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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潜龙浮水,静月莫声 独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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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于顶峰,眺望远方,只见得白雾笼罩其间,宛若仙境,随风而起的萧声悦耳动听,能在大风中吹奏却不乱其声,不动其音的人必为当世之武林高手.此人面容俊美,一袭白袍更突出其绝美之姿,腰间别有一萧,萧上钻有一小孔 ,孔中挂有一颗珠子,此珠乃青玉所制,晶莹透彻,穿珠之绳看若丝绸,却非同一般.
"少爷,吉时已到,老爷夫人正在厅中等您."一位青衣人恭敬的说道.
吹萧人望了一眼远方,转过身,微微望了眼远处,反身离去。
"睿儿,你终算回来了,就等你这位新郎倌了."大夫人坐在藤椅上说道."我知道了,母亲大人 ."林睿意转身走进房中,更衣梳洗,换上了礼服。
"哥,你回来了."林秋言的扑进林睿意的怀里,二人乃一母同胞所生,感情甚深。
刚才所见之人乃其父五年前所娶的继母- - - - -柳如眉,乃江南首富之女,绝艳惊人,仅二十有余.当年受其父所骗嫁于林睿意之父- - - -林仁合,惊讶的到是她得知真相后到也默认,林仁合甚是更加疼爱这续妻。
"哥,木家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林秋言撅着嘴说道,"是吗,那谁配的上我?",我淡淡的反问道,
"天下没一个女人配的上我哥哥."小妹喊道,
"这是父亲的意愿,做为儿子,我应当听从,小妹你无须多言你也十五了,该找门婆家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不变的天理."
"我才不嫁呢,有谁能比的上我哥哥,我就嫁谁." 任性的回答
"胜于我的人太多了,看来你是非嫁不可了."我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走出房间.
大厅上人满如潮,我牵着我所谓的妻子的手迈入厅堂,刹那间大厅安静下来,进过了那三个仪式,我步入了"洞房",我侧身躺在床的内侧,一言不发,我的妻子端坐在床头,从她微微发红的耳后跟,看的出她很紧张,也有些兴奋,毕竟她嫁的人是我,名满天下的"冷然公子 "林睿意.
我从她身后搂住她,将她放平,我的脸正对着她,"看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夫君,不过你可以再嫁人,即使明天你嫁人,我也不会拦你,还会帮你准备嫁妆,让你当我的义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知道了吗?" "我不会再嫁人,你永远是我的夫君."她涨红了脸,准备更衣睡觉.
我从背后望着她,的的确确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可惜我依旧无法动情.我合衣入睡,她梳洗完毕,看见我已睡,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一直盯着我看,就这样看了两个时辰,我一句话也没说.接近清晨的时候,她已经入睡,我起身脱去她的衣服,用被子盖好她身体.
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小刀,在左手臂上割了一个小口子,拿出放在枕边的白布,让血滴在上面.又取出随身的金创药,撒在上面.然后装成起床更衣,更衣之后,我走到床前,拿起放置好的新衣,将她喊醒,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想伸手接过衣服自己换上,我淡然一笑,探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用,今天我来为你更衣.
我把她搂进怀里,算到此时该有人进来,果然有一个小丫鬟走进来,看见她躺在我怀里,又急急忙忙的走出去, 我帮她穿好衣服.这时奶妈走进来,我随手将那块沾血的白布交给她.
奶妈大喜,赶忙扶起她,帮她更衣梳洗,我冷冷地站在一边望着.这就是我的妻子,好笑至极.我要她有何用,远不如我的萧让我心动.
这样一个绝色的人儿就在我的身边,可惜我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我牵着她走进大厅,父亲同继母早已端坐厅堂.
父亲急着为我娶亲,个中的因由是为何?毕竟一个风华正茂的翩翩少年同一个老迈龙钟的老人,谁更有吸引力呢?
但是父亲又不希望我长久的不在家,毕竟他老了,林家的一切必须由我继承.所以他热切地帮我找妻子。
最终选中了神威武侯家的长女木倚水,她长我半年,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人美如花,娇艳三分.乃京城第一美女.配我可谓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我同她开始向厅中的诸人奉茶,她很小心谨慎,惟恐做错了一步 .
