了下去。他的唇紧紧抿着，似乎只尝出了柠檬的酸涩。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来上一块你的生日蛋糕？”
　　“不必麻烦。”Voldemor拿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将它轻轻旋转：“教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Tom。”
　　“会说蛇语到底能不能证明我是…斯莱特林的……”。
　　他没有说下去。空气中掠过一阵短暂的静默。
　　茶水咝咝地吐出热气，而今天邓不利多的办公室内竟然往了生火。
　　寒冷冻住了每一丝浮动的尘埃，某种复杂的情感却升腾起来，在半空盘旋。
　　终于，邓不利多缓缓摇了摇头。
　　Voldemor低头一笑“是吗”一抹灰色的影笼罩住Voldemor。
　　而邓不利多的眼浮上淡淡白霜。

　　Voldemor站起来说道：“我认为今天这样就可以了，教授你觉得呢？”
　　“Tom”邓不利多略微茫然而吃惊地抬头，发觉自己沉思了太久：“有些时候需要自己去发现，而我并不能断定什么；在魔法的世界里充满了未知，在探寻的时候我们会遇到许多的阻碍，但是Tom现在的还太小；对于这一切未知的事物我理解你追求些什么，可是Tom你难道感觉不出自己的变化吗”
　　有几缕额发滑落，Voldemor将它们甩开，就像甩去积年的思绪。
　　Voldemor差不多平视着邓不利多的眼睛：“您这样认为，教授？”
　　“我认为，”邓不利多沉吟：“我想…我会试着只是把你当成普通的孩子，Voldemor”。
　　“那么，但愿如此……”Voldemor说那长长的尾音似乎正加重了隐喻。
　　他跨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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