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这样跟你说说话》陌臣

4、单纯而又美好，虽然当时我们都不明了

　　虽然小时候在刚进入小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影响我至今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仍然把上学当成最美好的一件事情，不止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陪你一起，还可以看到她。

　　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是在我四年级以后才略微有所发觉的，当然，你不应该苛刻一个小孩子，尤其是小男孩太过分的早熟吧。

　　记得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有一次早上醒来，突然发现我长高了许多，我高兴的不行，结果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被子横盖了。这个笑话也是我，或者我们所有人小时候的梦想，快点长大。如果当年的我直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一定在起床后不是高兴，而是惶恐吧。小时候一直想长大，快快变成大人。现在也终于长大了，却没有了欢笑，迷失在了这混乱的大千世界。如果真有时光机，我想一定要回到那少年时，驱走寂寥，开怀的大笑。

　　我从来没有自诩聪明，但是也许只是年少的一点小机灵，虽然那让我小时候倍受老师的喜欢。从小就可以简简单单的把课本里的知识随随便便就记下来，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上课的时候一直偷瞄同桌的她的话，每次考试离满分差的那一两分就可以补上了。其实也只是偶尔的粗心大意而已。

　　还记得小时候上课如果老师点到我，或者她读课文的时候，同学们就会哄笑不已，那也是年少的一点恶趣味吧。仍然忘不了小的时候，每次老师叫她起来念课文，她就止不住的笑，我总在心里想，傻笑什么呀，有那么好笑吗，我努力寻找着课本里的笑点，来来回回的寻找好几遍，未曾发现却看到她仍然在笑，我就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嗯，这姑娘真二——虽然当年二这个词还没被发明出来。

　　每天早上收作业的时候是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是数学的小组长，每天可以借着收作业的明义，名正言顺的同她说话，对于其他的什么班长副班长什么这个那个委员的我都没有兴趣，只有这个，我可以有借口，所以我一直都当着这个小组长。

　　那个时候的我很受老师的喜欢，我想每个老师都会喜欢聪明还听话的小孩子吧。每次数学考试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经常可以和C，H两个人很早就把考卷答完，看着满教室的人低着头奋笔疾书感觉特有成就感，而且我可以在讲台上同老师讲话的时候居高临下且光明正大的偷瞄她，所有的同学再答卷，老师在判我的卷子，只有我在看她。老师判完卷子然后夸夸我，虽然每次都如此，仍然会很骄傲，毕竟年少的孩子很需要大人的认可。等老师判完我的卷子，然后我有时候会被老师赋下很大的权利，去办公室帮老师判卷子，我想她可能不知道，有好几次我都有偷偷的帮她修改一点点小瑕疵，那时候就在心里偷偷的喜欢着，也只能偷偷的喜欢着，可是当时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那个时候最流行的电视剧应该是流星花园吧，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道明寺和，杉菜？应该是这个名字吧，还是什么的爱情是怎么个一回事，直到如今这部电视剧我也一集没看过，也不能怪当初的我晚熟。记得直到现在你还耿耿于怀的是当初有一次考试好像我没有借你抄，每次你说起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好笑，其实你不知道吧，当初的我有一种小小的恶作剧心理，是不是我不借你抄，你就会这样一直同我说话，我还故意的把卷子假装捂起来，但你没有注意的是，你问我抄的那部分，其实我是漏出来了的，只是当时的你只顾着生气，没有注意到。

　　那个时候的我还有一节课是最喜欢的，就是美术课，直至毕业，我所有的美术课本上最低也是个100分，大部分都是100好和100非常好，现在想来也许是老师不打击我们大家的心，但是每次课上的展示都有我，我想那不止是老师的鼓励，也有肯定。印象最深的一节课，是老师让我们画天空绿地，我在本子上涂涂抹抹，画下了很简单的一幅画，但是色彩搭配直到现在我也认为很少瑕疵，如果只是这样也不会让我如此的记忆深刻。那时候我的同桌是M，她在班级里学习特别好，从小就特别认真，也许不是很聪明，但是她的努力是所有人的几倍，很多人认为女孩子的学习好，直到初中，或者高中就会结束了，但是她却直到大学都那样棒，她真的很努力。那天在课上我画完画之后她说，给我看看你画的，虽然那时候就很沉默的我，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画推了过去，毕竟我也想看到别人的赞同。没想到她看完的第一反应不是说画很棒，色彩很棒，她突然把头凑了过了，悄悄的问我，你是不是喜欢TN啊，我突然有种心事被人看穿的感觉，羞红了脸庞，但还是没忍住小声的回了句，为什么这么说。她指着画问我，你看，为什么你画的房子，窗户都是田。