但除了几个年长的奶妈和两位已婚的姐姐,众人都对她心怀敌意. 还有几位堂表姐妹,若不是父亲在此,定要翻天覆地的闹一下,这也是我不愿回家的原因之一.
我对这个家很没感情~~~~~~~~~~~~~~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冷漠的人吧~~~~~~~~~
自从五岁被父亲从娘家接回来,我就开始讨厌这个家里的女人,除了两个姐姐是真心待我,其他的姑表兄弟,不是讨好我这个林家未来的主人,就是暗地里诽谤害我.而姑表姐妹就是一味的缠着我,二姐说过我五岁时就已经初露头角。
奉过茶之后,我让侍女送她回房.一个人独自上山,望着这山上的风景,心情却异常的好.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秋言,别躲了,出来吧."
小妹有些恼,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撅着嘴走出来."哥,为什么你连头都不回,就知道我在呢?"
"除非你没有气息,否则,百米之内,我不可能不知道."我淡淡的答道.
小妹缠着我,"哥,你把新婚的嫂子丢在家里,独自一人上山,这不好吧?" 我侧过身,低头望了望小妹,"昨天你还闹着不让我娶亲,怎么今天就称嫂子了?"
她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幽幽的说道:"爱上你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女人.你太自我,不可能为别人牺牲一点点."
"难道哥哥对你不好吗?"我反问道.
"很好,就因为我是你的妹妹,而不是你的妻子,才可以享受到一点你的关怀,你的真心.对此我很庆幸,也很无奈." 我打断她的话,"这样最好,不是吗?"
其实我有些担心她把一些不该说的话给讲出来.
小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转过身一个人下山去了.
我的妻子由于我的冷淡,在林家并不受的宠~~~~~~~~
有一夜,我闭目之中,听见她哭着对我说:"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什么,如果硬要说错,那就是不应该嫁给我- - - -
那三个月中,由于我对她的冷淡,使有些奴仆嚣张起来,我狠狠地教训了不听话的用人,她在家中的地位才有了保障.
一日深夜,我叫醒她,她睡眼朦胧的样子到有几分可爱,纯真.不过我的心已死,冷血之人有会有什么心动呢?对于我来说,夺去天下第一的名号才是最重要的.
师傅当年已经夺取了那个荣耀的称号,可惜就毁在父母,手足之情上.我绝对不容许自己走上那条路.从娘亲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发誓此生孤独一人.突然间想起师傅所赠的命盘,除了我自己外,天下的命算皆入其中,何不用来算算我的夫人的命呢?
过些许日子,我拿出命盘,算了一下,没想到她仅剩一个月的寿命,
罢了,就让我这一个月好好的待她吧.我带着她游遍了各地的名胜,还剩五六天的时候,我带她回到她的娘家,说实话我不爱她,但我也不希望她死.我认为她的家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这恰好是我的失误.五天后,她还是死了~~~~~~~~~~
原来她在家并不受宠,虽为长女,但倍受几个异母妹妹的压迫.她之所以成为我的妻子,是因为在众多的候选人中,她的八字与我最和,能够帮助我,不过她的确帮了我,
使我有三年时间独自一人的快乐生活,还赢得了痴情的美名.这到是我没想到的.
她的死因说起来也很好笑,是被两个异母妹妹合伙下毒毒死的,就因为她嫁给了我,嫁给了一个胜过她们丈夫数倍的我,就这样她们因为妒忌毒死了她.案发后,我查明了真相,这两姐妹被判了死刑,我总算对的起死去的人.
再后来,我提出三年不娶,父亲虽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答应了.那一年我十七岁.
我五岁回家,但八岁时又被送离了家门,只有一个忠心的仆人照顾我,若说我身性淡泊,就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将我送出门,并非是因为表面上所说的为我好,而是根本让我乱世漂泊,如果死了,就当林家死了个无所谓的人.若活着,回来时还要经过多层的考核,才有可能成为林家的宗主.若非母亲的临终遗言,我真希望带着小妹隐居山野,同百兽为伍.
再后来被人追杀中,我遇到了师傅,当时我浑身是血,师傅路过,望了我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又一个我!"当时我晕晕沉沉之中,什么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师傅就是曾经的龙。后来也是龙。不同的是毒龙而已,原因?“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或者是说我不愿意去寻找原因”师傅这样的回答我。
同师傅生活了七年,师傅的天南剑法,我已经完全掌握.师傅说她的天资已经是举世罕见,但我却胜其三分,我淡淡的笑了笑.师傅是个博学之人,无论是琴棋书画样样惊为天人,还擅长易容之术.闲时同师傅谈古论今,总生出许多新的感悟.
