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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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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康元清觉出了异样,望向康启凡道:“爸,他是闻斐,希儿的同学,京华沈不达教授的外孙,也是……也是你刚才说的那……那位高人!”康启凡回答的一时有些结巴,自己这学生,这么多年来,有时总是让自己琢磨不透。去年不但救回了自己的妻子,又莫明其妙地解了康岑两家的死结,康启凡对闻斐表面上虽还是以老师自居,实则在内心里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恩人。
“沈不达?弃丰的外孙?闻家斐儿,那位信中的高人?呵呵,老头子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了!”说着,笑呵呵地向闻斐招了招了手道:“斐儿小友,让我老头子还有我们康家怎么谢你,要什么奖励你说?”康元清潜意识里还是把闻斐当成了与岑希一般大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说出奖励的话来。
沈不达字弃丰,除了京华教授的身份外,还有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华夏政策研究室特邀顾问,也就是传说中的国家智囊团核心人物之一,康元清当然认识。
“爷爷,您叫我小斐就行,至于奖励么……“说着不由瞥了紧贴在自己奶奶旁边的岑希一眼道:“已经有人签应了的,可就是一直赖着不给……”
“有这事?”康元清不由一眉头,望向康启凡道:“老三,既然承诺了,为什么不兑现?”康启凡被问得莫明其妙,不由看向岑楚晴,岑楚晴紧紧地抿了嘴,硬憋着笑,摇了摇头道:“你别看我,我可没承诺什么!”说着,看了看自己女儿。
康启凡纳闷地又瞅向岑希,岑希一张白嫩的小脸,早已变得绯红,使劲的瞪了一眼闻斐,心底里暗道:“坏人,人家一直不是说等过两年的么!”边想着,边不由的躲闪着康启凡的目光。
闻斐见了岑希的模样,一年多来的郁闷不由得如风吹散,了无痕迹,坏笑着开口道:“也没什么的,只不过是岑希跟我开的小玩笑,呵呵……”
康元清不由释怀,不过依旧嘴硬着道:“这么大的恩德,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希儿,玩笑也好,真的也罢,答应了的就要给人家,听到了吗?”
岑希一脸羞羞地紧握了奶奶地手,求助似的摇了摇,老太太精明的很,好象嗅出了些暖昧味道,转头看向康元清道:“我说老头子,你爱怎么谢小斐是你的事儿,希儿她们小孩子家的事情,由他们自家处理!”康元清看着岑希母女俩的的表情,也醒过些味来,不由看向闻斐道:“小家伙,是不是刚才利用我老头子来着?”闻斐暗呼一声厉害,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爷爷真的没有!”
“我康家欠你一个人情,有事你可随时来找……找他们。”康元清想到自己时日无多,硬生生地把那“我”字给咽了回去,指了指康启风和康紫荆,脸上不由显了几丝疲备之色。
这时,从厢房里急走出一名50来岁左右的男人,康启凡紧走了几步,伸出手道:“徐医生,您好!”那男人也伸了手握住康启凡的手道:“启凡,回来就好!”然后看向康元清道:“首长,您还是进屋里躺躺吧!”
康元清点了点头,忽然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闻斐离得近些,眼见着几滴汗水渗过老头的额头,老头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不由得青筋突暴,紧紧攥住了扶手。
启风、紫荆还有康启凡等都几乎同时发现了康元清的异样,同时扑了上来,徐医生两步跨到跟前,拿了康元清的左脉把了把,同时翻看了康元清的眼睛,沉声对着西厢喝道:“马上准备抢救!”这时,西厢里已经跑出两三个护士还有两名大夫。
康元清自从得知自己患了不治之症,便坚持着回家,即使一号首长亲自相劝,老头子也自是以沉默相抗,却不拒绝在家用药。无耐,经特别批准,一支精干的医疗特护小组便进驻了康家。
康元清向一众奔过来的医护人员尤自强挤出一丝微笑,道:“不……必惊慌!”复看向闻斐吃力地道:“小友,我怕是大限……到了,但终归……我能入得……祖莹,谢了!”
岑希反应过来,泪汪汪地拉了闻斐的胳膊,闻斐轻拍了拍岑希的小手道:“我尽力而为!”说着,看向康启凡道:“老师,我想试试!”康启凡点了点头。此时,医护人员已将康元清推进了西厢。
康启凡冲紫荆道:“马上给大哥、二哥打电话!”说完,示意了康启风向西厢走去。
西厢房内,徐医生已经给康元清戴上了氧气面罩,一个护士正在另一名医生的嘱咐下对康元清实施静脉注射。
康启凡径直来的徐医生面前郑重道:“徐医生,我想让我的学生替父亲进行治疗!”徐医生犹豫着看向哥俩道:“首长现在生命体征很不好,随时可能……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请你们要配合我,我不知道你的学生是谁,但即使现在赶过来,短时间内恐怕也无济于事,并且治疗与抢救方案是经过上级批准的,抢救方案变更,是需要请示上级的,相信我,我会尽力而为,好吗?”