　　其实年少的时候很单纯，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引起喜欢的姑娘注意自己，而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耍帅，那个年纪并没有这个概念。有的时候像你借块橡皮，问你借个卷笔刀，并不是我没有带，只是单纯的想像你说句话而已。

　　那个圆圆的楼梯，楼梯的缝隙间还有我当初故意扔下的橡皮吗；那个教室旁边的角落，课间在那聊天的我们；那个四四方方的天井，长长的二层楼梯，正楼的窗户下面伸出的格挡，一楼的小卖店，隔壁楼的音乐教室和尘土飞扬的足球场，红旗下面开满红色小花的花圃，被我们捉了一春天又一春天的小小蜜蜂，你们都还好吗。

　　后来我再去过，那个楼梯里面布满淘气孩子扔的垃圾，却不知道橡皮是否还在；那个角落，也再没有我们聊天的笑声；那些儿时看着好高好大的教学楼，现在看着那么小，那些蜜蜂，也没有了我们的摧残。

　　曾经早早的来到学校，只为了能在你来到学校的时候在早的看到你。曾经也晚晚的走，看着别的同学有借口或者没有借口陪着喜欢的女孩一起回家，为了走一段小小的路，而我却没有过，因为你们院是有校车的，从来没有同你一起走过，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的家是相反的方向。曾经也因为重新分配座位看你是否和我在一起而为之开心，或者失落难过。曾经……

　　我们长大了，离开了学校进入一座又一座的更高等级的学校，十二小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毕业，对它来说，我们只是很普通的一批学生，对于我们来说，那却是我们最初的母校，教学楼老旧了，老师也慢慢的有了白头发。

　　我看着这座伴随着我们成长的老旧教学楼，仔细回想着当年朝夕相处的那些最美好的求学岁月。那里，是我们认识的地方。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周围有一片大棚地，在旁边有着一栋很漂亮的别墅，年少时候我们去那片大棚地里偷瓜，划破人家大棚的遮挡进去偷两个，吃一个，还不忘抱着一个在偷偷的翻过墙拿回家，哪怕回到家会被骂，还是愿意带一个回去。旁边的别墅在我们心里很是神秘，仿似是什么神秘的人物的居所，里面也许有着金光闪闪的宝藏，还有着高达威猛，满脸络腮胡的可怕守宝人。后来大棚拆了，当时不知道要建什么，

　　从家里到学校的那条马路是一条早市街，每天早上我们传过无数买菜和卖菜的人群，传过喧嚣去上学。后来早市改了地方，这条正在修缮的马路也成了我们玩耍的地方，像着游戏机里的人物过关，那个时候流行的一系列游戏叫做热血系列，虽然我很不喜欢日本这个国家，那个时候却带给了我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有时候也把自己当做猛兽侠里的人物，想象着我们的手臂会变成枪，会有激光，我们嘴里哔哔发射着子弹，还在大声的埋怨，我已经打中你了，你怎么还不倒地啊。然后另一人大声的辩解，你没打中我，我躲开了。

　　那就是我们儿时男生的欢乐。

　　时光把过去的一切都抹去了，那座神秘的庄园，偷过瓜的大棚，扮演街机人物的那条正在修的马路，和手上比划嘴里哔哔声响的激光手枪。

　　偶尔翻起我们小学的毕业照，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些见证了我们是怎样发生了最初美好爱恋的观众，如今也都已经一个个变了模样，结了婚，有了那般大的孩子，也许几年以后也会去了不同的小学，有了自己的小时代。

　　幼稚，单纯，无比干净的，小小时代。

　　再见，童年，再见，那些我们儿时的烦恼，那些恨不得瞬间就长高的幻想，那无性别的年代、懵懂的感觉、不懂我的大人、玩不够的沙土和不小心藏在里面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