悲情寒水晨宵去,仅落得几缕思愁.
在这七年中师傅倾进终生所学,使我到达了一个比她更高的境界.
你可以走了,该是你夺回一切的时候了."师傅就这样抛下一句话,带着兰姨走了.
萧瑟的山风吹拂起我的长袍,却不能吹平我早已冷漠的心.残月独挂,仅剩得寒风入骨.今夜 ,夜凉如水. 我爱山,喜欢幽静的山.古人道:"仁者爱山,智者乐水."好笑,我是仁者吗?以前可能是,但现在绝对不是,因为我不容许"仁"成分存在在我的身上.
我已经等了七年,无须计较这十几天的归程,索性慢悠悠地欣赏着路途的风景。但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遇到了她.
那天,路过天下闻名的茶镇,忍不住飘香的极品,去茶楼小坐了一会.二楼的雅座可以观赏到冷山湖的美景,自然是我所喜欢的.刚坐下,就有一个穿白衣的小女孩向我跑来,后面还跟着两个莽汉,气势汹汹.
我侧了侧身子,望着湖上的一叶扁舟.我是极度厌恶管闲事的,没想到那孩子竟扑进我怀里,喊哥哥.那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岁上下,红扑扑的小脸蛋倒有些可爱.我漠然的站起来,走下楼.
那女孩紧跟着我,我暗暗使出轻功想甩掉她.但没想到这小孩竟然能跟上我的步伐,显然那两个莽汉不过是个"幌子".
"你干吗走那么快?"她开始有些心急,
可惜换来的仅是匆忙的脚步以及寒风入骨的冰凉.我没有回头,却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担忧,但这种不容存在的情感很快就被我刻意的抹杀了,我暗暗告诫自己"你不是一个能拥有情感的人".
的确,我对于世人只存在两种态度,一种为我所用,成为我成就霸业的棋子,另一种就是我成功的阻碍.但是好象在我情感的深处还隐藏着另外一种感觉,一种柔和,关怀,真挚,的感觉.我本能的抵抗着这种莫名的感觉,不容许他的存在.但这个小女孩却轻易的勾起这种早已平淡的情感.我心头大怔,停住脚步,思绪了一番,杀气大胜.
现在她不过十余岁,若今后一旦成人,我还能有效的控制这种莫名的冲动吗?现在杀了她,不就可以无虑了吗?我冷漠的回过头正对上她天真的笑脸,思绪不定,该死,她不过是一个一面之缘的孩子,而且来历不明,行事有些古怪,但我为什么会下不了手呢?
她望着我,突然笑了,天真的脸上有着一股兴奋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头,我相信你!""相信我?"这三个字震动了我的内心,淡然地望了她一眼,静静的闭上眼睛,我需要冷静的思考.
瞬间过去,当我睁开时,惊异的发现就在那几秒之间,她竟然已经站在我的身边,然而我却没有发现.难道是逍洲寒家的逍遥步法."你是寒家的人吗?"冷然间的发问.
该死,我对她竟然冷淡不起来,反而要用压低声音的法子."你的萧好漂亮."她已经在把玩我别在腰间的萧了,这个孩子不是个简单的人!
"拿来!" 我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给你就是了,干吗那么凶?"一付欲哭的样子.
伸手将萧递给我,萧上的玉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的是一丝绳悬挂的青玉珠.正准备硬扯下,刚碰到丝绳,寒气就直逼指间- - - - - -"天山雪蛛丝",据说该丝除非用雪蛛之血可溶外,别无它法.
"把我的玉佩还我,别逼我."冰冷的眼睛没有表情的望着她.
她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对她,不服屈的咬紧了嘴唇,"不!"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快步走向她,内心压住那种冲动.