康启凡紧盯着徐大夫的眼睛道:“我的学生现在就在外面。”说着一指闻斐道:“现在他马上可以投入治疗。”徐医生顺着康启凡的手指方向看去,康启凡指的正是站在院中向屋里张望的闻斐,徐医生脸色不禁一变,历声道:“启凡,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人命关天,更何况还是影响国内甚至世界形势走向的首长,你出去!”
“闵江,你……过来!”躺在医护床上的康元清刚进行完静脉注射,好象恢复了些力气,闭着眼睛吃力地道。
徐医生马上走到床前,俯了身子,贴向康元清道:“首长,您叫我?”康元清微点了点头,不容置疑地道:“我命令你听……听从启凡的安排!”
“首长……”徐医生急道,不待说完,康元清又道:“这……是命令!”
康元清怔了怔,焦急地还想说什么,康元清又放软了话道:“闵江,听……听话!”
首长啥时候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跟了首长二三十年,从来没有过啊!首长这是在求自己啊!徐医生咬了咬牙,直起身子,揩了揩额头上的汗水,看向康启凡道:“首长说一却听你指挥!”
康启凡不及细思,抬手向外招了招手,闻斐快步跑了进来,康启凡颤抖着声音道:“小斐,交给你了!”复转头对徐医生道:“徐哥,谢谢你,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徐闵江摇了摇头道:“该承担的我自会承担,我对康老的感情不比你差多少,首长的安危不仅关乎康家,更关乎国家,你好自为之!”
闻斐听了两人的谈话,心里不禁压力倍增,默运起玄清诀,调动了神识,方才安稳了心神,看向康启凡沉声道:“老师,让岑希进来,其他人出去!”
说完,径自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康元清的左手道:“爷爷,我们现在开始!”说完不待康元清反应,任脉之力随之导入康元清体内。
自从救治过岑楚晴的第八个月,闻斐的玄清诀突破了化木期,从玉玄阶晋级为上玄阶,目前正处于化火初期。随着脉力的导入,康元清体内的情形逐渐清晰地呈现在闻斐眼前。闻斐虽然早前听了康启凡的介绍,知道病在胃部,但闻斐并未先查探胃部,而是自上而下,查探起来。老人家的胃病是有段时间了,可是万一脑部或是心脏有隐疾,那可就随时会令治疗出现偏差。
所幸,康元清的脑部和心脏并无大碍,闻斐将神识引向胃部,“天,这是什么?”当闻斐将神识扫向康元清的胃部时,不由就是一楞。只见胃内表面的血管,就象是被人为的用打气筒了打了气一般,毛细血管直径竟比原来扩张了几倍不止,一些非毛细血管竟夸张的一段一段产生十数个气球状的血管球,其中只有少量闻斐所熟悉的血液清玄,正按照自身特有的方式微弱振动,其余的竟全部是暗棕色的一团团无名清玄粒子,在异常活跃的以另一种独有方式在振动,不断同化着周围的血液清玄,使得血管内的血液清玄粒子正自减慢振动,向暗棕色粒子清玄振动模式转化膨胀,这难不成就是癌细胞?闻斐极力判断着。
闻斐又循着几根较大的血管向肝、肾、肺部探去,果然,肝、肾、肺三部的血管已经有少部分出现了被暗棕色清玄同化现象,部分血管出现了大小不一的气球状,里面的暗棕色清玄粒子尤其活跃,原来康老的癌细胞转移是通过血液传带的。闻斐继续进行探查,终是确认康元清的胃部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肝、肾、肺、脾部位,却奇迹般的没有向脑部发展。
此时,闻斐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定,所谓癌细胞是由于体内血液清玄振动规则发生了改变,使血液粒子从根本上发生了转化,变成了不同于正常血液清玄的变异粒子,这种变异粒子具有极强的同化功能。可是我要如何做,才能消除现在体内的危机呢!
闻斐极快速地思索着应对方法,强硬的驱除暗棕色清玄粒子固然可行,可是体内的血液清玄就会大幅减少,而且清除后难保不再继续转化。怎么办?闻斐一时间一筹莫展。