恍惚之间,一位身着青色道衣的俊朗男子立于我和她之间,浑身散发着超脱世俗的气质,决非普通之辈,他的步法轻盈,内力深厚,武功修为决不在师傅之下."道衣,武功?",莫非他就是- - - - - -
"小月,你又调皮了."宠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没有啊,师傅."小月撒娇的望着那男子,
"还说没有,你可知那玉佩是他继承林家的信物,五年之后,他的天南剑法让为师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状似漫不经心的话给了我重重的一击,他怎么会知道我是林家的人,就是林家的人都未必能认出我来,而且会知道师傅的剑法.果然是他,
我向前走了几步,顿了顿手答到~~~~~~~~,"林清峰,林道长,晚辈久仰了."
"哈哈,你不愧是天戈的爱徒."他笑了起来,但总给人一种预料之中的感觉.
"既然您知道那玉佩的重要,那就请林道长将玉佩还于晚辈,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傲然的望着他,学了七年,这次可遇到强敌了,看来胜算不大啊,但是我就是我,我会为采取一切手段取的胜利.
但却他突然幽幽望着我,像是在回忆过去.突然间叹了口气,"真像啊,真像啊,小月,将玉佩还给他."
"师傅- - - - - " 她有些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将玉佩递给我的时候,突然压低声音,"八年后,我会来要我的信物,别忘了."
"现在就拿走,无须废话."我将萧递给她,"自己取下来,快一点."冰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热度,但心中却痛了一下,
"我就真的那么让你那么讨厌吗?"笑意全失的脸上带着心痛的样子,狠狠的咬住下唇,渴望着我的答案.
我定了定心,"是的,你让人很厌烦."我依旧是一张冰冷的脸.
"师傅- - - - - - "她哭着向林清峰跑过去,原本通红的脸上面无血色."走吧,我的傻徒儿."林清峰挥了挥袖子,两人已经不见了,
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八年后,我一定会取回"清灵珠".
站在这个朱红漆的大门前,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冰着一张脸将玉佩递过去换来的是管家的惊恐"你还没死",是的,我不但没死,而且还好好的.
我暗自嘲笑道.大厅上端坐的就是林仁合,我的父亲,旁边坐着一位妙龄美女,必是父亲的新娶- - - 柳如眉.
"儿游学七年,未能进人子之道,现跪拜高堂."说完,我作势下跪.爹忙扶起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必,不必,哈哈,回来就好."我温和的一笑,"父亲大人,厅中的可是众位兄长?"快眼扫过众人,
"是啊,睿意,这位是睿南,你的大堂兄,江湖上人称"冷剑寒光"的就是他,不如现在你们就切磋切磋武艺啊." "果然急着试探我的功底."我暗思道."那就请大堂兄承让了."我微微顿了顿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站在武馆内,一直没开口的三叔公突然说到,"不如今天就以武论战,赢者就是下一代的宗主,仁合,你说如何呢?"父亲低沉了一会,开了口,"也罢,就这样说定吧."
三叔公是父亲的三叔,原本当年本该三叔公出任宗主,但由于他在无意间丢失了林家的传家玉佩,被剥夺了继承权,玉佩为什么会掉?原因无人得知.
这位大堂兄是三叔公的嫡长孙,其父死的也早,自幼就随三叔公习武,到也略有所成.看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我心中暗暗一叹."也罢,就陪你玩玩吧."
"睿意,选兵器吧."父亲喊道.另一边的林睿南已经手握长剑,眉目间透着股杀气,我微微望了一眼父亲,"多谢父亲关心,我的兵器就是这支萧."
我从腰间抽出寒竹萧,这萧是当年师傅所赠,乃逍洲寒家的冰竹林的千年寒竹所制,即使是上古神器都无法动其丝毫,据说师傅曾救过寒家的一名女子,怎耐那女子有意,但师傅却无情呢?
只有将寒竹所制的萧相赠,望以萧代人,长随师傅.师傅后将萧赠我时,微微叹到"天命如此,不可破啊!"我未曾多想,此萧呈玉白色,好似白玉所制,带有十孔,同普通的萧不同.
晃然间瞧见那颗珠子,想起那个女孩,散了神,未想那林睿南竟然趁机一剑逼来想杀我个措手不及,我淡然一笑,微移步法,巧妙的躲过这一击.
重新将萧别于腰间,很显然不将此人放在眼里.他大怒,剑气同杀气混合向我攻来,我双手背后,仅仅是避过他的攻击,未曾有伤他之意,就这样同他玩了两个时辰,我微感厌烦,直立不动,也不阻挡,就等着他向我攻击.
在仅剩一尺不到的距离,我蓦然出手,在场之人无人看见我的手法,只知道林睿南的长剑已断,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已经使出全力,但却连我的衣襟都未沾到.
我仍然是一袭白色长袍,显出我的绝伦之姿."大堂兄,承让了."我拱手一拜,
正在此时,三叔公拍桌而起,转眼间已置我身侧,他扶起大堂兄,将他交于下人.
然后回头冷然的望着我,"睿意,七年不见,你的武功大有长进啊,不如你我也切磋切磋吧."
话音刚落,一掌强劲的内力就直逼而来,我移动身形轻松的躲过这一击,朗声笑道,"那晚辈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我背手而立,准备速战速决.三叔公显然是没想到我能避过他的偷袭,呆立了一会,我从他身边侧过,以独门手法点了他的龙池穴,
让他想冲破穴门之时,引动琵琶骨下的韧汇穴,导致全身经脉大乱,即使不死也得废除多年的武功.
"承让了,三叔公."我对他淡淡一笑,"你这是怎么了?"我装作不知情,被三叔公的倒地而惊讶的神情,迅速封住他的几处大穴,
在众人围过来之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三叔公,你怎么会魔教的"天刹神功"?"此时,围观之人都皆知此事了,我退出人群,高声喊道,"还有谁想同在下切磋武艺的?",
众人惊恐,无人应声.毕竟连三叔公这样的长辈都敌不过,更别提那些无名之辈了,我微微一笑."父亲,三叔公已无大碍,只不过由于练了魔功,看来武功已经全失."
" 哦,意儿你先回房休息吧,三叔公的是我自会处理.来人啊,带少爷回房休息."我信步而去.
三日后,父亲招开族长会,商讨下届宗主的继承人,在场的众人虽极度不服,但碍于我的武艺亦不敢公开反对.
我坐在父亲的一侧,淡然的望着众人."宗主,我们都承认论武功,睿意的确足够当的上下任宗主,但林家的祖训是"文武并重,兵法策略,琴棋书画."我想不如明天以文相试,以兵法相攻,以四艺相对,之后在确定谁是下任的宗主,各位说如何呢?"四座皆应声答"好".
父亲微望我一眼,我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父亲起身而去,我亦趋步而走.在回房的路上,我暗笑道,这些人定认为我七年来仅是专心习武,不问文法,声乐,怎知我的师傅就是无论文滔武略,还是琴棋书画都可拟天人的孟天戈呢?好笑好笑啊.
夜已深,我站在林家后山的顶峰,周围的寂静正是我所求的,
我轻轻地取出别于腰间的萧,准备吹一 曲月夜愁,"夜幕抚摩着寒风,寂静无声,仅留下今夜的残月同我已经消失的心情.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师傅这样对我说,而且当时她吹的正是这支曲子. 萧瑟的萧声犹如宁静中的一声长哮,划破了这原本寂静的夜晚.
曲终之时,我仍望着远方,但思绪却想起那让我心动的一日."这是怎么一回事?多年同师傅于云姨住在一起,天下美色也见过不少,但为什么会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感到迷茫呢?"我暗嘲道.
重新将萧别回腰间,抚摩一下萧上的珠子.
"出来吧,今夜风大,你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该回房休息了."淡淡的甩下一句话,我动也没动,依然望着这虚无缥缈的世间."果然武艺非凡,为何不愿于我相见呢?"
寂静中的动听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母亲大人,毕竟孤男寡女有失伦理.山上风大,母亲身体恐有不适,还望母亲保重身体回房休息.否则,睿意怕有不孝之感."
"母亲?我是你的母亲吗?若非你父亲他- - - - - " 我漠然的转身,打断她的话,"住口."
"真是孝子啊.我站在你身后两个时辰,你都不愿回头看我一眼,一讲到他,你竟然马上转身.
"她激动的说道."母亲误会了,孝本人子之责,我孝顺父亲同您是应该的,母亲也已经看到儿子了,还望母亲快回房吧,父亲该发现您不在了."我的目光略过她.
"那岂不更好?如果他发现他的爱子同他的新娶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呢?"她的脸上带有着嘲笑的快感.我无语,往山下走."你不是我儿子,你别指望我承认你是我的儿子."她喊道.
风更大了,只看的见一个女人站在寒冷的夜晚.
次日清晨,我梳洗完毕走至大厅,四周已经坐满,显然是来观战的.父亲见我来了,忙着介绍几位堂兄弟,"这是你二堂兄,乃天北第一才子,他的对子至今无人能对."
我望了一眼他,眉清目秀,带有着傲气,手持折扇,显然是瞧不起我这"武夫".
"你既然来了,那就赶快来对我这对子吧,我同几位诗友约在后花园赏花呢!"一付狂妄自大的嘴脸.
"那就请二堂兄出上联."我微微一笑."听好了,上联是听雨,雨住,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声滴滴,听,听,听.此联乃我三年前所出,至今无人能对.你若对不出,现在放弃,我们也不会瞧不起你的."
说完,众人哄堂大笑.我略一想,"下联是"观潮,潮来,来观潮阁上来观潮浪,浪滔滔,观,观,观."此对如何啊?二堂兄?"我径直走到窗前,不理会他.
"算你厉害,再来一联,上联是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二堂兄,可还有了?"他有些气急,涨红了脸."上联是"月月月明,八月月明明分外 ."我望着远方,朗声说道:"山山山秀,巫山山秀秀非常."一转身,望了望众人,后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他,"
我这还有一绝对,无人对出,就连我也对不出,你若对出,我就服你."苍白的脸上显出得意之情."那就请出联吧."
我冷眼望着他,"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怎么样,对的出吗?"我暗思了一会,笑道:"此对确有些难- - - "
"知道就好,对不出就别在这丢人了!"他得意洋洋的望着我,"二堂兄,小弟还没说完呢!"我冷眼一望众人,
"下联是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如何?"他大惊,"你,你,你,- - - - "
"二堂兄,小弟也有一对,上联是钟鼓楼中,终夜钟声撞不断,请出对吧?"他思索良久,无言以对,狠很地望着我,"我服你!"
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二伯父站了起来,说道"这些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还是来以兵法相试吧.睿意,我问你,当今天下的局势,南北互战,现北朝已攻下我幽州,直逼京都,你有何良策呢?"
长久的沉默,静静的望着窗外,置身于这纷争的世间,并非是我的所愿.我转身望了望众人,只有冰冷的一句话,"一周之后北朝必退兵.那时我再说明." 冷漠的离开,只剩下众人惊诧的目光.
"哥,你有把握吗?北朝会在一周后退兵吗?"小妹在一旁追问.
我从兵策中抬头望了她一眼,"会."小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那好吧.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吗?""也罢,就陪你出去看看吧."起身离开书桌.
快到中秋佳节了,市集里热闹非常.喧闹的人群以及节日即将到来而渲染的气氛笼罩在这个原本就繁华的城市.
她很可爱,时不时的告诉我这告诉我这告诉我那,还买了几个有趣的小玩意,说是要回去送给两位姐姐,看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只有姐姐们对她好,我不想去想象她那七年的生活,但从现在起,我一母同胞的小妹- - - 林秋言,我决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哥,我好累,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一会,好吗?"小妹抬起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哥,你不喜欢这,对吧?" 小妹一脸肯定的望着我."没有.我很喜欢这."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不,你不喜欢这,因为你讨厌女人盯着你俊美容颜的目光."
我漠然的转头,的确,她说对了一半,我的的确确讨厌女人望着我的目光,就是因为这张脸曾经给我带来多少麻烦,若非发肤受之父母,我情愿在这脸上割个一两刀- - - - 毁了它.
"该回去了,走吧."我起身离去.小妹一言不发的跟在我的后面.我感觉到小妹不再是当年的小妹,而我同样也不在是当年的那个我,我们都变了.
一周之后,北朝退兵.
一月之后,南朝同北朝缔结盟约.
但没有人问原因,我也没有解释.
后来的四艺比赛,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族中再没有人不服我,我开始接管了林家的大小事物.
林家原有的四门,武,商,医.航,我将其发展到南朝的各个角落,还招揽了无数的人才为林家效命.四门的四个门主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我的好友,但无论是谁,即使被我的容貌所迷,但下一刻立刻退至许远,除非他不要命.
在林家的后山上,一位俊朗的少年挺立的站在那最高峰,身后是两位效忠的死士,
少年喃喃道,"八年之期已到.清灵珠的主人该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